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魍魎的戰斗有些出乎意料!
鞍馬谷誠和它沒打多久便結束了,完全沒有當年他和鞍馬悟用幻術決戰時的凶險,甚至,鞍馬裕谷誠只是使用靈化之術,簡單地和頭頂的陰霾接觸後,魍魎就銷聲匿跡了。
怎麼說呢……
這和他想象中的不大一樣。
鞍馬谷誠原本以為這會是一場非常有趣且值得紀念的戰斗,但雙方的實力似乎並不對等,與自己相比,魍魎實在是太弱了。
「看起來,是我高估它了……」
望著天邊重新露出來的晚霞,鞍馬谷誠嘆了口氣,然後將靈體收回到了體內,一陣短暫的眩暈之後,他將陰冷的目光投向了正在昏睡的日斬等人那里。
「那麼,接下來,就該送你們上路了。」
雖然平日里,鞍馬谷誠不怎麼喜歡補刀,但眼下為了兒子,他只好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對他們痛下殺手了。
「沒想到,有一天,以幻術冠絕天下的我,也會使用苦無這種無聊的器具殺人呢!」
「想想還真是嘲諷……」
搖頭苦笑了一下,鞍馬谷誠從腰間的忍具袋中掏出一枚苦無,從眾人中隨機挑選了一名幸運兒——
水戶門炎。
由于之前幻術被魍魎打斷的緣故,所以,水戶門炎的大腦並未將幻術對他造成的傷害表現出來,此刻,儼然是一副正在熟睡的模樣。
但這並不影響鞍馬谷誠對他下手。
在夕陽的映襯下,這位殘酷的死神絲毫不顧同村之情,手握苦無,彎腰重重刺下!
然而就在這時,他的余光中,突然出現了一對人影,下一秒,伴隨著他們身後宛若幽冥一樣的裂縫大開,二人的樣貌清晰地展現在了他的面前。
鞍馬谷誠不由地停手了。
「你們是誰……?」
「咦,覺醒到完全態巔峰,竟然還保持著人類的理智……」
注意到鞍馬谷誠正用戒備的目光看著自己,男人模著腦袋,傻乎乎地笑了一下,隨後,頗為自豪的感嘆道︰
「真不愧是我的後輩呢!」
「呃……」
听到這話,鞍馬谷誠不爽地皺起了眉頭,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男人旁邊穿著白色長裙的女人,突然冷笑道︰
「要點臉吧,人家優秀和你有關系嗎?」
「茱萸……」
男人臉上頓時浮現出尷尬之色︰
「你這樣當著外人的面拆我的台,不好吧!」
茱萸?
這不是初代巫女的名字嗎!
難道說……這個男人就是鞍馬輝?
他們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我面前?
這樣想著,鞍馬谷誠不敢大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注視著對方。
「別擔心,孩子!」
裂縫前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微笑著說道︰
「我們不是來為難你的!」
「更何況,如果我們想動手的話,你也反抗不了。」
「反抗不了?」
作為永遠都懷揣著一顆懷疑之心的頂尖幻術師,鞍馬谷誠才不信呢!
他冷笑著說道︰
「不試試怎麼知……!」
然而,還沒等他把話說完,他的身上就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封印術式。
「嗯?」
茱萸將兩根蔥白似的手指豎在唇邊,淡淡道︰
「小鬼,給你一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我……」
縱橫忍界多年,鞍馬谷誠哪里受過這樣的氣,頓時打算反抗,可就在這時,裂縫前的茱萸卻果斷出手,將他周身上下的穴道全部封住了,同時,還不忘出言警告︰
「怎麼不服?」
「我、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聊聊。」
雖然擁有不死之身,但是一旦被封印了可就完了,所以此刻,在面對異常強勢的茱萸的時候,他只能選擇妥協。
「小家伙,你別介意啊……」
「茱萸她就是這樣的性格……」
等鞍馬谷誠靠過來以後,男人頂著愛人冰冷的目光,硬著頭皮安慰道。
「其實,我還好……」
也許是從男人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鞍馬谷誠忍不住對其回以微笑。
「好了,別廢話了,趕緊的!」
茱萸輕皺眉頭,催促道。
而男人也在這時嚴肅起來︰
「知道了,知道了……」
「小鬼,跟我們來吧!」
「哦好……」
就在鞍馬谷誠準備跟隨這對夫婦離開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日斬等人還活著呢,于是打算先殺掉他們再離開。
茱萸听到他的請求後,神情有些無奈︰
「他們身上留有某個家伙的印記,我勸你最好不要打他們的主意,起碼,現在不要。而這……也是我們選擇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和你見面的原因。」
「你們……究竟是誰!」
茱萸的話,讓鞍馬谷誠愈發疑惑,他忍不住皺眉問道。
「小家伙呦,我知道你有很多的疑問,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哦。」
男人說著,朝遠處的天空望了一眼,淡淡地解釋道︰
「先跟我們離開吧,等到了地方,我們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
「而且……」
旁邊,茱萸也突然溫和起來︰
「那邊的那些家伙,你也不必擔心,他們的記憶已經被我修改過了。」
「呃……」
「老實說,我並不關心這個,他們的死活,對我而言也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嘗試。」
「相較而言,我更想確認一點。」
鞍馬谷誠說著,看向男人的眼楮︰
「你們確定,是我想知道的一切?」
男人面色如常,淡定地點了點頭︰
「是的,所有的一切!」
「好!我跟你們走!」
意識到他們似乎並無惡意,而自己此刻也反抗不了,鞍馬谷誠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跟著他們離開。
很快,三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幽暗的裂縫中,而裂縫也在隨後消失不見。
「唔……」
幾分鐘後,日斬率先醒來,看著附近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的眾人,他不禁又氣又惱!
「這個該死的魍魎!」
「竟然敢趁我們開會的時候,偷襲我們!」
隨後,眾人也紛紛醒來。
一番簡單的整頓之後,負責後勤的水戶門炎向面前暗部問道︰
「傷亡如何?」
那還用說嗎?
一定很大吧!
听到這話,大野木忍不住將幸災樂禍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暗部身上,旁邊的日斬、轉寢小春和千代也緊盯著這名暗部的臉。
後者頓覺壓力山大,低頭說道︰
「加藤斷上忍死了,而、而且……」
說完這句,暗部吞吞吐吐好半天才道︰
「裕大人的父親好像被魍魎帶走了!」
「該死!」
听到這話,日斬臉色巨變。
魍魎來襲……
只死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加藤斷不說,卻把競爭對手的父親給弄丟了,這要是傳回村子里去,縱使自己是清白的,又有誰會信呢!
這一刻,日斬突然想明白鞍馬谷誠主動請纓的意圖了!
這家伙,絕對是想用他的命給自己模黑啊!
想到這,日斬頓時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