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丘岩盔王注視著前方的火焰,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那四十余只丘丘人哪還敢在這地方呆啊,紛紛跑出這個房間,躲入進來時的第一個青石平台上。
而火焰漩渦里的白哲卻如同石沉大海般沒了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小末,你不會又觸發了什麼沒有後續的特殊劇情吧?」白哲躺在火焰漩渦里,虛弱的說道。
「啊,丘丘岩盔王的力量太強了。不會要陰溝里翻船吧?小末,雖然你能保我這一時,可待會出去了,該怎麼辦啊?」
白哲沒注意到的是,自己佝僂的身軀漸漸變得筆直,那似獅子鬃毛般的紅色毛發也不斷收縮,最後定格在二十厘米左右的樣子。
那面破破爛爛的面具掉落了下來,白哲這才發現,自己的臉變得平整光滑起來。他伸出雙手,發現那本該是粗糙不已的黑色手心已然變為了正常的人類手掌。
自己的雙腿,也不再是難看的羅圈腿,變得和鐘離姥爺的大長腿有的一拼。
「你kin我屮?!什麼情況??!!」
「莫要驚慌」
「誰?是誰再說話?」一個聲音悄然出現在白哲的腦海中,這個聲音他听起來很耳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里听到過。
「異世界的人啊,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白哲大驚,他怎麼知道我是穿越而來?穩住情緒,白哲平靜的說道︰「說吧?什麼問題?」
「吼?倒也利索,嘛,我也沒打算容你拒絕。哈哈,我想知道在你的心里,覺得這個世界最光明、充滿正義的地方在哪?」
「最光明的地方?不會有什麼坑吧?我得小心點回答」白哲在心里想道,「但真要說提瓦特大陸上最光芒的地方,我覺得應該就是天空島了吧?畢竟那是神居住的地方」
「天空島?哈哈哈,有趣的答案,不過你也倒沒說錯,天空島確實是這個世界上光芒最盛之地。」
「怎麼都好,這些都無所謂。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總覺得我在哪里听到過你的聲音?」白哲問道。
「沒想到你還有印象。有點意思,你只需知道你手里的小末便是我送于你的禮物,而我的名號嘛,告訴你也無妨〔黃金〕」
「黃金?什麼鬼名字,我還叫白金呢。」白哲不服,但也終于回想起是在哪里听到過這個聲音。
當初在七天風神像底下撿到小末時,自己腦海里的聲音正是這個自稱〔黃金〕的家伙,原來莫名其妙出現的小末也是他送的。
「哈哈哈,千百年來,除了天上的那些家伙,你是第一個對我如此不敬的人。」
「你很厲害嘛?」白哲問道。
「厲不厲害我不知道我只知你人類的肉身,是我幫你塑造的」黃金陰陽怪氣的說道。
「啊」白哲愣住不知該說些什麼,所謂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白哲現在倒覺得不謝謝人家有些說不過去。
「啊,那謝謝前輩,謝謝前輩再造之恩!!」白哲不虧是老變臉大師,翻書都不比他快。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好一個再造之恩,你這個女圭女圭還有意思的緊啊!」
「嗯~時間快到了,下面我說的話你記住」
「嗯?」
只听黃金微嘆一口氣,緩緩說道︰「魔神的戰爭,勝利者到底是神還是魔?我們無從得知,因為歷史永遠都被勝利者所掌握,以至于我們本身是好是壞都成了一個未知數。當〔天理〕降臨人世的時候,被妨礙的都稱〔天理〕為邪物,可那美名其曰‘神’的家伙們,都在人們背後做著些不為人知的丑惡勾當。」
「什麼意思?」白哲滿頭霧水的問。
「沒有什麼意思這個大陸啊,我已經失望透頂了。我將我的最後一絲希望寄托給了你。不要再問太多的事,以後我們還會再見面。塑造的很成功,一會出去直接起跳然後用將元素力注入到小末里,直直的劈下去。」黃金一詞一句的說著。
白哲一字一句的听著,然後牢牢記在心里。
「秘境最後面的房子里有一件面具。你出去之前將它戴上,足足戴滿一個月之後再摘下來,到那時你就可以在丘丘人和人類之間隨意的切換模樣。是不是很厲害呢?」
「真的假的?前輩,你是干嘛的?怎麼這種事情都能做到?」白哲驚呼道。
「哈哈,你只需要知道一個成年人需要三十五升水、碳二十千克、石灰一點五千克、硝石一百克、磷八百克、鹽二百五十克、氨水四升、鐵五克、氟七點五克、 三克就行了,其他的別管那麼多。啊,時間到了,那麼下次再見」
白哲一臉懵逼,心里一萬匹那啥奔騰而過,「這都是啥啊?說了個啥啊?」
但白哲最清楚的一件事是︰「老子不做丘啦!!」
果然,那〔黃金〕的意識剛離開白哲的腦海,火焰漩渦就猛地被小末表面上的神之眼收了回去。
白哲也沒多想,直接按照〔黃金〕所囑咐的照辦,剛跳起離地還不足兩米,白哲就看見自己剛才的位置被轟陷。
「啊,好險,還好照辦了那麼接下來」
白哲調動起身體內的元素力,順著地脈星圖流進手臂上的血管,再由血管將元素力傳入進了小末。
白哲使出全身力氣,將小末朝著下方重重的劈了過去,只見小末劃開空氣的同時,棍身燃起劇烈的火焰,就連棒身周遭的空間都發生了扭曲。
轟!!
一道火蛇重重的落至岩盔王身體上,瞬間就升起了爆炸之後的蘑菇雲,之後便栽倒在地上。
岩盔王的岩石鎧甲 嚓一聲,整個碎掉,而鎧甲里面的已經被火蛇侵蝕到如同焦炭一般的物體。
一命嗚呼,沒了生機
剛剛還血虐白哲的丘丘岩盔王就這麼不明所以的死了
直到臨死前,他都沒有想到白哲能突然爆發出如此強力的一擊!!
白哲穩穩落地後,看著倒地不起的丘丘岩盔王,也忍不住驚叫一聲︰「這!!」
「這就沒了????也太沒意思了吧」那賤樣,看來已經忘記了剛才被血虐的時候
白哲走到丘丘岩盔王的尸體旁,拍了拍它破損不堪的盔甲,說道︰「一會不見,這麼拉了?」
說完,便朝著遺跡最深處走去,那個〔黃金〕所說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