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海之上。
鞍馬裕將幸存的霧忍從異度游戲放了出來,回頭看了一眼後方十不存一的同伴,西瓜山河豚鬼疑惑地問道。
「鞍馬裕,你為什麼要放我們離開?」
「放你們離開?」
「或許吧!」
可鞍馬裕冷笑一聲,淡淡道︰
「趁我改主意之前,快走吧!」
听到鞍馬裕這話,圍在西瓜山河豚鬼身邊的霧忍們忍不住勸道︰
「河豚鬼大人!水影大人死了,七把忍刀也只剩了您手中的鮫肌,我們還是听他的,快離開這里吧!」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覆滅渦之國的任務算是徹底失敗了,而且,我們又不是鞍馬裕的對手,保存有生力量撤退,才是明智之舉。」
「是啊,河豚鬼大人,我們走吧!」
說話間,眾人不禁回想到了之前在幻境中經歷的一切,頓時面色一苦,眼巴巴地看向身旁僅剩的高層西瓜山河豚鬼,以期這個尚未成年的少年可以認清眼前的局勢,帶他們回村,不然,即便冒著被長老團處罰的風險,他們也要擅自離開了。
有一說一,在經歷過鞍馬裕的幻境之後,他們再也不想看到這個恐怖的男人了。
「我知道了!」
雖然不明白鞍馬裕為什麼要放他們離開,但能活著回去,西瓜山河豚鬼不會拒絕,再加上,眾人反應又很真實,這個胖乎乎的少年,思慮片刻,便帶著剩余的霧忍離開了。
等霧忍離開後,鞍馬裕三人向西邊的戰場趕去,途中,宇智波鏡忍不住稱贊道︰
「裕君,沒想到你又干掉了一個影呢!」
鞍馬裕听完,搖頭低笑道︰
「三代水影的實力其實不弱,只是我的能力剛好克制他罷了!」
「真是這樣嗎?」
宇智波鏡將信將疑,但看到鞍馬裕似乎不願意提這個話題,他想了想又問︰
「不過,裕君,你為什麼要放這些霧忍離開呢?該不會是同情心泛濫了吧?」
「怎麼會!」
輕笑一聲,鞍馬裕一邊繼續趕路,一邊拍著胸膛說道︰
「我倒也希望自己像你說的那麼善良,只可惜,現在住在我胸膛里的這顆心是黑色的,從長遠角度來看,與其將他們殺死,倒不如放他們回去,將我的強大傳遞給霧隱。」
「鏡,你不覺得現身說法要比道听途說來的更恐怖一些嗎?」
更何況,那些人已被他種下了恐懼之種,想要他們的命,也只不過是在自己一念之間罷了。
「說的也是……」
宇智波鏡漸漸反應過來,認同地點了點頭,甚至此刻,在他心里,鞍馬裕已經有了成為火影的覺悟,這讓他倍感欣慰。
……
沒過多久。
他們便來到了海上。
此時,周圍的空氣中彌漫著大量游離的水遁查克拉和雷遁查克拉,顯然是扉間正在和雲隱交戰。
「在那里!」
夜鶯的感知能力很強,帶著他們鞍馬裕和宇智波鏡一路向西,來到了戰場。
「天啊,那個家伙是……!」
「鞍馬裕?」
「他怎麼會在這里!」
看到鞍馬裕的到來,許多參加過千棠山一役的雲忍刻在DNA中的恐懼當即被觸動可,紛紛露出了恐懼之色。
「該死,他怎麼來了!」
察覺到後方傳來騷亂,土台向後一瞧,便看到了仿佛旁若無人一般向他們沖來的鞍馬裕三人,心中莫名慌亂起來。
但隨後,注意到三代雷影和布比已將扉間逼入絕境,他咬了咬牙,朝後方的雲忍暴喝道︰
「不行,必須給我擋住他!」
「再給雷影大人一點時間,扉間那個老家伙就堅持了不住了!」
然而話音剛落,一道陰影就如同閃電一樣,閃現至他的身前。
掌握了鞍馬裕不少情報的土台,知道這是鞍馬裕最喜歡的起手招式,不敢大意,側過身子試圖躲避,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鞍馬裕竟然將自己送了過來。
「你們擋得住嗎?」
落在海面上的瞬間,鞍馬裕伸出右手向土台的喉骨捏去。
「糟了,躲不開了!」
眼見鞍馬裕將右手握成雞爪狀,伸向自己的脖子,身體正處于僵直狀態的土台驚出了一身冷汗,以為自己這次死定了。
可就在這時,正在協助三代雷影與扉間交戰的布比注意到了這一幕,果斷撇下三代雷影和扉間,選擇了回防,他先進入半尾獸化狀態,然後伸出兩條粘稠而猩紅的尾巴,射向鞍馬裕和土台。
只听「嗖」的一聲,這兩條尾巴就趕在鞍馬裕得手之前,橫在了他和土台之間。
下一秒,在布比操控下,其中一條尾巴卷起土台,將他送回到了自己的身邊,另一條尾巴則狠狠抽向鞍馬裕。
「好快的反應……!」
以一記瀟灑的側翻躲過這條迎面來的尾巴後,鞍馬裕看著落在布比身邊的土台,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看來……這家伙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土台身上。」
不過,考慮到眼下已成功將黑海引入到了下方的海里,鞍馬裕並沒有繼續對土台出手,而是雙手結印,發動了幻術︰
「魔幻?深海之吻!」
隨著陰遁查克拉的擴散,黑海頓時向上翻涌,片刻之後,就像是一層石油一樣,鋪在了海面上。
「這是什麼!」
「完蛋了,我們已經在鞍馬裕的幻境中了!」
「可惡,我還不想死啊!」
注意到蔚藍色的海面頃刻間就染上了象征死亡的黑色,一眾雲忍頓時驚呼起來。
「大家都不要慌!」
作為雲隱的大腦,土台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充滿恨意地看了一眼不遠處那個剛一出現就扭轉了戰局的青年,他將查克拉聚集在口腔,極大化地增大了說話的音量,鼓舞著眾人的斗志︰
「鞍馬裕發動幻術的媒介是恐懼,只要我們自己別害怕就不會有事!」
「是,土台大人,我們知道了!」
眾人听完,眼前一亮,紛紛按照土台的吩咐,冷靜下來。
然而,下一秒。
鞍馬裕突然露出了嘲弄的微笑︰
「抱歉了,這一次,我利用的是諸位的視覺!」
「卑鄙的家伙!」
听到這話,土台嘴里一甜,當即吐出了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