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艾爾抬起頭,苦澀的笑著,卻堅定異常的說了一句︰
這次真的都可以交給我了
岩元素力瘋狂蔓延,爬上白鐵大劍,岩劍凝聚全力一揮,擊飛了最前面的那幾只冰霧騙騙花,但它們的攻擊不會就此停止
安德琉斯泄了氣,又卸了力,一倒在白哲的精神海中,繼而趴在地上,虛弱的環視了全身上下的被一根骨頭。
「沒想到真的一滴都不跟我剩,不過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感受到身體外的元素沖擊,安德琉斯向外看去,看見一人苦苦支撐的諾艾爾,莫名其妙的笑了笑,說道︰
「沒想到你這家伙在這個上面也挺厲害,行了別睡了,換我休息吧」
說完,安德琉斯便閉上了雙眼,再次陷入了如同之前一樣的沉睡之中。
偉大的冰封狼王再次沉睡,而下一次的蘇醒又會是再什麼時候,什麼地方
至少不會是這龍脊雪山
北風冰狼骨在安德琉斯睡過去之後,便開始發生異變,祥雲金紋一個接著一個開始生長蔓延。
像是鎧甲一樣,盤滿了骨頭表面,將那層臻冰穿上了一層金甲
北風冰狼骨進化成功,獲得冰狼金骨。
防御力提升。
獲得技能︰骨生骨塑
大量的冰霧被冰狼金骨吸收,白哲一冷一熱的身體也再此時終于被平衡了下來,他的表情不再痛苦,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
當圍繞在冰狼金骨的光芒褪缺時,白哲睜開了雙眼
四只冰霧騙騙花練手,一同攻擊這諾艾爾,可怕的冰錘力度讓諾艾爾即使全力揮出岩劍也無法抵擋那恐怖的攻擊。
諾艾爾接連招架,卻被打的節節敗退,每一次的格擋總是伴隨著諾艾爾一次痛苦的申吟。
「我真的盡力了,可我要是死了的話,還有誰來保護白哲啊?」
諾艾爾被逼到了牆角,狼狽的面容陷進深深的陰影之中。
四只冰霧騙騙花看諾艾爾已經無力招架,一同發動最後一下攻擊,四只巨大冰錘齊齊舉過了頭頂,它們奸笑著,打下了這象征著結束的最後一擊。
「結束了,對不起,白哲我還是太弱了」
砰砰砰砰!!!
諾艾爾只覺臉前一陣冷風呼嘯而過,然後就是接連四聲震響,在她耳邊炸開。
「為什麼要道歉呢?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已經死在了這山洞。」
熟悉的聲音響起,不熟悉的情感涌出,諾艾爾太意外又太驚喜了,她驚喜的大呼一聲︰「白哲?!」
四只冰霧騙騙花的冰錘被四把冰刃飛刀紛紛彈開,力度一弱角度便發生了變化,全都打在了不同的地方,總之沒有一擊落在諾艾爾身上。
「啊,是我,對不起讓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來的有些遲了」白哲不知在何時已護在諾艾爾身前,背對著她溫柔說道。
諾艾爾緊繃的情緒終于支離破碎,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卻控制得住自己的身體,強忍著淚水,將自己的濕潤眼眶藏在牆壁下的陰影之中,不想被白哲看見,給他帶去麻煩的情愫。
「強忍著可沒用,哭出來吧,我的脊背就暫時借給你了,不過相應的,你的武器借我使使
諾艾爾丟下白鐵大劍,用衣袖不斷擦拭著淚水,不斷控制著自己的語氣,不想讓白哲听出來她惹人心疼的哽咽之聲。
「拿去就是了,你真的很討厭,總是挑這種時候出現,顯得自己很特別一樣」
諾艾爾細膩的聲音還是會帶著那一絲哭腔,白哲笑了笑,說道︰「可是你對我而言也是最特別的那一個」
諾艾爾停下哭泣望著白哲背影,懵懂的問道︰「為什麼?」
白哲撿起白鐵大劍,似笑非笑的說︰「為什麼呢?你猜」
進兩米長的白鐵大劍被白哲一只手拿了起來,在手中翻轉兩圈,一個正蹬,白哲猛的沖了出去。
在蒙德只有諾艾爾才能拿起的劍,在白哲手中如同普通木棍一樣,沖入冰霧騙騙花群中的白哲像是優雅的舞者一般,每一次的劈斬刺砍都帶著一只劍下的亡魂。
「因為也是只有你,救過我啊」
八只冰霧騙騙花圍了上來,又有四只在遠處蓄起了力,準備朝著白哲發動冰彈加特林。
諾艾爾剛想提醒白哲小心,卻還沒看清,那四只遠處的冰霧騙騙花就已經死在原地,諾艾爾一臉懵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冰霧騙騙花群同樣疑惑,但它們還是在進行同樣的攻擊方式,數十只近戰限制白哲動作,其他四五只遠遠的放暗槍。
但每每這個時候,遠處的冰霧騙騙花都比那些近戰要死的快的多
如此這般下來,僅僅是三分鐘不到,將近有一百多只的龐大冰霧騙騙花群就被白哲全部一只不留的斬殺殆盡。
白哲一甩白鐵大劍上沾染的腥臭汁液,沖著諾艾爾開心的笑了起來,還比了一個勝利的手勢。
諾艾爾退出了陰影,略微泛著紅暈的眼角眯成了一條線,她以甜甜的笑回之,哪怕是疼痛不堪的身體,也沒能阻止她向白哲展露柔美的笑容。
緊接腿腳一軟,便倒了下去
白哲一看有些慌張,小跑著扶起諾艾爾,將她抱在懷中,緊張恐懼的說道︰「你沒事吧?傷的嚴不嚴重?」
諾艾爾睜開眼,虛弱的說道︰「沒事,只是有些累罷了」
「安心好了,我沒事的,倒是你怎麼樣了?之前突然昏倒,真是給我嚇得不輕。」
白哲心痛萬分,自責的說道︰「我的冰狼骨發生了異變,我的身體一下不能承受,才暈到了過去。我當時感覺我跟死了一樣,之後就沒了直覺。但不知道為什麼,又突然間適應了冰狼骨的異變,進化成了冰狼金骨」
諾艾爾伸手模了模白哲的臉頰,露出笑容,道︰「真的唉,已經不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