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第267章 殺老師的傳統

綱手的歸來,像是給村子喂了一劑春\藥,所有人都在滿臉潮紅的口口相傳,為她的歸來感到欣喜的仿佛她的多年離村沒有帶來任何負面影響,畢竟女神就算做出再過分的事情,我們只能選擇原諒。

唯一憤怒的就只有志村團藏,氣的在根部撕了幾十張牌。

波風水門和大蛇丸的同時失蹤,就像是上天賜予給了他的一個絕妙的機會,在關鍵時刻,助他登上火影之位。

此時村子里除了他,還有誰能夠勝任這個位置?自來也?謝天謝地,那個浪子絕不可能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

猿飛日斬那個老家伙,還在貪戀著權力,想霸著火影之位,等他的傀儡徒孫回來……哼,做夢去吧!

志村團藏已經發動了輿論攻勢,在私底下流傳,失蹤的木葉部隊都是因為三代火影指揮的急功近利,才導致深入沙漠失蹤的。

所有的家屬都需要一個情緒的宣泄口,這個曾經受人敬仰的三代火影,就成了眾矢之的,猿飛日斬也對自己曾經下達的命令感到後悔不已,根本沒有辯解,只能不停的鞠躬道歉。

在志村團藏咄咄逼人下,退位的事情已經沒辦法再拖下去了。

只能約定一個月之後舉行四代火影的投票儀式。

希望自來也能在一個月內找回波風水門和失蹤的部隊。

如果超過一個月才可以帶回來……那就對不起了,志村團藏會背後中了七劍自殺。

……

但是今天不同了,三忍之一的綱手回來了。

雖然還沒有表明立場,但是這個敏感時期回來,絕對不是為了找他打牌來的。

因為綱手患有嚴重的恐血癥,一丁點鮮血都會讓她全身麻痹,所以志村團藏從來沒有將她當作競爭對手,也沒有任何關于她的計劃,否則在她回村的路上綱手就會被路過的強盜殺掉。

但事到如今,她既然已經回來了,那就只能想辦法從正面獲勝了,志村團藏不信,一個十幾年沒為村子做出任何貢獻的家伙,還能勝過自己這個木葉高層?

……

白木和綱手一同走在木葉大街上,看著滿大街都是火影選舉的宣傳單,每一張上都印著志村團藏的頭像,以及他曾經的功績。

不是火影能夠獲得大家的認可,而是獲得大家的認可之後,才能成為火影。

火影換屆從木葉建村開啟,就沒有進行過幾次,所以選舉的規律也沒有現成的章程,一般都是由忍者投票,票多者獲勝,猿飛日斬為了稀釋幾乎在三戰里毫發無傷的根部票數,宣布了木葉村的每一個平民都有權參與投票。

這個規則立刻獲得了全村人的擁戴,還有什麼事能比親自參與火影選舉更加讓人激動的?

沒辦法,即便是志村團藏,此刻也沒辦法再用陰暗的手段,只能站在台上用著正規的方式進行拉票,時不時還要舞上一曲,表明自己依舊年輕,而且崇尚陽光,並不像傳聞里那麼陰暗。

……

「你應該要去火影大樓看那只大馬猴了吧?」白木向著綱手問道。

「嗯,想要競選火影的話,獲得那個老東西的支持必不可少。」綱手點了點頭,言語間有點不遜,她曾經跟猿飛日斬鬧過矛盾,原因就是猿飛日斬不支持她提出的意見︰每個小隊都要配備一名醫療忍者。

「哦,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我得去找老婆去了。」白木模了模下巴。

「我送你去。」綱手還是有些不放心這個人。

「不用哎,我認識路的。」白木其實是想去孤兒院找野乃宇的。

「我說我送你過去!」綱手厲聲喝道,她向來說一不二。

「好吧好吧,真是的,明明這麼年輕,卻沒有半點少女該有的可愛,我們走在一起,都快有人說我是你兒子了。」白木撓了撓頭,只能勉為騎男的接受。

三人來到顯得有些落寞的宇智波族地,因為族長宇智波富岳,以及數十名開了寫輪眼的精英忍者都同時失蹤,曾經驕橫跋扈的宇智波族人現在說話聲音都大不起來了。

「人送到了,我可以自己進去了吧?」白木無奈的攤了攤手。

「沒問題,不過你也說了,你的目的只是來宇智波一族找女朋友,所以你就不要出這個地方了,我會讓靜音盯著,我知道你實力強,但是也別低估了木葉。」綱手嚴重警告著。

「我?」靜音指著自己一臉懵逼,自己的實力也就中忍左右,主要學習的都是醫療忍術。

「一邊不放心我,一邊又放心讓靜音盯著我?你這硬把白花花的大綿羊塞到狼嘴里,考驗狼的耐心啊!」白木也愣了愣。

「我相信你這樣出色的紳士,絕對不會用暴力去傷害一個女孩子……更何況,靜音是一個平胸。」綱手用力的拍了拍靜音的胸。

「綱手大人!!!」靜音紅著臉尖叫道。

「    ……綱手小姐看人的眼光真準,像是我這樣的紳士當然不可能做強迫女孩子的事情!」白木腆著肚子大笑︰「只不過像我出色的男人,被自願的愛上也不是不可能啊!」

「鬼才會想要談戀愛……」靜音低聲的吐槽著。

「一步不離的看著他,我先去找老東西了,放心好了,他不會拿你怎麼樣。」綱手拍了拍靜音的肩膀,這麼一路走來,她也發現發現了白木完全不是暴力的人,相信靜音盯著他,絕不會有什麼危險。

「綱手……大人……」靜音從小就沒有跟陌生人相處過,更別說陌生男人,此刻緊張的臉都紅了起來。

「你是第一次回木葉吧?」綱手一走,白木就搭訕道。

「呃……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被綱手大人帶出來了,村子里完全沒印象。」靜音小幅度的點了點頭。

「那好,就由我來帶你深入了解一下……木葉,第一站,這個最懂愛的家族。」

……

毫無生機的族地,沒有任何歡聲笑語,陣亡一個親人,或許拿著高額的陣亡撫恤金,不出三個月就能走出陰影,該嫁人的嫁人,該找新歡的新歡,但是失蹤卻會給人帶來了漫長而無助的等待。

兩人又在宇智波族地的街道上,每一個人都會抬起眼楮看向他們,然後失望而落寞的垂下,因為來的不是他們所期待的人。

白木看到這里,心中甚至流露出來一絲不忍,自己怎麼做得出讓親人痛苦別離的事情。

必須把他們也帶走,一家團聚啊!

既然來了宇智波族地,那就索性去看看鼬他們一家在做什麼。

輕輕的按幾下門鈴,還沒有三秒鐘,門後陰影一閃,一個小男孩已經幾乎以瞬身的速度打開了門,目光灼灼的盯著敲門人。

是鼬,他迫不及待的等待著任何一個關于父親的消息。

此時他身上還穿著訓練服,小小的臉上布滿了汗珠,顯然剛剛還在院子里練習。

「鼬,外面是誰?」里面宇智波美琴的聲音也急切的傳了出來。

「嗯……好像見過……」鼬畢竟年齡還小,不太記得什麼時候見過白木,好像跟老爸一起泡過溫泉。

「鼬醬,好久不見!我是富岳的朋友……听說他失蹤了,路過來探望一下。」白木摘下帽子,微微欠身鞠躬。

「謝謝大人的關心,我們很好。」鼬眼中劃過一絲失望,還是回禮感謝。

「鼬,別讓人站門口了,讓客人進來坐一會吧。」美琴也只是客氣一下,一般懂點事的客人就會放下果籃離開,可不會隨意進到孤兒寡母家里

白木卻顯得這麼不懂事,居然真的把人家的客氣當福氣,大大方方的走進了諾大的宅子,讓女主人都有點措手不及。

進去之後,白木才發現,居然玖辛奈也在這里,兩個失去丈夫的孕婦,正坐在屋門口曬著太陽,互相慰藉著對方。

「非常抱歉,請恕身孕在身沒辦法迎接貴客……」美琴微微頷首,她的肚子已經很大了,估計生出佐助也就是最近的事情。

玖辛奈也憤怒的盯著白木,看著這個不禮貌的客人,怎麼這麼貿然就跑到孤兒寡母家,被人看到是要說閑話的。

靜音也默默的吐槽,說著來找女朋友,怎麼直奔寡婦家了,莫非他喜歡人妻?

「不用這麼客氣,畢竟富岳失蹤了,夫人還是要靜心養胎才是,相信他們都只是迷失進了什麼奇特空間,很快就會回來的。」白木拿著自來也的說辭說了一遍,實際上他知道,宇智波富岳正忙著打牌呢,欠了一債,每天只能開著寫輪眼,靠著在米粒上面微雕**畫賺錢。

「多謝貴客的安慰,我也相信他們都還活著。」美琴握著玖辛奈的手,心情好了不少,兩人最喜歡听的就是這種話。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宇智波白木,是富岳的秘密摯友。」白木微微月兌帽致意。

「呃……」美琴愣了愣,什麼秘密摯友,她作為妻子,完全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更夸張的是,這個人自稱宇智波,卻完全不是族里的人。

「我知道,你想說的是,從來沒有見過我,也不知道富岳有什麼秘密朋友。」白木說出來她的疑惑。

「非常抱歉,我的確從來沒有听富岳提起過你。」美琴搖了搖頭。

「我見過很久很久以前,他跟爸爸一起泡過溫泉,打過牌……」鼬倒是幫著說了一句實話。

「所以……我能繼續說嗎?」白木看了看玖辛奈。

玖辛奈翻了翻白眼,她最討厭的就是談到正事,女人就要回避之類的事情,剛剛想起身離開,又被美琴拉住了。

「玖辛奈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可以直接說。」美琴也不覺得白木能說出什麼重要的事情。

「你作為妻子,應該感覺到富岳偶爾會神神秘秘的失蹤一下吧?」白木問道。

「呃……」美琴愣了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放心好了,他可不是去找小三了,雖然偶爾會去溫泉館做個按摩,但是他大多數時候都是跟我會面。」白木直接說了個死無對證的事情。

宇智波富岳開啟了萬花筒之後,隱瞞了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妻子,第一就不想讓族人膨脹,第二就是不想讓木葉高層對他產生忌憚。

但是萬花筒開了,就要練習吧?無論是瞳術還是須佐能乎,都需要親自感受它的威力,這是沒人能夠抵抗的誘惑。

所以富岳肯定會偶爾的失蹤一下,就連美琴都不知道他去哪里了,白木就借此把自己安插在了這段空白的時間線中。

「可是……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美琴漸漸的覺得事情大起來了。

「我是宇智波,但卻不是木葉的宇智波,是建村之初,分離出去的支脈,你明白吧?」白木擠了擠眼楮。

「怎麼可能有什麼支脈,我們一族從來就沒有叛村……」美琴說著自己也愣住了,宇智波一族真有一個人叛逃了,那就是最強的宇智波斑!

這個男人莫非是宇智波斑流傳下來的子嗣?

自己丈夫在跟宇智波斑的後代,有秘密交往……

美琴畢竟是族長夫人,一些陰謀也在腦海中飛馳而過……叛亂,上位,篡權,叛村,頓時臉色變得煞白,很後悔沒讓玖辛奈避一下。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什麼支脈?」玖辛奈是個學渣,根本不知道斑爺叛村的事情。

靜音沒說什麼,全部默默的記在心里,準備告訴綱手,然而她卻不知道,這是白木故作讓她知道的。

知道半藏怎麼死的人,都會知道,猜忌和懷疑才是導致叛亂的導火索。

「閑話就不多說了,我直接說這次目的吧?富岳曾經拜托我來教導鼬,所以我這次回來是來帶走他的。」白木摘下墨鏡,亮了一下自己的萬花筒。

他也只是隨口一說,成功幾率不足90%,鼬不會舍得離開母親和未出生的弟弟,美琴也不會讓鼬離開。

「這是!」美琴直接愣住了,居然是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就連宇智波一族都萬里挑一的萬花筒寫輪眼。

玖辛奈身上也浮現出了橙色的尾獸查克拉,很快被壓了下去,體內的九尾也感覺到了曾經被這雙眼楮支配的憤怒。

「帶我走?」鼬完全也愣住了。

「沒錯,鼬君,願意跟我一起走嗎?我會把你教導成全忍界第二強大的忍者!因為第一是我。」白木模了模鼬的腦袋。

「不要!我不要離開這里。」鼬果然拒絕了,他從來就沒有追求過實力,只是天生這麼厲害。

「意料之中的回答呢,反正我也沒興趣照顧一個小屁孩,所以我決定就在這個村子里,帶著你修煉一段時間,至于要不要跟我離開,還是等你大一點再說吧。」白木豎起大拇指。

「媽媽……」鼬看向了美琴,想要征求意見。

「如果只是在村子里的話……當然是可以的……」美琴略微遲疑一下之後,點了點頭。

「那就不打擾夫人了,鼬你們的訓練場在哪?」白木說風就是雨,現在就要帶著鼬去練習。

「呃……現在嗎?我知道一個很安靜的地方,在這里!」鼬看了看美琴,帶著白木走向那個隱秘的訓練場。

留下美琴滿心的惆悵。

……

一個偏僻的訓練場

在這里,想不到還遇見了一個年輕的瞎子,雙眼被黑布蒙住,正伸手撫模著木樁上多年修煉留下的斑駁痕跡。

「止水哥!」鼬興奮的叫了一聲。

止水听到鼬的喊聲,嚇了一跳,連忙轉身要走,又被地上的木樁絆了一跤,摔倒在地上,匆忙的模索著地上的盲杖,頹敗的樣子哪里還像曾經叱 霧隱戰場的「瞬身止水」。

「止水哥!」鼬連忙跳了幾下,落在止水身邊,把他扶了起來︰「你沒事吧?」

止水自從雙眼被白木奪走之後,回到村里,整個人就頹廢的不行,再也沒有踫過一下忍具,更沒有做過任何康復練習,若不是年齡還沒到,恐怕已經流連于酒館之中,被失足婦女摟在懷里,尋找安慰。

「別管我……我沒事。」止水打開了鼬的手,拖著摔痛的腿,拄著盲杖,一瘸一拐的想要離開。

他已經徹底自暴自棄了,不僅是因為雙目失明,而且更加因為有人告訴他,自己的人生都是假的,完全是被人操控的。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被人遺棄的棋子,應該慢慢的腐朽。

「止水哥……」鼬看著止水的背影,蕭索的就像一條狗,心里也一陣難受,止水是他最好的朋友,也是大哥一樣照顧他的人,他不明白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子。

「咳咳……我好像一不小心毀了一個人的人生?」白木尷尬的扶了扶墨鏡,自己的眼楮就是挖的止水的,害他變成這個樣子,卻是不好意思。

「喂,小哥,留一下好嗎?」白木開口道。

轟!!!

普普通通的一句話,就像是雷鳴一般打響在止水腦海里,瞎子的听力往往出色于常人。

這個惡魔的聲音……日日夜夜都在夢中回蕩,他死都不會忘記!

沒錯!就是那個奪走眼楮,自稱宇智波斑的人!

止水很想回頭搏命,但是他做不到,全盛時期都做不到,更何況是現在他只是一個瞎子。

更關鍵是,鼬……自己那個弟弟一樣的鼬,為什麼會跟他在一起?

雙目失明這段時間,讓他變得更加成熟,短短十幾秒鐘,止水已經想到了一萬種可能,必須冷靜下來,絕不能直接戳穿他,否則鼬會有危險。

「什麼事?」止水微微側頭,平靜而滄桑的回應著,仿佛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我是鼬的老師,要教鼬一些忍術,你要跟著一起學嗎?或許可以恢復你的實力。」白木邀請道。

「……可以。」止水竟然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那個惡魔為什麼要這麼做,無非是還想利用他做惡罷了,既然他要教,那我就學!

拜仇人為師,學習仇人的本領,然後親手殺掉老師,奪回自己的眼楮。

這才是復仇。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