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彌勒離開後。
扉間將魍魎破封的事告訴了眾人。
當然,他沒提昨夜和巫女的交易,只是著重強調了一下魍魎的可怕。
等眾人驚訝得差不多了,扉間安排日斬、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帶隊,前往火之國邊境阻擋不死大軍。
「是,火影大人!」
日斬等人听完,欣然領命。
同時,心中亦狂喜不已。
因為在這個節骨眼上,扉間肯將指揮權放給他們,無疑是在暗示——
未來的木葉將由他們掌權。
所以,此時此刻。
當事情幾乎以一種塵埃落定的形式定下來的時候,日斬和他的支持者們頓時露出了驚喜的神色,而扉間也在這時,朝喜極而泣的三個弟子溫和地笑了起來。
「去吧!」
「率領大家在前線作戰,保衛家園去吧!」
扉間的聲音中滿含期許。
日斬三人听完,頗為感動。
他們朝面前的扉間深深地鞠了一躬︰
「是,老師!」
「我們一定會得勝歸來的!」
看到這一幕。
旁邊,支持鞍馬裕的鞍馬族長、富岳、奈良族長等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尤其是,奈良族長。
作為整個木葉,唯一一個猜到扉間心思的人,他不光知道,扉間想要和平交接權力的想法,更明白日斬只要自己不亂,火影之位就鐵定和鞍馬裕無關的潛台詞。
所以,為了鞍馬裕可以順利接任火影之位,奈良族長甚至不惜多次拒絕了結盟的請求,就是擔心這麼做,會引起扉間的反感。
而且,這段時間以來。
他也不是什麼都沒有做。
在他的努力下,水戶和許多小家族已經明確支持鞍馬裕上位了,甚至,水戶還用綱手的婚事做了回應……
可沒想到,眼瞅著日斬就要坐不住時候,出了魍魎這檔子事。
讓扉間一下子,下定了決心。
可惡……!
想到這段時間的努力,竟因意外而付之東流,奈良族長明面上雖然平靜,但心底里卻充滿了不甘。
「火影大人。」
這時候,見日斬等人正要離開,鞍馬谷誠突然向扉間主動請命︰
「魍魎和鞍馬一族,淵源頗深。」
「我想去前線看看……」
「說不定能幫上什麼忙呢。」
「這樣啊……」
想到巫女昨夜告訴自己的、關于鞍馬谷誠的情報,扉間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嗯,谷誠君,那就拜托你了。」
「是。」
鞍馬谷誠點了點頭,跟滿臉戒備的日斬等人一同離去。
等他們離開以後。
辦公室里,剩下的人眼巴巴地看向扉間,但是扉間並沒有急著給他們安排任務,而是在暗中觀察著鞍馬裕的反應。
表情變化不大……
城府還行!
就在他為鞍馬裕的表現感到滿意的時候,秋道取風憋不住了,甕聲甕氣地問道︰
「火影大人,那我們呢?」
「急什麼!」
「大亂將至,你們幾個自然也不會閑著。」
收回目光,扉間看了一眼性格急躁的秋道取風,冷哼道︰
「保護好大名閣下的安危,正是你們幾個的任務。」
說完,他將目光落在了這段時間小動作不斷的奈良族長身上。
火影大人……
這是在警告我嗎?
看著扉間意味深長的眼神,奈良族長心頭一緊,但是很快,他就注意到了扉間言語中不對勁的地方。
等等!
火影大人為什麼要在說到「保護好大名閣下」的時候,加重語氣。
難道說……
想到某種可能,奈良族長頓時激動起來。
與此同時。
意識到即將遠離戰場的眾人,興致平平地應道︰
「是……火影大人!」
「嗯?你們這是什麼態度!」
見眾人心不在焉,扉間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喝道︰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听到沒有!」
眾人被嚇了一跳,連忙回道︰
「是,火影大人!」
「听著……」
「大名府不比木葉,到了那里,事事都要……」
又交待了一些細節之後,扉間便讓鞍馬裕他們離開了。
「奈良族長是個聰明人……」
「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來到窗邊,看著鞍馬裕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扉間不由地感慨起來︰
「從戰場上建立威望……」
「或是,得到大名的支持……」
「猴子……臭小子……」
「我已經給了你們公平競爭的機會,千萬別做錯事,讓我失望啊……」
「至于,未來的三代火影是誰,就看你們兩個各自的表現了。」
想到鞍馬裕的父親,扉間忍不住又嘆了口氣︰
「不過……」
「我沒想到,鞍馬一族竟然還有接近鞍馬輝的存在……」
……
跟著鞍馬裕等人從火影大樓出來,奈良族長看著身旁的團藏,愈發堅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斷。
一定是這樣的!
如果火影大人打算讓日斬繼位,就不會把日斬的左膀右臂派到我們這邊來了。
想到這里,奈良族長頓時覺得自己此行的任務很重。
一來,他需要幫鞍馬裕爭取到大名的支持。
二來,他需要幫鞍馬裕爭取到團藏所在的志村一族的支持。
雖然難度很大,但事在人為。
他有必勝的信心!
沒過多久。
鞍馬裕、宇智波鏡、團藏、秋道取風、奈良族長,便來到了木葉大門處。
做完出村登記以後,他們正準備離開,忽然,听到身後有人叫住了鞍馬裕。
「裕君,等一下!」
「等我一下!」
是綱手!
她來為我送行了!
听到聲音,鞍馬裕驚喜地回頭望去。
前方,人來人往的街道中。
有兩道身影格外惹人注目。
看得他眼眶莫名有些發酸!
「裕君,這邊這邊!」
「我在這里呢!」
看到鞍馬裕的注視,穿著一身天藍色外套的綱手一邊向他揮手,一邊摻著一位舉手投足之間盡顯優雅的中年女士,加快腳步,向他走來。
靠近以後,綱手看著面前的鞍馬裕,抿了抿嘴唇,將所有的失落換成輕快的語氣,才道︰
「裕君!」
「雖然,我也想和你一起去見大名府的各位長輩,但是女乃女乃的身體越來越差了,我想留下來照顧她。」
「嗯……」
鞍馬裕「嗯」了一聲,表示理解。
沉默片刻,綱手又道︰
「還有,你去那邊以後,別忘了代我向長輩們問好!」
說著,她從衣兜里拿出了三封信,分開遞給了鞍馬裕︰
「這封藍色的是給大名姥爺的信,這封黃色的是給盛康舅舅的信,至于,最後這粉色的則是給康姬妹妹的信。」
「裕君,你幫我帶給他們吧!」
「我會的!」
鞍馬裕一邊朝綱手笑了笑,一邊將信件收進了懷里。
而旁邊的奈良族長,在听見綱手提到那幾個名字後,頓時反應過來了。
嗨……
我在瞎擔心什麼啊!
裕君可是大名閣下的親外孫女婿!
暗自嘆了口氣,他朝前面這位貴氣十足的中年女士,躬身行禮道︰
「見過,樂姬公主冕下。」
「多年沒見了啊,鹿保。」
綱手的母親,樂姬公主看著鹿保略顯拘謹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我也算是老朋友了,不必如此。」
「更何況,當年,還是你和牆間一起去大名府接的我……」
「雖然如今牆間不在了……」
「但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們愛情的見證者。」
「呃……」
听到這話,奈良鹿保突然想到了二十多年前,接親路上,吃進嘴里的、多到吐的狗糧,嚴肅的表情頓時垮了下來。
「哈哈。」
樂姬公主偷笑一聲,才向一旁的鞍馬裕走去︰
「你就是綱手天天念叨不休的裕君吧?」
說到「裕君」的時候,這位豐姿卓越的女士甚至暫時放下了端莊的儀態,學著自己女兒的樣子,親熱地叫了起來。
鞍馬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