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去看看您的老相好嗎?」
「還是說,您現在已經不愛了呢?」
「這要是讓對方知道了,該有多難受啊!」
「嗯,讓我想想看……這種感覺大概和我拉屎時,突然便秘了一樣難受吧!」
阿飛全然沒有注意到宇智波斑的表情變化,自顧自地有感而發著。
「阿飛,我有告誡過你吧……」
就在這時,宇智波斑突然陰沉著臉警告道︰
「如果想死的話,就繼續拿我開玩笑吧!」
阿飛︰「……」
……
木葉醫院旁的大樹上。
這里除了住著一窩麻雀之類的小鳥外,還藏著幾名負責看護水戶安全的男性暗部。
然而,今夜他們注定失職。
因為,不論是已經潛入病房的柱間,還是剛剛落在樹梢上正在觀察柱間的宇智波斑,都不是他們幾個可以輕易發現的存在。
「扉間這個混蛋,又在玩弄死者的靈魂。」
透過窗戶看著二樓某間病房中,正在和水戶談笑的柱間,宇智波斑面色一沉,忍不住出聲罵道。
「誰在那里!」
下方的暗部听到他的聲音,猛然驚覺,但是,正當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被宇智波斑用寫輪眼控制住了。
「真不愧是斑大人呢!」
「竟然用曾經控制過九尾的眼楮,一下子就控制住了這幾個倒霉的家伙。」
阿飛毫無誠意地贊嘆了一聲,然後,又興致勃勃地提議道︰
「斑大人,不如我們現在就動手吧!」
「動手?不了……」
看了一眼病房內笑容憨厚的柱間,以及躺在病床上老態龍鐘的水戶,宇智波斑想了想,還是沉聲拒絕了阿飛的提議。
「可是……」
阿飛愣了一下,遲疑道︰
「之前,您不是告訴我,要趁扉間離開的時候,奪取封印在水戶身體里的九尾嗎?」
「現在,我不打算這麼做了。」
宇智波斑一邊若有所思地說著,一邊望了一眼遠處的火影岩,那里似乎還殘存著某些稚女敕的記憶——
那是一個孩子對另一個孩子關于和平的承諾。
「為什麼呢?」
阿飛好奇地追問道。
「或許是,我也老了吧……」
收回目光,宇智波斑悵然的目光漸漸變得冷酷︰
「而且,宇智波斑這個偉大的名字,不應該以這樣的方式回歸,它應該在未來的某個絕美的月圓之夜,震驚世人。」
到那時,他會在淨土見到柱間以後,親口告訴他——看啊,我完成了我們的約定,建立了一個沒有仇恨的世界。
而此刻,就讓這個背負所有沉重、不被世人理解的名字,在今夜吹拂著木葉的晚風中散去吧。
「那斑大人,我們現在離開嗎?」
「不,再等等……」
宇智波斑搖頭回道。
而後,這個孤獨的男人,在夜色籠罩下,一直安靜地佇立在樹梢上,凝望著病房中的柱間,以這樣無聲的方式和這位闊別已久的朋友,做著今生最後的告別。
當然,今晚之後,木葉村,這個曾帶給他諸多快樂,也曾帶給他諸多不幸的地方,這輩子宇智波斑大概是——
不會再回來了……
……
渦之國東部的港口。
「岩忍的人還沒有來嗎?」
眼瞅著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彌足珍貴的大半天,聚集在附近某戶漁民家中的雲隱、霧隱雙方,都不由地急躁起來。
「雷影大人,現在都接近深夜了,依我看岩隱那邊是不會派人來了……」
在這份煩躁的等待中,最終還是經驗豐富的三代水影率先打破了沉默,此刻,這個總是閉著眼楮,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向坐在對面的三代雷影,沉聲說道。
「而奇襲最重要的就是時間,再拖下去,等機會白白錯過了,可就麻煩了。」
「有理……」
三代雷影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土台,見後者嚴肅地點了點頭,他才首肯道︰
「那便及早動手吧!」
「爽快!」
三代水影笑贊一句,然後,話鋒一轉道︰
「不過,由于岩隱沒來,之前的計劃還需要再調整一下。」
「理應如此,水影大人,請講。」
雖然明白接下來的計劃將涉及之後的利益分配,但想到土台在來之前的叮囑,三代雷影此刻表現得很淡定。
「之前的計劃由三方共同執行,未免有些冗雜,加之,彼此又不熟悉,很多戰術無法相得益彰,反而配合起來有些格格不入,所以,依我看,倒不如將‘進攻’和‘截斷後路’分開,貴我雙方各負責一塊。」
三代水影說起話來慢條斯理,將水之國貴族的涵養展現的淋灕盡致,但是站在三代雷影身後的土台,卻在這份優雅中品出了其他的東西。
他來到三代雷影身旁,小聲提醒道︰
「雷影大人,您的領口開了。」
「是嗎?連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呢!」
注意到剛說完話的土台,突然用右手捏了捏左手腕,三代雷影一邊將領口的扣子系好,一邊按照先前約定好的計劃,向對面的三代水影詢問道︰
「貴方偏居一隅多年,就由水影大人先選吧!」
此話一出,站在三代水影身後的忍刀七人眾頓時拉長了臉,但三代水影本人卻對此無動于衷,甚至,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接下來,通過一番激烈的討價還價之後,雙方共同約定——
其一,將繳獲的封印術共享。
其二,由霧隱負責進攻渦之國,由雲隱負責截斷漩渦一族的後路。
就這樣,想著「盡快闖入渦潮村密室,獨吞所有封印術」的三代水影,和想著「等二者兩敗俱傷以後,坐收漁翁之利」的三代雷影,甚至,還在雙方忍者的共同見證下,假惺惺地握了握手。
沒過多久,三代雷影和三代水影便帶著自家忍者離開了漁民家中,踏上停泊在港口的船只,向駐扎于遠處海岸上的忍者大軍駛去。
而在這份肅殺的氛圍中,今晚的夜色似乎更加陰沉、刺骨了。
……
半小時後。
一名長相可怖、全身纏滿繃帶的中年男性忍者,在距離渦之國城門百米開外的地方,施展了蒸危暴威。
這是一種在形式上與影分身類似、但在本質上與影分身完全不同的無限爆破忍術。
它的外形酷似小男孩,但組成小男孩體表的是油,內部是水,特點是易熱易冷,一旦有所行動,表層的油就會被急速加熱,促使內部的水蒸發,從而引起劇烈的水蒸氣爆炸。
而後,又能通過將水蒸氣變為冰雹的方式,冷卻縮小體積,為下次爆炸做好準備。
總而言之,這是一個相當恐怖且無解的忍術。
接下來。
隨著男人身旁那個外表酷似小男孩的油水分身,在不斷沖向城門口的過程中,吸收到了足夠的熱量,守護在附近的護衛,瞬間被高溫蒸氣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