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系統︰「作為燕雙鷹的師弟,怎麼能破壞他的磨刀石呢?」
「現如今關東山之事,燕雙鷹皆可獨自解決,故系統發布任務︰麻煩宿主盡快離開關東山,給燕雙鷹一點成長空間。」
「任務完成,可獎勵宿主︰語言精通!只包括八個國家語言。」
「注︰此任務獎勵,算是白給宿主的了。」
嗡!
系統︰「通過系統評測,因為有燕雙鷹在,國黨前來關東山的目的,基本不可能實現。因此,陳佳影的任務將會被組織另派一人接替。」
「而陳佳影也將接到前往上海執行任務的命令,並且是與宿主以夫妻的名義前往上海。」
「在此,系統發布主線任務,命名為︰天涯追凶!」
「提示︰殘害宿主家人的幕後仇人,乃是步鷹師弟,對方為日本人,于三十年前來到華國,取名陳竹,實名為︰竹內小吉。」
「竹內小吉與步鷹同拜一師,學藝五年,莫名失蹤。」
「實則,此人一直以各種不同身份,在華國興風作浪,四處殘殺武林人士,造成了不少滅門慘案……」
「天涯追凶任務,便是找到竹內小吉,並將之除掉。」
「此任務艱巨,所以時間限制在五年之內,任務獎勵,將根據宿主完成任務的進度隨機發放。」
看完系統發布的任務和提示信息,于京一陣愕然。
總結下來,就是兩點︰
1、系統要他和陳佳影離開關東山,給燕雙鷹留下成長的空間。
2、前往上海執行「天涯追凶」的任務,這個任務中的對象名叫竹內小吉,對方不僅僅是一個日本人,還是步鷹的師弟,更是他于京的仇人。
再進一步分析,竹內小吉既然是步鷹的師弟,那麼對方必然也會易容術,也就是說,此人可能有著各種神秘的身份。
弄不好,竹內小吉就是一個隱藏極深的日本間諜。
換言之,這人說不定還能利用易容術,以不同身份,分別隱藏在不同的陣營中。
比如︰找到一個平衡點,隱藏在軍統、地下黨、汪偽特工部等,甚至還會以一個特殊的身份,同時隱藏在日本特高課中。
一個人,身兼三四重身份。
這就太可怕了!
……
次日。
黑沙灣。
陳佳影一大早就已經前去與組織接頭,時間到了八點,于京和燕雙鷹也在一家客棧外準備告別。
「燕師兄,不出意外的話,我和佳影會在今日離開關東山。」于京向燕雙鷹道,「離別在即,師弟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不過……我要提醒你注意一些人,李魁我就不說了,你要注意的是小淵手下的那個沈七七,此人在那場大爆炸中活著逃走了。」
「沒事,以後遇見了一槍便可解決。」燕雙鷹道,「怎麼,還不相信我的能力?咳!現在師兄我確實是比你差了一丁點,但要不了多久,我必然超過你,信是不信?」
「我信!」于京認真的道,「你燕雙鷹以後不會比任何人差,這個我信,但我提醒你小心沈七七,不僅僅是因為對方很強,更因為他的心髒是長偏了的,要殺他就得從……」
說到這,于京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明白了嗎?」
「世間還有這種人?」燕雙鷹瞪著眼楮看向于京,旋即就意味深長的道,「如此,有機會我到要和他好好的玩一玩。」
于京搖了搖頭,原本他還想提醒燕雙鷹許多事情的。
比如︰大蓮,一個普通的村姑,後來竟然蛻變成了一個陰狠的土匪頭子,還改名為蓮姑。
馮小玲就差點死在對方手中。
可一看燕雙鷹現在的心態,于京就知道,這貨確實需要好好的回爐改造一下,便沒有再提醒他什麼了。
「好了!」燕雙鷹也不問于京和陳佳影會去什麼地方,揮手道,「祝你和陳師妹早生貴子,咱們他日江湖再見,師兄去也!」
說完,人已大步離去,留給于京一個瀟灑的背影。
于京再次搖了搖頭,他知道,以燕雙鷹現在的心境狀態,定然還會遭受一些磨難不可,只是這事已經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了。
當下轉身回到客棧,安心等待陳佳影回來。
而此時的陳佳影,正在當初與李政委接頭的那家茶館中,和一個中年人會面。
中年人姓王,是新來的政委。
至于李政委,據說是自動去向組織請罪去了,具體會不會被罰面壁學習什麼的,還不得而知。
可以肯定的是,其政委一職,必定會被撤消。
「陳佳影同志。」王政委給陳佳影切了一杯茶,「組織上現在急需一個分析能力強的同志前往上海,因此我此番與你見面,主要就是來給你下達命令的。」
「請首長下令吧。」陳佳影站起身來,英姿颯爽的驚了一個軍禮。
點了點頭,王政委抬手示意陳佳影坐下,才又道︰「其實,這一次是上海那邊的同志向組織要人,點名了就是要你前去上海。」
「那邊的同志似乎認識你,說是你的學妹,你看看,認識她嗎?」
王政委拿出一張黑白照片。
「是她!」陳佳影接過相片,先是微微詫異,繼而面色一喜,「首長,她確實是我的一個學妹,這個不用懷疑,而且,對于她,我百分百的相信。」
如果于京在此,一定也能認出照片中的人,她就是後來的「五號特工組」成員之一,高寒。
高寒,同樣是一個智慧與美貌並存的高冷範女強人,還精通電訊發報、醫療、刺殺、狙擊等能力。
沒想到現在就現身上海了。
「那就好!」王政委道,「佳影同志,從此你的檔案將會是絕密,就算是我,也會很快被調回,徹底斷絕將來被捕而出賣你的可能。」
「到了上海那邊後,將會有一個單一專門負責與你接頭的人,對方是誰我不知道,也很少有人知道。」
「他的檔案,同樣是絕密。」
陳佳影頓時面色凝重,她能感覺到接下來的任務,非同小可!
于是問道︰「不知道……這次我的任務主要是什麼?」
沉吟了片刻,王政委道︰「這個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說,上海那邊潛伏的同志接連被捕,有的還是處于休眠狀態,卻無端端的暴露了身份。」
「組織上懷疑,我們被日諜滲透進來了,具體滲透到什麼程度,沒有人知道,我猜測,你此去上海就是為了這事。」
「對了!」王政委像是想到了什麼,拿出一張同意書,「組織上考慮到了你的情況,而且你也匯報說過可以相信于京。再一個,此次于京抓出步鷹這個害群之馬,還為組織搞到了巨額的黃金珠寶,可見他是心系我黨的,因此上級決定,同意你們找個時間自主完婚。」
「佳影同志,小于是個好男兒,更是一個愛國志士,配得上你。」
「這次你們便以夫妻的名義,一同潛入上海,畢竟你已到了結婚的年齡,若是一直單身,這不僅會引人懷疑,更會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所謂不必要的麻煩,就是說陳佳影這樣一個大美人,勢必會引起許多男人的追求,進而對她的行動造成不可控制的阻礙。
對此,陳佳影倒也沒說什麼,現在他和于京,除了夫妻間的那點事外,幾乎什麼都做過了。
以于京的性格,只要一找到機會,就會對她突襲,親親模模的,可沒少干。
可以說,陳佳影都已經漸漸習慣了于京的種種行為。
這與一般的正常夫妻,已經是無限接近了。
當然,要是在後世,兩人只能算是處在初戀與熱戀之間。
……
東蘭市。
冰城日本憲兵司令部。
此時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正看著一份從雲上縣傳來的情報。而在他身前的辦公桌上,還放著有關和平飯店幾個月前的檔案。
突然,西裝男子放下了手中的情報,匆匆出了房門。
不多時,男子在一個房間中,與一個日本軍官相對而坐,面露遺憾的道︰「佐藤君,我想我大概已經知道,和平飯店數月前的那件大事中,最大的嫌疑人是誰了。」
「但是,上海那邊剛成立了一個特務機構,名為梅機關,我接到了命令,必須盡快趕撲上海,擔任機關長一職。」
「因此,怕是……我不能幫你親自抓到疑犯了。」
「荒木君!」軍官擺手道,「你要前往上海擔任機關長一職,這事我已經知道,在此,我得先祝賀荒木君,你終于可以一展才能了。」
「不過,我希望荒木君能告訴我,你的懷疑是什麼?」
「這個當然!」荒木笑道,「和平飯店之事,我懷疑最大的嫌疑人是兩個人,一個是陳佳影,一個是他的未婚夫于京。」
「這對情人,極有可能是假死,利用金蟬月兌殼之計,尋機逃出了和平飯店,只是……我也不能百分百的確定這個推斷是否正確。」
「佐藤君,你可以先听我給你分析一下……」
他將自己的分析一一細說出,而後總結出一個結果,就是陳佳影和于京太過危險,也太詭異了。
如果他們還活著,必須除掉!
並提議動用日本武士!
接著又道︰「此外,還有幾個西方諸國的人物,我懷疑他們根本就是間諜,名單我已經列好,此事也只能由你們自己調查了。」
「對了,佐藤君,陳佳影和于京要是真的還活著,他們應該是逃到了關東山一帶,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因為這也只是我的直覺。」
不得不說,這位叫荒木的男子,當真是一個可怕的人物,僅僅憑借一些錯亂的信息和直覺,就將和平飯店中的事分析得八九不離十。
若是于京見到此人,恐怕也會感到驚詫。
因為這位叫荒木的男子,正是「諜戰深海之驚蟄」中的人物,一個陰狠詭詐、絕情寡義的日本特務頭子,梅機關機關長,荒木惟。
沒錯,就是荒木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