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席爾瓦斯特跟相關人士溝通後,龍宇就跟著士郎與這里的總負責人矢場會面,前往爆破現場。
受襲擊的是研究所的數據保管處,雖然有部分數據遺失,但醫院最重要的數據則是放在其他設施里保管。因此,對工作的影響微乎其微。
矢場用手帕捂住口鼻,避免吸入現場的煙塵︰「這也是最近臭名昭著的連續爆炸犯所犯下的案件吧?」
他抬起手,指著身後早已趕來勘察現場的警長抱怨︰「身為警察卻不能及時采取措施,虧我們提前暗中跟你們說明我們會遇到襲擊。在這方面,警察可不能推卸責任啊。」
「你們調查攝像頭了麼?」龍宇站出身詢問他們,「有沒有目擊到可疑人物?」
「這個狼小子是誰啊!還保持著獸化的狀態,莫非是要過來打架的麼?」矢場顯然反感龍宇的存在,本想推開龍宇的時候,看到身後的影森滿,行動不由得停滯。
「他是協助調查工作的顧問的助手,會跟我們一起揪出罪犯是誰。」警長替龍宇解釋。
看樣子羅斯市長提前跟警長說明大致的情況了。
「哼,攝像頭拍攝到的影像都是被保存在這里,儲存設備被炸得稀巴爛,還能找到啥?可疑人士要是有,早就會被看到了!」矢場暴躁地推走警長,向外走去,「我們這邊損失也不少,善後工作很重要,請不要妨礙我們私人的工作。」
在矢場離開後的兩秒,龍宇開口道︰「慌張的描述,有矛盾的邏輯。」
「作案的時間選在白天,特別是在提前公布作案地點的情況下,在人多的公司處設立炸彈,這樣就增加被發現的概率。特別是準確找到儲藏數據的樓層,如果不是內部人員作案,是不可能在極短時間內,找到相應的地點作案。」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之中有內鬼?」士郎的表情變得猙獰,他最反感與反獸人派合作的獸人,那群獸只是拋棄獸人尊嚴的渣滓。
「我只是覺得這麼解釋更合理。」龍宇看著殘破不堪的現場,「而且為什麼要炸掉沒有重要價值的信息儲存庫,要是讓我來犯案,如果沒有公司內的同伙,至少不會選這個時間段。」
「有道理。」士郎俯,閉上眼利用嗅覺復原現場。
雖然這听起來有些離譜,但這確實是士郎的部分能力——利用殘留的氣味還原現場。
「太奇怪了…」士郎皺著眉頭,從地上站起,「只要是獸人就一定會帶有氣味,可卻有段完全沒有氣味的時段和場所。」
「或許…我們去矢場那邊調查,說不定就能有結果。」
———————
矢場坐在辦公室里,不停擦拭著額頭滲出的冷汗,跟名為三村的手下忐忑不安地對視著。
「看樣子的確是那個女孩啊…這下我們麻煩大了。」矢場不安地敲桌子,眾多不利的因素匯聚在一起,讓事情變得尤為棘手。
「既然事已至此…」矢場話還沒說完,士郎就踹開門,毫不客氣地對矢場說道。
「我們來向您報告搜查結果了,矢場所長!」
「你…你們在干什麼!未經他人允許擅自闖入別人的工作室,還有沒有做警察的底線了!」矢場臉上的冷汗更多了,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哦呀?你好像很害怕嗎…難不成是做賊心虛了?」龍宇繼續刺激著矢場。
「什…什麼做賊心虛!你們是在懷疑我自毀研究設施麼?找不到證據就跑到這里胡說八道,我要找律師搞發你們!」
「我就直說了…」士郎臉色陰沉下來,「現場曾經在固定的時間沒有任何氣味,就像是用了特殊的消除藥劑般。既然這里是醫療中心,我想制作這種藥並不難吧?」
「你在懷疑我麼?把自己無能的事實放在一邊,跑來這里撒野!」
不顧矢場如何發怒,士郎繼續說道︰「你手上甚至都沒有任何氣味,這一點能否請你解釋一下?」
矢場注意到漏洞,聞著手上的氣味,像是注意到盲點。
「那我也就直說了。」龍宇走上前,眼楮變換為寫輪眼,凝視著矢場,「我的這雙眼楮能夠看清你過去所做的一切,如果你願意盯住我的雙眼,任由我探查記憶,我就確信你是無罪的,否則我們就要以妨礙公務罪,請你到警局喝一杯茶了。」
矢場渾身顫抖著,心里的最後一道防線決堤了,獸化為犀牛,朝著士郎沖過來。
「哼…」龍宇雙手結印,一記豪火球之術瞬間將他的身影淹沒,最後看到的,是一絲不掛,被火焰燒得渾身是傷的黑犀牛。
士郎也回身朝空氣踢一腳,一個變色龍獸人被迫現出原形,重重地撞在牆上。
「呀勒呀勒…總會惹出這麼多事啊…」警長剛好領著全副武裝的手下,站門口看著一切,總覺得好像沒有什麼自己的事情。
「你們兩個未免也太強了吧…狼獸人都這麼強麼?」影森滿不由得看了看兩人,第一次覺得獸人這麼神奇。
龍宇和士郎對視一眼,互相「哼」一聲,然後又像小孩子賭氣般背過身去。
「接下來…得調查事情的經過了。」龍宇蹲,抓住矢場的頭,扒開他的眼楮,利用寫輪眼了解事情的來龍去脈。
然後,他就看到難以置信的真相,起身凝視著影森滿。
「原來如此,是這麼一回事啊…」
「你清楚什麼了?」影森滿好奇地問道。
「抱歉,這件事我得跟市長親自談,涉及的內容太廣泛,太過重要。」
「在這座可能有監听器的地方,我不能道出事實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