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我再嗦幾句,咱們這三個團成品字形配置,依托有利地形,如果配合得當,可抵十萬雄兵啊。將來咱們這個三角陣,不管哪個地方風吹草動。敵人的增援部隊都會從其他兩個團的防區經過。到那個時候……」
丁偉話沒說完就被李雲龍搶過來道︰「不管有沒有總部的命令,揍他兔崽子!」
孔捷附和︰「對,老李說的對。咱們的通訊能力太差,一旦遇到突發情況。連總部都未必能迅速做出反應。咱們啊,要先干起來。」
李雲龍道︰「沒說的,有機會我肯定不會放過的,肯定揍他。」
「老李啊,老丁可是說了,萬一出現情況咱們要互相配合,你可得注意啊,別沒事找事。你小子啊,就沒你不敢干的。」
「老李,後會有期」丁偉告別
「老李,後會有期」孔捷跟上。
「後會有期!」
……
經過了鬼子的兩次轟炸,珍珠港海面上尸體密布,到處都是破敗不堪的景象。
海軍大將乘坐小船在珍珠港內穿行,看著眼前的一切,心情無比的糟糕。
另一艘小船快速劃來,靠近大將船只旁,匯報道︰「將軍,華盛炖來電,電文顯示︰RB攻擊迫在眉睫!」
看完這則電訊後,海軍大將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淚,哭著道︰「晚了整整一個小時。如果能早一個小時,珍珠港又怎麼會落得這個下場。」
手中一松,電文滑落水中,慢慢沉入海底。
雷夫和丹尼來到醫院中,看著慘烈的場面,對護士說道︰「我們能幫忙嗎?」
「這里需要大量血,請跟我來吧!」
醫院病房的一角,一個神父正在為重傷的士兵禱告︰「孩子,你要堅定自己的信仰,耶穌說,今日你將隨我步入天國,所以不要害怕,我的孩子。你已經得到了祝福,你將平靜地離去。記住,痛苦是暫時的,而榮耀卻永垂不朽。堅定自己的信仰,孩子,你將與上帝和眾信徒在一起。我以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寬恕你的罪過。阿門!」
在牧師禱告結束的那一刻,躺在病床上的傷兵終于停止了掙扎,靜靜地離開了人間。
神父抬起手,幫著傷兵合上了雙眼︰「安息吧,我的孩子。」
M國國會大廈正在召開記者招待會,
首腦在別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從輪椅上站起。
對面閃光燈啪啪啪地亮個不停。
首腦朗聲道︰「昨天,它將成為我們國家恥辱的日子。我們M國,遭到了RB帝國海空軍,預謀的突然襲擊,顯而易見,這次襲擊是很多星期之前,精心策劃的。在此期間,RB政府通過虛偽的聲名,和表示繼續保持和平的願望。蓄意欺騙我們。昨天,RB對夏威夷群島的襲擊,使我們的軍隊遭受了重創。我沉痛地告訴各位有3000多M國人喪失了生命。無論需要多長時間。才能戰勝敵人這次有預謀的侵略。我相信M國人民,將贏得徹底的勝利。監獄RB帝國無故發動卑鄙的襲擊。我要求國會宣布進入戰爭狀態。」
首腦宣讀完通告後,隨後又在會議室听著下屬的匯報。
他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嗎,真有士兵被困在聖瑪尼亞號里面嗎?」
「我們能听見船體內發出的敲擊聲。正極盡全力地救活他們。但他們困在了40英尺的水下。」
首腦听完下屬的匯報,面色動容地說道︰「我們總是認為自己不可戰勝的。我們最引以為驕傲的戰艦,卻被我們不削一顧的敵人擊沉了。我們在挨打,先生們。所以我們必須馬上開始反擊。」
「我們正在部署進攻,馬紹爾和杰波德群島!」
「不,我的意思是要打擊RB的要害,要以牙還牙。」
「首腦先生,珍珠港遭到了襲擊,是我們的疏忽造成的,所以我們不能夠,再次無事他們的能量。空軍的確有遠程轟炸機,但是沒有機場可供起降。中途島又過于遙遠,而蘇聯絕不會為我們的轟炸機提供方便。」
「海軍上將,你的意見呢?」
「海軍飛機太小,負荷有限,必需用航母運載到RB近海實施攻擊,可這樣做很危險,一旦我們失去了航母,將會喪失抵御侵略的能力。」
「我們在座的有哪位相信,會有不流血的勝利呢?我們進行戰爭,當然會有危險。」
「首腦先生,我們不能無視危險。如果RB繼續進攻我們的話,估計他們能夠打到我們的芝加哥。」
首腦肅了肅聲,繼續道︰「先生們,在我腿還沒瘸之前,你們大多數人還不認識我。那時候我身體強壯,無比矯好,現在我每時每刻都在想,為什麼上帝讓我坐進輪椅,當我看見國人眼中的失敗情緒,此刻就在你們的眼里。我就想到上帝之所以讓我坐進輪椅,就是為了此刻。為了提醒我們正視自己。提醒我們永不放棄,絕不屈服。」
「首腦先生,恕我直言,您的要求是不可能做到的。」
眾人沒有戰斗的勇氣,這是首腦無法接受的。
首腦內心生出一股倔強,將輪椅向後方退了退,用力地搬開自己的腿放在了地上,試圖站起來。
這一幕驚的在座的各位高官都齊齊起身,驚慌地看著首腦。
因為他們都十分清楚,首腦自從得了那種病,就一直坐在輪椅上,如果沒有別人的幫助,是萬萬站不起來的。
有人想要上前阻止,也有人想要幫助。
都被首腦嚴厲拒絕了,因為他想要證明,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喪失了繼續戰斗的勇氣的決心。
人一旦失去這個信念,給他再強大的武器都無法取得戰爭的勝利。
看著首腦踉蹌起身,差點當場摔倒在地。
「首腦先生!」
一個年輕人快速從門口跑來,想要幫助。
首腦立刻阻止道︰「別扶我,喬治。」
一眾高官都眼神復雜地看著倔強的首腦,一點點起身,每一步都艱難異常。
最終首腦自己站了起來,不但站直了身體,連雙手都離開了支撐的桌子。
看著手下一眾高官,首腦厲聲道︰「別再跟我說了,沒有什麼不可能。」
……
區政府了解到最近鬼子打算下鄉搶糧,所以委派秀芹同志喬裝打扮到縣城里匯報消息。
得到回復是縣政府已經向地方軍區求助,地方軍區有意把這次戰斗交給獨立團完成。
返回趙家裕的秀芹在路上被一個日偽軍和一個鬼子軍官追捕。
逃到荒郊野外的一處大樹旁,小鳥依人地偎依在大樹下。
日偽軍氣喘吁吁地怒斥秀芹︰「你跑什麼呀?」
「我害怕!」秀芹答道
「是不是有鬼,沒鬼你害怕什麼?」日偽軍繼續訓斥。
鬼子軍官色眯眯地看著秀芹,壞笑道︰「花姑娘地,不要害怕,我只想看看你衣服里有沒有藏有違禁品。」
說完之後就躬身打算去扒秀芹的衣服,卻被秀芹掏出手槍一把抵在腦袋之上。
鬼子軍官忽地懵神,舉起雙手不敢動彈。
秀芹也不廢話,扣動扳機,一槍送小鬼子下了地獄。
旁邊日偽軍立馬跪倒求饒︰「姑女乃女乃,看在我們都是華夏人的份上,求求你饒了我吧!」
「你還知道自己是華夏人?我呸,你就是小鬼子的走狗,死去吧!」
秀芹扣動扳機,把日偽軍也打死了。
秀芹必定是姑娘,以前從沒殺過人,今日連殺兩人讓她感到十分不適,腳下一軟,癱坐在地。
趙家裕中,李雲龍追著和尚從屋內走出︰「和尚,和尚……」
魏和尚停下腳步,轉臉問道︰「團長叫俺何事?」
李雲龍打量了一下魏和尚道︰「你小子最近是不是經常偷我酒喝?」
魏和尚立刻否認道︰「沒有啊,俺是和尚,俺喝它干啥?俺得守戒律啊!」
李雲龍笑道︰「哈哈,屁,你少跟我老這一套,你這個和尚啊是喝酒吃肉什麼都干的,你就是個花和尚。你少給老子談什麼清規戒律,老實說,是不是偷喝我酒了?」
「沒喝,你就是打死俺還是這句話,就是沒喝!」
「嘿嘿,你小子還嘴硬,那我的酒怎麼少了?」
「那誰知道啊,八成是你自己做夢的時候喝的唄!」
「老子從來就不做夢,肯定是你!我看你是欠揍了!」
魏和尚笑道︰「團長,你又打不過俺!」
李雲龍︰……
「俺找你們團長!」
院門口傳來女人聲音,接著就見秀芹胳膊挎著個籃子從院外走了進來。
「秀芹?什麼事?」
「俺找你!」
「那屋里說吧!」
看著魏和尚要跟著進屋,秀芹一把攔著︰「和尚,你就別進去了,俺和團長有話要說!」
魏和尚眉毛一挑︰「你能有啥話說,還怕俺听?」
秀芹急了,沖著魏和尚道︰「你這人,咋不懂事兒,讓你別進去就別進去,嘮嘮叨叨個啥啊你?」
「哎,」和尚直指秀芹︰「你,你……」
「和尚,你出去走走,秀芹同志要找我談工作,你起什麼哄啊你?」
「哦,是!」
秀芹白了魏和尚一眼,十分瑟的樣子,轉身走進了屋內。
和尚邊往外走,邊嘀咕道︰「看把你這丫頭能的!」
屋內
秀芹從籃筐里掏出兩支槍放在了桌子上,說道︰「團長,俺繳獲了兩支槍,俺上交。」
李雲龍吃了一驚,快速地從盒子里掏出槍支,看了看,然後驚訝地問秀芹︰「這是你繳獲的?」
「啊,是啊」秀芹點了點頭︰「區委段書記拍俺去三十里鋪,回來的路上有一個鬼子跟一個漢奸跟著俺。」
「跟著你?那你咋辦?」
秀芹笑道︰「俺把那兩條狗給打死了唄。就用你給俺的那把槍。」
李雲龍牛眼一睜︰「我滴個老天爺啊,打死兩個敵人,你咋那麼大膽,啊。真是謝天謝地啊,沒打到自家腳面上就燒高香了。」
秀芹一听,不高興了,撅起嘴反駁道︰「團長,你別那麼看不起人。你看,你給俺一支小的,俺給你換回兩支大的,你賺了呀,團長,這啥槍啊?」
「啥槍?」李雲龍舉起其中一支槍道︰「鬼子王八盒子。」,然後拿起另一支︰「這是德國的鏡面匣子。都是好槍啊!」
秀芹看了看桌上的槍,笑著道︰「呵呵,王八盒子,還真像個王八盒子。怪好玩的。」
「嘿嘿,秀芹啊,你真行啊,原來我小瞧你了。沒想到一出手就干掉了兩個敵人。」
「其實俺也嚇得要命,當時那心蹦蹦蹦地跳,腿都軟了。」
「哈哈哈……」李雲龍笑了笑,然後拿起桌上的王八盒子,沖著秀芹道︰「嘿嘿,秀芹啊,你看著槍多漂亮。這槍好啊,射程遠,殺傷力大。比我給你的那把槍強多了,來,你把這個留下,把那槍還給我。」
秀芹一听連忙後退一步,戒備道︰「干嗎要俺的小槍,那是你發給俺的。給啥都不換。」
「秀芹啊,你不懂,這王八盒子比那小槍好!」
「再好俺也不眼饞,俺就要這把小的,你別想騙俺。」
「哈哈哈」李雲龍大笑︰「好好,你就留著那小的,這丫頭,死心眼兒。」
見李雲龍答應不要回槍了,秀芹臉上立馬現出笑意,然後從籃子里掏出了兩瓶酒放在了桌子上︰「團長,俺給你買了兩瓶酒,擱這兒了,俺走了!」
說完後挎著籃子就離開了屋內。
「秀芹啊,秀芹……」
李雲龍起身追出了屋外︰「秀芹你別走,你別走啊,這酒我不能要,咱紅黨軍有紀律。」
太平洋,某處海域,一艘戰艦緩緩航行。
戰艦的甲板上,一群官兵圍著放置在甲板上一個造型古怪的器械指指點點,好奇地打量,小聲交談著。
就在這個時候,只听一聲訓令響起︰「長官到,立正!」
唰!
整齊的軍禮拉出齊聲響聲。
人群中讓開的一條通道,高博和趙明緩步走來。
進入人群中,高博這才微笑地沖著眾人道︰「稍息」,然後便不管眾人,興致大發地上前圍著古怪設備看了一番,問道︰「三弟,這玩意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嘿嘿,那可不,有了這個東西,再厲害的戰艦也只有繞行的份!」
「是嗎,對了,三弟,這玩意叫什麼名字!」
「喀秋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