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貴還有這個殺手 沒有往出亮。
只要亮出這個殺手 ,就算賈貴抽黑騰歸三幾個大嘴巴子,黑騰歸三也不會怨恨賈貴,甚至還會獎賞賈貴。
將小鬼子和狗漢奸的面子給挽救回來。
這得多大的功勞啊。
仔細琢磨琢磨。
賈貴這個殺手 其實跟燕雙鷹掛死鬼狗漢奸肖桂森尸體都是一個效果,都在各方面的打擊著小鬼子和狗漢奸的這個士氣。
手段有些不一樣而已。
燕雙鷹是通過懸掛狗漢奸肖桂森尸體來達到恫嚇那些狗漢奸和小鬼子的目的。
賈貴則是將小鬼子和狗漢奸的這個臉皮給撕扯了下來,丟在茅坑里面任由糞水浸泡,且這個手段還是建立在燕雙鷹功勛之上。
「黑騰太君,我有個主意。」
「你?」黑騰歸三拉長了語氣,臉上的表情很是精彩,估模著是這個不相信的成分居多一點。
賈貴什麼人。
黑騰歸三在清楚不過了。
這就是一個標準的吃貨加糊涂貨色。
為了吃。
搞砸了任務,搞砸了差事,把小鬼子和其他狗漢奸給坑死了,就他賈貴屁事沒有的跑了回來。
還美其名曰是回來報信的。
我需要你報信嘛。
我需要你完成任務和差事。
要不是看在自己無人可用,且賈貴對自己一直忠心耿耿的份上,早就把賈貴給一腳踹飛了。
還出主意。
狗屁。
這又是在坑我黑騰歸三。
「黑騰太君,您別這麼看我啊,我知道自己不是個玩意,可是老鼠它好懶還有二兩肉不是,我是真有這個主意。」
「你除了吃就是吃,腦子里面除了驢肉火燒就是驢雜湯了。」黑騰歸三一語叫破了賈貴的特點。
「呵呵呵。」賈貴傻笑了幾分,「黑騰太君,這次是真有這個主意。」
「本太君死馬當作活馬醫,姑且相信你賈隊長一回,說吧,什麼主意?」黑騰歸三繞過桌子,準備坐在凳子上听賈貴編瞎話。
剛坐下。
半拉還沒有挨住凳子面,整個人騰的一聲從椅子上蹦跳了起來,瞪著狗一樣的目光,狠瞪瞪的看著給他出主意的賈貴。
震驚。
無以倫比的震驚。
向來混蛋到極點,且糊涂的不能在糊涂,斗大字不識一個的賈貴,還真的給黑騰歸三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燕雙鷹走的時候說了,誰要是把死鬼肖桂森的尸體取下來,他就殺死誰,這句話是對太君和我們這樣的人說的,燕雙鷹是8鹿,8鹿不打老百姓,也不欺負老百姓,這不就是咱們的機會嘛,咱們不敢去,可以讓老百姓幫著給死鬼肖桂森收尸。」
賈貴的辦法。
算是目前解決黑騰歸三面臨困境最有效的,也是最最實用的一個辦法。
黑騰歸三真要是讓肖桂森的尸體在安丘掛一天一晚上,他這個安丘城防司令官估計也就當到了頭。
在無其他辦法的情況下,采用賈貴的建議,讓老百姓幫著收尸,勉強算是一個辦法。
此舉明面上是在替黑騰歸三解圍。
其實暗地里是把小鬼子的面子給狠狠的踩在了腳下。
一心為小鬼子死心塌地賣命的狗漢奸,死在8鹿武工隊隊員的手中,小鬼子和狗漢奸不敢幫著收尸體,還是小鬼子用槍逼著老百姓幫著收尸體。
傳出去。
會極大的打擊小鬼子和狗漢奸們的士氣。
也會令那些處于觀望狀態或者想要當牆頭草的人,做對不起祖國和人民狗漢奸惡事情前,會掂量掂量。
鐵桿狗漢奸都是那麼一個下場。
他們這些人估模著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賈隊長,這個主意不錯,你認為誰可以幫著皇軍收尸。」黑騰歸三看著出主意的賈貴,「或者誰可以去做這件事。」
「這個我听您的,您讓誰幫著收尸,誰就幫著收尸,反正別讓我賈貴幫著去收尸,我害怕燕雙鷹晚上來找我麻煩,我還的留著這條命好好的孝敬您黑騰太君。」將怕死說的這麼理直氣壯,還容不得旁人說三道四,也就我們的賈大隊長了。
黑騰歸三頓了頓,朝著賈貴道︰「那你去鼎香樓一趟吧。」
「現在過了飯點了,鼎香樓里面沒有驢肉火燒了,我去干嘛?」
黑騰歸三無語的看著眼前的賈貴。
就跟那個人來瘋似的。
精明起來往死里精明。
糊涂起來又往死里糊涂。
去鼎香樓還能做什麼。
當然是讓鼎香樓里面的那些人幫著收尸了。
黑騰歸三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泛起了孫有福、齊老太太、楊寶祿等人的身影,他一直懷疑這些人通8鹿或者就是8鹿的潛伏諜報人員,只不過沒有證據。
嚴格的說。
這個證據都被野尻正川給毀掉了。
沒法子。
才會形成今天這般局面。
「這個給你。」黑騰歸三將一塊現大洋丟在了賈貴的手中。
看著手中的這塊現大洋,賈貴嘴巴都歪了。
怎麼才一塊現大洋啊。
不得給一根金條嘛。
「黑騰太君,是不是有點少啊,您要是在給個百八十塊的也行。」見錢眼開的賈貴,笑嘻嘻的與黑騰歸三打著商量。
想必是擔心黑騰歸三反悔,將現大洋給要回去,賈貴抓著現大洋的右手趕緊將現大洋揣在了自己的口袋里面。
「我給鼎香樓百十塊大洋,我瘋了嘛。」
賈貴皺著眉頭,死死的看著說話的黑騰歸山,琢磨了七八秒的時間,用那種才才想明白的口氣道︰「合著這個錢它還不是給我賈貴的啊。」
「這是給鼎香樓的收尸錢,總不能讓他們白忙活吧。」黑騰歸三臉上有一絲寓意深長的詭笑浮現。
「合著我白想辦法了?」賈貴攤著雙手,咋咋呼呼的埋怨了起來,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悲催。
「不會,你的獎賞是明天下午帶人出城征繳糧食。」
「黑騰太君,我不要獎賞了,您這個獎賞愛給誰給誰,反正不要給我賈貴,我這就去鼎香樓,讓他們把死鬼肖桂森的尸體取下了,老這麼掛著,他丟太君的臉啊。」賈貴撒丫子的直奔了鼎香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