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下。
鞍馬裕和富岳的身影在樹林中穿梭。
途經一片湖泊的時候,鞍馬裕突然听到了系統的聲音。
【擊敗鞍馬雲海,獲得100恐懼值】
【當前恐懼值︰501萬】
【請宿主盡快提升能力】
怎麼會……
停在前方的大樹上,鞍馬裕僵硬地轉動脖頸,看向樓蘭的方向。
在夕陽的余暉中。
那片天空美得有些悲壯。
雲海,你個傻孩子……
我明明都已經替未來的自己原諒你了。
「老師,你怎麼了?」
轉頭見鞍馬裕神色落寞地站在那里,富岳大步跟了過來。
鞍馬裕沒有向他傾訴,只是將悲傷深藏眼底,將無奈化作了一聲嘆息︰
「沒事,富岳,我們走吧。」
很多時候,人生的苦,只能自己一個人藏在心里慢慢品嘗。
……
一個月後,鐵之國。
綱手三人終于把弗多的銷售渠道全部模清了。
雖然在這個過程中。
他們沒少被那些狡猾的商人誤導,落入陷阱。
但憑借過人的實力,他們最後還是有驚無險地完成了這次的任務。
在和收到訊息趕來的暗部做好交接工作之後,綱手三人起身返回木葉。
幾日後,
他們風塵僕僕地來到了木葉大門前。
「那邊的三位,麻煩過來做一下登記。」
剛踏進大門,綱手三人就听到了登記處看門中忍嚴肅的聲音。
同時,暗處亦有幾道審視的視線落在了他們身上。
「我去做登記。」
朝綱手和大蛇丸笑嘻嘻地說了一聲,自來也便向登記處走去。
通過這一個月的磨練。
他們成熟了很多。
光是站在這里,周圍的行人就能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因而在路過的時候,都刻意避開了他們。
「綱手……」
「你該不會喜歡老師吧?」
趁自來也在那邊做登記的功夫,大蛇丸將這個在心里藏了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那天傍晚,他雖然在修行著幻術,卻也注意到了夕陽下,鞍馬裕和綱手頗為曖昧的互動。
「怎麼可能!」
听到大蛇丸說自己喜歡日斬老師,綱手愣了一下,連忙否認。
「我才不喜歡他呢!」
「抱歉,看來,是我想多了。」
見綱手有些生氣,大蛇丸遺憾地挑了挑眉頭。
「等等,大蛇丸……」
「你說的老師該不會是裕君吧?」
這時候,綱手也反應過來了︰
前段時間,大蛇丸不是和裕君學過幻術嗎?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想到這,她用疑惑的眼神向旁邊的大蛇丸確認,直到後者點了點頭,才從剛才的微怒中擺月兌出來……
時間退回到學生時代。
那時候的她,還是一個平胸蘿莉。
雖然頂著木葉公主的名號,但背地里卻沒少被那些發育良好的女生笑話。
隨著時間的推移。
隨著自己的沉默。
那些家伙變本加厲,從一開始的竊竊私語,變成了後來的當面嘲笑,綱手雖然有心反抗,但奈何自己的「兩個姐妹」實在不給力,半年過去了,依舊一馬平川。
直到某個下午。
趁著課間,同學再次當面嘲笑自己,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了,將那些口無遮攔的家伙爆揍一頓後,哭著離開了學校,而後,順著木葉長街,漫無目的地走著。
直到路過一顆櫻花樹的時候。
她看到了坐在長椅上,正抱著畫板畫畫的鞍馬裕。
都說認真的男孩格外帥氣。
喜歡帥哥的她自然也無法免俗,一下子就被英俊的鞍馬裕給吸引了。
但由于身體的缺陷,在外形這樣完美的男孩子面前,她不免有點自卑。
正當她準備低頭離開時。
少年鞍馬裕卻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可以站在那里,讓我把它畫完嗎?」
少年站起身,表情無奈地指著自己的畫,朝她說道。
「好!」
考慮到,對方辛苦畫了一下午的畫,很有可能會自己的離開而遺憾收尾,于是,她忐忑不安地留在了原地。
沒過多久,少年就畫完了。
他將畫板放在長椅上,打開畫夾,拿著剛畫好的油畫,來到了她的面前。
「吶,這副畫送你了。」
「不過,下次做模特的時候,記得不要再縮著脖子了,自信挺胸的女孩子才好看。」
她愣愣地接過油畫,目送鞍馬裕在櫻花盛開的街道中,背著畫架離去。
等少年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她下意識拿起了手中的油畫︰
明艷的畫面中,一個金發的姑娘站在櫻花樹前,雙手背在身後,眯著眼楮,朝自己俏皮地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她很震撼。
因為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像畫中那樣開心地笑過了。
尤其是,當她看到畫中少女胸前鼓鼓的起點不讓我寫的部位時,更是感動地哭紅了眼楮。
那一刻,她確信鞍馬裕拯救了自己。
「在我最迷茫的時候,是裕君給了我自信……如果這輩子,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在任務大廳更新完檔案、又和兩個隊友在烤肉Q吃過晚飯後,綱手回到了家中,看著已經睡熟的水戶,她忍不住輕聲低喃了這麼一句。
「晚安了,女乃女乃。」
將水戶露在外面的手輕輕放回被子里,綱手躡手躡腳地離開她的房間。
「原來八字還沒一撇呢!」
等綱手關門離開以後,水戶猛地睜開眼楮,從床上驚坐而起。
想到鞍馬裕之前從她這里拿走那幾樣寶物時激動的模樣,老人家一臉不爽。
「好小子,竟然敢從我漩渦水戶手里白拿東西,哼,連宇智波斑都做不到的事,你覺得你行嗎?」
冷哼一聲,水戶把守在門外的暗部叫了進來。
「鞍馬裕,這段時間在做什麼?」
「水戶大人。」
進門以後,暗部先是躬身行禮,然後恭敬地回道︰
「裕大人,最近在教鞍馬一族的孩子畫畫。」
這個臭小子!
自己家的孩子還不知道在哪里呢!
竟然有閑情逸致教別人家的小孩畫畫?
水戶冷笑一下,又問︰
「一般是在什麼時候?」
鞍馬裕現在是整個暗部重點盯防的對象,暗部想都沒想,便開口回道︰
「裕大人的作息非常規律,如果沒有要緊事的話,一般一三五下午教,二四六上午教,周末休息。」
「會不會說話?」
「什麼叫沒有要緊的事啊!」
水戶一听,頓時不樂意了。
難道傳宗接代的事情,不重要嗎?
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面前的暗部,水戶自顧自地喃喃道︰
「今天是周二……」
「這麼說來,明天下午,他不在家。」
想到這里,水戶朝暗部吩咐道︰
「山鷹,準備一下,明天下午我要去鞍馬一族,拜訪鞍馬裕的父母。」
「是,水戶大人!」
水戶不怒自威的樣子頗具威勢,暗部不敢久留,趕忙應聲離去。
「 」的一聲,房門再次被關上。
房間里,剛剛縮進被窩的水戶,露出了得意的神情,因為此刻,她已經有了一整套完整的抱孫計劃。
「正所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小鬼,有些東西只要拿了,你就再也跑不了了!」
這樣想著,水戶莫名想到了自己和柱間的相遇,一時間,不免有些唏噓︰
「命運它訝,有時候就是這麼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