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沒有到,這本書竟然是一段記憶,還是有關收服極樂之箱怪物的……」
等如同電影般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以後,鞍馬裕頓時反應過來。
「原來,只要對自己施加神經錯亂的幻術,就能影響悟的殺意感知,以此來抓獲它……真是神奇!」
接下來,鞍馬裕沒做別的事情,而是耐著性子取下不同的書籍查看起來。
第一本記錄了,未來的自己是如何解讀鞍馬一族血繼界限的……
第二本則記錄了,未來的自己在復活父母的這件事上做了哪些努力……
鞍馬裕看得津津有味,隨著時間的推移,倚靠在書櫃上的他,漸漸對自己的崇拜之情猶如江水一樣,滔滔不絕。
「我真厲害……!」
……
許久之後。
估麼著外界的天色應該快亮了,鞍馬裕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走出書頁長廊,來到了黑海之上。
此刻,翻涌的海面上,有三只小貓正在上面踩著浪花,嬉戲打鬧著。
沒錯,除了小黑和小白之外,剩下的那只正是由鞍馬輝轉化而來的,模樣酷似英短,鞍馬裕順藤模瓜,給它起了一個非常酷炫的名字——
小藍。
至于小黑,早在兩天前就從鬼之國回來了,這個任勞任怨的小家伙給自己帶來了一個非常有價值的消息︰
許是因為兩周前,數名岩忍連夜偷襲了鬼之國的緣故,岩隱這次的災情最為嚴重。
當時在听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鞍馬裕高興壞了,因為在如今岩隱遭災、砂隱和風之國大名鬧矛盾、霧隱和雲隱被自己打殘的忍界格局下,他覺得第二次忍界大戰是不會打起來了。
然而,事實上——
野心這種東西是沒有止境的。
就在鞍馬裕離開幻術修煉室,準備繼續和鹿保商談拉選票事宜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雨之國,發生了一件足以改變整個忍界格局的事情。
……
由于這段時間以來,五大忍村相繼遭重,雨隱村得到了更多的任務訂單。
資金的注入,極大的激發了雨忍們的野心,作為雨隱村的領主,享有半神之稱的山椒魚半藏見狀,不得不代表自家忍者和雨之國大名進行了談判,在利益訴求一致、局勢又對己方有利的前提下,二人共同決定向木葉、砂隱和岩忍三方同時宣戰。
所以,正當鞍馬裕即將走出鞍馬族地的時候,就猛地听到暗部帶來了這個消息。
吐了……
半藏這家伙是喝高了嗎?
竟然敢同時對三大忍村宣戰!
再怎麼說,瘦死的駱駝也比馬大吧?
鞍馬裕在自家族地入口前的鳥居旁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向面前略顯拘謹的暗部詢問道︰
「通知日斬前輩了嗎?」
「是的……」
暗部點了點頭,小聲回道︰
「日斬大人的意思是,必須盡快舉行火影大選,以免延誤戰機。」
略感意外地看了一眼面色的暗部,鞍馬裕想了想回道︰
「嗯,日斬前輩這麼安排正合我意,就這樣通知下去吧。」
「是,裕大人,屬下告退!」
話畢,暗部便瞬身離開。
鞍馬裕也在看了一會蔚藍的天空,舒緩了一下心情後,來到了鹿保家中。
巧的是,正好趕上了鹿保一家三口正在享用早飯,這些年來,早已習慣了日式料理的鞍馬裕,看著飯桌上圓潤可口的納豆,笑著坐在了鹿久旁邊。
而後,鞍馬裕在鹿久戒備的小眼神中,硬是厚著臉皮蹭了一頓早飯,才和鹿保進了旁邊的書房。
進門以後,鞍馬裕在鹿保對面坐下,接過對方遞來的茶杯,抿了一口,放下茶杯沉聲說道︰
「鹿保大叔,你听說了嗎?」
「半藏代表雨隱村向我們、岩隱和砂隱宣戰了……」
門外傳來鹿久咋咋呼呼的抱怨聲,只是書房里兩個成年人都沒有在意。
在听到鞍馬裕的話後,鹿久微微一愣,顯然是沒有接到暗部的通知。
「竟然有這回事?」
「不過,理由倒是不難猜……」
「哦,說來听听。」
鞍馬裕露出了洗耳恭听之色。
鹿保也不藏著掖著,笑著回道︰
「無外乎是覺得,木葉失去了扉間大人,砂隱又因軍費的原因和風之國大名起了嫌疑,再加上,岩隱村在這次魍魎之災中死傷慘重,他們雨隱有機會成為忍界的第六大忍村罷了……」
「而且,在我看來,半藏此舉雖然看似魯莽,但實際上別有用心。」
從旁邊的書架上取下一張忍界地圖,展開平放在鞍馬裕面前,鹿保繼續說道︰
「他敢放出豪言以一敵三,一來,肯定是有相當殷實的底氣,二來,也必然存著木葉、砂隱和岩隱之間會有一方或者多方選擇避戰,不戰而屈人之兵的心思……」
听到這里,鞍馬裕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向面前的鹿保虛心請教道︰
「如果真有一方選擇避戰,會怎樣?」
鞍馬裕眼中的這份認真和信任,讓鹿保有些感動,涉及到自己擅長的東西,他顯得格外自信,指著地圖上雨之國附近的位置朗聲說道︰
「屆時,雨之國大概率會拉長戰線,進攻鐵之國,或者是周邊臨近的小國,借機在國土面積上達到五大國那樣的體量。」
在和三大忍村三線作戰的同時,進攻鐵之國,或者鄰國?
鞍馬裕一听,不禁皺眉問道︰
「可是,鹿保大叔……
「雨隱村哪有那麼多忍者支撐他們多線作戰啊?」
「不,裕大人,你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說著,鹿保陡然嚴肅起來︰
「在各有損失的現在,三大忍村是不會和雨隱全力交戰的,正因為這一點,半藏才敢這麼果斷向三大忍村宣戰……」
看著桌上的地圖,鹿保頓了頓,繼續說道︰
「實際上,他們只需要派遣普通忍者在雨之國邊境拖住我們,然後讓精英忍者前去攻打鄰國擴大版圖即可。」
「嘶……竟然是這樣!」
鞍馬裕倒吸了一口涼氣,驚訝道︰
「既然如此,那鹿保大叔,我們該怎麼做呢?」
可這時,鹿保卻笑著把這個問題推了回來︰
「裕大人,你可是要做火影的男人,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