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門口同樣站滿了滿臉驚駭的秘密警衛,仰頭看著天空尚未消散的紅光,黑色的雨衣讓他們在這個晴朗的夜空顯得格格不入。
當音樂響起,陰雲消散,就算再遲鈍的人,都知道要變天了。
忽然眼前一陣空間扭曲,一個戴著可笑面具的男人,拉著一個小姑娘的手出現在地牢入口出。
「什麼人!立刻離開這里!」立刻有人提劍警告。
白木拉著葵花的手,迎著他們叢生的刀劍,無所畏懼的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
「後退!後退,再靠近,我們就要攻擊了!!」秘密警衛感受著白木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壓迫力,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眼看白木已經走到眼前,一群人終于再也忍不住,怒吼著壯膽,提刀砍了過去。
只可惜,白木和葵花的身影再次同時消失,再出現時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背後。
「你們罪惡的性命不該由我來收割,而是由地下的這些人來奪取。」
隨即一口熔遁,將入口用黑色熔曜岩封死,緩緩步入了地牢深處。
地牢中擠滿了被秘密警衛抓捕的「叛亂者」,大多都是因為反對雨水稅而被捕的,此刻紛紛抓著欄桿,用著灰暗無神的眼楮看著奇怪的來客。
他們也听到了外面放的歌聲,也感受到了星核爆炸的震撼,只是不明白外面發生了什麼。
「殘暴不公痛苦和鎮壓,降落在這塊沃雨的土地上,你們曾有過言論的自由,有過思考和戰斗的自由。是誰剝奪了你們的自由,是誰以恐懼控制了你,是誰毀掉了你們的理性?」
白木如同一個最具有煽動力的領袖,對著迷途的羔羊能講解著人生的真諦。
「是半神,是那個曾經給我們帶來信仰的半神。」
「我們無需繼續信仰他,因為半神的意志已經迷失,已經被殺死,被遺忘。」
「我曾親眼目睹了半神的偉大,見過他以崛起為名而奮斗,無數人為了它獻出了生命,但是他卻親自放棄了它,我們無法再親吻他的意志,也不能觸模它或者信仰它。」
「如今無數邪惡的天性都從集于他的一身,不以民眾的喜怒為意,揮舞起他血腥的鐮刀。」
「他用威嚴的外表和強大的力量,掩飾一顆懦弱的心。」
白木緩緩的走過每一個牢籠,流淌著岩漿的熔鑄之手,一一擰斷了牢籠上的鐵鎖,看著眼中已經升起光芒的人們,繼續慷慨激昂的演講著。
「雨隱村的忍者們,在座的你們都曾經匍匐于半神的腳下,感受著他撒下的余暉,接受他的庇護,強大力量帶來無比的安全感,你們曾比任何一個人都崇拜他。」
「盡管沉默代替了言語,我們卻親眼見到了他的改變,眼楮可以告訴那些願意了解真相的忍者們,而真相是,你們的半神變了,變的不再是曾經的他,對嗎?」
白木聲音忽然更加狂熱起來,對著所有人吶喊著,抽出燃著火焰的長刀一一斬斷他們手上的鐐銬。
「貫徹到自由意志的你們,已不再是苟延殘喘的軀殼,回憶起昔日痛苦的你們,如今活力盎然,去吧!去鏟除那些腐敗墮落的毒蛇,他們是作惡的先鋒,他們對秩序肆無忌憚的惡意破壞,對他們的審判只有裁決!」
「然後去高塔之上,奪回原本屬于你們的一切!」
「你們不應該再害怕你們的半神,半神應該害怕你們!」
白木開啟久違的「振奮士氣」一聲堅毅的吶喊,點燃了所有人的怒火。
「吼!!!」
「殺光秘密警衛!」
「奪回屬于我們的一切!!!」
一群人無論是忍者還是平民,全部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眼中閃著怒火,沖出地牢,殺向曾經捕捉他們的秘密警衛。
曾經桎梏他們的鐐銬鎖鏈,被斬斷之後,成了他們手中的武器,瘋狂的向著門口的秘密警衛發起進攻。
面對數倍于他們的囚徒,面對怒火沖天的他們,警衛們完全沒有反抗的就被一面倒的碾壓,虐殺,手中的武器也被奪走。
人群簇擁在一起,一邊吶喊著,一邊沖向半神所在的高塔。
途中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他們,無論平民還是忍者,那些曾經信仰半神的人,紛紛擊破了心中的恐懼,向著身邊的每一個秘密警衛發起攻擊。
他們砸破了警衛隊長雨封的家門,從他們廚房搜出了多到已經腐爛發臭的食物。
他們打破雨封的保險櫃,里面的金銀鈔票堆積如山,足有數億兩,甚至還半神還要富裕。
他們打破了雨封的地下室,里面堆滿各種各樣的違禁品,酒,雜志,甚至還有幾個失蹤的女孩。
他們面對半神的迂腐政策,沒有選擇跟同伴一起抗爭,而是墮落為幫凶,對秩序造成了更嚴重的破壞。
這一夜,是抗爭,是解月兌。
……
「為了自由和權利而奮斗,推翻霸權,解放囚徒,你獲得了解月兌者?塞拉斯的認可,獲得一個技能」
「其人之道R」
「通過接觸對方身體,偷竊敵方一個最強大的忍術,能夠原原本本的施展出來,並在自己身體的基礎上強化。」
「果然沒有白費心思啊……大爺越來越強大了。」
白木看著越來越多的人奔向半神高塔,感嘆著自己的杰作︰「看吧,葵花,這或許是我畢生引導的最完美的舞蹈。」
「好美……」葵花激動的小臉通紅︰「我可以變得跟你一樣出色嗎?」
「當然!你的空間天賦非常出色,一定會成為一個厲害的忍者。」白木微笑的模了模葵花的腦袋︰「不過我現在要去趕最後一場表演了,這次恐怕不能帶你去了,我們以後會再見的。」
「你可以去哪里找你!」葵花急道。
「樓蘭,記住我的名字,白木8號,是眾分身中最紳士的那一個。」
白木深深撫胸做了一個鞠躬禮,身體忽然炸成一蓬炫彩的禮花,消失在原地。
他只是一個紳士的影分身。
……
高塔之顛,依舊一片歌舞升平,白木和半藏正在舞姬的簇擁下,喝著美酒,打著牌,兩人臉上都有一些燻紅。
雨封穿著一件睡衣跌跌撞撞的撞破了紙門沖了進來︰「半神大人……大事不好了!」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啊?沒看見我們正在打牌嗎?」半神不耐煩道。
「叛亂……叛亂……村民們都叛亂了,正在攻打高塔……我的家也攻破了,小人好不容易才逃出來。」雨封焦急不堪的說著。
「知道了,有叛亂就去鎮壓,少來煩我,一張黑山椒魚。」半神冷靜的抽出一張牌,按在桌上。
「黑山椒魚」
「傳說」
「6點查克拉,2攻8血」
「劇毒,任何受到它攻擊的忍者都會直接死亡。」
「……是舉村叛亂啊!半神大人!我們的人數遠遠不如他們!」雨封急道。
「滾,那就等他們打到塔頂再來煩我,沒看到我快贏了嗎?」半神怒喝一聲,五指緊張的在長門腦袋上不斷的叩擊著。
這把賭注有兩億兩,已經是他身價的梭哈。
「……」雨封還想說什麼,卻已經被白木打斷。
「沒長耳朵嗎?趕緊滾,別打擾我們打牌,我現在可是一手好牌,木葉白牙,斬殺!」白木冷笑一聲。
「木葉白牙?旗木朔茂」
「傳說」
「7點查克拉,8點攻擊,6點生命」
「忍吼︰上場之時直接斬殺一名敵方單位」
「混蛋……我不可能會輸的……」半藏緊緊的握著手牌,手都在顫抖,根本不理會外界在干什麼。
「……」雨封一咬牙,只能轉身出去阻攔叛軍。
電梯已經被砍斷,叛軍只能順著塔身爬牆而上,他們居高臨下的防御,還是有一點優勢的。
「殺!!!」
「奪回我們的一切!!!」
不要命的雨隱忍者瘋狂的發起進攻,摔下去一個,爬上來兩個,仿佛怎麼也殺不完,守衛們臉色煞白,面對這樣的場景幾乎絕望。
而豪華的房間內,牌局依舊焦灼,半藏急躁的不斷叩擊著懷里的長門腦袋,前兩個牌局他已經用了兩次預言,但是這一局白木今天手氣卻出奇的好,幾乎抓什麼來什麼,而他今天已經沒有預言次數了。
「這張……赤砂之蠍,不,這張……「毒霧」」半藏有些緊張,他玩的是砂隱傀儡配合雨隱中立牌的毒攻流,是通過輪回眼精心搭配出來的完美卡組,不怕劇毒的傀儡,配合大範圍無差別攻擊的毒霧,簡直是清場神技。
「毒霧」
「A級忍術」
「消耗5點查克拉」
「能夠存在于戰場三回合,每回合結束時,會對戰場上所有人造成2點傷害」
但是明顯今天白木的手氣非常的好,要什麼牌來什麼。
「好家伙,一定是命運女神眷顧著我,一張蛞蝓仙人。」白木微笑著把剛剛從袖口里換出來的牌擺上桌面。
「蛞蝓仙人」
「史詩」
「6點查克拉,2攻6血」
「存在于戰場時,每個回合給所有己方忍者治療2點生命。」
「混蛋……你到底用的什麼卡組……為什麼會什麼卡都有……」半藏額頭沁出汗水,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把蠍發出去,雖然它擁有決定性的因素。
但是他更怕白木忽然出現一張宇智波止水,一個別天神,把蠍拐跑了。
就在舉棋不定間,雨封又渾身浴血的從塔外沖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半藏身邊︰「半神大人!擋不住了!叛忍已經攻進來了!!快想想辦法吧!」
只見紙門外面人影綽綽,刀劍踫撞的聲音,鮮血噴濺在紙窗上,印出了斑駁的血影。
歌舞姬都嚇得花容失色,停下了歌舞,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慌什麼,半神大人都這麼鎮定,必然有把握,接著奏樂接著舞。」白木舉著酒杯品著美酒。
「半神大人!快別打牌了……」雨封再次急道。
「嗦死了!!」半藏盯著牌桌上的牌雙目赤紅,已經賭上了頭,這決定一牌下去,決定生死,必須要預知一下白木的下一張牌!
下一秒,他竟然直接扯過來身邊雨封的腦袋,還不等反應,摳出了他的眼珠,按上輪回眼,幾個呼吸間,就被抽成了人干。
「魔眼魔眼,預言他的下一張牌是什麼!」半神狠毒的獰笑著,撫模著長門的頭顱,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閃瞎你狗眼」
「忍術」
「0點查克拉」
「當敵人偷窺你牌的時候,會被閃瞎狗眼,並且被問候老母」
「哈?還有這種牌的嗎?」半藏眉頭一皺,他根本不記得有這種牌,但是既然預言出現了,那就很合理啊!
「赤砂之蠍!你輸定了!」
「哈?輸定了?看看我下一張牌是什麼再說吧!宇智波……止水!過來吧!」白木邪魅一笑,看著不看,就把牌組最上方的誰摔在桌上,真是能夠奪取對方忍者的宇智波止水。
「這不可能!我明明看到是閃瞎狗眼,預言這麼可能騙我!你出老千!!!」半藏拍著桌子怒吼道。
還沒等白木解釋,密密麻麻的雨隱忍者就已經撞破了紙門沖了進來,身上沾滿了秘密警衛的血。
「半狗!看看外面吧,今天就是你暴政統治的末日了!」為首的良人揮舞著殘缺的刀鋒低吼道。
「預言果然不會有錯,你就是一個叛忍。」半藏終于抬起頭來,看著周圍的人︰「你們都是叛忍。」
「如果不是你的作為,我斬雨的良人一輩子都不會背叛你!」
「背叛就是背叛,無論用多高尚還是蹩腳的理由都是背叛,你以為帶著一群烏合之眾就能推翻我了嗎?你別忘了,村里真正的精英全都被我收為影衛了!」半藏冷哼一聲,拍了拍手。
換作平時,立刻會出現的影衛,卻沒有任何動靜。
半藏臉色非常不好看︰「就連你們也要背叛我?別忘了你們的本事都是誰教的!」
影衛們從各個角落走了出來,摘下冰冷的怪物面具扔在地上,露出了人類的面孔︰「你的罪惡我們有目共睹,是時候結束了。」
「好……很好,預言果然沒錯,但是知道預言的我,又怎麼會讓早就知道的事情發生呢?都給我去死吧,哪怕你們死完了,擁有預言力量的我,也能在這個廢墟上建立新的、更加強大的忍村!」
半神冷笑著,忽然一結印,原本平整的榻榻米上,立刻皺起無數起爆符模樣的紙張,正是當初陰掉長門雙腿的起爆符炎陣之術!
布滿了整個房間的起爆符咒也不知道半藏什麼時候布下的,他睡覺的時候,向來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起爆符順著雙腳往上攀附,將所有人都固定在了地上,只待半神一個念頭,所有人都會被炸掉雙腿。
「都給我去死吧!喝!」半神怒吼一聲,對于這群叛亂的部下沒有半點留戀,他寧願帶著長門之顱,尋找一個新的的起步點,憑借著預言的力量,創造一個新的半神傳說。
然而……喝!喝!喝!喝!
無論半藏怎麼喝,爆炸聲都沒有響起,自己釋放出去的查克拉居然正在被懷里的長門之顱不斷吞噬著。
「餓鬼道」
「這是這麼回事,這種時候……」半藏臉色變得極為難看,連忙拋開了長門之顱。
「喝什麼?是喝酒嗎,半神閣下?」坐在半藏對面的白木舉起酒杯,微微一笑。
「是你……是你搞的鬼!我一直把你當作唯一的朋友,居然連你也要背叛我嗎?」半藏臉色鐵青。
任何人背叛他都能理解,唯獨白木不行。
因為其他人都是他的棋子和工具,只有這個認識僅有一個月的男人,是他唯一認可的朋友!
他們擁有相同的興趣,相同的理念,相同的話語,絕對的志同道合。
「只要你開口,我願意把我擁有的一切都跟你分享,金錢權力老婆,為什麼還要背叛我!!!」半藏像是發怒的獅子,滿背的頭發都豎了起來。
「第一,我不做牛頭人,也不想牛別人!」
「第二,從來沒有效忠,談什麼背叛?」
白木搖晃著空酒杯輕松的說著,忽然臉色沉下來,變得無比陰沉︰
「第三,你懷里的那個腦袋長門,是我朋友,被你欺騙而死的彌彥,也是我的朋友,以牙還牙以眼還眼,背叛者終將死于背叛,這是我給他們的承諾。」
「該死……曉,你也是曉的人!!!」半藏咬牙切齒的說著。
「現在才猜到,有點晚了喲?」白木攤了攤手。
「背叛者該死!玩弄感情的更該死!別忘了,七步以內,我半神無敵!」半藏忽然暴起,伸手模向藏在桌下的長刀。
自從知道自己會死于叛亂之後,他在房間里很多地方都藏了武器。
然而本來能夠暴起的絕殺……半藏卻從桌子模出了一根香蕉。
半藏握著香蕉的手微微顫抖︰「你究竟什麼時候換走了我的刀……」
慢慢的剝開香蕉皮咬了一口︰「還是新鮮的……」
「因為我還答應他們,殺人要誅心啊。」白木咧嘴一笑。
「殺!!!」周圍的所有人紛紛掙月兌起爆符束縛,對著半藏發起沒有退路的絕命刺殺,每一個人眼中都是憤怒的憎恨,就連那些舞姬都毅然拿起來花瓶砸了過去。
一瞬間定格的畫面,一如那副最初的預言。
唯一不同的是他對面多坐了一個淡漠飲酒的靚仔。
半藏面色蒼白,仿佛一條失去了求生的斷脊之犬,竟然沒有做出任何逃跑或是反擊的動作,活生生的被百劍穿身。
「停下吧,我想這一刻,他一定還有一些要懺悔的話要說。」白木作出了一個住手的手勢,所有人立刻退下。
「為什麼……為什麼我會淪輪到這種眾叛親離的地步……我曾經是你們的信仰,為什麼……咳咳……」半藏小口的咳著血。
「因為那些真正忠誠于你的人,都已經被你親手殺掉,他們的頭顱不正被你掛在塔外?」白木微笑道。
半藏緩緩的扭頭看向窗外,塔外在風中搖晃的頭顱,紛紛張著下頜仿佛在嘲笑著什麼。
他們曾經無畏生死的覲見半神,直斥半藏怠惰的行為,希望他能夠重新振作起來,帶領雨隱做大做強。
忠言逆耳,只有正在心懷忠誠的人才敢對他說出這些話,可惜都被他殺了。
「前半生的刀光血影……我只想安逸的享受晚年,我有什麼錯……」半藏繼續問道。
「對于你來說當然沒錯,但是你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背負著整個村子的命運,與所有人已經連接在一起,你活的安逸了,下面的人卻還是貧苦無依,就像一個人,只有腦袋打扮的光鮮十足,脖子以下萎靡干枯,這樣的人是變態啊。」白木感嘆道。
「……原來是這樣。」半藏搖了搖頭,人只有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才會明白了自己錯在哪里。
「安逸是留給死人的,結束這一切吧,半神大人,你是個體面人,不該死的太難看。」白木恭敬的遞上了一把肋插短刀。
「……我知道了。」半藏是個武士出身,自然明白這把刀的意義。
剖月復自殺,至少還能保留住自己半神殘留的尊嚴。
咬住短刀,解開睡衣,露出滿身縱橫著深刻刀疤的上身,許多地方都已經深達要害,可見他曾經為雨隱村多麼的拼命。
也讓許多人心生不忍,跪了下來。
噗……
月復部割破的毒囊,瞬間浸染了全身的血液,就連他自己都扛不住這樣的毒,生命正在極速流逝。
「只可惜……再也玩不到這樣的牌了。」半藏彌留之際,留戀的看著桌上的卡牌。
「放心好了,人死債消,之後我會帶你去看真正的理想世界。」白木微微一笑。
一代豪杰,半神半藏終于垂下了腦袋。
周圍的雨隱忍者也紛紛半跪下來,送走了他們曾經的信仰。
……
能量是守恆的,無論白木驅散多少次陰雲,整個忍界的氣流終究會把雨雲帶到雨之國上空,繼續它千百年的陰雨綿綿。
雨隱村的善後工作顯得非常的遲滯,失去了信仰的他們,根本不知道該做什麼。
如果小南和長門在這里,他們或許還會組織起新的曉組織,帶領雨隱村走向新的道路。
所以白木才把小南支走了。
一艘遮天蔽日的巨型鋼鐵巨艦如同穿梭時空而來,噴吐著白色的蒸汽,降落在了雨隱村的內海之上。
是漢的大和號。
「雨隱村已經成為過去,這里給我們留下的只有痛苦,我將帶領你們去尋找真正的理想生活。」
白木站在高台上大肆宣揚著樓蘭的美好,大和號上下來的人,也帶著樓蘭的特產到處分發,並且告訴他們,不會強迫任何人離開故土,不願意離開的人,他們也會留下豐富的物資,助他們度過難關。
三日之後,幾乎八成的人雨隱村人都選擇離開這個被神明詛咒的土地,只留下了一部分老人眷戀著舊土,守在了這里。
樓蘭人口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