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裕君怎麼樣了……
又和大名就結盟相關的事宜討論了一陣,鹿保不由自主地想到了鞍馬裕,不免有些擔心。
「怎麼了?」
注意到鹿保的異樣,大名收起笑容,皺眉問道。
「唉,大名閣下有所不知……」
嘆了口氣,鹿保頭疼地說道︰
「裕大人認為,這次的魍魎之災並非天災,而是人禍,是有人打算借著這個機會,覆滅渦之國,從而削弱木葉,所以,就一個人前去渦之國支援了。」
「胡鬧!」
如果把現在的局勢比喻成一張網,那麼鞍馬裕無疑是連接著方方面面的中心,一旦出現什麼意外,所有的謀劃也就全部泡湯了。
所以,在听到鹿保說鞍馬裕一個人去了渦之國後,大名氣得瞪大了眼楮。
「不行,不能讓他一個人待在那里!」
思慮片刻,大名將護衛長傳喚進來,沉聲吩咐道︰
「讓上衫將軍率武士前去支援渦之國,立刻馬上!」
「大名閣下,這麼做,有些不妥吧!」
鹿保和護衛長同時驚訝地看向大名,但是大名的態度格外堅決,二人無奈地對視了一眼,鹿保趁機眨了眨眼楮,示意護衛長先說,後者猶豫片刻,才開口說道︰
「大人,現在邊境爆發了魍魎之災,一旦前線失守,上衫將軍又率領大軍去了渦之國,您的安危又該由誰來保證呢!」
「這個倒是不用擔心。」
大名不以為意道︰
「我對木葉忍者的實力,還是有信心的。」
作為整個忍界綜合實力最強的忍村,木葉在戰斗力方面還是不容挑剔的,加之,在鹿保別有深意的注視下,護衛長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把那些質疑木葉的話咽進了肚子里。
「……是……」
不滿護衛長站在原地,如此遲鈍,大名皺眉說道︰
「既然如此,還不趕快去通知上衫將軍?」
「是……」
護衛長悻悻應了一聲,準備離開。
「等等!」
就在這時,見護衛長如此輕易地敗退,鹿保只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大名閣下,忍者的事情要由忍者自己解決,這是整個忍界約定俗成的規矩,您這樣貿然插手,不太好吧?」
大名面色不改,態度強硬地糾正道︰
「不,鹿保,你錯了,渦之國的事,可不是忍者之間的事,而是國家之間的攻伐,涉及盟國的利益,火之國是有立場插手的。」
渦之國雖然明面上是國家,但實際上卻被各國和各村一直以忍村的規格對待著,所以,眼見此刻大名為了保住鞍馬裕連臉都不要了,鹿保嘴角猛地一抽,心說,這可真是為難您了。
沒過多久,一臉無奈的護衛長便領命而去。
而大名則帶著相談甚歡的鹿保去後庭,喝茶去了。
……
綱手這邊。
背著彌勒奔波了一整個晚上的她,終于在對方的指引下,來到了一片森林。
「就是那里了,放我下來吧!」
路過一片空地的時候,彌勒突然讓綱手停了下來。
「這里?」
將彌勒放下,綱手向左右看去,但這里除了她和巫女之外,哪還有什麼人啊,她不禁半帶疑惑,半帶急躁地問道︰
「巫女閣下,你確定是這里嗎?」
「就是這里,不會有錯的。」
面對綱手的質疑,彌勒用肯定的語氣回了一句,然後,便讓綱手和自己站在這里耐心地等一會兒。
就在綱手在焦急的等待中漸漸忍不住想打人的時候,遠在渦之國的宇智波鏡,正站在翻涌的黑海上,察著那兩個仍在搏斗的怪物。
「你跟過來干什麼?」
不一會兒,在余光中瞥見暗部向自己走來,宇智波鏡皺眉說道。
夜鶯雖然不喜歡宇智波鏡的態度,但他還指望對方能救出鞍馬裕呢,所以也沒有和宇智波鏡鬧什麼矛盾,只是淡淡地說道︰
「裕大人之前救了我,我想來這里看看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你……」
宇智波鏡剛準備讓夜鶯離開,就听後者繼續說道︰
「起碼,如果你們兩個都死在這里了,我可以將你們陣亡的消息帶回去!」
听到這話,宇智波鏡無奈地搖了搖頭拋下一句「隨你吧」,便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在了不遠處的怪物身上。
「高御天!」
又觀察了一陣,意識到普通的眼楮看不出什麼端倪後,宇智波鏡決定用剛剛覺醒的萬花筒寫輪眼看看。
接下來,隨著瞳力的消耗,他漸漸發現了這兩個怪物的秘密,姑且,撇開那個被凌虐到神志不清的大家伙不提,他將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穿著鞍馬裕衣服的那個小個子的怪物身上。
「好奇怪的感覺,明明看起來這個家伙更像是一團壓縮到極致的陰遁查克拉,但古怪的是,它卻可以像人類一樣呼吸思考。」
看著對方也沖自己露出了忌憚的神色,宇智波鏡很是詫異。
而後,隨著瞳力的進一步消耗,在達到某種臨界值的瞬間,宇智波鏡當即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這個怪物竟然和裕君是同源的!
難道是他佔據了裕君的身體?
望著不遠處的怪物,擔心使用瞳術會傷到鞍馬裕的宇智波鏡,開始猶豫要不要對它動手了。
而另一邊。
如同第二人格一般被伊度困在體內的鞍馬裕,在看到宇智波鏡的眼楮後,也很驚訝。
他怎麼突然開眼了!
難道是因為我的緣故?
這樣想著,鞍馬裕不免有些感動,決定再試試能不能離開這里,但令人絕望的是,不管他怎樣努力,這種無形的枷鎖都像是一把厚重的鐵鎖,無法打開。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我在看到死神之後,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在無盡的疑惑中,鞍馬裕漸漸有些抓狂,而外面的宇智波鏡也終于在此刻下定了決心,伴隨著一聲滿含期待的「解」,宇智波鏡的左眼突然淌出了一道長長的血淚。
「啊啊啊啊——!」
在瞳術的作用下,很快,束縛著鞍馬裕的伊度便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慘叫,似乎遭到了重創。
可即便如此,這個怪物依舊沒有停下吞食死神的舉動,甚至愈發瘋狂,抱著死神如題狂吞起來。
霎那間,足以摧毀整個味覺系統的味道,再次充滿了鞍馬裕的神經。
而他本人也隨著伊度愈發尖銳而瘋狂的叫聲,痛苦地抱住了腦袋,將身體縮成了一團。
「就是現在,給我現!」
不知過了多久。
當伊度將死神完全吞噬的瞬間,站在林間的彌勒解下系在頸間的封印石,舉至眉高,有節奏的搖晃起來。
「鈴鈴鈴!」
伴隨著一陣悅耳的鈴聲,空無一物的地面突然展現出了一副頗有照片質感的油畫,上面赫然畫著被伊度佔據了身體、並變成了伊度模樣的鞍馬裕。
而後,有節奏的鈴聲突然急促起來,漸漸地,彌勒不僅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身上也亮起了刺眼的粉色光芒,
「糟了,我高估自己了!」
「這個幻術眼下陷入了虛與實之間的無限輪回,僅憑現在的我還沒有資格改變這個術的節奏。」
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絕對會被這副畫吸成人干後,彌勒打算收手了。
可就在這時,有人突然將手搭在了她的肩上,而且還不止一只。
「如果查克拉不夠的話,就用我的吧!」
回頭的瞬間,彌勒注意到綱手笑了,而站在綱手身後、不知道何時趕來的鞍馬谷誠、明日香、鞍馬輝和茱萸也笑了。
「我們也是一樣!」
「就當這是一次考核吧,彌勒!」
「加油啊,小姑娘!」
「裕,就拜托你了!」
「我知道了!」
嚴肅地應了一聲,彌勒轉身,在眾人看不到的角度出人意料地勾起了一抹冷笑,然後借助綱手等人的查克拉,全力催動著手中的封印石,試圖解除鞍馬裕的幻術。
「叮鈴鈴鈴……!」
猛然間,如同盛夏傾盆暴雨擊打磚石一樣密集而凌亂的聲音,回蕩在了林間,劇烈的粉色光芒也從他們身上冒出,好似降臨世間的白晝,點亮了整個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