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
地獄和天堂僅在一瞬之間。
「裕大人!」
看著不遠處略顯茫然的青年,因湖水驟然消失而跌落在地的夜鶯,激動地叫出了聲,甚至,他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帶著極其濃烈而復雜的情感。
如果能活著,誰願意犧牲呢?
是他……!
暗部的聲音,鞍馬裕非常熟悉,正是那天在木葉醫院和扉間聊天的那個家伙。
沒想到,我竟然真的來到了渦之國……
定了定神,鞍馬裕向不遠處的夜鶯走去。
「裕大人……」
「難道是那個殺死金角銀角和二代雷影的鞍馬裕?」
三代水影呢喃著,從地上爬起來,錯愕地看向四周。
「一切都回到了前半夜,就好像這里從未發生過戰亂一樣,所以,究竟此刻眼前的景象是幻術呢,還是我們之前進攻時的場景是幻術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待會兒,我一試便知!」
想到這,他暫時放棄了殺死漩渦蘆名的想法,向三點鐘方向的霧隱大軍退去。
「裕大人,不能放他走!」
見三代水影迅速離去,夜鶯急忙出聲提醒︰
「這個家伙是霧隱村的三代水影!」
三代水影……?
鞍馬裕愣了一下。
老實說,他沒想到,堂堂一村之影竟然會參與到這樣的戰斗中來,但是此刻,就算知道那人是三代水影也無濟于事了,因為對方的速度很快,他已經追不上了。
「無礙,離開就離開吧!」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靠過來的鞍馬裕淡定地說道,隨後,他將目光落在了周圍那群袒胸露乳的紅發忍者身上,沉默片刻,安慰道︰
「渦之國的各位,木葉前來支援你們了。」
鞍馬裕的到來不可謂不及時。
所以,眾人在听到這句話的時候,紛紛露出了感激之色。
「這位是……?」
見鞍馬裕氣度不凡,漩渦蘆名忍不住向身旁的夜鶯問道。
「鞍馬裕!」
夜鶯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正在觀察霧隱大軍的鞍馬裕,用恭敬的語氣回道︰
「木葉當代忍者中,最強大的戰力。」
「鞍馬裕?!」
「是那位憑借一已之力先殺金角兄弟、後殺二代雷影,並結束戰爭的幻術之神嗎!」
沒等漩渦蘆名說什麼,旁邊他的兩個兒子漩渦隴一、漩渦浩二就激動地站了起來。
「竟然遇到真人了!」
「這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話說……
這會兒,應該不是你們兩個追星的時候吧……
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沖鞍馬裕露出崇拜的神色,儼然一副對方小迷弟的樣子,漩渦蘆名忍不住在心中吐槽道。
這時,對面霧隱已然行動起來,鞍馬裕不準備帶著這群拖油瓶戰斗,沉聲吩咐道︰
「暗部,去完成你的任務!」
「至于渦之國的各位,也請站到後方去!」
「這里,交給我足以。」
「可是……」
漩渦隴一剛想勸勸鞍馬裕,就被夜鶯打斷了︰
「沒什麼好可是的,就按裕大人說的做去做,,我們留在這里也幫不上什麼忙!」
「那好吧……」
「我們走!」
有了族長的兩個兒子帶頭,再加上霧隱正在不斷逼近,眾人紛紛向後方退去。
「對了,暫時別出去,城外都是埋伏!」
看著漸漸離去的眾人,想到前世的資料,鞍馬裕忍不住提醒道。
「我知道了,裕大人!」
走在最前面帶路的夜鶯沒有回頭,只是酷酷地朝鞍馬裕擺了擺手。
真不愧是木葉的暗部……
時刻都在裝杯……
暗自吐槽一句,鞍馬裕看著執意留下的漩渦蘆名,沉聲問道︰
「老伯,您為什麼不走呢!」
「小鬼,莫要生氣……」
漩渦蘆名苦笑一下,旋即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他們所有人都能離開,但我不行。」
「因為我是他們的族長,而族長的使命便是保護自己的族人,所以,接下來,請允許我和你一起戰斗吧!」
「這樣啊,可以……」
鞍馬裕眯著眼楮,喃喃道。
竟然同意了!
听到這話,漩渦蘆名面色一喜,旋即,卻听鞍馬裕突然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
「請您到我身後,為我加油吧!」
漩渦蘆名︰「……」
怎麼我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
千棠山一役後。
鞍馬裕的實力,以及用恐懼作為施術手段的情報,逐漸成了各大忍村的忍者們的必修課。
所以,回到霧隱大軍中的三代水影,思量一陣,最終還是不敢派遣普通忍者去攻擊鞍馬裕,只是安排向來膽大的霧隱精銳部隊忍刀七人眾向對方發起了攻勢。
「來了!」
看著來勢洶洶的敵人,漩渦蘆名忍不住問道︰
「小鬼,你真不需要我的幫助嗎?」
鞍馬裕淡淡道︰
「您在後方督戰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
「呃……」
听到這話,漩渦蘆名頓時有些尷尬。
不過,鞍馬裕這會兒可沒心情理身旁這個怨念滿滿的老人,向前幾步,對率先向他們沖來的忍刀七人眾警告道︰
「再往前,殺無赦!」
「小鬼,別太囂張了!」
此時,雷刀?牙的擁有者還不是後世的黑鋤雷牙,而是一名身上纏滿繃帶的中年人,但看到那把雙刀的時候,鞍馬裕還是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雷刀的擁有者嗎?」
「哼!還算有些見識,本大爺這就讓你嘗嘗這把刀的厲害!」
中年人說著,將雙刀舉過了頭頂︰
「雷遁?雷牙!」
但是等了一會都沒見到雷光,中年人不禁愣了一下。
「這是怎麼回事……」
「雷遁?雷牙!」
「雷遁?雷牙!」
「……」
「呃……怎麼沒用!」
又試了幾次,見結果依舊無事發生,中年人頓時傻眼了。
「路飛……」
見隊友在敵人面前頻頻失誤,連個完全的忍術都放不出來,扛著斬首大刀、剛剛趕過來的枇杷十藏忍不住皺眉吐槽道︰
「你是在搞笑嗎?」
「算了,你這個蠢貨根本就靠不住,還是看我的吧!」
說著,枇杷十藏左手指月,右手豎起食指和中指,立在唇前,做了一個和再不斬一樣騷包的動作︰
「水遁?霧隱之術!」
「呃……沒用?!」
「水遁?霧隱之術!」
「這是……怎麼回事?」
「水遁?霧……」
因為附近有隊友幫忙壓陣的緣故,所以,枇杷十藏也不怕鞍馬裕偷襲自己,一連試了十幾次,可沒有一次是成功的。
見狀,之前被枇杷十藏嘲笑過的黑鋤路飛,忍不住笑出了聲︰
「十藏,你也是在搞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