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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白翻譯來了

胳膊拗不過大腿。

狗漢奸豈敢不听和違背小鬼子的命令。

得听話。

還的乖乖的听話,麻溜的行動起來。

賈貴跟著黑騰歸三邁步進了野尻正川的辦公室。

進門的一剎那間。

賈貴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將夏學禮錯看成了白守業。

也就是白翻譯。

當下用手揉了揉眼楮。

再看。

沒錯。

夏學禮還是夏學禮,這個缺德鬼就是化成灰,他賈貴也能將其認得出來,只不過夏學禮旁邊多了一個白守業。

咦。

白翻譯怎麼回來了?

此時泛著懵逼的除了賈貴,還有黑騰歸三。

原因很簡單。

不速之客白守業,這家伙可是《地下交通站》第一部野尻正川的翻譯官,與賈貴、黃金標三人合稱安邱三大漢奸。

後來被石青山教育,算是成了一個身在曹營心在漢,幫著石青山做事情的人。

這里面也有白守業自己看明白事態的緣故。

小鬼子眼瞅著不行了。

聰明的白守業才不會跟著小鬼子一條道路的走到黑,早就想要給自己尋條後路,只不過沒有機會,面對石青山的招攬,白守業半推半就的答應了,更隱晦的朝著石青山點了點,讓石青山小心一點蔡水根。

第二部《重聚驢駒橋》中白守業沒有出現,听人說白守業走了門路,調到保定給保定一把手的小鬼子當這個貼身翻譯官了。

保定和安邱可是差著級別的。

一個市。

一個縣。

但是從重要程度而言,保定又遠遠不如安邱,畢竟安邱集水、陸、鐵三大交通為一體,小鬼子現在窮的只剩下了交通線。

沒有了交通線小鬼子就得玩完。

現在可不是驚詫感慨的時候。

要想清楚。

白守業怎麼來了。

根本不用黑騰歸三開口,賈貴自己就主動的問了起來。

「呵呵呵。」賈貴先笑了笑,雙手抱拳的朝著白守業道︰「這不是白翻譯嘛,挺長時間沒見,您挺好的?」

「哎呦,賈隊長。」白守業皮笑肉不笑道,不曉得是不是投靠了石青山的緣故,白守業之前還看賈貴順眼,可是現如今,一副看賈貴不順眼的態勢,他現在看賈貴的眼神就不怎麼友善。

想想就虧得慌。

當初怎麼跟賈貴混在了一起,還被老百姓稱之為安邱三大漢奸。

這尼瑪。

這是在打他白翻譯的臉啊。

自己就算成了漢奸,那也是一個有文化,有知識,有內涵,身在曹營心在漢,一心為組織效力的狗漢奸。

賈貴算什麼?

一個臭地痞流氓加無賴,屁大的字不識一個。

我呸。

「我挺好的,賈隊長也挺好的,這麼長時間沒見,我還以為你賈隊長吃了8鹿的子彈。」白守業不盼賈貴好的詛咒著賈貴。

好人能這麼說話嘛。

賈貴也听出了白守業話語中的譏諷之意,心中暗樂。

白守業啊白守業。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投了8鹿?

狗屁。

我賈貴告訴你,你前腳投了8鹿,我賈貴後腳也走上了為組織效力的路,只不過我賈貴比你隱藏的更深。

我的代號是老馬戶,自己給自己的代號,還的把這個代號給坐實了,你白守業就盡等著瞧好吧。

「這不是咱跑的快嘛,有任務沒任務的時候都躲在這個城里,8鹿就是再厲害,他也不敢在城內炸翅啊,所以一直苟活到現在。」賈貴裝了一個沒有听出白翻譯言語中的那個譏諷意思,笑了笑道︰「您來安邱是公干啊?還是公干啊?」

這個問題也是黑騰歸三想問的。

好端端的。

白守業怎麼從保定到安邱來了。

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

耗子沒有隔夜的糧。

沒有特別的事情,白守業肯定老老實實的待在保定。

也不怕白守業不說實話。

賈貴有的是辦法。

瞎話張嘴就來。

他用手指著白守業,「我明白了,白翻譯這是老長時間沒有來安邱成了,香了這個鼎香樓的驢肉火燒,對不對?」

白翻譯燦燦一笑,沒有否認,也沒有答應,他不給出詳細的答案無所謂,旁邊還有好幫手黃金標在。

要是賈貴沒有猜錯的話,黃金標一定會借機大罵賈貴。

果不其然。

黃金標還真是事事順著賈貴的意思在做事情,听聞賈貴這麼理解白翻譯來安丘的目的,黃金標用手指著賈貴破口大罵了起來,「賈貴,你他M的以為誰都跟你似的,腦子里面一天到晚想著這個吃,人家白翻譯那是來接替夏學禮的。」

賈貴眯縫了一下眼楮。

黑騰歸三歪了歪嘴。

黃金標話中有話。

接替夏學禮,夏學禮是安丘野尻正川的貼身翻譯官,顧名思義,白翻譯接替夏學禮,那也是接替夏學禮野尻正川貼身翻譯官的差事。

你大爺的。

之前白翻譯走門路從安丘調到保定,現在又從保定調回到安丘。要是沒有什麼特殊的事情,白翻譯一定不會重走老路。

什麼事情,讓白翻譯出現在了安丘。

是小鬼子的事情?

還是石青山叮囑的任務?

估模著是石青山的安排。

心中想到關鍵點的賈貴,裝糊涂道︰「原來白翻譯是接替夏翻譯,不對呀,白翻譯接替了夏翻譯,那夏翻譯干嘛去呀,總不能去炮樓吧。」

「瞧你那點出息,你知道個屁。」黃金標又在神一般的助攻著賈貴。

他把白守業接替夏學禮,及雙方後續差事詳細的說了一遍,那是一點遺漏都沒有,有什麼說什麼,深怕賈貴听不懂或者听不明白。

「保定那個一把手的太君。」

「我知道,叫做松林太君。」

「什麼松林太君,那是小松太君,小松太君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想起了一個雙方互換貼身翻譯官的想法,把他的翻譯官,也就是白翻譯,調到安丘給野尻太君當翻譯官,把野尻太君的翻譯官夏翻譯調到小松太君跟前當翻譯官。」

「我明白了,就是之前的白翻譯現在當野尻太君的翻譯官,夏翻譯去給小松太君當太君。」賈貴朝著夏學禮和白守業抱拳恭喜道︰「恭喜夏翻譯,恭喜白翻譯。」

黃金標翻了翻白眼,懟嗆道︰「有什麼可恭喜的?」

「恭喜白翻譯和夏翻譯步步高升。」

「夏翻譯那是步步高升,白翻譯那是下調。」

「就是吊死了唄。」賈貴真會搭茬,開口死閉口亡。

「啥吊死不吊死,那是借調,短則一個月,長則兩個月。」

兩個月。

這是白翻譯來安丘任務的期限。

兩個月內,完成了任務,白翻譯會回到保定繼續當小松鬼子的翻譯官。

有點意思。

呵呵。

「白翻譯,您這都下調了,咱們也得慶祝慶祝啊,那咱們一會兒鼎香樓的走起,我賈貴做東,好好的跟您……。」賈貴看似是在跟白翻譯套著近乎,實則不是,是賈貴忽的發現白翻譯有些不對勁。

這種不對勁的感覺,源自于白守業右手上面的戒指。

在看到戒指的一瞬間,賈貴整個人當下就是一震。

怪事情。

戒指不管什麼時候,都是戴在手指上面的,這個無可厚非,就沒有戴在腳指頭上面的戒指。

可是戴在手大拇指上面的戒指,你見到過沒有?

沒有。

大拇指上面戴著的玩意通常那叫扳指,不是戒指。

賈貴細看。

白翻譯大拇指上面套著的東西它不是扳指,就是戒指,一枚黃銅制作而成的戒指,上面還刻著一個二字。

戒指不戴食指、中指、無名指上面,反而戴在了大拇指上面,定有其具體的含義。

信物。

接頭信物。

一個清晰的詞匯,在賈貴腦海中閃現。

實錘了。

白翻譯這個人就是來安丘辦事情的,肯定還有人跟著他接頭。

就讓我賈貴助你一臂之力吧。

……

鼎香樓。

小石頭不知道為什麼跑了進來,掂手踮腳的輕輕走到張世豪背後,忽的嗷的喊了一嗓子,隨即撒丫子的扭頭就跑。

突如其來的聲音,還真的嚇了張世豪一跳,張世豪大怒,當即揮舞著手中的掃把沖了出去。

此一幕。

看笑了不少人。

「你這個小毛孩子,不好好賣煙,天天瞎鼓搗啥?」

「還不是賴你,上一次賈貴搶了我兩包煙,你說你給錢,這都過去了兩天時間,你怎麼還不給錢啊?」

張世豪用手一拍自己的腦門,「我這不是忙糊涂了嘛。」

話罷。

從口袋里面掏出兩張準備票,將其遞給了小石頭。

「給給給,這是給你的煙錢。」

「算你識相。」小石頭邁步走到張世豪跟前,將張世豪手中的準備票抓到自己的手中,見左右無人,忙壓低聲音道︰「家里有信傳來,最近一兩天會有人進入安丘配合葛大妮行動,欲要在兩個月內查明老馬戶之真偽。」

「誰啊?」張世豪看了看左右。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那我怎麼與他聯絡?」

「信物。」小石頭見有人朝著他們兩個人的方向走來,忙抓起一包香煙,「刀子哥,你怎麼還替賈貴買煙啊,有你這麼拍馬屁的嘛,你就是再拍賈貴馬屁,賈貴在你們鼎香樓白吃還是的白吃。」

「賈隊長這個人,我怎麼敢得罪?賈隊長安排的差事我怎麼也得做呀。」

「你簡直就是馬屁王。」小石頭眼角余光看到那人扭頭進了鼎香樓,忙又將話題扯到了正題上面。

即信物。

「具體來得是誰,我不曉得,但是曉得那個人有個信物,他右手大拇指戴著一個黃銅制作而成的戒指,戒指上面刻著一個二字,你只要看到那個刻有二字的且右手大拇指上面戴著戒指的人,跟他接頭就沒有問題。」

「只有戒指,就沒有暗語?」

「有暗語,有暗語。」

信物。

僅僅是表明身份的一種手段。

後面的接頭暗語,才是真正建立雙方信任的關鍵。

「你見到那個右手大拇指戴著刻有二字戒指人的時候,張嘴問他一句,今天的驢肉火燒好吃不好吃啊,他要是說好吃,那就不是你要找的人。」

張世豪臉色一變。

信物和暗語兩者合一,才能完成接頭。

後面的暗語,算是一種保險手段,避免接頭人在丟失信物或者不小心落在敵人手中,被敵人拿著信物混入組織的一種保險手段。

「他說好吃個蛋,就是味道有點咸,那這個人就是跟你接頭的人。」

張世豪暗暗將接頭暗語記在了自己心中。

「刀子哥,你記住,還有一句緊急接頭暗語,這句暗語是他主動表明自己身份,朝著你說的一句話,看什麼看,再看我大嘴巴子抽你,傻不愣登的杵在這里干嘛,給我麻溜的忙碌起來。」

「你要說一句我這是沒招啊,我要是有招也不會這樣,記住了嘛?」

「記住了,記住了。」張世豪點頭。

除了信物,還有接頭的暗語。

接頭暗語有A、B兩種備用方案。

A方案是建立在張世豪看到對方持有的接頭信物後,主動表明身份的去與對方接頭,B方案是建立在對方主動表明身份的基礎上。

一件接頭信物,兩套接頭暗語。

是出于以防萬一的考慮。

世事難料。

計劃之中總會出現變故。

多一套暗語,等于是將這個威脅降到最低點。

「行,我曉得了,他什麼時候來?」

「就在這一兩天,你多留點心。」小石頭說完,猛地提高了嗓子,指著張世豪道︰「刀子哥,你這樣拍賈貴的馬屁,你就不要當鼎香樓大伙計了,干脆去偵緝隊當狗漢奸去吧。」

「小毛孩子,瞎說什麼?」張世豪朝著小石頭道︰「我錢給了你了,沒事別來鼎香樓搗亂,要不我饒不了你。」

「我去鼎香樓又不是找你,我去賣煙。」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鼎香樓。

人們又樂。

還有人打趣。

「小石頭,張世豪抓住你了?」

「不是他抓我,是我抓他,上次賈貴搶了我兩包煙,他說他給錢,我剛才找他要來著。」

「刀子,要我說你以後別瞎應承賈貴,你一個月才掙多少錢,今天給賈貴買幾包煙,明天給黃金標弄幾瓶酒,你那點工錢牙根就不多。」孫有福好心的說教著張世豪。

「孫掌櫃,刀子哥那是拍人家賈貴的馬屁。」

「還說我賈貴一天來鼎香樓好幾趟,我就是一趟不來,你們這些人也惦記的不行啊,時時刻刻念叨我賈貴,別念叨了,我來了,有什麼話明說唄。」賈貴踩著話音節拍的出現在了鼎香樓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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