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大叔,我、我不小心撞在樹上了。」
水門撓了撓頭,呆呆地笑著。
「啊?」
鞍馬裕啊了一聲,把水門下了一個激靈。
該不會被他發現了吧!
下一秒,卻見鞍馬裕搖了搖頭,半開玩笑道︰
「瞧這傷,應該是樹撞你身上了吧!」
「呃……」
水門尷尬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
鞍馬裕看到以後,無奈地笑了笑,然後,把水門抱起來放進浴桶,做了一回搓澡師傅,讓他洗了個爽。
「不錯吧!」
「嗯,很舒服誒,裕大叔!」
過了一會兒,水門從浴桶出來,一溜煙鑽進了被窩,一旁的鞍馬裕從床頭櫃里拿出藥膏,拍了拍他的枕頭說道︰
「等等再睡,先涂點藥膏。」
「哦,好。」
小家伙咧嘴一笑,笑得開心。
誠如動漫中許多人評價的那樣,水門的笑容就像是太陽一樣燦爛、溫暖。
看著水門的笑容,鞍馬裕也輕松不少,他打開藥盒,指頭蘸上藥膏,抹在了腫起來的淤青上。
「嘶……好涼啊!」
「這可是奈良家的秘方,效果好得很呢,等你明天起來,應該就能消腫了。」
「裕大叔,真的嘛!」
「當然了!怎麼不信我?」
「哈哈,別撓那里,我癢!嘻嘻嘻,我錯了,還不行嗎!放過我吧!」
傍晚,清風徐徐。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水門臉上。
得到什麼,或許就要失去什麼。
他對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意了。
「裕大叔,你睡了沒?」
「還沒呢,怎麼了?」
鞍馬裕翻了個身,看向水門。
「大叔,你說,星星為什麼要存在啊?」
水門睜著藍汪汪的大眼楮,望著窗外一閃一閃的群星。
他覺得小小的自己和它們一樣平凡。
「你說……那些星星啊?」
鞍馬裕轉動脖子,順著水門的視線,向窗外看去︰
群星在夜幕中閃爍不息。
「大概是在等待明日的太陽吧!」
「等待明天的太陽?」
水門驚訝地眨了眨眼楮。
「是啊,不然它們掛在那里干嘛呢!」
伸手模了模水門的小腦袋,鞍馬裕把他露在外面的仿佛蓮藕一樣的小胳膊按進了被窩里,順便還給他掖好了被子。
「水門,不論哪個季節睡覺,都要記得蓋好被子哦。」
「好吧……」
听到鞍馬裕這麼說,水門放棄了將手臂重新伸出被窩的想法,轉而繼續問道︰
「那太陽又是什麼呢?」
鞍馬裕縮進被窩里,打了一個哈氣,懶洋洋地回道︰
「可能是一個人吧!」
「當然,也可能是理想,追求什麼的……總是就是讓你……」
「唔……呼呼……」
水門眼楮一亮,小腦袋里一下子涌現出很多想法想和鞍馬裕討論,可這時,青年的的咕嚕聲已經鑽進了他的耳朵里。
「什麼嘛……竟然一下子就睡著了。」
不開心地嘟了嘟嘴,水門翻了個身,緩緩閉上了眼楮。
「那麼,我的出現,也是為了等待太陽嗎?」
帶著這樣的疑惑,他終究還是沒能頂住困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洗漱、早飯過後,鞍馬裕帶著水門來到了宇智波鏡家中,他打算讓水門向宇智波鏡學習投擲技巧。
是的,這就是鞍馬裕連夜想到的解決之法。
孩子嘛,天生崇拜強者。
等水門習得一手精妙的投擲術,回到族里之後,他敢保證水門分分鐘變成族里最靚的那個崽。
「裕君,你想讓我教這孩子……投擲術?」
听到鞍馬裕的請求,宇智波鏡有些驚訝。
他饒有興趣地看向旁邊的水門。
端正的五官,秀氣的面容……
長得倒是挺可愛的,但是這發色和裕君也不一樣啊!
心中的某個疑惑頓時消散,宇智波鏡略帶歉意地看著鞍馬裕。
「是的。」
鞍馬裕點了點頭,準備說些好話,好讓宇智波鏡同意自己的請求,可就在這時,腦袋里突然蹦出了自來也亂丟苦無的畫面。
該不會是……
自來也在投擲技巧方面教廢了水門,才從日斬那里要來了不怎麼需要投擲精度的飛雷神之術吧?
甚至,腦海中還響起了自來也的怪笑。
「呦,水門,別慌,看我給你弄來了什麼?當當當,傳說中無需用苦無擊中對方,也能將其殺死的忍術!」
淦!
這個不靠譜的家伙!
如果水門沒有空間天賦,那豈不是直接原地裂開……
想到這,鞍馬裕嘴角狠狠一抽。
對面的宇智波鏡看到以後,關切地問道︰
「裕君,你沒事吧?」
「沒、沒事。」
看來裕君還在為火影大人的責罰而難受呢……
這樣想著,宇智波鏡便不忍心拒絕鞍馬裕了︰
「那好吧,小家伙,這段時間你就來我這里,學習宇智波投擲術吧。」
「宇智波投擲術……!」
鞍馬裕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宇智波鏡竟然願意拿出宇智波一族的絕活來教導水門。
要知道,這手精妙的投擲術,排外的宇智波一般是不會外傳的。
「水門,還不謝謝鏡老師!」
「哦!」
正在發呆的水門猛地驚醒,站起身,向坐在對面的宇智波鏡恭敬地行了一禮。
「謝謝您,鏡老師,接下來,恐怕要麻煩您了!」
裕君這麼在乎這孩子嗎?
意識到鞍馬裕如此看中水門,宇智波鏡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來日方長,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麼特別之處吧!
在心中輕嘆一聲,宇智波鏡笑道︰
「哈哈,不麻煩,你盡管來就是,如果我不在,富岳會來教你的。」
「非常感謝!」
水門這邊再次謝過宇智波鏡。
而鞍馬裕那邊,卻在心里犯起了嘀咕。
有了這層關系……
或許宇智波的事,我還真得上心了。
真是麻煩啊!
……
「就目前的情報來看,各大忍村倒是相安無事。」
「但在這份平靜之中,隱藏著什麼,可不就說不定了。」
「此話有理……」
「不過,短時間內,我還是不想看到戰爭的爆發。」
「誰不是呢?」
和宇智波鏡聊了一會兒忍界的局勢,鞍馬裕將水門留在這里,起身離去。
看著鞍馬裕的背影,宇智波鏡終究還是沒有把富岳拜師的請求告訴他。
因為在他看來,宇智波投擲術的價值,遠沒有鞍馬裕的幻術來得高。
此事還得從長計議。
收回目光,宇智波鏡來到水門面前,笑著問道︰
「小家伙,听裕君叫你水門,我可以像他那樣稱呼你嗎?」
「當然了!」
水門回以燦爛的笑容。
這一刻,宇智波鏡還以為自己看到了太陽,不受控制地愣在了原地。
他現在知道鞍馬裕為什麼這麼喜歡這個孩子了!
且不說他的天賦如何,就是這抹極富感染力的笑容,宇智波鏡都願意無條件教他。
當然,更讓宇智波鏡感動的還是鞍馬裕對待外族人的態度,一個孩子尚且如此,更何況是他們宇智波一族呢?
想到這,宇智波鏡拉起水門的小手,向富岳家走去。
他打算在教導水門的同時,讓富岳與水門成為忘年之交,並以此和鞍馬裕建立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