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于京四人果然被叫到了所謂的石窯,其實就是一個圍牆相對較高的露天平地中。
里面除了一個冶煉五彩石的火爐外,還堆放了一些稀有金屬和紙筆、桌椅、鐵錘、水缸,以及一些用于做實驗的器皿等等。
冶煉五彩石的火爐並不大,也就是與打鐵的火爐差不多罷了。
原因無他,五彩石太過稀有,日本人也只是意外得到了足球大小的一塊而已。
「這……就這麼一塊五彩石,能讓日本人的軍事力量數倍提升?」陳少杰疑惑的看向于京。
「還真不一定!」不等于京回答,張海峰已圍著那塊五彩石,面帶沉吟的道,「五彩石確實是不多,但若是讓日本人研究出可以代替五彩石的金屬原料,那可就不得了了。」
「先別管那些。」于京將五彩石抱在手中,發現這東西從外觀上來看,其實完全對不起五彩兩字,絲毫沒有一點觀賞性。
當下拿起一個手錘,直接就敲下一塊,丟進了火爐中。
別人不知道這五彩石怎麼熔煉,可于京不僅知道,更懂得如何將五彩石冶煉出來的金屬與其他的稀有金屬融合。
這可是系統獎勵的「高級手槍制造」技能中,都曾提到過的金屬原料,于京焉能不知?
而且,他準備就在這里,按照系統獎勵的「爆彈槍」制造法,將爆彈槍制造出來。
張海峰三人見他如此,還以為他是應付日本人隨時可能前來監察,因此都沒有說什麼。
之後三人也沒閑著,皆是煞有其事的查看起桌上的那些資料來,還不時的寫寫畫畫,記錄心得。
于京沒有理會他們,將五彩石丟進火爐中後,他又開始制造各種模型。
他打算給自己和陳佳影五女都制造一把爆彈槍。
至于張海峰三人,他最多就是給他們打造幾個零件。
到時侯,三人只需將零件安裝在一把普通的手槍里,便能增加槍的射程、準確度、耐用度等等。
之所以不給三人完整的爆彈槍,是因為其中的一些制造手法,現在的科技都無法完成,彼時三人肯定會懷疑,徒生事端。
一天後。
張海峰三人看著于京搞出來的一堆手槍零件,皆是面色古怪。
最後還是陳少杰問道︰「譚老弟,你昨日忙活了一天,就是為了制造幾把槍?」
「話
我說,你其實無需如此忙活,到時候隨便從小鬼子那里奪他幾把過來,不就完事了?」
「呵呵!」于京微微一笑,隨手將一堆零件丟過去,道,「老陳,老馬,老張,別說兄弟我吃獨食,沒有照顧你們,好好收著吧!」
「不妨告訴你們,我這些零件可不簡單,要是安裝到一般的槍里,保證讓你們驚喜不斷。」
「是嗎?」陳少杰狐疑的看了于京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直接拿走了一套零件,揣進兜里。
唰!
很意外,張海峰估計也是看出了這些零件的不凡,當即閃身來,快速無比的將一套零件奪走。
「呵!」馬雲飛同樣眼力不凡,拿起剩下的一套零件,笑道,「那我也不客氣了。」
「我們來說點正事。」張海峰突然面色嚴肅的道,「這幾天夜里,我去那些苦力牢工的監獄中探查了一下,發現其中獄犯分成了三個勢力,帶頭的都曾經是一方人物。」
「我在想,明晚我們行動之時,可以將他們放出來,有那麼多人參與逃獄,小鬼子必然自亂陣腳。」
「而我們,則負責除掉十大天王,以及石田等高層指揮官。」
「但行動之前,最好是能先搞到一些炸彈,然後潛入3號病毒研究室,除掉里面的病毒專家,並安放好炸彈。」
「行動方案是不錯!」陳少杰接話道,「可是,雖然三號病毒研究室的位置我已經查到,也就在牢工監獄後面的一個地下室中。」
「但問題是,撤退的路線呢?你們想過如何撤退了嗎?」
「須知那些牢工和考古專家之中,好些人都沒有戰斗力,腿腳也不是太利索,根本不能從正門離開。」
「所以我們得想一想撤退路線。」
「其實這個我倒是想好了!」馬雲飛淡淡一笑,道,「我覺得,穿過北面那片樹林,從懸崖上下去,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只不過,我們需要用木料和繩索做幾個簡易的機關,屆時以最快的速度,先將那些腳手不利索的人放下懸崖去。」
「而那些腳手利索的,完全可以順著蔓藤,迅速爬下懸崖。」
「如此一來,」于京故作皺起眉頭,「我們豈不是還得為那些人,攔住追殺而至日本士兵?」
「為了掩護那些人撤離,我們可是要面臨不少危險啊!」
「此話差矣!」馬雲飛笑道,「譚老弟,你別忘了,你還有三位手無縛雞之力的姨太太呢!」
「若是我們不掩護,她們如何能完全離開?」
「唉!」于京故作無奈一嘆,「這三個婆娘,可真是連累人。」
「哈!」陳少杰莞爾一笑,「譚老弟,你可是人生的贏家啊,就別再發牢騷,羨慕哥幾個了!」
于京依舊一臉埋怨之色,心下則是暗樂,想著當藍胭脂三女顯現出高超的身手時,這三位估計得驚掉一地的眼球。
……
地圖研究室所在的樓房中。
此刻阪垣正悠閑的泡著茶,頭也不抬向石田敬一問道︰「如何,那四位的冶煉有沒有進展?」
「這個……」石田敬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道,「阪垣先生,那四位做的事情,我完全看不懂,但我能感覺到,他們的工作沒有絲毫進展。」
「現在給他們的時間只有一天了,明天過後,我們當真要對他們的親人動手嗎?」
「看不懂他們在做什麼?」阪垣沒有回答石田敬一,而是眉頭微皺,但很快又面露恍然之色,「正常,考古專家嘛!若是他做事你都能看懂,那就證明他們的本事也不怎樣,甚至可能還是故意做給你看的。」
「現在你看不懂他們的行為,這反而打消了我的一些疑慮。」
「不過,這還不夠,我希望他們盡快做出成績來。」
「這樣,對他們的懲罰,我們稍稍提前,就定在明晚吧!」
「那……」石田敬一眼中閃著一絲異色,問道,「還是照計劃懲罰那四個女人?」
「不!」阪垣搖頭道,「我改變注意了,「十大天王每天藏在暗處,我擔心他們會憋出問題來。」
「這樣吧,還是用迷藥將那四個女人迷暈,然後給十大天王送去,讓他們緩解一下也好。」
「但你要記住,在行動之前,必須先將那四位專家支開。」
「還有,讓十大天王注意點,別把人傷得太嚴重了。」
「此外,還得讓人拍下不同程度的照片,到時候,我們可用不同程度的照片,一步步逼迫那四位專家。」
「噢!對了,還有兩個男的,也要給他們下藥,然後交給金剛王。」
「同樣,必須拍下金剛王嗜血的照片,但只能拔下那兩人的指甲。」
「阪垣先生!」石田疑惑的道,「你的意思是,從明晚開始,那四個女人和兩個男人,都不能再與四位專家見面了?」
「不錯!」阪垣笑道,「否則,那四位專家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他們就不知道害怕。」
「再說了,一兩天之類,十大天王也無法釋放他們的火氣啊。」
「只是……為了穩住那四個專家,我們可以告訴他們,現在他們的親人還很安全,但下次可就不好說了。」
「真要到了下一次的時候,我們便可給他們看一看那四個女人和兩個男子被輕度傷害的照片。」
「比如,第一次可以讓他們看到那四女被撕扯衣服,或是那兩個男子被拔掉一根指甲的照片就可。」
「如此這般,一次次逐漸遞增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