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前面就是寒舍。」
「水門這孩子非常懂事。」
「您一定會喜歡他的。」
鞍馬裕跟著男人出了火影大樓,越過長街,一路向北來到了一處居民區。
在狹窄的小巷中左彎右繞後,終于在一間二層小築前,停下了腳步。
這一路上,男人不知道說了多少句水門的好話。
反正,鞍馬裕是快听吐了。
終于,解月兌了……
看著,面前的二層小築,鞍馬裕暗暗嘆了口氣,隨後,跟著男人上了二樓。
門剛打開,一個系著圍裙的女人就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
「咦,冬,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旁邊這位是……」
看到男人帶朋友回來,女人在頃刻之間,不知給他暗送了多少記白眼。
男人嘴角一抽,趕忙解釋︰
「今天檔案室沒人,提前下班了。」
隨後又向妻子莊重地介紹了旁邊的鞍馬裕︰
「這位是裕大人。」
這家庭弟位,嘖嘖!
這一幕讓鞍馬裕啼笑皆非。
管理好面部表情後,他溫聲說道︰
「抱歉,打擾了。」
「您好,里面請!」
見鞍馬裕氣度不凡,女人不敢怠慢,連忙低頭問好。
「恭敬不如從命。」
進門之後,坐在沙發上寒暄了幾句,鞍馬裕便裕直奔主題。
「其實,我今天是來接水門的。」
「哎呦……」
話音剛落,對面的男人發出了一聲慘叫。
鞍馬裕剛才清楚地看到,女人擰了一下男人的大腿。
呃……
這位阿姨好像把我當成騙子了。
鞍馬裕嘴角一抽,剛想解釋。
就听女人冷冷地說道︰
「我們家雖窮,但養活一個孩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你怎麼說話呢,這位可是裕大人!」
男人被妻子的態度嚇了一個半死,慌亂起身向鞍馬裕道歉。
「實在抱歉,裕大人。」
「沒事,可能是我唐突了。」
鞍馬裕擺了擺手,表示沒什麼。
「裕大人……?」
女人低著頭呢喃了幾聲,再一想丈夫對青年恭敬的態度,猛地反應過來。
原來,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就是名震忍界的鞍馬裕啊!
天啊!
我剛才做了什麼!
回過神的女人又驚又怕地看向對面的鞍馬裕,心里不禁犯了嘀咕。
他不會因為我的失禮而遷怒于冬吧!
「不必緊張。」
鞍馬裕看出了女人的顧慮,微微一笑後,才舊話重提道︰
「清門是我的老師,我不會傷害水門的。」
「原來是這樣啊……」
女人听完,有些慚愧。
片刻之後,她一邊吩咐丈夫下樓買些鮮肉,一邊系好圍裙,準備去廚房做飯,招待鞍馬裕。
「不用忙乎了,我一會兒還有事。」
可就在這時,鞍馬裕卻從沙發上坐了起來,他並不打算留在這里吃飯。
而他這般干淨利落的表態。
也讓夫妻倆明白他們和面前這個貴氣逼人的青年不是一個層次的人。
這時,卻听鞍馬裕又道︰
「過段時間,我會帶著水門上門拜訪的。」
「裕大人……」
夫妻倆听完,微微一愣。
他們完全沒想到鞍馬裕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面帶微笑的青年,他們在這一瞬間突然意識到了鞍馬裕的與眾不同。
從一開始,這個青年就在以一種平等的態度和他們相處……
這樣的發現,讓二人對鞍馬裕肅然起敬。
定了定神,女人對丈夫說道︰
「水門這會兒應該在9號訓練場,冬,你帶裕大人去找他吧。」
一想到那個乖巧的孩子馬上就要離開自己,女人臉上寫滿了不舍。
「他還會回來的……」
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
就在男人打算帶著鞍馬裕離開的時候,不想再听男人嘮叨的鞍馬裕卻笑著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去找他就行。」
說完,他便行禮,離去。
……
9號訓練場。
水門在方形場地內跑圈,揮汗如雨。
鞍馬裕已經在旁邊看了很久。
不過,此刻,他的心思並不在水門身上,而是依然停留在下午的那對夫妻身上。
「見微知著……」
「多麼真實的世界啊。」
通過和一個個鮮活的人接觸。
鞍馬裕這才有了一種切切實實活在動漫世界里的感覺。
又過了一會兒。
見水門停下訓練,坐在周圍的空地上休息,鞍馬裕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小家伙,我可以坐在這嗎?」
「當然。」
水門一邊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汗巾,擦了擦頭上汗,一邊朝鞍馬裕眨了眨眼楮。
別說,這小家伙是真的可愛。
黃色的頭發,藍色的大眼楮,再配上他那張呆萌的小臉……
簡直萌翻了,有沒有!
老夫的少女心啊!
近距離看著幼年水門向自己施展賣萌術,鞍馬裕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人和人果然不能一概而論。
像水門這樣的,一出生,優先擇偶權就已經到手了!
而且,等他將來長大了,這得吸引多少男孩子的注意啊!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听到,耳邊傳來水門怯生生的聲音︰
「大叔,你是專門來找我的吧?」
「嗯?你怎麼知道。」
鞍馬裕愣了一下,低頭朝水門看去。
小家伙眼楮亮亮的,仿佛一顆漂亮的藍寶石。
「大叔,你好呆啊。」
「這里不是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嗎!」
鞍馬裕︰「……」
等等!
他叫我什麼?
大叔?!
我有那麼老嗎?
而且,他好像還說我呆……
折壽了!
我竟然被水門這個天然呆吐槽呆了!
意識到不對勁的鞍馬裕,頓時有種在風中凌亂的感覺。
「咳咳。」
尷尬地咳嗽看了一聲,他決定做一回杠精。
「你說得不對!」
「萬一,我只是迷路了呢?」
「萬一,我只是想在這里站一會兒呢?」
「大叔!」
水門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地反駁道︰
「你的注意力雖然不在我身上,但是你的視線卻始終沒離開過我。」
「哈哈,小家伙,好敏銳的洞察力啊!」
鞍馬裕笑著將水門的頭發弄亂。
當然,他敢發誓。
他這麼做,並非出于報復。
而是出于對晚輩的關愛。
沒錯……就是濃濃的關愛(咬牙切齒狀)!
「停停停!」
水門撅著嘴,打掉鞍馬裕正在犯罪的手,一臉不爽地說道︰
「大叔,你把我的疾風閃光金色爆炸發型給弄亂了!」
好吧!
這起名方式很波風水門……
看著「殺馬特」變成「小雞窩」,鞍馬裕暗自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