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
「怎麼回事?」
被浪頭重重拍了一下的警備隊成員們,正狼狽地從水里鑽出呢,就听到身後傳來了鞍馬裕的聲音。
于是,只能簡單地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尷尬地和他打了聲招呼。
「裕大人……」
「您怎麼來了……」
看著平日里趾高氣昂的警備隊成員低三下四地向自己問好,鞍馬裕別提多高興了。
但遺憾的是,自己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因為,他還要通過這些家伙向村子傳遞「他為了追回富岳,離開木葉」的消息呢。
至于之前跟蹤他的那些暗部,為了避免紛爭,早就自覺守在了宇智波族地外面。
所以,這是整個計劃最關鍵的一環。
等了一會兒,見沒人回答自己的問題,鞍馬裕一面在心里暗罵這群死要面子的宇智波傲嬌,一面忍不住又問了一遍。
「怎麼回事,富岳呢?」
看著鞍馬裕突然冷下來的臉,小隊長頓覺不妙,但考慮鞍馬裕的到來頗為蹊蹺,卻還是硬著頭皮問了句︰
「裕大人,您今天來這里是……」
鞍馬裕皺起眉頭,環視左右,不耐煩地說道︰
「水門生病了,我總得和富岳說一聲吧?」
「原來如此。」
小隊長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經常在這里巡邏的他,的確注意到族長在和一個孩子訓練,這樣的話,鞍馬裕的到來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不過,在回復鞍馬裕之前,他先和旁邊的部下對視了一眼︰
「由乃,你先回族里,召集族人。我們去追那個家伙!」
「是,隊長!」
這名隊員也明白眼下的時間有珍貴,每快一秒,富岳被營救的幾率無疑就會高上那麼一分,所以,二話不說,便匆忙離去。
「裕大人,您有所不知,族長大人他被人擄走了,您是鏡大人的摯友,所以,我想拜托您,和我們一起追回族長大人。」
部下前腳離開,小隊長後腳就向鞍馬裕鄭重地鞠了一躬。
「富岳,被人擄走了……?」
「什麼時候的事?」
听到這話,鞍馬裕露出了恰當好處的表情,有對這件事的驚訝,有對富岳的擔心,也有對凶手的震怒。
總之,他將一個毫不知情的木葉忍者形象,表演得淋灕盡致。
「難道說,就在剛才?」
到了最後,他又眯著眼楮掃視過左右,盯著滿地的狼藉,表現出了木葉精英應有的判斷力。
「是的,就在剛才……!」
想到剛才那人強悍的水遁,小隊長用力點了點頭,眼神帶著幾分難為情,帶著幾分期許看向面前的鞍馬裕。
而在這份忐忑不安的等待中,鞍馬裕沒讓他等太久,便開口了。
「那還愣著干嘛!趕緊帶我去追啊!」
「是是,裕大人,請跟我來!」
听到鞍馬裕的回答,小隊長驚喜萬分。
他沒想到鞍馬裕竟然這麼熱心!
而且,有這樣的強者在側,他們的小命也就無虞了。
「通靈之術!」
松了口氣,小隊長咬破手指按在地上,通靈出了一只橘紅色的忍貓。
「橘胖,記得富岳大人的味道吧?」
「當然了,喵。」
「他被人擄走了,快帶我們去!」
「一萬兩,承惠!」
憨態可掬的忍貓說著,伸出短小的前肢,扶了扶護額,嚴肅道︰
「不過,情況緊急,事後再給也行!喵!」
「小家伙,帶路吧!」
鞍馬裕覺得眼前這只貪財的忍貓挺可愛的,忍不住朝它笑了一下。
「喵?!」
可後者卻被下了一跳,直接炸毛。
柔軟的身體像是彈簧一樣,一下子竄到了樹上。
「快跟上!」
看到橘胖已經動身,小隊長振臂一揮,示意眾人趕緊跟上。
好戲開場了……
來自樓蘭的不速之客!
鞍馬裕冷笑一下,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
「該死!」
「腦袋好痛!」
「已經到極限了。」
「本喵走不動了!」
看著就地坐下、大口喘氣的眾人,一直在雙線操作的鞍馬裕長舒了口氣。
終于能擺月兌了他們了。
他跳到最前方的大樹上,作瞭望狀,用遺憾的語氣說道︰
「你們被敵人的狐狸心中之術消耗了太多的體能,看來,已經不適合追擊了。」
「裕大人,我們……」
「該死,都怪那群狡猾的家伙!」
「呃,說句實話,同時也要怪我們的幻術不夠強,若不是有裕大人指路,我們甚至很有可能剛出村,就被敵人困住了。」
「你們已經很不錯了。」
鞍馬裕敷衍地贊了一聲,心想︰
光是這樣,你們就把我累了一個半死,要是再強點,還不得把我逼瘋?
要知道,我一個人既在遠程操控「風魔里」布置幻術陷阱,又在做自己的內應,很累的,好嗎!
暗自吐槽幾句,鞍馬裕沉聲道︰
「接下來,你們就在這里休息吧!我自己去追!」
「可是……」
「沒有可是!」
由于害怕他們會提出類似「沒有通靈獸,您怎麼定位富岳大人」這樣令自己無法回答的問題,所以,鞍馬裕果斷打斷了他們的質疑︰
「時間緊迫,必須趕在天黑前追回富岳,不然村子的威望必然會受到打擊……休息一會兒,你們就回去接應其他人吧!」
「是,裕大人!」
眾人一听覺得在理,便點頭同意了。
而鞍馬裕則跳到前方的樹上,飄然離去。
……
另一邊。
夜已深了。
距離木葉村數百公里外的山谷。
剛從木葉離開,或者說被木葉放棄的風魔一族,暫時在這里停下了逃亡的腳步。
沒過多久。
幾個男人在空地上,燃起了火堆。
其他人陸續靠了過來,聚在火堆旁吃著東西,補充著體力。
火光將他們的臉照得通紅,上面的疲憊、憂愁一覽無余。
尤其是那些婦女和孩子們的臉上更是寫滿了對前路的迷茫和恐懼。
風魔族長將一切盡收眼底。
但自己又何嘗不對家族的未來感到迷茫呢?
所以,一時間,作為主心骨的他,也想不出什麼話來安慰他們。
而在這份極致的壓抑中。
有幾個吃完東西的年輕人漸漸把仇恨的目光落在了那個躺在風魔里旁邊、仍在昏睡少年的身上。
片刻之後。
不懷好意的他們邁著沉重的步伐,向富岳走去。
「殺了他!」
「殺了他!」
火堆旁,意識到他們要做什麼的風魔族人,表情突然從麻木變得狂熱,甚至發出了陣陣聲勢浩大的喝彩!
仿佛只要殺了富岳,就能洗刷印在他們身上的恥辱一樣。
然而,就在這些個年輕人打算虐殺富岳的時候,旁邊的風魔里卻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工具人,不可以為難工具人哦!」
聞言,幾個年輕人臉色巨變,怒道︰
「莫名其妙!」
「里,給我滾開!」
但就在這時……
遙遠的天邊,驚現一抹緋紅!
漆黑的天色仿佛「回光返照」一般,回溯到了日暮黃昏之時。
「喵——!」
伴隨著這聲刺耳、淒厲的貓叫,一團黑影從風魔里身上鑽出,裹挾著躺在地上的富岳,沖向不遠處的山丘。
在那里,站著一個身材挺拔的青年。
天際的霞光與他那頭紅色的長發相互輝映,美輪美奐,一身銀灰色的長袍在風中肆意招展,獵獵翻飛,泛著光華的輪廓模糊不清,給人一種如夢似幻、如雲似霧的感覺!
而此刻,青年只是半睜著銀色的雙眸平靜地注視著他們,就給他們帶來了震撼心神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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