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哲看著這個在蒙德城里向來以認真仔細聞名的騎士女僕,居然會在自己面前因為工作失誤而焦慮。
這也是一種運氣呀!!
白哲並不怪諾艾爾,笑了搖了搖頭,寫道︰「無妨,我一個人在哪里都可以睡一覺,很晚了,你快回家吧。」
諾艾爾看到後,自怨自艾的錘了錘自己的腦袋,至于在平日里根本不會出差錯的她為什麼會在今天晚上掉鏈子。
那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不如」諾艾爾的臉蛋一直紅到耳根,「不如」一句話半天也沒有說出來。
白哲猜到了大概,輕輕模了模諾艾爾的頭,寫道︰「諾艾爾今天你也很累了,我還有些私事要去處理。你就回家吧,別忘了明天要去安慰可莉的約定哦。」
遞給諾艾爾後,便逆著光,走下那大台階,去往蒙德城門
諾艾爾看著白哲的背影,撫了撫耳邊跑出來的淘氣發絲,幸福的笑了笑,便往家里走去,但臉上得紅暈一直沒有褪去,「啊,真的羞死人了。我剛才居然想邀請白哲先生來家里過夜,啊啊啊啊,還好白哲先生」
諾艾爾停下來,抬頭看了一眼月亮,小手貼合著自己的心胸,若有所思
另一邊的白哲走在大道上,回想著剛才諾艾爾害羞的模樣,嘀咕道︰「剛才,她不會是想叫我去她家里過夜吧?」
想了想白哲覺得不太可能,還給了自己一巴掌,怎麼能對年紀尚小的小女孩起歪心思呢。
自己的雲老婆可是刻晴大人啊!
此時在璃月正在996的刻晴打了一個的噴嚏,「誰又在罵我?」
出了蒙德城,白哲發現城門口的士兵原來是會輪換的。萬斯和勞倫斯那兩個家伙也回去歇息了,找好方向,白哲便啟程出發。
不多久便來到了離蒙德很近的風起地
夜晚的風起地,是白哲在游戲里最喜歡的地方,而他剛到這個世界時,也是在風起地度過了第一周。
只是後來去了望風,這麼一算自己已經小半年沒回來過了
再次踏上風起地的草坪,白哲的面龐便被一陣柔風拂過,揚起了他順長的秀發。
白哲擋了擋風頭,漫步在風起地這片祥和的草地。
蟲鳴聲中夾雜著些許花兒擺動,樹枝顫抖的聲音,不停呼嘯而過的山風也讓兩耳空空。
是讓人如此如醉的交響樂?還是讓人美得喘不過氣來的畫卷?
白哲分辨不清楚,他只是知道他很享受這份特別的寧靜
沒有丘丘人部落的爭擾也沒有人類社會的嘈雜,白哲就沉浸在自己一個人的靜謐中來到了那顆通天巨樹下。
在風晶蝶的飄揚的歡呼下,白哲走到了七天風神像前,向著巴巴托斯微微彎腰以示打擾
在樹底隨便找了個不錯的位置,白哲便放松了全身,躺了下來,勞累一天,再也不想動彈一下
風晶蝶在頭頂飛舞著,山風在臉上輕柔的撫模著,蟲鳴在耳邊唱著,那迷路的仙靈也好奇的向白哲投來目光。
白哲坐在樹下,張著嘴從嗓子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問他在做什麼?
啊,在做口語練習,白哲今天看到麗莎遞過來的紙,才發現原來提瓦特上的文字也就是漢字,以前他一直以來提瓦特的文字都是那種鬼畫符。那這樣一來,自己不有著天然優勢嘛?
和諾艾爾分開後,白哲就想著來風起地試試能不能學會說話。
「嗚啊,你hsjaj」
當太陽再次射進白哲的眼楮時,他揉了揉酸脹的眼楮,耳邊依稀听見諾艾爾輕柔的聲音。
適應陽光後,白哲看見的是一副著急模樣的諾艾爾。
「白哲先生,你終于醒了。你怎麼睡在這里了?我找了你一早上啊,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不應該」諾艾爾著急都想要哭出來。
白哲一臉不好意思的坐起來,說道︰「啊不怪你的」
諾艾爾抬起埋起來的腦袋,一臉驚訝的看著白哲,小聲的說道︰「白哲先生,你剛剛??」
白哲昨夜練了將近一晚上的口語,終于是能勉強流利的說出來完整的句子,雖然有些時候舌頭還是有些翹。
白哲歪了歪頭,撓了撓頭,一臉壞笑的說︰「哈,我會說話啦!!」
諾艾爾驚喜的捂著小嘴巴,一臉不可置信,嘀咕道︰「我還以為白哲先生是啞巴呢真是失禮啊。」
「那白哲先生為什麼昨天不說話呢?」
說完,就起身九十度鞠躬以示歉意。
「不礙事,不礙事」白哲撓了撓頭,看起來有些犯難,在心里想道︰「昨天不能說話該怎麼給他們解釋啊」
靈光一閃,白哲笑著說道︰「昨天是我親人的忌日,我禁言一天,以此來祭奠他們」
白哲隨口瞎編了個理由,就想能混過去,可諾艾爾卻一臉驚慌的說道︰「對不起,白哲先生,我不知道這些事情我不是有意的。根據《騎士團指導手冊•第五版》規定,我已經違反了其中的待客規定。」
白哲無奈的癱了癱手,故作傷心的說道︰「我還是客人啊?」
接著,語調一轉說道︰「如果,我不算客人的話。那是不是就不算違規了?」
白哲知道自己去包庇諾艾爾說可以假裝沒听見是萬萬不能的,即使琴沒有數落諾艾爾,她自己卻會忍受不住了那份罪惡感,到頭來還不如被琴數落一頓。
但如果讓諾艾爾明白,自己對她而言不是客人,那問題便輕松解決
「白哲先生的意思是?」諾艾爾疑惑道。
「和我做朋友就好啦,如果是朋友的話,就不算違規了。」白哲說道。
諾艾爾听後,臉上又泛起微微潮紅,輕聲細語的說︰「如果白哲先生不介意的話,諾艾爾非常樂意。」
「那你還用敬語?」
「白白哲」
白哲笑了起來,自然而然的模了模諾艾爾的頭,這讓諾艾爾變得更加害羞起來。
「嘛,太陽都到頭頂上了。諾艾爾,現在是啥時候啊?」白哲看了看太陽的位置,問道諾艾爾。
「現在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半了,白哲你已經睡了整整半天!!」
作為一個日落則息,雞鳴則起的人,諾艾爾實在是不敢想象有人居然能睡到十二點鐘。
白哲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嘛,那我現在這不已經起來了。要怪就怪這里睡著太舒服了」
「舒服嘛?呼那就好。」諾艾爾拍了拍胸口,舒了一口氣,露出淡淡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