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京等人坐在車中,準備前去抓捕荒木惟時,荒木惟也是莫名的感覺心頭一陣煩躁。
這一下,荒木惟多疑的毛病又犯了,當即就起身打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正是打給老張理發店張為民的。
但意外的是,荒木惟接下來叫出的名字,卻並非是張為民。
「喂!」電話接通,荒木惟直截了當的道︰「魏堅,若是可以,我希望你能帶著你手下的那群人,現在就趕到和新旅館一趟!」
「嗯,我也說不清楚,你們只需準備好隨時戰斗就是。」
「不錯,我要你們全部的人手都過來,至于你……來了後,就先隱藏在暗處吧,或許關鍵時刻,會起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作用。」
啪!
荒木惟掛了電話,沉思片刻後,不知是想到了什麼,面上就露出了一絲濃濃的戲謔之色。
「呵呵!」只听他自語道,「若是真有軍統特工前來抓捕我,那麼,我會讓他們血濺五步,有來無回。」
「如此一來,我荒木惟的大名,從今日之後,也許會讓軍統感到一絲顫抖了吧!」
「有些期待啊!」
嚓!
說話間,荒木惟抓住桌面,也不見他如何使力,卻已硬生生的撇下一塊巴掌大、幾寸厚的木塊。
這份力量之大,運勁之巧妙,絕非一般武者能夠辦到的。
……
老張理發店對面的一座樓房中,此時喬瑜和李伯鈞、陳強三人原本還無精打采的,沒想到突然就發現張為民出了店門。
關鍵是,張為民還穿了一身黑色大衣,頭戴圓帽,手中更是提著一個長長的琴盒。
「那里面不會是狙擊槍吧?」李伯鈞驚異的說道。
「很有可能!」陳強接話道,「不行,以防萬一,我們還是趕緊打電話聯系肖科長和陸科長!」
說著,人已抓起電話,迅速拔打了出去。
然而,接連打了兩個電話,無論是陳山還是于京,都聯系不到,只是被人告知不在處里。
三人不禁有些急了。
當然,喬瑜肯定是裝的。
「要不,我們打給周海潮周科長行了,事關重大,大意不得啊。」李伯鈞提議道。
「好!」陳強點頭
「就這麼辦!」喬瑜不知道是出于什麼考慮,居然也贊同了。
當下三人快速聯系了周海潮,並告訴周海潮,他們會一邊跟蹤張為民,一邊留下引路的記號。
醫院中。
接到電話的周海潮,立時大喜過望,直道一聲,「天助我也!」
于是便用醫院里的電話,聯系了一干手下,讓人開車過來接他後,風風火火的便出發而去。
同樣是在老張理發店附近的一座樓房中,陳佳影和于曼麗也發現了張為民今日的行色不對,猜測對方可能會有大行動。
這時陳佳影果斷道︰「曼麗,咱們今日就盯著這個張為民,我到要看看他會去哪里,要做什麼。對了,把槍和子彈都帶好!」
……
車已經啟程三分鐘,于京估計再有兩分鐘不到,就能趕到荒木惟所住旅館附近的街道上。
心里想著,馬上就要和荒木惟對上了,保險起見,還是將系統獎勵的幾大技能領取了為好。
沒錯,一個多月前,系統獎勵的所有技能,于京都還沒有領取。
那一個多月中,他在訓練陳佳影幾女之余,大多數時間都在修煉武術。
鷹爪手、五禽戲、鶴形拳、分經錯骨手、沾衣十八跌等武術。
這些都需要吸收融合,尤其五禽戲,修煉後還能促使其他格斗技能自行融合,他自然是要苦練。
但即便是這樣,其他武學也需要不時的感悟。
所以,為了不讓系統獎勵的新技能影響到自己對武術的感悟,他便沒有再領取任何技能獎勵。
但是,到了今日,他覺得是時候敢領取獎勵了。
當下向宮麗道︰「宮麗,咱們換個位置,你來開車,我突然想到一招武學,需要感悟一會。」
「呃……」宮麗愕然,她如今也是修煉鶴形拳一個多月了,心說武學還能這麼容易就能感悟的嗎?
不過疑惑歸疑惑,她還是沒有多問。
只是……不知又想到了什麼,就見她眼中閃過一絲捉狹,突然一下子就坐到于京的腿上,開口道。
「我就這樣開車,你自己感悟你的武學,這可是對你的毅力考驗,別胡思亂想啊!」
聲音明顯有些顫抖。
于京無奈,只得強忍著心頭竄起來的漣漪,趕緊閉上眼楮,意識沉入腦海,溝通系統,首先領取的獎勵就是中級槍斗術。
中級槍斗術,要領信息方面,只是在初級槍斗術原基礎上,加了更多的原理性知識,但在植入畫面中的訓練,那可就殘酷和玄妙得多了。
畫面中,于京必須要躲避五十支槍同時射擊的子彈,無所不用其極的躲避,卻又只能以身體為根基。
也就是說,只能跑、跳、翻滾、側身、魚躍、閃竄、各種躺地姿勢旋轉、爬行打滾、騰空扭曲……
如此訓練之下,許多如同懶驢打滾的狼狽動作,愣是讓于京練出種種玄妙來。
緊接著,在此基礎上,他還必須得奪槍、藏槍、卸槍、裝槍,最後才是射擊反殺。
直到他能在一般的五十個特種兵圍殺之下,進行反殺成功為止,這中級槍斗術才算是練成。
接下來,是「听聲辯軌」的獎勵,此技能的信息要領,主要是各種計算公式和一套奇怪的冥想口訣。
公式,是計算彈道、飛鏢等飛行物運動軌跡的公式。
與狙擊一樣,需要計算風速、空氣濕度、摩擦力,甚至還要計算地心磁力等等。
冥想,則是按照口訣,將任何一種聲音凝聚成像。
比如听到槍響,于京必須瞬間將子彈飛行的軌跡在腦海中凝聚成像,一但凝像成功,就如同親眼看到子彈在空中被放緩了萬倍速度飛行。
這種情況下,子彈的速度、方向、軌跡,他幾乎都了如指掌。
也就是說,他可以做到後發先至,進而攔截子彈。至于躲避子彈,在這種能力之下,簡直就跟伸個懶腰似的簡單。
听起來簡直就是神技,比修仙都可怕。
但實際上,這種能力,極其消耗氣血和精神。
以于京現在的體質,一天最多能施展三次,超過三次之後,便會全身無力,乃至當場昏迷。
一兩個月都難以恢復過來。
于京要想增強這種能力的使用次數,那就只能變強。
修煉國術,就是唯一的途徑。
除此之外,以後于京在睡覺之時,若是能時常修煉「听聲辯軌」的冥想之法,這對消除精神疲勞和增強睡眠質量都有著奇效。
說實話,于京覺得,就這一點而言,才是真正的特工技能。
要知道,干特工的人,許多都會出現精神上的疾病,比如時常做噩夢、驚悸、狂躁、頭痛、失眠,乃至精神分裂。
而于京掌握了「听聲辯軌」的冥想法,這些問題,基本都可杜絕。
可惜,如此神奇的冥想法,一般人根本無法入定修煉。
反正就是學不會。
植入畫面中。
除了冥想之外,于京所做的事情,一開始就是蒙著眼楮听蚊子飛動的聲音,凝聲成像,然後用暗器將蚊子射殺。
而後是听鳥叫,在腦海中凝聲成像,開槍射殺。
到了最後才是听槍聲,再開槍攔截子彈,或是反殺敵人。
這一技能修煉成功時,于京感覺像是過去數百年一般,總覺得自己都快要忘記了許多許多的事情。
好在,僅僅一瞬間過後,所有的後遺癥就已自行消除。
接下來,還有一個獎勵,是奪命十三刀之第二刀和第三刀。
第一刀,追風刀!
第二刀,逐月刀!
第三刀,鎖心刀!
逐月刀,要領還是一個字,就是快!
鎖心刀,要領在快的基礎上又多了一個準字要訣!
相比起來,逐月刀不僅要快,還要在身法上多下功夫。
修煉過程中,于京要做到以各種詭異的姿勢,頃刻間閃身斬殺十米之外的各種動物。
得手後,閃身退回,繼而又再次移動出刀,如此反復練習。
總之,就是無休止的移動步法,然後出刀。
練的就是刀術和身法。
鎖心刀,在第二刀的各種基礎上,出刀刺入動物的心髒。
每一次只出一刀,一擊逼殺,殺之必退。
多一個動作都是失敗!
這套刀法的修煉,異常枯燥乏味,動作毫無半點觀賞性。
許多時候,出刀姿勢還可以滿地打滾,便是在騰空之時,身體也是以各種詭異的姿勢不斷扭曲。
等到于京睜開眼楮時,都不禁下意的檢查了一番全身各處。
只因為在畫面里,他記得自己好幾次都練到四肢和脊椎斷裂。
實在是心有余悸。
呼!
半晌後,他吐了一口氣,抬眼看向車窗外的建築物,發現這一次接受系統的灌輸傳承,怕是已經過去了三秒秒鐘左右了。
「你……你好了嗎?「宮麗微微顫聲問道,雪白的頸子都紅了起來,耳垂也是紅得發燙。
唰!
于京一把將她抱回副駕上,好笑的道︰「知道自己是玩火了吧?下次看你還敢不敢這麼鬧。」
宮麗臉色更是一紅,隨即一咬牙,嬌嗔道,「玩火就玩火,反正,我這輩子就跟著你了。」
時至如今,于京還能說什麼,他單手將宮麗摟向自己,想了想,才自嘲的笑道︰「看來,今生今世,我是注定要做一個渣男了。」
「咯咯!」宮麗笑聲輕快的說道,「你說的沒錯!你是渣男,我和高寒她們都是渣女。」
「呃……」于京無語,好端端的,怎麼又扯到高寒幾女身上了呢?
吱!
還有一個拐彎就到了荒木惟所住的旅館,于京將車停了下來。
後面開車跟著的鄭耀先,自然也是停下了車。
意外的是,于京這時看到了陳佳影和于曼麗的身影。
目光一閃,頓時便猜到,極有可能張為民來到了這里。
事情變得有些出乎預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