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疼。」黑騰歸三隨口瞎編了一個借口出來,他總不能跟賈貴說,自己因為野尻正川要抽自己大嘴巴子而被嚇得臉疼吧。
還要不要臉了。
還要不要臉了啊。
「您牙疼?」賈貴把偏方給丟了出來。
偏方治療牙疼。
我賈貴的拿手絕活啊。
「黑騰太君,還真是巧了,昨天我去鼎香樓搜查8鹿的時候,無意中見到了一個游方的老道,老道跟我說了一個偏方,專門治療牙疼的偏方,一兩驢尿,還必須是新鮮的帶著黃顏色的驢尿,二兩驢糞蛋子。」
黑騰歸三瞪了賈貴一眼,他已經猜到了賈貴接下來要說什麼話語了。
也就是那位游方郎中告訴賈貴偏方的詳細構成。
一兩驢尿。
二兩驢糞蛋子。
「賈隊長,要是本太君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偏方是由一兩驢尿和二兩驢糞蛋子構成,驢尿是新鮮的泛著黃顏色的驢尿,驢糞蛋子是新鮮的散發著熱氣,還必須是圓滾滾的驢糞蛋子。」
賈貴瞪大了自己的眼楮,直勾勾的看著黑騰歸三,說了一句差點把黑騰歸三給氣炸痱子的話語出來。
「黑騰太君,您吃過這個偏方啊,要不然您怎麼能夠猜得這麼準,簡直神了,黑騰太君不愧是黑騰太君。」賈貴胡亂的拍著黑騰歸三的馬屁。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混蛋。」黑騰歸三看著賈貴,「本太君就是用猜,也能猜得到,他這是將本太君的嘴巴當成了茅房啊。」
賈貴扭身就要走。
干嘛去。
當然是抓游方老道,給自己一個台階下啊。
「黑騰太君,您等著,我這就將他給你抓來。」賈貴拉長語調,用那種類似調侃的語調一本正經的胡說道︰「抓到他,我二話不說給他兩個大嘴巴子,你大爺的,你這是居心不良,說,你憑什麼將黑騰太君的嘴巴當茅坑啊,你是不是還想給黑騰太君嘴巴里面灌大糞啊,混蛋。」
「八嘎呀路。」
「對對對,這個時候就得罵八嘎呀路,罵混蛋不管事。」
「我說你賈貴是混蛋。」
賈貴又在用那種直愣愣的目光看著黑騰歸三,「我怎麼又成混蛋了啊?」
「你賈隊長是混蛋中的超級混蛋,你剛才不是有這個重要的情報向著我匯報嘛,說,什麼情報把你賈隊長嚇得花容失色,黯然銷魂,好似一枝紅杏出牆來。」
「我說了您可不能罵我,也不能抽我。」賈貴提前打著這個預防針。
說可以。
但是不能動粗,動粗口也不行。
「野尻正川您曉得吧?」賈貴把手支稜在自己嘴巴跟前,小聲翼翼的跟黑騰歸三咬耳朵,「我有確切的情報,野尻正川老鬼子要大嘴巴子抽您黑騰太君,您要挨抽了,這不是大事情嘛。」
「這個情報你剛才跟我匯報過。」黑騰歸三道︰「就上一章。」
「我是說過野尻正川要抽你大嘴巴子,但是我沒說過野尻正川是因為被獨立團李雲龍和鐵道游擊隊老洪他們給堵了。」
黑騰歸三再也坐不住了,下面好似被人給用針扎了一般,直挺挺的站了起來,再然後身體借著慣性,以一個倒栽蔥的態勢向後翻仰了過去。
「哎呦」
一聲慘叫從黑騰歸三嘴里飛了出來。
剛才倒栽蔥的時候,黑騰歸三的下巴不小心磕在了地上,舌頭又剛好咬在了牙齒上,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流淌了下來。
舌頭破了。
得虧就舌頭尖擔在了牙齒上面,否則黑騰歸三得變成啞巴。
這麼大反應。
被嚇得。
獨立團、鐵道游擊隊,可是壓在安丘周圍一干小鬼子腦袋上的兩座大山,壓得小鬼子喘不過氣。
好嘛。
獨立團李雲龍、鐵道游擊隊老洪,將野尻正川給堵了。
「呵呵呵。」
「哈哈哈。」
「嘿嘿嘿。」
一陣詭異的笑聲,從黑騰歸三嘴里飛出,配上黑騰歸三流著鮮血的嘴角,妥妥的一副驚恐畫面。
賈貴心里暗笑,安丘一、二把手,還真是不合啊。
黑騰歸三的發笑,就是很好的證據。
估模著是黑騰歸三以為野尻正川被堵了,一定狠狠的挨了一頓打,要是能夠送了命,就再好不過了。
野尻正川死了,一個死人還能跟他爭搶安丘一把手的位置嘛。
可惜。
野尻正川沒死,只不過受了委屈,否則也不能一門心思的想要抽黑騰歸三大嘴巴子,這是野尻正川受了氣想要發泄。
我黑騰歸三是不會讓他如願的。
「賈隊長。」
「黑騰太君,您找我?」
「說說,野尻正川那個老鬼子被獨立團和鐵道游擊隊堵了後,挨了多少個大嘴巴子,他有沒有跪地求饒?」
「沒有,一個大嘴巴子都沒挨,不過一開始跪了,後來沒跪。」
「沒跪?野尻正川膽子沒有這麼大,他不可能沒跪。」
「是沒跪,主要是身體向後倒了過去。」
「安丘一把手被8鹿給堵了,居然一個大嘴巴子沒挨,這怎麼能行啊?」黑騰歸三用手饒著自己的腦袋,他犯愁啊。
咦。
黑騰歸三回味了過來。
野尻正川被8鹿堵在鼎香樓雅間這麼重要的事情,賈貴這個他手下的偵緝隊隊長又是如何曉得啊?
莫不是又在編著瞎話的糊弄本太君吧。
黑騰歸三質疑的目光,落在了賈貴的身上。
這眼神。
熟啊。
不就是不相信嘛。
「黑騰太君,您是不是不信啊?」
「不是不信,是本太君牙根就認為不可能,野尻正川老混蛋如何會讓你賈隊長進入雅間,去目睹他跪地求饒這麼丟人的事情。」
「有什麼不可能的啊?我被人給一把推到了雅間里面,剛開始黃金標和夏學禮還想給我賈貴難看,可是後來李雲龍亮出手槍,他們一下就蔫了,跟我賈貴一樣軟綿綿的跪在了地上。」
「你也跪地了?」
「我跪地了,不跪地他活不了啊。」
黑騰歸三無語的撇了撇嘴巴,賈貴的理由還真的挺充足。
為了活命嘛。
「賈隊長,野尻正川和李雲龍他們談了什麼?」
「不知道,我估模著這件事您的去問夏學禮,是夏學禮幫著翻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