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爺!
白木怎麼這麼想當自己的狗屎運這麼好,淨土之中星星點點何止上萬的篝火,居然被他撞到了斑爺。
而且偏偏自來也還在自己身邊。
「怎麼不過來,是沒臉見我嗎?真是令人失望……」斑爺語氣冰冷。
「這家伙是……宇智波斑?」自來也不愧是三代的弟子,哪怕斑爺老成這樣,他也從背後的家紋以及容貌認了出來。
「既然宇智波斑的靈魂在淨土之中,那麼這家伙就不可能是宇智波斑!」自來也詫異的看著白木。
「父……父親……斑老爺!」白木深深的一鞠躬︰「我並沒有死,只是因為某些原因靈魂進入了冥界淨土,尋找重要的人。」
「果然啊……是以斑之名行事的人,難怪戰斗和平時的性格迥然不同,不過居然是斑的兒子,也足夠令人詫異了,先听听他們想做什麼。」自來也暗暗道。
「哦,居然連這種地方都有勇氣進來,看來並沒有讓我失望,在忍界有好好起舞嗎?」斑爺語氣緩和了很多。
「有!我剛剛以父親的名義把整個霧隱都打了個遍,估計整個霧隱都在顫抖于宇智波斑的名號一下。」白木恭敬地回答。
「在這里,你有看到柱間嗎?」斑爺死了還是忘不了生前的基友。
「看到了,就在那邊,也是念叨著無聊,然後我給了他一本書看看。」白木膽子肥的都長毛了,塞了一本親熱天堂給斑。
換做平時,斑絕對一本書拍白木臉上,男女之事他最討厭了,但是這冥界淨土確實無聊,能夠活動的範圍,只有這篝火能照亮的地方,有一本書打發打發時間也是不錯的。
「待會幫我跟柱間帶個話,不要因為身死而失去意志,待回到忍界,我們還會再戰。」斑沉聲道。
「是的,一定帶到!」白木點頭。
「嗯,回去之後計劃抓緊一些,這冥界淨土就像永恆的囚籠一樣無聊,除了休眠,沒有任何事可以做的。」斑翻開了親熱天堂的扉頁。
「走!趕緊走!」白木拉著自來也就跑。
「我說你這種老蛇皮怎麼可能是斑,原來只是他的兒子,裝的還挺像,話說宇智波斑這樣的強者,居然也會看上普通女人嗎?你媽是誰?」自來也這不是打听情報,只是單純的好奇。
「千手柱間。」
「哈?」
「噓!別廢話,趕緊找,我感覺越來越冷了,再晚說不定真要回不去了。」白木催促道。
「說說嘛!邊跑邊說又不耽誤事,你媽怎麼就是初代大人了?」自來也八卦之心膨脹。
「哇,你看,那里一團篝火真漂亮,一定是雪女小姐。」白木一指遠方,加速跑去。
「混蛋……轉移視線。」自來也咬了咬牙跟了過去。
「淦!怎麼是你們!」白木一連找了七個篝火點,居然全是忍刀七人眾,每一個都像個石雕一樣盯著篝火,失去了生機,見到白木之後才醒了過來,差點把他罵死,只有黑鋤雷牙興奮的問他女兒的事情怎麼樣了。
「妥了妥了,你就安心吧!」白木慌忙的離開。
「這麼找怎麼可能找得到,起碼還有幾萬個篝火。」自來也看了看星星一般的火點,更可怕的是,一轉身,他們就忘記自己是從哪邊過來的了,冥界淨土空曠的無邊無際,又沒有方向,他們也不敢分開太遠。
「淦,賭一把。」白木取出被自己鼓搗壞的羅盤,旋轉指針,停,這里走。
「這樣也行?」自來也抓了抓腦袋,不明白其中的奧妙。
……
美女的篝火就是不一樣,就連火焰都是幽藍色的,雪女剛剛來到這里,已經陷入了死者該有的平靜中,如果白木他們沒來,估計她也會像其他人一樣,盯著篝火陷入永恆的休眠。
「你們……怎麼追進來了,這里是冥界淨土,只有死者才能進來的地方啊!」雪女急道。
「哼,大爺看上的人,別說冥界淨土了,就算冥界煉獄我也要闖下來!」白木大手一揮豪邁道。
「你們……」雪女臉色紅潤的不像一個女鬼。
「現在人我們找到了,你想怎麼回去呢?」自來也看著白木。
「我也不知道啊……」白木攤了攤手。
「納尼!!!你連怎麼回去都不知道,你就敢下來?!」自來也抓著頭發都快瘋了。
「要不……我們試著罵一罵?」白木想出一個好主意。
「罵誰?」自來也愣了愣。
「六道仙人。」
「罵他干嘛?」
「冥界淨土歸他管,你不知道嗎?把他罵煩了,說不定就把我們放了。」白木覺得自己絕頂聰明。
「你先請……」自來也不敢。
「六道……我日你仙人……」白木對著空曠的冥界淨土大聲吶喊。
……
許久之後
「六道……我日你仙人……」
「別罵了……還是求求他吧……六道老爺……放了我們吧……」
兩個人的身體越來越冰冷,如同遲暮的老人,失去了所有的美好,整個人都顯露出疲憊的姿態,靈魂已經失去了溫度,心都在冷卻下沉。
空虛,麻木,疲憊,滿腦子都是消極情緒,好像這輩子都沒興趣搞黃色一樣。
這是將要被冥界淨土同化的征兆。
「怎麼辦……都是因為我……怎麼才能救你們……」反而是雪女比他們更像活人。
白木癱坐在地上,雙眼直勾勾的盯著篝火,如同10點熄燈的宿舍樓,心中的念頭一格一格的熄滅,直到眼前只剩下了最重要一些人……
阿飛,野乃宇,香燐,葉倉……
香燐……對了,香燐在時空裂縫,她肯定有辦法救我……
白木想要掙扎的站起來,卻發現身體已經虛弱的動不了,不是體力的原因,而且靈魂之火在這亡者之地快熄滅了。
「腿……腿……」白木只能艱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腿……什麼腿?是腿冷嗎?」雪女听清了,但是卻不明白什麼意思。
「看……看看腿……」白木艱難的開口道。
雪女愣了愣,這才明白了他什麼意思,臉色一片燻紅,雖然丈夫死了,她也不能做這種事情吧……但是他們兩個素昧平生的人為了自己,闖進冥界淨土來救她,看看腿怎麼了?
雪女羞赧的提起裙子,露出了圓潤白皙的小腿……
「 …!!」
如同在小火苗中倒了一整壺的汽油,白木和自來也的靈魂瞬間燃燒到了巔峰,兩人直挺挺的跳了起來,感覺這輩子都沒有這麼精神過。
「我想……我戀愛……」自來也看著白木。
「放屁,雪女是我的!」白木針鋒相對。
「你這麼年輕,就應該找一點青春靚麗的小姑娘!」
「拜托,小姑娘多的是,但是誰能拒絕身邊有這麼一個溫柔善良的女鬼!」白木豎起來大拇指。
兩個人齜牙咧嘴,一副反目成仇的樣子。
「那個……你們能不能先考慮一下現在該怎麼逃出去……」雪女感覺很尷尬,只听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沒見過女鬼都有人搶著要的。
「那個……我來呼喚一下我閨女。」白木清了清嗓子,對著淨土狂呼︰「香∼燐∼救∼救∼你∼老∼爸∼」
空蕩的聲音在寂靜的冥界淨土回響,連綿不絕,一直傳到了某個奇異的空間。
「一張帕克,檢索一張牌。」香燐正毫無形象的一只腳踩在椅子上,跟六道仙人打著牌。
「哦,這麼小嗎?是沒別的牌了嗎?」六道仙人將手里的牌扇形散開,打出了一張「赤砂之蠍」。
「香燐∼∼∼救救老爸∼∼∼」
悠遠的聲音仿佛直達腦海。
香燐掏了掏耳朵,皺著眉頭︰「好像听到我老爸在喊我唉?」
「別輸了就想轉移注意力然後掀桌子,該你出牌了。」六道仙人面無表情。
「呸,我堂堂樓蘭公主什麼時候輸不起過!「宇智波止水」,別天神!蠍給我過來吧,哈哈哈!」香燐把蠍的卡牌摟到了自己戰場,笑的燦爛。
六道仙人臉色一變︰「厲害……你贏了。」
「香燐∼∼你老爸給你找了後媽∼」
香燐豎了豎耳朵,眼楮轉了轉︰「我好像真的听見我老爸喊我了。」
「這里是冥界淨土,他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里,趕緊下一盤,萬花筒真是還霸……霸格了,還能控制我的牌,我就不該生因陀羅,不生他就這麼宇智波一族,沒有宇智波一族我就不會來這個傷心地,不來這個傷心地剛剛就不會輸……」六道仙人喋喋不休的轉移著注意力。
「你厲害,打個牌連兒子都不認了……」香燐嘩啦啦的洗著牌,忽然反應過來了︰「六道老鬼!你不對勁!」
連忙湊到時空隙縫那邊去看,意念一動,畫面立刻轉到了冥界淨土這邊,只見白木和自來也,還有雪女正在篝火旁吶喊著。
「我真不知道他們來了。」六道仙人生怕香燐胡攪蠻纏。
「我信你個鬼,糟老頭子壞的很!趕緊把冥界大門打開,把他們放出去!」香燐手插著腰,怒視著六道仙人。
「冥界大門乃是連接現世的重要橋梁,豈可說開就開,既然他們來了,就該永遠的留在這里……」六道仙人搖了搖頭。
「唔……!」香燐鼓著嘴生氣了。
「唉……那就讓兩個生者離去吧。」六道仙人完全拿香燐沒辦法。
「雪女也要一起走!」香燐乘勝追擊。
「死者豈可回到現世,這是原則問題。」六道仙人搖頭。
「唔……你不放人,我就不呼吸憋死自己,再也沒人陪你說話。」香燐鼓著嘴,憋的滿臉通紅。
「吾身為掌管冥界的神明,豈可因為這樣徇私枉法……」六道仙人雙手合十,面露神聖。
「那我們來一局牌,我贏了你就放了雪女,輸了連我爹一起壓這里。」香燐打了個響指。
「好的,這局我要玩木葉。」
……
許久之後,白木感覺精神又開始怠倦,怕是再看看腿已經沒有效果了,也不知道香燐听到了沒有。
忽然間,極暗的冥界淨土裂開了一道金色的縫隙,透過裂縫看去,那邊是充滿了生機的現世。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說香燐肯定有辦法救我的。」白木笑的燦爛,又取出冰霜之心吊墜,轉身看向雪女︰「先進來躲一躲吧,現在有點擠,出去之後給你騰地方。」
「多謝大人……」雪女微微一欠身,飛進了吊墜之中。
自來也看著心里百爪撓心一樣難受,誰能拒絕身邊有一個美麗的女鬼相伴?
這樣晚上再怎麼挑燈寫稿子都更有動力了。
兩人順著開啟的裂縫飛了出去。
……
「唔……好香啊!是烤全羊嗎?」
白木一醒過來,就聞到了烤肉的香味。
「你你你你……你醒了!」眼前的葉倉嚇了一大跳,手里的扇子都飛了。
「對……我靠!你在干嘛!」白木燙的跳起來了,哪里是在烤全羊,這是在火化自己啊!
「這不是你要求的嗎?」葉倉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就算火化,也不用這麼心急吧!」白木連忙檢查一下自己頭發,雖然沒有燒掉,但是已經烤的枯黃了。
「都七天了,再不燒掉都快臭了!誰知道你們還回不回得來,雪女怎麼樣了?」葉倉鄙夷道。
「老白出馬,還能失敗?」白木晃了晃手中的掛墜,咧嘴一笑。
「那就好……」葉倉松了一口氣,也非常憐憫雪女的遭遇。
「啊……話說自來也呢?不會已經火化了吧!!!」白木嚇得跳了起來。
「在……在這呢……怎麼都給我埋起來了……」自來也從雪地里伸出了一只手,干柿鬼鮫拉了一把,才把他拉出來。
「呼……冥界淨土都回來了,差點憋死在這里……」自來也大口的喘著粗氣,渾身凍的直發抖,身體還是白狼蘿莉娘的樣子。
讓葉倉燙了一鍋溫泉,兩個人月兌了衣服泡了半天,這才緩了過來。
明明身體是一男一女,泡在一起居然都不覺得別扭,差點把冬吉看傻了。
「趕緊回去吧,我們還要找雪女的孩子呢。」葉倉反而很上心這個。
「嗯嗯……走了走了。」白木點了點頭。
「絕對不再坐你的天堂飛船了,剛從冥界淨土出來,我可不想再進去。」自來也瘋狂搖頭,其余的人瘋狂點頭。
「好吧……那就走回去好了。」白木無奈。
走回去的路程就麻煩了很多,足足要走三天。
然而……第二天的晚上,自來也失蹤了。
他說出去大便,等了半個小時都沒有回來,等出去找的時候,只見到了雪地里一只只南瓜大小的蛤蟆腳印。
「哈哈哈哈……一群笨蛋,好歹我也是跟綱手做了十幾年的隊友,區區查克拉抑制劑,早就找到解藥了。」自來也騎在一只長腿蛤蟆背上哈哈大笑著,身體也已經變回了本體的樣子。
又從懷里取出來一個藍色冰晶吊墜,捧在臉上一陣羞澀的親吻︰「沒料到我會偷走吊墜吧……雪女……今後還是跟著我吧……」
自來也將精神能量浸入吊墜之中,想看看屬于他的雪女……
「混蛋!快把我們放出去!」
是霧隱那對基友長老。
「啊啊啊啊!!!!混蛋混蛋!陰險卑鄙……啊啊啊啊,我的雪女!!!」自來也哭嚎的聲音,響徹雪山。
……
「自來也跑了,我們不用追嗎?」葉倉問道。
「追他干嘛,本來抓他就是為了催稿親熱天堂的,現在一到晚上,一群鬼托夢給他催稿,還帶著他干嘛。」白木捧著冰霜之心吊墜,一陣痴笑。
就知道自來也那個老蛇皮不懷好意,會偷吊墜,所以把霧隱兩個基佬轉移到了另一個假吊墜里,故意讓他偷走了。
兩個基佬換一個雪女,他賺了。
一行人回到了碼頭小鎮,既然知道白已經流落街口了,那就應該很好找了,這個小鎮一共才多少人,村口早上多一只狗,下午全村都能知道。
「幾個月前,的確有這麼一個白白的小孩來鎮上,但是跟他說話,他又不會回,給他吃的,他就吃,呆呆的樣子我估模是個傻子,村里又沒人願意收養一個累贅,我就給了件衣服鞋子,讓運貨的船送到吉吉島了,好歹那里不會天天下雪,去了那里不至于凍死……」鎮長這麼說道。
「已經不在了啊……看來又要出發,真是忙碌命。」白木抓了抓腦袋,帶著幾人重新登上了碧藍蘿莉號。
「恭送大人……」冬吉深深鞠躬。
「喂,冬吉,你不是一直想從這個地方調走嗎?去霧隱吧,就說我同意了,我叫斑。」白木揮了揮手。
「啊……多謝斑大人!大人簡直是我的再生恩師……我生命里的神……」冬吉激動的跪了下來。
……
碧藍號再次航行了一周,來到了水之國中央較大的島嶼,吉吉島,這里已經屬于比較富庶的地方了,但是因為戰爭的賦稅壓迫,也導致了不少人流離失所,街上還是不可避免的出現了流浪兒和乞丐。
這就讓白木有些頭疼了,在港口小鎮打听了半天,都沒能打听到這樣的孩子,流浪的小孩子不說一百也起碼有八十,總是不固定行蹤的出現在任何地方。
最後還是雪女的靈魂出來之後,耗了不少精神能量,通過血脈中莫名的感應,感知到了白的方向。
找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垃圾堆里啃人家吃剩的果皮,小臉髒的根本看不出原來的樣子,只有一雙眼楮依舊明亮,見到一群人過來,下意識的逃跑,看來被欺負的夠慘了。
「白……是你嗎?」白木蹲子,看著瘦瘦小小的白。
「……」白低著頭,話都不敢說。
「是你母親囑托我們,來找你的啊,小白。」白木將吊墜塞到白的手里,只可惜雪女為了找他,靈魂需要休息一下,不能馬上出來。
「母親……有媽媽的感覺……媽媽在哪里?」白握著吊墜急喊道。
「媽媽睡著了,晚一點才會出來,你餓了嗎?老爺帶你去吃飯吧。」白木看了看白剛剛啃的都是牙印的果皮。
「……嗯!」白果然很容易相信人,更主要是他真的很餓。
白身上真的很髒,但是相比較餓著肚子,還是吃東西更加重要,沒人願意抱著他,他就自己跟在白木身後。
小鎮最豪華的一家餐館,白卻有點害怕進去,他被里面的服務生踢出來過。
服務生點頭哈腰的听候著忍者大人的要求,哪怕白身上再髒,也不敢費一句話,只感嘆這小乞丐命太好了,居然被忍者大人看上了。
「想吃什麼?隨便吃。」白木和善的微笑著。
距離雪女事件已經過去大半年了,年幼的白對家的記憶已經模糊,想了想最近在垃圾桶里翻到的一頓最好吃的,小聲道︰「雞……我想吃雞……」
「???」服務生都是一臉懵逼。
「哦哈哈……這孩子這麼大了,口齒都不清楚,他說來碗魚翅漱漱口。」白木幫著翻譯道。
「是雞,我想吃雞!」白更大聲了。
「……」所有人都有些尷尬。
「那就給他上一碗人參炖雞。」白木擦了擦汗,說話都沒底氣了。
等參湯炖的雞端上來,白根本不管手有多髒,直接抓著雞就往嘴里塞,一臉警惕的看著其他人。
白木模了模腦門,感覺怎麼抓的兩個孩子都這麼有問題,君麻呂審美歪的出奇,白又沾了一身流浪兒的毛病,看來得回家好好教教。
……
吃飽喝足,該辦正事了,那就是給白洗澡。
白木心情緊張的就像是產房門口的老父親。
葉倉都有些詫異,白木居然會親自上手,而不是吩咐她來干。
隨著白的衣服月兌下,一道強烈的聖光亮起,白木心情復雜的離開了浴室︰「葉倉,你給他洗吧……」
「混蛋……把我當什麼使喚了……」葉倉都感覺自己成了保姆。
「好大一根。」白木很想抽根煙,緩解一些復雜的心情。
香燐這件小棉襖有點扎人,孝的讓他心碎。
還想白能夠貼心一點,想不到居然是個男孩子!
「老爺……他是不喜歡我嗎?」白情緒有點低落。
「誰知道他發什麼神經。」葉倉拿著毛巾給白擦了擦臉,這臉上的髒東西一擦掉,立刻像是拔出淤泥的蓮藕,白白女敕女敕,清秀的像個女孩子。
「白……你好漂亮啊……真的好像你媽媽。」葉倉驚嘆道。
「媽媽……我洗完澡……真的能見到媽媽嗎……」白抬起比女孩還要漂亮的眼楮。
「是啊……你會見到媽媽了,我卻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卷……」葉倉有點想徒弟了。
「穿這件吧。」白木從門外遞進來一身干淨的白色錦織小和服。
「喂,你應該知道他是個男孩子吧!」葉倉喊道。
「對啊,男孩子穿女裝有什麼不對嗎?」白木想明白了,女裝大佬有什麼不好。
「是人都說不出這樣的話。」葉倉嫌棄道。
「哦?是嗎?那我不做人了。」
……
穿上了女裝的白,絲毫沒有違和感,仿佛他天生就應該是一個女孩子,只是一不小心長了一根香蕉。
「來見見媽媽吧。」白木將冰霜之心取了出來放在桌上,一股寒息就以吊墜為中心擴散了出去,房間里凝結起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雪女美妙的身姿從吊墜中飛了出來,擁抱住了白。
「白……我的孩子……」雪女眼眶中滴落的眼淚,落在地上紛紛凝結成了冰珠。
「媽……媽……」白模糊的記憶瞬間清晰了起來。
「終于團聚了啊……」白木感嘆道。
「媽媽……老爺請我吃了雞。」白抱著雪女感激的看著白木。
雪女古怪的眼神看著白木。
「喂,別這麼看我!他自己要吃雞的!」白木連忙爭辯。
「白……媽媽沒辦法經常出來看你,你一定要跟著大人,乖乖的听大人的話才行。」雪女輕輕的捧著白的小臉。
「放心好了,我已經把白收為義……義子了,正好跟我家香燐,還有我徒弟君麻呂,湊成一個班。」白木微笑道。
「那就多謝大人了。」雪女微微欠身。
「哈哈哈,不用這麼客氣,今後都是一家人了嘛。」白木大笑著。
「……」雪女臉色有點微紅。
「大人超好的,超喜歡大人!」白激動的紅著小臉,小孩子就是容易收買。
「不過有件事情不得不委屈你們了。」白木臉色忽然嚴肅。
「大人請講。」雪女的禮儀簡直是所有淑女的典範。
「白年紀太小,跟在我身邊會有危險,我只能暫時把他送去樓蘭,而冰霜之心是我賴以戰斗的忍具……所以你們不得不分開一段時間。」白木抱歉的看著雪女。
「……」雪女臉色微變,沒想到剛剛見面就要分別,不過立刻轉而歉身行禮︰「大人能收留我們母子已經是天大的恩賜,怎麼敢奢求更多。」
「放心好了,等我踏足忍界巔峰,不再需要這些身外之物,我就把冰霜之心送給白。」白木安慰道。
「再次感謝大人……」
……
碧藍號再次啟航,這次的目的是樓蘭,當然還需要順路去一趟無神鎮,把香燐她們接上。
半月之後,無神鎮原址……
之所以稱之為原址,這個原來換金所所在的城鎮,已經面目全非,一座高達數十米的鋼鐵造物取代了曾經破破爛爛的城鎮,一眼望去如同一座鋼鐵鑄造的城池。
兩門黑洞洞的460口徑巨炮見到來人之後,齊刷刷的指向了白木,嚇得他差點舉白旗。
「團長!是團長回來了!!!開門,快開門!」幾個腦袋從鋼鐵牆頭探出了腦袋。
緊接著一陣蒸汽噴發,鋼鐵巨物裂開了一道深邃的大門,原先獵寶團的人紛紛迎了出來。
「團長!!!」一個小麥色膚色的女孩,邁著大長腿沖了出來,一下子跳到了白木身上。
「香吉!!!身材好了不少啊!」白木感覺自己被兩座白川雪山給撞了。
「團長才是,走的時候還沒我高,現在都這麼高了!」香吉激動的滿臉通紅。
「嘁……這家伙……」葉倉抖了抖耳朵,嫌棄的移開了眼楮。
「唔……這家伙是誰?」香吉走到葉倉面前,眯起眼楮滿臉都是敵意。
「別誤會,只是我的跟班啦!」白木擺了擺手。
「嘻……胸這麼平,想想也不會是團長喜歡的類型。」香吉驕傲的挺了挺胸。
「混蛋!我沒變成這樣之前也是很大的啊!」葉倉咆哮道。
「真的嗎?我不信。」
「好了,你先告訴我,這大鐵疙瘩是什麼玩意。」白木指了指前面。
「大和號啊!漢大叔造的,一開始只是他自己在折騰,後來換金所資助了我們一大筆錢,所以我們就一起造了,現在大家都住在大和號里。」香吉驕傲道。
「……還真把大和號造出來了……比原來的圖紙大了不止十倍啊,這該花多少錢……」白木一陣心疼,本來只是為了收買五尾人柱力漢,隨口給他了一個許諾,沒想到這家伙真的把大和號造出來了。
「快進來看看吧,你的房間我可是早就準備好了。」香吉迫不及待的要帶著白木進去參觀。
「嗯。」白木帶著幾人一同進入了大和號內部。
大和號此時已經完成了全部框架,到處都是傳導蒸汽的管道,重要結構都是金屬制造,是真正的一個鋼鐵要塞,難以想象投入了多少錢。
噠噠噠噠的走在內部,到處都是回響聲。
「先帶你去艦長室,這里走。」香吉帶著白木向核心地區走去,亂七八糟的樓梯走的讓人頭暈。
艦長室是一個被各種各樣的管道包圍的房間,一個渾身都是機油的壯漢正趴在桌上畫著圖紙,正是五尾人柱力漢,原來從不離身的蒸汽鎧甲正掛在牆上,顯然他已經月兌離了曾經的自卑,不再害怕別人的異樣目光。
「喲,漢!」白木揮了揮手。
「是團長啊!歡迎回來,看到我們的大和號沒有,多虧了你的支持,我的夢想已經快完成了!」漢激動道。
「是啊,回來我都嚇一跳呢,居然造這麼大,原來我們的設想只是弄一艘船呢,這都趕上一個小型城鎮了。」白木感嘆道。
「嘿嘿,因為資金充裕,一不小心就造大了。」漢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
「這個換金所還真是夠意思的,借我們這麼多錢,他們有什麼要求嗎?」白木不解道。
「我也覺得奇怪,但是沒有任何要求……」漢攤了攤手。
「換金所是我們自己家的產業呢!要什麼要求。」阿飛突然開口道。
「啊咧?」白木愣了。
「換金所是黑絕開的呢!」阿飛說道。
「啊啊啊……我還是富二代?哦淦,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早知道我家這麼有錢,我還這麼拼命干嘛!」白木抓著頭。
「你也沒問我呢∼」阿飛咧嘴一笑。
「想不到黑絕老爸……居然是如此億表人材的人……」白木感動哭了。
「早知道這樣,那就再造大十倍了……」漢嘟囔著。
「你這……大和號現在還能移動嗎?我們的設想可是能夠飛行的!」白木擦了擦汗。
「當然可以!已經試飛了幾次了,要現在飛給你看嗎?」漢等不及想炫耀一下自己的杰作。
「不,先不用了,我們馬上要搬一個地方,需要長時間飛行,你準備一下。」白木說道。
「哦?我正好最近想試試大和號長時間飛行的能力,要飛到哪里去?」漢點頭道。
「這里!我們真正的家園,樓蘭。」白木在牆上的地圖上點了點。
「唔……距離有點遠,是一個挑戰,我必須準備一下。」漢模了模下巴。
「嗯,你先準備吧,我去看看香燐。」白木點頭。
「那我就不陪你了。」漢還是喜歡和鋼鐵呆在一起。
……
為了給造大和號騰地方,整座無神鎮都被拆了,居民也順勢都搬進了大和號之中,漩渦明日奈現在還是做著老本行,在大和號里擔任醫師。
白木見到僅有兩歲的香燐,可愛的恨不得塞進心里帶走。
兩人仿佛心有靈犀一般,香燐被陌生人抱著也沒有哭,反而咯咯咯咯的笑著。
一想到未來的香燐還被六道仙人關在時空裂縫里,一定在遭受著非人的折磨,一股變強的沖動就從心底升起。
……
兩日之後,長途飛行的物資準備完成,大和號向著樓蘭方向起飛,經歷了半個月的航行,終于平穩降落在樓蘭境內。
樓蘭居民和無神鎮居民雙方都嚇了一跳。
一方第一次見到了這麼大一艘船,居然還是飛過來的。
一方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豪華的國家,就算去過火之國大名府的人也覺得,如果這里是天堂,那麼大名府就是一個雞窩。
「從今天起,這里就是你們的家了,我的子民們!」
白木張開雙臂,巨大的太陽圓盤響起虛空巨鳴︰「樓蘭……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安祿山和蠍已經將樓蘭打造的如同未來城市一般,在龍脈的無盡能量之下,樓蘭日日夜夜的燈火通明,真正的成了不夜城。
白木見到了逃亡到這里的羽高,在弦慈法師的幫助下,他已經成功的安全提取出了六尾,龐大的查克拉讓樓蘭的綠洲面積也擴大了數十倍,更加的生機勃勃。
失去了尾獸查克拉的犀犬成了一只普通的忍獸,被安置在了一片森林之中,雖然失去了強大的力量,也算獲得了自由,可謂雙贏。
這讓白木更加佩服弦慈和尚的本事。
按照白木臨走的吩咐,樓蘭傳奇的卡牌工廠已經徹底完工,每天能生產一萬套卡牌包,安祿山已經開始組建綠洲商隊,準備出發向全忍界發起貿易。
向忍界出售樓蘭傳說的卡牌,宣揚樓蘭的美好和神奇,然後帶回來樓蘭最需要的資源和人口。
蠍已經改進了兩套制式傀儡,一套用于民生,可以搬運建造開山采石挖礦種植,徹底將樓蘭居民從重型勞動中解放。
讓樓蘭居民一周只需工作三天,每天只要兩個小時,其余時間可以盡情的打牌。
另一套就是戰斗型傀儡,比原來安祿山設計的更加全面完美,坦克型,戰士型,忍術型,偵查型,刺客型,醫療型,只要有材料,在流水線上,就能無窮無盡的快速制造。
「這就是……朕的江山啊……」白木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