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騎士團,可莉還拉著白哲的衣角,不願松手。而諾艾爾卻已頭冒蒸汽,低著頭不敢去直視白哲。
「白哲哥哥,我也想一起去。」可莉在後面可憐巴巴的說。
白哲沒有說話,將兩人引到一張長椅上,一同坐了下來。把可莉抱進懷里,勾了勾她的鼻子,輕聲說道︰「可莉喜不喜歡我啊?」
「喜歡,我現在除了媽媽。最喜歡的人就是白哲哥哥了,你帶我去風起地,還給我講故事听。最最重要的是還摟著我睡覺了,可莉已經很久沒被人抱過了」
白哲心疼的看著這個六七歲的小孩,眼神不由得變得溫柔起來。她小小年紀經歷的難過,並不比一些大人們少。經過昨天短短一天的時間,白哲用他細膩溫柔的內心溫暖了這個很久沒有人疼愛的孩子。
白哲、模了模她的頭,耐心的說︰「可莉,哥哥很想帶你一起去。可這次真的太危險了。要不這樣,等我回來,我親自帶你再去望風山地炸海魚。怎麼樣?」
可莉哭喪著臉,帶著哭腔說道︰「真的嘛?」
「當然是真的,我可不會說謊的哦」白哲笑著說道。
「那你發誓」
「好,我發誓!!我發誓,這次回來帶可莉去望風山地炸海魚!!」
說到這,可莉才再次露出笑容,天真的對白哲說︰「好!那你可以一定要早點回來哦,不然可莉等著急了也是會生氣的哦」
白哲笑而不語,只是將可莉抱的愈發的緊
諾艾爾在一邊埋著頭不停的扣著自己的手指甲,看得出來很緊張,白哲看在都看在眼里,他先開口道︰「諾艾爾,我知道你也想跟著我一起去,但琴團長的話你也都听到了,我不想看到你受傷的樣子。如果我有保護你的實力的話,我一定會帶你一起去。可現在,不行你明白嘛?」
諾艾爾欲言又止,每每到嘴邊的話硬是被自己憋回去,半晌後,諾艾爾紅著臉抬起頭來,一雙眼楮清清楚楚的渙散迷離。
她小聲的說︰「那剛才的那個,我也要」說完就轉過頭,不再直視白哲的眼楮。
「剛才哪個?」白哲一臉懵逼,看了看懷里的可莉,想起自己剛剛
「吶,在城里替我照顧好可莉。你們兩個等我回來,我給你們做我的拿手好菜。」
白哲輕輕的將手放在諾艾爾的頭上,溫柔的拍了拍。諾艾爾雖然是紅著臉,但彎彎的嘴角出賣了她的小心思。
她的臉好像綻開的白蘭花,笑意寫在她的臉上,溢著滿足的愉悅。她的嘴角上揚的美麗的弧度,春花秋月。嵌著梨渦的笑容,是白哲見過最美的笑。
「嗯,我會的」諾艾爾滴滴的嘀咕一聲。
「那你會花心嘛?」
「嗯?!what?!」白哲被問住了,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屮,不會吧?諾艾爾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雖然我變成人之後,確實玉樹臨風,英俊瀟灑,但她也沒理由喜歡上我啊。就一起呆了那麼一天,沒道理啊」
白哲將自己的心理活動立馬歸到「人生三大錯覺」之中,但還是很認真的回答道︰「我愛一個人,只會從一而始,便既往而終。」畢竟,白哲對待感情還是很認真的一個人,而他之所以說這樣的話,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愛的人。
諾艾爾沒說一句話,笑容卻變得更加燦爛。
白哲看兩人思想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便放下可莉,站起身來對二人說道︰「那我走了,你們在城里乖乖等我回來。」
諾艾爾兩手扶著可莉的肩膀,回應道︰「再見」
沒有多余的關心之語,一切祝福都凝聚在一句再見之中。
白哲如沐春風的笑了起來,說︰「可莉再見,要乖乖听諾艾爾姐姐的話哦。」
「白哲哥哥,再見」
白哲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留下坐在長椅上的兩人
白哲松了口氣,雖然覺得有那麼些麻煩,但他從心底里覺得幸福。與自己喜歡的人說再見,是他上輩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而這世就有兩個喜歡著他,關心著他的人。
一臉幸福的的走過拐角,剛才的笑容還殘留在臉上。卻沒想到被靠在拐角後面的人嚇了一跳。
「好惡心啊,咳咳。汝就如同那泥田中的糟粕,讓本皇女不禁作嘔」
咚的一聲,白哲一記手刀敲在菲謝爾的腦袋上,菲謝爾捂著隱隱作痛的地方,夾著眼淚說︰「啊,你干什麼?」
「我覺得你是最沒有資格說我的人」
菲謝爾輕哼一聲,轉過頭去,對著奧茲嘀咕著︰「這個家伙還真是討厭」
可沒想白哲听的一清二楚,便壞壞的說︰「吼?這不是能好好說話嘛?怎麼?難不成〔來自幽夜淨土的斷罪之皇女〕什麼的都是編的吧?」
菲謝爾惱羞成怒,索性不理白哲,丟下一句︰「我出發了,你隨意」便想城外走去。
白哲無奈的笑了笑,心里想到︰「看來這次的旅途不會那麼無聊嘍」
出了城走了很久,兩人出了肩膀上頂了個腦袋,再什麼也沒帶。又餓又渴的菲謝爾又捂著自己的右眼,凹著奇奇怪怪的造型,對白哲陰陽怪氣的說什麼,都怪白哲才讓她忘記了準備東西。
白哲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都懶得去反駁她。環顧了一下四周,走到一顆樹下,提起腳就踹。
菲謝爾看著傻乎乎的白哲,不屑的說︰「失樂瀝土上的人啊,多麼愚蠢,似繁星親近那太陽,一無所獲還落的粉身碎骨」
擦
白哲也不理會菲謝爾,自己手拿兩個日落果,坐在一旁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菲謝爾呆在原地愣住了,半晌才兩眼淚汪汪的轉過頭,哭對著奧茲說︰「奧茲,嗚嗚嗚」
奧茲也只能無奈的搖搖頭,誰讓它攤上這麼個御主呢?
飛到白哲面前,以最謙卑的姿態對白哲說︰「白哲先生,小姐口渴難耐。您看能不能?」
白哲︰「想吃?想吃自己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