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清泉鎮內,鎮子不大不小,總共二十幾戶人家,中間還有個的風車,也算是清泉鎮的標志物了。
白哲和菲謝爾剛進去,路過的幾戶人家,紛紛熄滅了夜燈,陷入如死一般的寂靜中。
白哲很是疑惑,看了看菲謝爾說︰「這是怎麼回事?」
菲謝爾搖搖頭,示意她也不知道
兩人繼續往里走著。無一例外,路過的每一戶人家,都熄滅了自家的夜燈。
白哲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鎮子上角落里的一些殘羹剩飯,豬骨魚刺都讓他覺得細思極恐。
雖說清泉鎮是獵人鎮,但正是因為獵人才不會出現如此骯髒的現象。更何況菲謝爾說了,以前的清泉鎮是「夜不閉戶」的。
而現在,他們仿佛是在躲避著些什麼東西
「會是什麼呢?」白哲正想著,卻听到身後傳來瓦罐破碎的聲音,還伴隨著嘈嘈雜雜的人聲。
「喂!!各位,不是吧?這麼早就睡覺了?清泉鎮的人不是都不睡覺的嘛??」一身高馬大,留著一小撮胡子的中年彪漢領著一群歪瓜裂棗卻穿的人模狗樣的渣滓沖進了平靜的清泉鎮。
白哲將菲謝爾一把拉了過來,兩人順著月影融入一棟房屋之後,菲謝爾一下沒反應過來,倒在了白哲的胸膛上,羞恥心瞬間爆開,嬌喘一聲,就要大呼著爬起來。
卻沒想,白哲一手捂住菲謝爾的嘴巴,將她按的更緊
菲謝爾慌張的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白哲卻充耳不聞,不停的「噓!!」
奧茲也是看傻眼了,在白哲周圍盤旋著,支支吾吾的說︰「吾之御主」
菲謝爾的發育卻也完全不輸給琴那樣成熟有魅力的女人,身材什麼的都是極佳,就連白哲沒怎麼用勁挽著的手臂,白女敕的肌膚都被他弄出一條長長的紅印。
菲謝爾不停的拍著白哲的手,白哲也終于是反應過來,松開手,但因為在陰影下,兩人並沒有注意到。
他不好意思的對菲謝爾說︰「抱歉抱歉」
「喂!!你們清泉鎮的人都死光了嘛?怎麼一聲不吭?昨天告訴你們在今天晚上準備的一百斤野豬肉在哪啊?」那領頭的小胡子彪漢大聲嚷嚷著。
白哲探出頭觀察著,眉頭漸漸皺在了一起。菲謝爾本還想爭論,卻看到白哲凝重的神情,默默將話咽了回去。
輕輕敲了一下白哲,在後面小聲問︰「怎麼樣?發生什麼事了?」
「這群人,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啊」白哲小聲嘀咕了一句。
菲謝爾︰「」
「還不出來?!!」那大漢喊道,「好!很好!!你們都很好啊!小七,把柴火都放在那個破風車塔底下」
後面那群彪漢中,擠出一個身材瘦小的男生,手里抱著一大捆干燥的易燃枯草。按照小胡子彪漢的吩咐,安置在了風車塔的底部。
「我數到三,還沒人出來的話。你們清泉鎮引以為傲的風車塔就要被我燒掉啦!!」說著,小胡子彪漢一邊從後面接過一根燃著的火把。
在眾人極其難听的哄笑聲中,來到了風車塔下面
「一!!」
「二!!」
「糟了,這下可麻煩了」
「等等!!」
白哲剛想閃身而出,卻被一聲怒吼止住了腳步
尋聲看去,白哲認得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清泉鎮獵人首領杜拉夫。
「哦?算你們有點眼力見,既然領頭都出來了,那答應我們的一百斤野豬肉也該給我們了吧?」那小胡子彪漢說道。
「大人,我們真的沒有了。現在正處在寒冬臘月的,打獵本就困難的很。又值冬末,我們也是得過冬的啊。」杜拉夫一臉犯難的說道。
而那小胡子彪漢一副不講理的丑惡模樣,胳膊肘子一甩,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別給老子整那麼多有的沒的,你就一句話有沒有吧?」
杜拉夫顫抖著手,用哭腔說︰「真沒有了」
「沒有?沒有就好辦了,起開!!」小胡子彪漢將杜拉夫一把推開,舉起火把就要點燃風車塔下的枯草。
「住手!!!」
那小胡子彪漢咂了下嘴,極其厭煩的說︰「又tm是誰啊?這次要還拿不出一百斤野豬肉來,我tm直接把你們村子燒了!!」
說話的人正是白哲,要燒塔?
不可能,老子前世有多仰仗這塔上面的五六個慕風蘑菇。這世一個小嘍,你說燒就燒?
一步一個腳印,白哲緩緩從腰間抽出小末,整個人的氣場慢慢迸發出,周遭的空氣也變得炙熱起來。
小胡子彪漢一看白哲是一個戴著面具的小白臉,不屑的笑了笑,說道︰「你又是誰?想替這老頭出頭?還拿個燒火棍,你知不知道自己看上去有多丟人?哈哈哈哈哈!」
說完,就跟著後面那群歪瓜裂棗一同哄笑起來
白哲覺得有被冒犯到,面具下的那雙眼被陰暗遮住,沒人看見本是棕色的瞳孔已經變得猩紅。
白哲緩緩舉起小末,指著小胡子彪漢,沉聲說︰「你們,一起上」
那群歪瓜裂棗可能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哪里受過這種氣?
吱里哇啦的拿著自己手里的武器朝白哲沖去
「弟兄們,他只有一個人!!我們二十個直接圍了他!!」其中有人大喊道。
白哲嘴角抽動,不屑的笑了笑,冷冷的說︰「太天真了」
還不等那二十人沖到白哲面前,白哲右腳後撤一步,擺出拔刀斬的姿勢,如一頭蓄勢待發的雄獅
「一刀流•獅子哥哥」
我覺得這章給個票票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