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大鳥酒吧出來的白木,恨不得現在就飛回樓蘭,鋼絲球已經沒辦法搓干淨身上的Gay里Gay氣,必須要讓鬼鮫用鮫肌來搓背。
「剛從危機解月兌,又陷入新的危機!喲喲!」奇拉比腦袋都縮進了脖子里。
瞬間,一道藍光劃過眼前,重重的砸在了奇拉比的肚子上,整個人都得砸飛了出去。
「混蛋!跑到這種地方鬼混!我要把你三條腿都打斷,讓你一輩子都沒辦法來這里!!!」靄就像是抓到兒子在看Gay片的父親,暴怒的一拳一拳錘打著奇拉比的雙腿,是真真實實的下狠手。
就像是剛從網吧出來見到父親拿著七匹狼的小學生,阿茨伊渾身冷汗都落下來了,一座移動冰山一樣的薩姆伊緩緩地走到阿茨伊的年前。
「姐姐……你听我解釋……我們來這里是為了……抓比大人……」阿茨伊兩股戰戰的舉著手。
「對的對的,一切都是奇拉比的錯,我們真的只是為了抓他回來,我跟那群人絕對沒有任何關系,我的心筆直的就像是擊劍用的劍!」白木絲毫沒有愧疚感的出賣著奇拉比。
「嗯,以後如果讓我看到你靠近這里五十公里,我就讓你這輩子都沒辦法直起來。」薩姆伊冷冷的看著阿茨伊。
「可是……整個大雷城有50公里嗎……」阿茨伊弱弱道。
加入雲隱的第一天,生活非常的充實,賺了三個技能,和兩次抽獎機會的白木,沖淡了眼楮里的辣椒水。
只差最後一個,就能來一發五連抽,而這一個獎勵也有了眉目。
……
是夜,白木正借著酒意悍然入睡,夢中的薩姆伊正在與他相擁起舞,臉剛剛埋進白花花的脂肪叢中,忽然感覺有點扎臉,一抬頭,卻發現薩姆伊的胸變成了黑黝黝的,再一看,奇拉比正撅著回頭對自己笑。
為什麼是奇拉比?白木猛的醒來。
「大哥……大哥醒醒!」
白木發現居然有人蹲在自己身旁,這聲音居然是奇拉比?
他叫自己大哥?
「你腿還沒被打斷啊?」白木詫異道。
「區區打斷了三條腿,大哥不知道,他打得其實是阿八的腿,阿八有八條腿!喲喲!」奇拉比驕傲無比的扭著大。
「看不見你的孝,我怎麼睡的著∼」白木有被孝到。
「大哥今天的表演真的讓我佩服萬分,是我在雲隱村從未見過的潮流藝術,當我的師傅吧!大哥!」奇拉比撲通跪下磕頭。
「呃……其實這個我也不是很擅長歌舞啦,自己也只是看著學了點皮毛,如果說教你一些基礎的話還沒問題,當師傅的話,我真的不配。」白木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皮……皮毛?如果說大哥都只是皮毛的話,那麼哪里才有真正的藝術呢?」奇拉比愣住了。
「唔……雖然我沒去過雲隱村,但是也走過了不少雷之國城市,阿比其實天賦非常不錯,只不過這里的藝術氛圍卻是太差了,一切只能從頭自學。」白木壞主意從心底升起。
「嗯嗯!大家完全不理解我的藝術呢!」奇拉比瘋狂點頭。
「我來這片大陸游歷忍界也有些年頭了,曾經在一個叫志村團藏的追趕下,被迫逃到了風之國的沙漠深處,在哪里發現了一個世外文明!」
「一個rap的天堂!」奇拉比激動道。
「對對對,那里物資富裕,自由天堂,沒有戰爭和爭斗,人人都不用為生存和勞作而勞累,每天不是在歌舞,就是在歌舞的路上,說唱更是成了平時交流的方式,一天不出門,可能就接不上別人的梗……我的歌舞就是在那里學來的。」白木奮力的描述著樓蘭的美好。
「這……地方在哪?!」奇拉比墨鏡下的眼楮都在放光。
「如果你要自己去的話可能比較難找,但是我走的時候,樓蘭的女王已經決定向全忍界通商,也歡迎任何人前往觀光,你應該不久就能在雷之國看到他們的商隊。」白木給奇拉比內心埋了一個種子。
「旅途遙遠,大哥絕不會讓我前去,麻煩麻煩。」奇拉比就像是一個深櫃偶遇了大鳥酒吧,激動之余又充滿了失落。
「沒關系的,說不定有一天忍界和平了,你就可以到處走了。」白木拍了拍奇拉比的肩膀。
「你是外鄉人,不懂人柱力的悲傷,我永遠沒辦法離開大哥。」奇拉比神情低落,卻還在對白木點了點頭︰「多謝小哥,讓我心有信仰。」
「沒問題的,給心插上翅膀,自由的飛翔吧,不要畏懼,不要彷徨,即使以身犯險,即使朝不保夕,喲喲!」白木伸出了拳頭。
奇拉比奮力點頭伸出拳頭與白木輕輕一踫。
……
接下來的幾天,白木就開始陪著靄練習各種格斗技能,純粹的踫撞,不帶一點查克拉。
白木也跟著他學了雷遁查克拉模式,雖然心思根本不在這個上面,很多增強buff對身體負擔很大,就像一個主板上不能兼容兩個cpu,「宗師之威」一開,大多數buff都會被覆蓋。
他反而在意的是,最後一個任務怎麼完成,不是沒有機會,而是沒辦法突破心理防線,怎麼也下不去那個手。
「任務︰雷之國諺語,我的承諾比雷影的還要結實,驗證此諺語,模一下雷影的,是否真的結實」
靄算是所有人公認的四代雷影了,自然也算在這個條件里,不然去模三代老爺子的話,很可能直接被一指捅穿。
一場貼身格斗之後兩人分開,麻布伊立刻遞上來清爽的濕毛巾,大漢淋灕的靄擦了擦身上的汗水︰「這才像是一個B該干的事情,比那個讓人操心的混蛋強太多,如果你早來十年,我一定選你當我的B……」
「不過也沒人規定不能有兩個比,你願意當我的2B嗎?」
「誰要當你的2B,你全家都是2B……」白木默默的罵著,雖然AB組合是雷影一脈特有的搭檔,但是怎麼听著都覺得別扭。
「喂,酒,你今天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有什麼事情嗎?」靄又拿起麻布伊遞過來的酒瓶,狠灌了一口酒。
秘書麻布伊敬業的水準,讓白木都懷念起野乃宇了。
「靄大人,剛剛格斗的時候我在一旁看,發現他一直盯著你看,好幾次還想下手……」麻布伊狠狠的盯著白木,毫不留情的告狀。
靄身體瞬間僵硬,感覺兩人剛剛因為格斗接觸過的皮膚都開始發癢。
「呃咳咳……麻布伊小姐誤會了,其實我一直想問靄老大,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那個八門遁甲第四門,你練了嗎?」白木腦筋轉的極快,連忙辯解。
「咳……原來是這樣,既然你也發問了,那我也就直說了。」靄也咳嗽了一聲︰「練是練了,前三門沒有什麼問題,而且效果顯著……」
「只是第四門剛門遁甲……一直沒有辦法入門……」靄居然不好意思的別過了頭去。
「咳……你指的入門是學術入門,還是指字面上的入門。」白木擦了擦汗,感覺氣氛曖昧了起來。
「咳……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有什麼解決辦法嗎?」靄也擦了擦汗。
「其實我也曾經卡在了那一門上,直到遇上了一個叫卡卡西的木葉第一技師……」
「那個技師……是正經技師嗎?他還接客不?」
「接客是接客,但是人不太正經……」
「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像個娘們一樣扭扭捏捏的,好好說話!」麻布伊沒看過八門遁甲,听的糊里糊涂。
「嚇哈!都是大老爺們,我就直說了,我沒辦法把任何東西刺進去!」靄怒喝一聲,從麻布伊那里拿了一把苦無,狠狠的刺向自己後方。
鐺的一聲金屬脆響!!!
「納!尼!!!苦無居然斷了!!你的到底是有多結實!」白木咆哮。
「沒錯,我卡在這一個瓶頸上了。」既然說開了,靄不再唯唯諾諾。
麻布伊兩只眼楮化作綠豆大小的眨著,根本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靄老大為什麼要用苦無捅自己。
「你有沒有試著放松一點嗎?」白木真的探討起了這個問題。
「如果預知到了會有攻擊襲來,在這種弱點上,根本沒辦法放松,所以我想知道你是怎麼做到的。」靄嚴肅道。
「我是遭受了卡卡西的穿刺力極強的虎印雷切……」白木描述了那一次次的噩夢,後背都一涼。
「如果是這樣的話……父親的地獄突刺?一本貫手也有這樣效果。」靄點頭道。
「納尼!就是那個被譽為最強之矛的地獄突刺?你居然要用它來開剛門遁甲?」白木嚇得連退三步。
「為了力量,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靄伸出一根食指,上面劈劈啪啪的亮著電弧︰「將查克拉高度密集集中在一點,然而發起猛烈的穿刺攻擊,這就是地獄突刺,雖然我練習的強度完全不及老爸的五分之一。」
「身體的任何部位都行嗎?」白木眼楮忽然明亮。
「都行。」
「我要學!」
「嗯,我現在就可以教你,但是我無法對自己下手……你可以幫我……」
「我這就幫你把奇拉比喊過來!」白木跑得飛快,甚至嫌奇拉比走得慢,扛著他過來的。
……
「混蛋,廢話少說!趕緊動手,我在練習秘術,學完之後你也要學!」靄狠狠的敲了敲奇拉比的腦袋,他對奇拉比的愛,全部體現在了粗魯中。
「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練如此變態的術喲喲!」奇拉比金雞獨立的擺著手。
「別廢話,動手!」靄撅起了健碩的如同犀牛甲的。
「哦哦!」奇拉比顯然也是練過地獄突刺的,走到了靄的身後,雙手搭在靄的肩膀上︰「那我要進來了啊!」
「來吧!」靄剛說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混蛋!你兩只手都搭在我肩膀上,你打算拿什麼捅!」
然而已經來不及了,一道雷光狠狠的刺進靄的後方,瞬間一聲怒吼,震的附近的湖面都在劇烈顫抖,地面上的石子 里啪啦的跳著,麻布伊痛苦的捂著耳朵,整座大雷城都為之傾倒。
「根據記載八門遁甲每一門都擁有自己的獨有技法,看來靄老大已經觸發了剛門遁甲的技法,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聲波攻擊,我漢酒願稱之為「雷霆咆哮」!!!」白木捂著耳朵大喊著解說。
剛門遁甲可不是白木胡亂添加的,否則靄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上當,而且根據蒙多醫生的痛苦分布圖和潛能爆發的技能總結出來的,極限的痛苦爆發出極限的潛能。
「啊啊啊啊啊……開門,開!
休門,開!
生門,開!」
「鋼門……開!!!」
「啊啊啊啊啊啊啊!!!!」
此刻的靄身上藍色的雷電,已經轉化為金色,狂暴的磁場讓頭發根根豎起,周圍的事物紛紛被雷霆咆哮震作齏粉浮空而起。
「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超級哲學人!!!」白木金牌解說。
「崩!」靄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而同一刻千米之外的一座百米小山上金色電流密布,一聲雷鳴,徹底崩塌成碎片。
「這……只是普通攻擊吧?是吧?」白木感覺自己玩月兌了,好像一不小心造出了什麼奇怪的生物,或許剛門遁甲真的是未開發出來的第九門……
山崩之後,靄一步一步的拖著殘步走回這里,每走一步,地上都會留下一串長長的血跡。
「喊C過來……快……」白木拍了拍同樣震驚的麻布伊。
……
「哦,我的老天!老大這是被什麼生物攻擊了……」希看著靄的,驚叫連連。
「哦,我仿佛看到了星空深邃的黑洞里,一個外星人在凝視著我……」白木不忍直視。
「威力的確強……但是後遺癥真可怕……」哪怕是靄這樣的硬漢,也疼的額頭都是冷汗。
「呃呵呵……八門遁甲上面寫的很清楚,每一門都有副作用,我懷疑最後一門死門開了之後真的會死,所以這卷秘術才被分為上下兩卷。」白木解釋道。
「相比較這個,比!!!你個混蛋剛剛到底拿什麼捅了我!」靄憤怒的咆哮道。
「因為怕弄髒手指,所以用了阿八的牛角∼喲喲!」奇拉比快樂的扭動著身軀。
「哦……八尾的牛角配合地獄突刺,怕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沖擊力的東西了吧……你是想殺了他嗎?」白木狂汗。
「比……你別走,等我好了,我也要你修煉八門遁甲,讓我親自給你開門……」靄捏緊了拳頭,骨節嘎達嘎噠的響著。
「Oh,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如果不趕緊跑,恐怕今生都不會便秘的憂郁∼」奇拉比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