「社長,那天就是這個小子向老師告的密!」
「是嗎?」
領頭的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在听到同伴的指認後,看著張裕的眼里頓時露出了凶光。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後,正在解手的男生們紛紛提起褲子,離開了衛生間。
「敢惹我們街舞社,兄弟們給我打!」
等最後一個不相干的學生離開後,那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立刻打了一個手勢,接到命令後,他旁邊的那些男生隨即擼起袖子沖到張裕面前,將他按在了地上。
此時雖然正值夏天,可衛生間的地板依舊很涼,再加上這里是人來人往的地方,張裕自然沒打算坐以待斃,奮力掙扎起來。
但是他的力氣顯然沒有這些常年練舞的男生大,被他們用更大的力氣地死死按在了地上。
「放開我!」
張裕吃痛,大叫起來。
「扒掉他的衣服,塞進他的嘴里。」
耳邊傳來領頭男生的怒喝聲,將他按在地上的男生一听,立刻行動起來。
很快穿在張裕身上的夏季校服,就被這些態度惡劣的男生扒掉了,吸了汗的半袖被他們揉成一團,塞進了張裕嘴里,然後,這些家伙大笑著將他推進了最里面隔間,並將他的手腳粗魯地擰到身後,用輕薄的長褲綁了起來。
就這樣,張裕就像是一只大蝦,以肚子貼地的姿勢被這些男生反鎖在了里面。
「這就是得罪我們的代價,你今晚就留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隔間外面,響起了高瘦男生的冷笑聲。
隔間里面,張裕疼得流出了眼淚。
「李老師發現我不在,應該會派男生過來找我的吧……」
嘴角塞著衣服,張裕無法呼救。
月復部被困在蹲式馬桶上,手腳又被捆著,他也無法行動,只能寄希望于物理老師可以注意到自己缺課,派班上的男生過來找自己。
而且,張裕清楚地記得,之前離開的男生里,有他的同班同學……
「他們應該會來找我的吧?」
帶著殷切的期盼,張裕忍著身上的疼痛,忍著不斷沖擊鼻黏膜的臭味,煎熬地等待著。
然而,他只是班上的一個小透明而已,沒有人關心他去了哪里,甚至,那些注意到張裕被壞學生堵在衛生間里的男同學,也沒有刻意聲張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但是關節處的疼痛感並沒削減,反倒是愈演愈烈,漸漸的,衛生間里的觸踫燈也因為長時間無人到來,徹底暗了下來。
這下,除了難忍的疼痛以外,黑暗也帶來莫名的恐懼,尤其是在只能听到流水聲、心跳聲和呼吸聲的現在,甚至,張裕覺得似乎有什麼聲音正在舌忝舐自己的耳朵。
這聲音端的恐怖!
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可張裕仍保有些許期待,縱使老師和同學遺忘了自己,可他還有舍友,還有宿管阿姨,他們發現自己沒有在宵禁之前回到宿舍後,肯定會來找自己的。
這樣想著,張裕重新燃起希望,開始默唱著校歌,等待著舍友們的救援。
漸漸地,天亮了……
負責打掃衛生的老大爺,在六樓的衛生間里發現了他。
可這時候的張裕已經沒了呼吸。
暗紅色的已經凝固了的血液,染紅了那件塞在他嘴里的半袖,身上有多處摩擦造成的傷痕,等保安帶著警察過來的時候,這個無辜的孩子眼楮依舊瞪得老大,黯淡無神的眼里還帶著些許期待……
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
悟仿佛親歷了這一段痛苦的過往一樣,在鞍馬裕體內爆發了恐怖的殺意。但正是因為這份殺意,它被鞍馬裕的身體排斥在了外面。
「雖然往事不堪回首,但在這份記憶中,有最本真的我……」
看著面前尚未回過神來的悟,鞍馬裕不屑地說道︰
「確實,前世的我死得很痛苦,但即便是在那樣絕望的處境中,我也從未放棄過希望,雖然那時候的自己不喜歡熱鬧的場合,也與周圍的人格格不入,但是樂觀是父母送給我的最寶貴的禮物,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丟掉它的。」
「而這正是你無法取代我的原因。」
「因為,在我的人格之下,隱藏起來的自我和本我,是絕對不可能認可你這個滿心只有殺意的家伙的!」
「現在,你輸了!」
鞍馬裕趁悟走神的時候,果斷發動了姐妹游戲,隨後一邊控制著幻術,一邊命令系統開始融合噩夢本源。
是的,鞍馬裕這會兒準備融合噩夢本源了,縱使致死率高達99.9%,他也無暇顧及了。
一來,系統應該是在養蠱,不然不會在轉化的過程留下悟的意識,所以,系統的話能不能相信還有待考量。
二來,他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雖然這輩子有父母的疼愛,也有朋友的支持,但在這次直面生死之際,他不打算再寄希望于別人了,哪怕結果是死,他也要將命運牢牢地握在自己手中!
【已準備就緒,是否開始?】
「是!」
听到系統的聲音,鞍馬裕沒有猶豫,果斷選擇了同意。
【正在融合噩夢本源中……】
前所未有的劇痛從四肢百骸中蔓延開來,如同抽絲剝繭,如同滾燙的開水淋到了身上,鞍馬裕只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喊疼。
但同時,一種有別于查克拉,但卻和查克拉有些相近的能量開始在身體肆意流竄。
暖暖的,也癢癢的。
鞍馬裕說不清自己這是痛到麻木了,還是疼痛正在減輕,他只是覺得自己的意識此刻正在模糊,猶如一盞忽明忽滅的燈,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滅掉。
「好疼,好疼……」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特殊的能量仍在體內流竄。
當處在劇痛中的鞍馬裕,察覺到這股能量涌入心髒的時候,腦袋里頓時一片空白,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我這是要死了嗎?」
意識似乎已經開始游離。
迷糊間,鞍馬裕用這個簡單卻又不失復雜的問題,暗自詢問自己。
前世的死亡感,也漸漸蔓上心頭。
可就在這時,鞍馬裕突然想到了這一世的父親鞍馬谷誠、母親明日香,想到了綱手、水門,想到了鹿保、宇智波鏡,想到了死在自己手中的敵人……
這一回,他是真的真的不想再失去,也不想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