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
鞍馬裕微微一愣。
「沒錯,就像欺騙那些受術者一樣,規則也是可以欺騙的,不過,你現在的層次還不夠,等遇到悟老師,進入下一階段後,就明白了。」
男人的話讓鞍馬裕愈發困惑,但隨著對方的修行經驗,以及各種記憶從那只寬大的手掌涌入自己的大腦,鞍馬裕頓時顧不上思考了,因為腦袋此刻有一種快要被撐爆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你不要走上我的老路,不過,話又說回來,即便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也無法替你做決定,一切都要看你自己。」
「等等,兄弟,我將來還會變成這樣嗎?」
見男人有離開的意思,鞍馬裕強壓下眩暈的感覺,趕忙問道。
「昨夜的死神,是個意外。」
「該怎麼說呢——」
沉吟片刻,男人眯著眼楮,解釋道︰
「嗯,大概算是某位年邁的老祖宗,看到血脈相同的後輩後,起了進食的吧……」
「只不過,死神比較特殊,祂本來可以直接抹掉我們靈魂的,但是卻被系統干擾了,從而導致伊度的人格被釋放了出來。」
「不過,你已經把祂吞食了,沒必要再擔心祂了。」
說話間,男人的身體越來越淡,看上去很快就要消失了,但離開前,男人還是忍不住再次出聲提醒道︰
「要留意巫女,那個女人開了掛,擁有‘凡所遇,皆可知’的特質,很麻煩,還有,系統這東西畢竟是外物,早點成長起來,把它毀掉吧!」
「好,我知道了。」
伴隨著屬于男人的某些記憶片段在腦中閃過,鞍馬裕點了點頭,感激地看向面前的另一個自己︰
「謝謝你,特意回來幫我。」
「哈哈!」
男人卻在模糊的光影中,淡然笑了︰
「雖然我們的時間線不同,但本質上,還是同一個人,幫你,就等于幫了我自己,沒什麼好謝的。」
鞍馬裕「嗯」了一聲,漸漸地,周圍的景象和眼前的男人一同消失了……
而他的意識也終于重新掌控了身體。
……
【叮!遭遇規則層面的直死判定,開始判定……判定結束,豁免本次傷害】
【累計消耗37萬恐懼值】
【擊敗三代水影,獲得40萬恐懼值】
【擊敗忍刀七人眾,獲得180萬恐懼值】
【擊敗16名精英上忍,獲得160要恐懼值】
【擊敗57名普通上忍,獲得57萬恐懼值】
【擊敗369名中忍,獲得184萬五千恐懼值】
【當前恐懼值︰1085萬】
【叮!你吞食了死神,獲得了以下能力】
〔斬魂〕
你的幻術對魂體的克制能力更強
〔封印〕
你獲得了將魂體封印在幻術中能力。
【叮!邪神向你灌輸了記憶,你獲得了以下稱號】
〔噩夢繼承者〕︰
傳說有人在失去摯愛之後,墮落為魔,化身邪神,用恐懼支配了整個世界,而今你作為祂的繼承者,擁有了祂的部分特質。
〔一級命運豁免權〕︰
星球級意識失去了對你的掌控,在特定範圍內,你的命運,由你自己做主。
〔夢魘〕︰
現在,你可以將所有人的夢境直接轉化為噩夢,且程度無限加深,在夢境中,做夢者無法直視你的存在。
〔愚弄命運的狂徒〕︰
未解鎖。
〔忍界終結者〕
未解鎖。
〔殲星者〕
未解鎖。
〔大筒木屠夫〕
未解鎖。
〔大筒木星系終極邪神〕
未解鎖。
【檢測到附近存在具有活性的伊度,是否將其轉化?】
【請宿主盡快提升能力】
隨著意識在體內蘇醒,系統的聲音如同連珠炮一般,在鞍馬裕腦中炸開,迷糊間,他隱約看到未來的自己似乎向身前的父母送上了一記擁抱,然後才微笑著消失不見。
「謝謝你……」
在心中默默道了一聲感謝,鞍馬裕沒有去查看腦海中多出來的記憶,也沒有理會嘈雜的系統提示,只是張開雙臂,緊緊地抱住了面前的鞍馬谷誠和明日香。
「我回來了,老爸老媽!」
「……」
短暫的沉默之後。
鞍馬谷誠和明日香對視起來,許是基于為人父母的默契,他們並沒有將狂喜展露在臉上,只是平靜地將兒子擁在了懷里。
但是從明日香和鞍馬谷誠顫抖的雙臂上,鞍馬裕還是感受到了他們此刻的激動。
「還真是詭異呢!
「就好像做了一個長長的噩夢一樣。」
見父母一言不發抱著自己裝起了悶葫蘆,鞍馬裕只好主動尋找了一個話題。
「這麼大了還做噩夢,簡直荒唐!」
鞍馬谷誠重新扮演起了嚴父的形象,嘴里還不忘說著不痛不癢的教條。
「誠哥,你在胡說什麼啊?」
「兒子醒來不好嗎……」
听到這話,明日香不樂意了,當著兒子的面,不滿地看了一眼丈夫,但實際上,她的心里這會兒高興極了,老實說,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她倍感珍惜。
不遠處,綱手也在此刻緩緩睜開了眼楮,起身環視過左右之後,她看到了已經恢復過來的鞍馬裕,頓時眼前一亮,露出了笑容,正當她打算向鞍馬裕他們走過去的時候,旁邊的彌勒卻及時制止了她。
「今晚,他們經歷了很多。」
「剩下的時間,就交給他們吧!」
說完,彌勒就撇下點了點頭的綱手,心事重重地離開了這里。
之前,在鞍馬裕的醒來,自己被推出法陣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突然看不清這個男人的命運了,除了本能的好奇之外,亦有一種莫名的警惕︰
「看來,封印石也不是萬能的呢!」
「不過,你應該不討厭他吧」
走在微涼的風中,彌勒一邊模著頸間的封印石,一邊說道。
「叮鈴鈴……」
封印石發出了一陣脆響。
「哦,是嗎……哈哈,沒想到你這樣的存在,也會有害怕的東西呢!」
「叮鈴鈴——!」
鈴聲猛地急促起來,似乎鬧起了情緒,見狀,彌勒啞然失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去招惹他便是……」
談笑間,彌勒發動了秘術,身影消失在了林間。
而留在原地的綱手,看著不遠處抱成一團的鞍馬裕三人,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看起來,糟糕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