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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賈貴終于娶媳婦了(各種求)

一天時間一晃而過。

整個安丘在討論賈貴娶媳婦這件事情的熱切氛圍下,轉眼來到了第二天。

也就是賈貴結婚這一天。

還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源于賈貴結婚,整個安丘無數老百姓驚喜的發現,整整一天時間,他們的運道莫名的好了很多。

路上走得時候,不用在被賈貴給攔下檢查良民證了。

吃飯的時候,也不用再讓賈貴給攔下搶他們的飯菜了。

唯獨感到不好的,估模著只有鼎香樓了。

誰讓鼎香樓成了賈貴今次婚事的舉辦地點,被無數人熱議。

大清早的。

賈貴就派來了這個整理的人。

又是在鼎香樓外面弄這個紅色的燈籠,又在里面布置這個所謂的請客吃飯的禮堂,都不用鼎香樓的這些人出手,偵緝隊的那些黑狗子們就搶著做了。

畢竟是他們的隊長結婚。

得上趕著拍這個馬屁。

「來來來,都閃開點,別擋路。」

孫有福趕緊給偵緝隊的黑狗子讓開道路。

「躲開點,這地方是你待得嘛。」

剛給前面黑狗子老六讓開了道路的孫有福,扭臉迎來了偵緝隊老九的訓斥,當下又將身形扭到了一開始的地方。

即鼎香樓外面。

「掌櫃的,有人幫咱們干活還不好啊。」同樣被趕出鼎香樓的張世豪,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發。

「你就不能遇事的時候動動腦子,這是好事情嘛,這分明就是壞事情。」孫有福低聲吐槽了一聲。

收錢歸收錢。

他孫有福喜歡收錢,當時收錢的速度也夠快,可牙根就不想讓賈貴在鼎香樓辦這個狗屁婚事。

「還不是好事,賈隊長不是給了咱鼎香樓三塊現大洋嘛。」

「現大洋不錯,關鍵賈貴不行。」孫有福看了看里面忙活的狗漢奸,壓低聲音道︰「他是狗漢奸。」

「管他是不是狗漢奸,也得吃飯不是,只要不耽誤咱們掙錢,什麼都好。」

孫有福無奈的指著張世豪,「你快了,前面的水根,後面的金寶,現在的你張世豪,都有這個當漢奸的傾向,思想要端正,狗漢奸是小鬼子的人,是咱們的敵人,就今天晚上這事,一準有別的事情發生。」

「掌櫃的,我發現你都趕上周半仙了,都開始掐算了。」

「賈貴是狗漢奸,他晚上娶媳婦,姑娘還是賈貴大街上搶來的,這個能不知道?」孫有福右手隱晦的比劃了一個八字,寓意打鬼子的8鹿,「這個听到了消息今天晚上肯定要到場,到時候鼎香樓又有麻煩。」

孫有福苦惱的搖了搖頭。

黑騰歸三到現在還在懷疑鼎香樓,只不過一直沒有生出試探的想法,或者已經有了試探的想法,但卻由于時間的關系還沒有來得及朝著他們下手。

真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有8鹿出現在鼎香樓,黑騰歸三肯定要將試探鼎香樓這件事擺在明面上。

到時候他們還的抓瞎。

難辦。

估計等啥時候8鹿收服了安丘城,孫有福就沒有這樣的苦惱了。

思索間。

便感覺到張世豪用手踫了踫他的胳膊,耳畔還有張世豪提醒的聲音響起,「掌櫃的,賈隊長來了。」

孫有福抬頭。

赫。

還真是人模狗樣一臉鬼相的狗漢奸賈貴。

當下打起精神的朝著賈貴拱手道︰「哎呦喂,賈隊長啊,大清早的來我們鼎香樓干嘛,我們鼎香樓可不賣早點。」

賈貴緊走幾步來到孫有福跟前,右手伸出,指著孫有福一臉嫌棄道︰「孫有福啊孫有福,你簡直就是一個沒腦子。」

張世豪想樂。

孫有福想哭。

赫赫有名的安丘糊涂蟲賈貴,居然說他孫有福沒有腦子,也不曉得誰因為辦不成黑騰歸三的差事,他天天挨大嘴巴子。

這尼瑪是被狗漢奸給嫌棄了。

我得有多倒霉。

「賈隊長。」

「別叫我賈隊長。」

「那我叫你真隊長也不成啊,你姓賈,怎麼能把賈字給賣掉。」

「誰賣?也沒有人買啊,心里窩火,別惹我。」

「賈隊長,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洞房花燭夜,他鄉遇故知,久旱逢甘雨,金榜題名時,這可是人生四大喜事之一。」孫有福一本正經的指著賈貴,眼光死死的打量著賈貴的臉頰,「莫不是賈隊長又被黑騰太君打了,我看賈隊長臉上沒有這個挨抽的印記啊。」

「誰天天被打?」賈貴急了,「我心里不高興是因為現在才大清早,怎麼不是大晚上呀,要是大晚上我不就在鼎香樓擺一大桌子飯菜,可勁的吃,可勁的喝。」

合著是著急想娶媳婦。

孫有福吐槽了一句,「快了,快了。」

「不對呀。」沒有理會孫有福吐槽的賈貴,用手指著鼎香樓外面招牌上面懸掛的燈籠,「這玩意怎麼是個舊的啊,趕緊給我換個新的,我他M娶媳婦,可不能用這個舊燈籠照著。」

「賈隊長,沒有新燈籠。」

「沒有也得有,這是我賈貴說的。」

「行行行,我去後面給您找找。」孫有福奔了後院,不長時間,他還真的找出一對嶄新的新燈籠來。

只不過不是紅色燈籠。

而是一對祭祀用的白色燈籠。

孫有福一手拎著一個白色燈籠,在賈貴面前舉高高,用這個興奮的口氣夸贊道︰「賈隊長說的一點沒錯,還真有這個新的燈籠,你看看怎麼樣,要不我讓刀子將它們掛起來,這白色燈籠晚上一掛,跟您賈隊長那就是絕配。」

娶媳婦用尼瑪白色燈籠,這是詛咒賈貴不死。

賈貴的臉一下子拉長了。

「孫有福,你他M的有病,誰他M娶媳婦用白燈籠,這玩意死人的時候用還差不多,趕緊給我拿走,老子看著晦氣。」

「賈隊長,可它是新的呀。」

「新的也不能用,我賈貴說的。」

「哎。」孫有福嘆息一下,「可惜了,挺好的一對燈籠,愣是派不上用場。」

「誰說派不上用場,等什麼時候齊老太太死了,不就派上用場了嗎。」

「誰死了?」拄著拐棍綽號聾耳天後的齊老太太,顫巍巍的從鼎香樓里面出來,鼎香樓里里外外的這一頓折騰,還真把老太太給折騰醒悟了,錯以為8國聯軍又打來的老太太,拄著拐棍要出來跟侵略者拼命。

「師娘,不是誰死了,是賈隊長要娶媳婦。」實在沒轍的孫有福,將賈貴娶媳婦這個理由給搬了出來。

齊老太太糊涂認不出人,但卻認識賈貴,就算在糊涂的時候也能認出賈貴那張丑臉,知道這是吃人飯不干人事的安丘偵緝隊隊長賈貴,這個拐棍朝著賈貴一指,「賈貴,你又吃飯不給錢,我打死你。」

「我不稀罕的搭理你。」賈貴唯恐被齊老太太抽一拐棍,撒丫子就跑。

鼎香樓這塊看著好像沒什麼事情了。

就等晚上高高興興娶媳婦了。

這叫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賈貴一走。

孫有福便朝著齊老太太豎起了大拇指,「師娘,您真是女中豪杰,賈貴被你這麼一嚇,還真跑了。」

「你要跑路?」齊老太太道︰「你是大師哥,又是鼎香樓掌櫃,干嘛跑路,你跑路了咱鼎香樓怎麼辦?」

「不是跑路。」發覺自家師娘又糊涂了的孫有福,一下子沒有了這個較真的脾氣,跟一個糊涂的老太太較真,你不是自找倒霉嘛。

一個往東說。

一個非說西。

妥妥的南轅北轍。

「是結婚,賈貴要結婚。」孫有福指著忙活的那些人道。

「你別這麼大聲,我听得清楚,是結婚,你要結婚,這是好事情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結婚了,師娘沒有別的送你,這可是咱們家的傳家寶,送你當賀禮了。」齊老太太將手中的拐杖塞在了孫有福手里,「這可是你師傅家的傳家寶,是你師傅的師傅傳給你師傅,我現在再將它傳給你。」

看著塞入自己手中的拐杖,孫有福想哭。

這拐棍還是前不久孫有福幫著老太太做的。

做成的時間還不到半年。

結果成傳家寶了。

「師娘,這是您的東西,我可不能要,您小心摔著。」

「你又不娶媳婦了?這怎麼能行?」

「不是我不娶媳婦,是這個媳婦是人家賈貴娶得,今天晚上要在咱們鼎香樓辦宴會。」

「你別大聲,我不糊涂,是賈貴今天晚上要娶媳婦。」

孫有福精神為之一振。

老太太不糊涂了。

「不是我說你,你好賴也是鼎香樓的掌櫃,怎麼到現在還一個人?賈貴都能娶上媳婦,你堂堂安丘鼎香樓大掌櫃愣是娶不是媳婦,你要營生有營生,要模樣有模樣,賈貴有什麼啊,看著就跟活鬼似的,人家都能娶上媳婦,你干嘛還娶不上媳婦?」

孫有福語塞。

老太太還真是說了大實話。

賈貴那模樣的人都能娶上媳婦,咱們為什麼還娶不上媳婦。

想想都流淚。

蠢不拉幾、丑不拉幾,笨不拉幾,集無數垃圾為一體的賈貴居然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這上哪說理去。

那姑娘真的好看。

「師娘,我心里苦啊。」

「有福,我心里也苦啊。」

「師娘,我也想娶媳婦。」

「有福,我想你師傅。」

與此同時。

另一邊。

從鼎香樓跑回來的賈貴,半路上踫到了黃金標和夏學禮。

這兩個狗屎玩意,竟然又攪合到了一起。

不知道又要坑誰。

或者是要算計自己?

心里盤算著想法的賈貴,听見了黃金標主動朝著自己打招呼的聲音,「賈隊長,听說你今天晚上要在鼎香樓結婚。」

「嗯。」

「賈隊長,你不夠意思,你結婚怎麼也不通知哥哥一聲啊,今天晚上這個局,當哥哥的一定參與。」

「我這不是來通知您黃隊長嘛,還有夏翻譯官,今天晚上我賈貴鼎香樓娶媳婦,你們可得來,再怎麼說咱們三個人也被老百姓叫做安丘三大漢奸。」

夏學禮有些不得勁。

黃金標則無所謂。

三大漢奸這是好稱呼嘛。

賈貴竟然將其頂在了頭上,見到自己就說一遍。

哎。

感嘆了一聲的夏學禮,用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看著賈貴,這麼丑的一個人,娶了一個天仙一樣的老婆。

這是什麼道理。

他夏學禮還沒有天仙的老婆那。

呸呸呸。

是沒有媳婦,還一個人光棍著。

「賈隊長,听說貴夫人長得很美。」

「我不認識什麼貴夫人啊。」

「就是你媳婦,我說你媳婦長得不錯。」

「什麼不錯,我覺得還沒有黃隊長媳婦好,我賈貴一直想娶一個跟黃隊長老婆一模一樣的媳婦,三百多斤的體重,看著就美,關鍵疼人。」

疼人這個詞匯賈貴用的一點沒錯。

黃金標的媳婦十分疼黃金標,打的黃金標那是紫一塊青一塊,叫黃金標朝東,黃金標不敢向西。

就這麼一個把黃金標打服的婆娘,竟然有人還喜歡。

賈貴。

你腦子果真有病。

「兄弟,你能體諒哥哥的不宜,哥哥心領了。」黃金標感動的用帶著一絲哭泣的語調拍了拍賈貴的肩膀,眼中都有淚珠在涌現。

他黃金標這一輩子做的最大的錯誤的一件事,就是娶了他媳婦。

………

時間在賈貴一會兒找這個人,一會兒找那個人的瑣事中,緩緩的流逝著,終于到了賈貴結婚的晚上。

鼎香樓外。

張燈結彩,鑼鼓喧天。

賈貴還真有面子。

安丘城內大大小小的人物該來的都來了,不該來的也得都來,比如燕雙鷹,再比如石青山。

偽裝成富商身份的燕雙鷹,坐在了偽裝成偵緝隊隊員的石青山旁邊。

一個是來幫場子的。

一個是來砸場子的。

幫場子的人是燕雙鷹,他不能讓人壞了葛大妮的計劃。

砸場子的人則是石青山,听聞賈貴搶了一個姑娘,石青山頓時火冒三丈,決定來安丘鼎香樓好好的給賈貴及一眾狗漢奸上上課。

就在賈貴胸前系著大紅花,頭上帶著纏有紅布黑色禮帽出現在大廳的時候,石青山臉色忽的大變。

他的手槍不見了。

目光當下放到了燕雙鷹的身上。

能神不知鬼不覺從自己身上取走槍子的人,也只有他了。

「燕隊長?」石青山低聲詢問了一下。

燕雙鷹點了點頭。

石青山在一模自己腰間,剛才不見了的手槍奇跡般的出現了。

半人半鬼的掛逼之王燕雙鷹果然名不虛傳。

「這不像石隊長的作風啊。」

「我就是想給賈貴這場婚事加點料,要不然太單調了,再則容易令人生疑。」

石青山的話,燕雙鷹深表認同。

賈貴搶了一個姑娘當自己媳婦這件事,他們武工隊要是沒有反應,會讓人猜疑,猜疑武工隊,猜疑賈貴,猜疑被賈貴搶走的那個姑娘。

這是石青山出現在這里的理由,他可不是奔著殺人鋤奸賈貴來得。

賈貴殺不得。

他的蠢就是他的保命法寶。

石青山無非就是開幾槍,把這個婚禮搞亂,必要的時候順帶手的滅殺幾個不怎麼重要的小鬼子,這里面不包括賈貴、黃金標、夏學禮、野尻正川、黑騰歸三五人。

「我也是為這個而來。」

「看樣子,我只需要看戲就可。」

燕雙鷹點了點頭,有他在,石青山完全可以看戲了,攪亂這場婚事,也不只有開槍和殺小鬼子一條路可走。

石青山和燕雙鷹把目光放到了賈貴的身上。

還真是人靠衣裳馬靠鞍。

娶媳婦的賈貴,在穿了這身新郎裝扮後,難得的順眼了幾分,只不過這個說話的腔調,還是那麼的粗魯不堪。

「野尻太君,黑騰太君,黃隊長,夏翻譯官,太君,漢奸們,今天晚上我賈貴娶媳婦,你們能來,我賈貴高興,我賈貴能有今天,全都是黑騰太君的功勞,黑騰太君就是我賈貴的後爹後娘,不對,怎麼說來著,我想起來,是二爹二娘,野尻太君就是我賈貴的三爹三娘,我賈貴是你們的干兒子。」

「真夠不要臉的。」石青山低呼了一聲,隨即朝著燕雙鷹道︰「你怎麼看賈貴?」

「我們的看法不都一樣嘛,只不過我的看法更加深刻一點。」燕雙鷹看出了賈貴的本質,而石青山還停留在表面。

這就是掛逼之王與不是掛逼之王兩者的區別差距。

眼界啊。

「賈貴在不少人眼中就是一個狗屁不是的漢奸玩意,蠢不拉幾的混蛋。」燕雙鷹看著朝小鬼子敬酒賠笑的賈貴,向著石青山撇嘴道︰「可就是這麼一個混蛋,卻一直牢牢的佔據著安丘偵緝隊隊長的位置,讓黑騰歸三這麼一個精明的小鬼子死心塌地的相信他,你想過其中的原因沒有。」

石青山微微眯縫了一下自己的眼楮,燕雙鷹說的這一點,石青山之前一直沒有考慮到,在他眼中,賈貴就是一個有點笨的狗漢奸。

現在經燕雙鷹這麼一提醒,石青山發現賈貴不是糊涂,不是蠢,是聰明。

「不知道你發現了沒有,我發現賈貴當偵緝隊隊長對咱們有利無害,他當了七年偵緝隊隊長,沒有給小鬼子辦成功一件事,反倒壞了不少小鬼子的計劃,要不是我嚴格的調查了賈貴的過往,我真的懷疑賈貴的糊涂是他人為裝出來的。」

「你懷疑他是咱們的人?」石青山臉上有種震驚的表現閃現。

燕雙鷹這番話可為石破天驚。

安丘赫赫有名被無數人咒罵的狗漢奸賈貴,竟然是組織的潛伏者。

這……

燕雙鷹搖了搖頭。

不得不承認,掛逼之王燕雙鷹目前還無法看透賈貴。

「我看不透賈貴這個人,經過我的調查取證,賈貴從沒有離開過安丘,他就是一個純粹的地痞流氓無賴。」

石青山不斷的點頭,他之前沒有猜疑賈貴,將賈貴當做普通狗漢奸對待,也是源于這方面的考慮。

一個從沒有離開過自己家鄉,被無數人嫌棄的混蛋,不存在任何可以成為職業間諜特工的條件。

說賈貴是潛伏者。

換成誰都會對其泛起猜疑。

「前段時間進入安丘的時候,我專門檢查過賈貴的屋子,在里面並沒有發現任何通信工具,我很肯定,賈貴不識字,觀其屋內的布置也沒有任何的特工布置。」

跟石青山介紹著自己調查賈貴數據結果的燕雙鷹,整個人臉色立馬大變。

可不是因為穿著紅色嫁衣,頭帶紅色蓋頭新娘子出現在大堂上與賈貴拜堂成親,而是因為燕雙鷹在大廳內嗅到了一種他耿耿于懷且一直牢記在心的一種味道。

這是將燕雙鷹擊敗的美城花子身上的味道。

美城花子出現了。

嗅了嗅。

燕雙鷹疑惑了。

這股味道的來源者,可不是旁人,是那個穿著紅色嫁衣,欲與賈貴拜堂成親的新娘子身上傳來。

新娘子是葛大妮。

葛大妮身上怎麼會有美城花子的味道。

是葛大妮無意中沾上了美城花子的味道,還是因為其他?

一絲疑惑的神情在燕雙鷹臉色浮現。

「燕隊長。」

「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稀奇。」

「也是,賈貴娶媳婦,妥妥的稀奇事情。」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賈貴領著新娘子還沒有走,負責典禮事宜的維持會會長徐大頭緊跟著念出了不曉得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的賬單。

「經聞安丘偵緝隊隊長賈貴娶妻,安丘一眾小鬼子及狗漢奸齊會鼎香樓,故備上一份小小的薄禮,以表在下之心意,諸位的項上人頭某收下了,不日將來收取,晉察冀魯軍區武工隊燕雙鷹拜上。」

燕雙鷹的禮單。

嘩啦一聲炸鍋了。

燕雙鷹來了。

可不得炸鍋嘛。

無數人為之狂奔,這里面也包括新郎官賈貴,身上的帽子丟了,胸前的大紅花也扔了,一溜煙的直奔了自己的家。

干嘛。

當然是洞房了。

呸呸呸。

是跟葛大妮好好聊聊,也等于是給葛大妮一個台階下,總不能將葛大妮一直關在監牢中吧。

今晚這一出結婚的戲碼,可不單單只有賈貴一個人參與,黑騰歸三也參與了進來,那個與賈貴拜堂成親的所謂的新娘子,牙根就不是葛大妮,而是燕雙鷹苦苦尋覓想要將其滅殺的美城花子。

美城花子是黑騰歸三請來對付滅殺燕雙鷹的一張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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