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蘭古國。
是一個高塔林立的小國。
雖然位于風之國境內。
但卻是獨立于砂隱村的存在。
而樓蘭女王這次同時向砂隱與木葉求援,未嘗沒有制衡雙方的考量。
通過兩天的奔波……
團藏小隊終于趕到了這里,並在當天下午和砂隱一行匯合在了一起。
「你們終于來了啊!」
看著行色匆匆的木葉忍者,千代的兒媳山梨一邊將他們迎進臨時據點,一邊一臉不爽地說了這麼一句。
「不好意思,諸位。」
旁邊的紫砂趕忙替妻子打圓場︰
「山梨她剛出月子,就被村子派出來了,所以,心里多少有些怨氣……」
「這麼說,你已經是父親了啊?」
看著面前稚氣未褪、和自己年齡相仿的紅發青年,單身多年的夕日真紅倍感驚訝。
「其實,是我結婚比較早啦!」
紫砂模了模頭,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這番對話,倒是讓走在最前面的團藏有些郁悶。
我結婚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孩子啊。
難道是我還不夠勤奮嗎?
回到看了一眼年輕的紫砂,團藏發現他的臉上除了初為人父的喜悅,還帶著已婚男人特有的虛。
再一看,身旁女忍者紅潤而有光澤的側臉,團藏突然覺得在房事方面咸魚一點,其實也挺好的。
沒過多久。
他們就在山梨的帶領下走進了一處庭院,很顯然,這里就是他們的臨時據點了。
「呦,怎麼是你啊,團藏?」
「貴村的幻術之神,沒有來嗎?」
見鞍馬裕沒來,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千代,多少有些失望。
「哼,不需要他來,有我們幾個足夠了。」
團藏冷哼一聲,率先來到了千代身邊。
「恐怕有些難度……」
千代苦笑了一下。
等其他人靠過來後,她才對樓蘭目前的情況做出了說明。
「昨夜,我們趕到這里後,發現這里的人都消失了。」
「全部?」
團藏遙望遠處林立的高塔,疑惑道。
「是的,都不見了。」
千代點了點頭,將她的擔憂通通掛在了臉上︰
「包括樓蘭女王和她的臣民……」
「這里已是一座名副其實的空城。」
千代不是泛泛之輩。
連她都覺得棘手,眾人自然能想象這里的情況究竟有多麼嚴峻。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獲……」
關系到能否早點回家看孩子,山梨這會兒也認真起來︰
「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們簡單去那里探查了一下,大致弄明白了敵人的手段。」
但是,她在解釋的時候卻犯了難。
「嗯……怎麼說呢?」
「還是由我來說明吧。」
伸手將妻子正在空中胡亂比劃的小手輕輕握住,紫砂從懷里掏出一張空白的圖紙,拿起碳素筆在上面寫畫起來。
作為經常制作零件的傀儡大師,他的畫工自然無可挑剔,不一會兒,就在團藏等人好奇的目光中,完成了繪圖。
「這不正是我們現在待的院子嗎?」
夕日真紅性格比較率真,搶在山中陽之前,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沒錯。」
紫砂點了點頭,指著圖紙上的空白處,解釋道︰
「如果這幅畫是樓蘭女王信中說的那個‘最強幻術師’所畫,那麼,我們一旦出現在這里,就會像他們一樣……」
說到這里,紫砂看向身後。
順著他的目光,團藏他們發現有兩名砂忍眼球突出、眼歪嘴斜地靠坐在牆邊,心中莫名一緊。
而紫砂的尾音也在此時伴隨著一陣陰風,鑽入他們的耳膜。
「昏睡不醒!」
「嘶……」
夕日真紅和山中陽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見多識廣的宇智波鏡,也有片刻的失神。
只有團藏還保持著冷靜,看著面前的三個砂忍,疑惑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就知道你們不信……」
千代嘆了口氣,從腰間的忍具袋中掏出一個卷軸,取出了里面的畫。
雖然部分畫面被漆黑的封印術所式覆蓋,但大致內容還是可以看得到的。
見團藏把審視的目光落在畫上,千代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今早,在闌丸和三石倒下的時候,我以為附近的高塔中藏有敵人,于是召出近松十人眾,摧毀了那座高塔,最後,在廢墟中發現了這副畫。」
「看來是真的,我向你們道歉。」
對比畫中人和剛才那兩名砂忍的表情,團藏暫時放下了心中的疑惑。
「道歉……?」
「沒這個必要!」
千代搖了搖頭,嚴肅道︰
「眼下,最重要的是你我雙方聯合起來,共同對付那個未知的敵人。」
「說得也是……」
團藏不置可否,轉頭向同伴說道︰
「鏡,你們三個先去看看能不能解開那兩個砂忍的幻術。」
「好的!」
「沒問題!」
「交給我們吧!」
應了一聲,宇智波鏡、山中陽和夕日真紅並排來到角落,彎下腰嘗試替那兩名昏睡不醒的砂忍解除幻術。
但是,任憑他們試了又試,花樣百出,那兩名砂忍都始終僵硬地躺在那里。
「唉……」
見狀,千代失望地嘆了口氣。
沉默一陣後,她忍不住跟旁邊的團藏小聲建議道︰
「不行……」
「我們還是快去木葉,請鞍馬裕吧!」
團藏听完,總覺得千代是在暗示自己不行,面子上頓時有些掛不住。
但出于禮貌,他並沒有反駁什麼。
……
而鞍馬裕這邊。
由于連續趕了一白天的路,他的身體現在又酸又痛,已經明顯在抗議了。
而同樣出身于鞍馬一族的大雲海則表現得更加不堪。雖然早在下午的時候,他就被富岳背在了背上,但直到現在,仍在富岳耳邊不停地喘著粗氣。
「不行……」
「富岳,得先休息一會兒。」
跑在富岳身後的鞍馬裕,終于忍不住叫住了自己的學生。
終于能停下來了!
听到鞍馬裕的聲音,富岳暗自松了口氣,接著,他停下腳步,將大雲海放在旁邊的大樹下,回頭對鞍馬裕說道︰
「好的,老師!」
「我去弄些柴火!」
其實,背著大雲海跑了一下午,富岳倒是不累,只是被他的喘氣聲弄得有些——
心煩!
沒錯,只是心煩!
好吧,或許還有那麼一點點的意亂……
總之,他現在需要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冷靜一下。
「要生火嗎,好吧,快去快回!」
鞍馬裕不疑有他,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之後,便一坐在了大雲海旁邊。
不多時,富岳抱著一捆干柴,跑了回來。
生起火堆後,三人坐在火堆旁,吃起了東西……
周圍的夜色深沉得像是一汪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