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是男的,是女人,如假包換的女人哦。」林小酒說著,想了想,竟壞笑著的伸手去揉了揉常青的小胸胸,這行為直接換來了後者的驚呼。
驚嚇之余,常青直接推開了林小酒,站了起來,臉紅紅的順著衣服,小聲說道︰「小酒,不要這樣,這有人呢」
鳳青青︰「?」
「你害羞什麼啾?你那不是平平的啥都沒有嗎啾?」鳳青青說著挺胸,略帶點自豪的道,「你看你,白長那麼高了,還沒我大啾!」
林小酒一頓,沒听鳳青青調侃常青的話,轉而是思索著︰「」
什麼意思?常青的這話,難道是暗示我林某人要在沒人的時候再做這種事?
見林小酒不理自己,鳳青青又上來了,扒拉著女兒的手臂,她認真的問著林小酒︰「既然不是男人,那怎麼會是愛人呢?」
鳳青青歪著腦袋,詢問林小酒,說著,她的身子又往前探,雙手前伸,看樣子是又打算抱林小酒了,而林小酒見狀,連忙伸手去試圖抵抗,結果沒想到只是稍一用力
「啾?」
「啾?」
大殿之中,某人的王座,另一邊的扶手也被捏碎了。
「」
鳳允諾伸手捂著臉,伸手示意青王退下,整個人癱坐在王座之上,鳳允諾超無力。
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月兌線,知道鳳青青是孩子心性,也知道,這是自己和諸王犯下的錯。
他們太寵溺曾經的鳳青青了。
導致現在的鳳青青,鳳允諾壓根沒生出讓她出去歷練見人的想法。
世間強者皆知鳳允諾誕下一子,但卻沒有幾人見過鳳青青。
太丟人了
要是到時候誰跑上來問一句︰「鳳尊,你確定這是你的種嗎?」
「鳳尊,令嬡的口癖有點獨特啊哈哈哈。」
你說要真出現了這樣的情況,鳳允諾死不死啊?
真是氣死個鳳了!
算了,癱坐吧,自己生的,能怎麼辦?難不成掐死嗎?
癱軟在王座上,鳳允諾接著觀察著屋內的情況。
屋內
鳳青青掛在半空中,後領被一只手給抓起來了,此刻,鳳青青歪過腦袋,看著自己頭頂上女兒的臉,陷入了迷茫中之,她出聲問道︰「你,你怎麼把我抓起來了?」
震驚之余,鳳青青竟然不啾了!
好強!
「你」林小酒終究還是沒能直接叫她娘親,主要太月兌線了,鳳青青的月兌線程度,讓林小酒無比頭疼。
林小酒所幻想的娘,那能讓林治子一談論到就害怕的娘,不應該是這樣的人要林小酒來說的話,她想象中的娘親模樣,倒是有點像是沒有破功的蔣魚蘭,小師叔的外貌和氣質,很符合林小酒所猜想的娘親形象,而不是現在這個被自己一手就提溜起來,歪著腦袋看著自己的女人。
之所以會是蔣魚蘭大概是因為林小酒有把小師叔當成自己的半個娘親來看待吧。
畢竟,前世的那些經歷,讓她很尊敬著蔣魚蘭。
而現在,就算有點沒辦法接受,但各方面的事實都告訴了林小酒,面前這個人,確確實實的就是自己的娘親。
「你,您實力都被爺爺給封住了,您現在可是和凡人沒什麼區別」
鳳青青听了眨眨眼。
「那個老不死的,我還以為他只是說著玩的啾!」
被林小酒放了下來的鳳青青,張口的第一句,就直接讓林小酒的眼角猛地一跳。
「您可注意點吧,爺爺可是在看著呢。」
「不怕啾,我可是私底下經常這樣說他的啾。」
「誰讓他老這樣對我。」
鳳青青擺擺手,表示無所謂。
而在大殿中,王座之上的鳳允諾倒是沒在乎鳳青青用老不死的說自己,反而是坐直了身體,此刻,鳳允諾的內心里,竟然在一瞬間有一種他說不出的感覺生了出來。
老鳳凰觀察孫女和女兒的談話,然後他注意到了個地方,那就是,林小酒在面對青青的時候,稱呼是您,可是她在私底下,叫自己的時候卻也是叫爺爺。
爺爺爺爺爺爺
叫的如此順口,清脆的聲音喊著爺爺二字的時候
媽媽的,鳳允諾第一次發現,這個稱呼這個從人族那邊傳來的稱呼,怎麼听上去就那麼的,那麼的讓人覺得舒服呢!
本來還被鳳青青氣的頭疼的他,內心生出火氣,卻沒有地方發,只能癱坐著的散火的鳳允諾,在此刻,一下子的就像是喝了極寒冷泉一般,一股涼意澆滅了內心的那團火氣,讓他是好不舒服。
與鳳青青又談了一會,大抵是鳳青青說話,林小酒听著,時不時的說上兩句。
「你為什麼不叫我娘?」
「我,我不習慣,但往後,我會這樣叫您。」
林小酒要走出鳳青青屋子的時候,鳳青青出聲問林小酒。
林小酒回過頭,這樣回答了她。
鳳青青沉默了一會,點點頭,就在林小酒的腳要踏出房間的時候,她看著林小酒的手,那只手,正拉著名叫常青的女孩的手。
「女兒,你莫非是認真的?」
林小酒回過頭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個不一樣的鳳青青。
她認真,嚴肅的看著林小酒。
那張精致的小臉,坐在那,手壓在桌上,端莊而高貴,她看著林小酒,一雙如紅寶石般的眼楮里頭,平靜無波︰「你若是玩玩,娘沒有意見,你若是認真的,娘也不會有意見,但你爺爺,還有鳳凰族上下,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鳳允諾閉上眼楮,感受著屋中幾人的心跳。
鳳青青的心跳極慢,無比平靜,鳳允諾見狀,笑了笑,還好,雖然常常月兌線不懂事,但是終歸是鳳凰族的公主。
而林小酒呢?
鳳允諾觀察到她的心跳是一瞬的快了很多,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唯獨只有那個叫常青的,體質特殊的丫頭,是砰砰砰的低著頭,任由著自己的心髒在跳著。
她還試圖松開手,結果在鳳允諾的視角里,林小酒的手卻握的更緊了。
「我當然是認真的。」
「要是爺爺他真要反對的話」
林小酒抬起頭,看了眼紅木的天花板,笑了笑,她猜測,鳳允諾此刻應該是在看的。
話說其實林小酒早就有想過這個問題的。
不知道自己身世,光是在老爹身邊的時候,林小酒就有擔心過這個問題,而現在自己背後是那麼大的一個氏族,人脈凋零,都快絕種了的一脈,那自然,林小酒是早就想過這個問題的。
只是一步錯,步步錯呢。
誰讓,一切都已經攤牌了呢?
「那就還請你們高抬貴手,放我走吧。」
林小酒拉著常青的手,捏了捏,認真的說道。
「為什麼?你現在還小,這不過只是家家酒一樣的感情。」
鳳允諾沉默著,听著鳳青青詢問林小酒。
「那有什麼為什麼呀」
「誤打誤撞的喜歡,誰曾想愛意會如此洶涌」
林小酒說完,拉著常青就走出了門。
留下鳳青青看著天花板,她趴在桌子上,裝成熟扮大人,真的是好累的。
雖然她已經是大人了。
眯著眼,鳳青青懶洋洋的「爹,你都听到了吧。」
半響,鳳青青听到了鳳允諾的聲音。
鳳青青有些驚訝。
因為鳳允諾,出奇的沒有憤怒,反而是冷靜的「嗯」了一聲。
「唔這都不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