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捉完三尾的碧藍蘿莉號正在快速的駛回波之國。
干柿鬼鮫最近陷入了一個思想誤區,他發現自己的查克拉已經充裕到了,一拍手就能釋放忍術了,這讓他感覺到非常的焦慮。
白木覺得是時候讓他像正常人一樣對女孩子感點興趣了,不出意外的話,他曾經的cp妹妹應該還在情報部工作。
海外航行的日子非常的無聊,除了一開始的新鮮感之外,之後就是一成不變的湛藍海水,可憐的火影世界連個向往寶藏的海賊都沒有,讓這片自由的海域缺少了太多樂趣。
有個偉人曾經說過越是神聖的東西,男人越是喜歡褻瀆,于是把高冷的葉倉教成會賣萌的狐耳貓娘,就成了唯一解悶的樂子。
「你真的想要收集所有的尾獸來恢復風之國的環境嗎?」葉倉冷漠的問道。
「我有說過,想要問我問題的話,必須以喵來結尾吧?」白木挑了挑眉毛笑道,教的第一步就是消磨她的羞恥心。
PUL?不不不,這是常人無法理解的藝術,超月兌于世俗的精神先驅。
「嘁……我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葉倉抖了抖狐狸耳朵,抱著胳膊轉過身去。
「哎?莫非連風之國的命運你都不想知道嗎?只需要一聲小小的喵∼就這樣,喵。」白木喵了一下。
「……喵。」葉倉咬了咬牙,為了風之國的命運,很敷衍的喵可以一下。
「喵什麼?把話說全了。」
「……」葉倉深吸一口氣,仿佛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心里念著一切為了風之國,拋下了心中的羞恥︰「你真的會讓風之國變得富饒起來嗎喵……?」
「不會。」白木攤了攤手。
「為什麼!」葉倉急道。
「這是第二個喵了哦∼」
「為什麼喵……」葉倉只能選擇出賣自己的原則。
「雖然有些敷衍,不過既然誠心發問了,我還是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風之國這麼大,關我什麼事,況且砂隱那種目光短淺的家伙還背叛了我,我只要把樓蘭的周邊弄成綠洲就行了,綠洲所及之處,就會是我的江山。」白木毫無保留的說出來自己的雄心壯志。
「我知道了……」葉倉非常失望的走向了船倉。
「喂,你有沒有興趣當風影?」白木忽然開口道。
「……風影?」葉倉愣了愣。
白木勾了勾爪子,並不說話。
「風影喵!」葉倉凶殘無比的恨恨道,真恨不得把他這幅賤樣給烤焦了。
「砂隱村在羅砂那種家伙手里只能一輩子當一個不上路的土匪,有沒有興趣跟著我混,當你王者歸去時,成為風影,或許我可以為了你幫風之國一把。」白木咧了咧嘴笑道。
「……請容我考慮一下喵。」葉倉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了無盡的思考。
……
碧藍蘿莉號即將登陸波之國。
「今天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白木嗅了嗅風中帶來的腥甜氣息,仿佛聞到了無盡的殺戮。
「是開戰了嗎?」干柿鬼鮫扛著鮫肌也來到了艦首,地平線上有著數道裊裊升起的煙柱,水遁和火遁爆發出來的水蒸汽已經讓波之國上空凝聚起了厚重的烏雲。
「正好試一試三尾的威力。」干柿鬼鮫猙獰一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個對手體驗一下新獲得的力量。
「一個帥氣的出場是戰斗中最重要的環節,甚至比結局更加重要。」白木決定以踩著三尾的姿勢入場。
「大家都是忍刀眾,憑什麼是你踩著我?」干柿鬼鮫有些不願意,但是畢竟是上司的命令,作為屬下只能無條件的服從,這是職場的鐵律。
此時的霧隱營地戰火一片,從建築上摧毀的痕跡看來,已經不是第一天的戰爭了,恐怕他們走了沒多久,木葉就發起了總攻。
本來他們只打算建立要塞將霧隱抵抗在邊境之外,畢竟硬踫硬傷亡太大,木葉已經經受不起折騰了,但是被羽高用酸液一折騰,好不容易運過來的物資全被腐蝕了,發起強攻已經是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而這一戰的亮點不是自來也,也不是大蛇丸,絕對是那個萬花筒少年宇智波帶土。
幾乎是戰場上無敵的存在,沒能能夠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所有攻擊都會穿過他的身體一般被無視,而他卻只需要看一眼別人,就將他的脖子擰斷。
就連霧隱的體術霸者,輝夜一族的硬骨頭們,也是輕而易舉的被掏走心髒而死。
哪怕是同樣物理免疫的鬼燈滿月親自出手對付他,也沒辦法打敗他,反而被轉移走了大量的水分,變成了一個一米二的正太。
帶土幾乎成了戰場上的生死主宰者,能夠阻攔他屠戮步伐的只有他自己的查克拉限制,這種空間轉移的能力一度讓大蛇丸都心生嫉妒。
寫輪眼不死者的名聲已經讓霧隱的人風聲鶴唳,沒有一個人敢對陣這個家伙,走到哪都是一陣雞飛狗跳,甚至出現了在非開戰時間,帶土一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霧隱營地救走了木葉的俘虜,而霧隱卻無可奈何的場面。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鬼,此時只有代理水影枸橘矢倉能夠拖延一二,不是他有什麼辦法克制帶土,只是實在沒人敢對付他,暗部都快死完了,作為霧隱的主心骨,他必須頂上去穩住士氣。
就像是懸崖上跳舞,容不得半點失誤,枸橘矢倉純粹靠著自己矮小的體型快速移動,躲避著神威的鎖定,也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小個子很有優勢。
「天賦血脈……真的這麼重要嗎?半年之前還是被我吊打的家伙,現在我們的差距越來越大了。」卡卡西看著帶土的背影,那種被屌絲逆襲的感覺,賊差。
為了趕上他,卡卡西已經把看親熱天堂的時間從五個小時降到了四個半小時,只可惜還是被遠遠的拋在了身後。
仿佛帶土在開啟萬花筒的那一刻,已經從山腳飛到了山頂。
「帶土……感覺變了一個人一樣。」琳站在卡卡西的身後,總感覺曾經那個傻兮兮中二少年,變得有些陌生。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檎大爺駕到,都給我西內!」
由于大範圍的水遁與火遁對攻,天上已經積攢了厚重漆黑的積雨雲,林檎雨由利輕易之舉的借著大自然的力量化身雷霆之王,不斷的引動雷擊轟著下方的木葉忍者,而木葉忍者的攻擊根本沒辦法夠到她,頓時化身戰場Mvp。
但是人怕出名豬怕壯,大家都在盡可能隱藏自己的實力,生怕被帶土盯上擰斷了後頸,像林檎雨由利這麼囂張的還真是少見。
于是卡卡西仰頭看著天上癲狂大笑的瘋女孩,右手開始蓄力雷芒︰「帶土……天才之所以被稱之為天才,可不是靠的天賦,我絕不會輸給你的!」
林檎雨由利听到下方刺耳的鳥鳴之聲,也把注意力看向了卡卡西︰「哎?也是一個玩雷的行家呢,殺掉他的話,雷刀一定更加興奮吧!」
「雷刀忍刀?自然雷電!!!」
轟隆!
一道雷電在雷刀的引導下,從雲層中被拉扯了出來,重重的劈向了卡卡西。
「雷切之所以被稱之為雷切,那是因為我在開發千鳥的時候,曾經用這一招切斷雷電,所以……給我斷!!!」卡卡西怒吼一聲,右手雷光大盛化作一把長槍直刺林檎雨由利的身體。
一道閃光彈般刺眼的光芒亮起,林檎雨由利的引來的雷電居然從中間戛然而止,直接被卡卡西的雷切斬斷了!!!
「哎?哎!!!」林檎雨由利一愣之後,突然發現支持著自己浮空的雷電磁力消失了,整個人像是風箏一樣無力的往下墜去,無論怎麼揮舞雷刀,都沒辦法重新起飛。
卡卡西切斷的不僅是雷電,還是她的磁場。
「小隻果,一回來就看到你翻車了啊。」白木的聲音卻突兀的出現在戰場之上,依舊是那麼的輕浮。
「哎!快接住我!老大!」林檎雨由利奮力拍打的雙臂,努力的調整降落姿態,竟要跳進白木懷里。
猛烈的罡風吹的她臉都變形了,露出滿嘴利齒,多好看的一張臉上,頓時變得猙獰可怖。
「哦淦,哪來的野狗!」白木嚇得後退一步躲開了,伸手一抓林檎雨由利的腳踝,把她整個人都倒提了過來,臉就差一厘米就要跟地面來個親切的整容手術。
「對女孩子就不能溫……溫柔點啊……」林檎雨由利額頭都冒出來冷汗。
「現在知道自己是女孩子了?回去把你牙整一整,我就把你當女孩。」白木把林檎雨由利往地上一拋,順手一模,把她的雷刀大寶貝拿到手里,一指卡卡西。
「卡卡西!听說你的手快的能切斷雷電?」
「老白……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卡卡西翻著死魚眼冷冷的看著白木,依舊選擇擺出了進攻的姿勢。
「所以見到我之後,你還是選擇頑抗嗎?」白木伸手一指卡卡西,擺起了宇智波翹臀︰「你的勝率,就像是雨由利的胸一樣,是沒有的!」
「不,是五成。」卡卡西伸出五指。
「呵……那就讓你看看,這是幾成!」白木將大量的查克拉灌入雷刀,讓它與天上的積雨雲中翻滾的雷電產生了聯系,原本輕盈的雷刀沉重的仿佛扯住了一整座大山。
「雷遁?麒麟!!!」
白木重重揮下雷刀,一團丑的勉強能算作野狗的動物從雲中撲了下來,範圍之大讓整片戰場的人頭發都豎了起來。
「什麼……這種範圍的雷遁怎麼可能是人類能夠放出來的……我知道了,是借用了自然的力量!該死……動不了了!」卡卡西全身都在麻痹狀態,身上跳著藍色光弧,怎麼也沒辦法動彈。
白木嘴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剛剛……是誰說要騎琳?」
白木一回頭,卻見帶土陰沉著臉,一字一頓咬牙切齒的從空間中轉移出來。
「……誤會誤會,麒麟是一只神獸……」白木連忙解釋。
「還騎?」帶土的寫輪眼旋轉,神威發動,不過目標不是白木,而是正在被雷遁電擊的卡卡西。
仿佛被空間移動了一般卡卡西的身影突然的出現在了白木的背後,微微一愣之後立刻明白了這是帶土的合作連招,一想到白木那厚實的身板,決定攻擊他的弱點。
「雷切?千年殺!!!」
噗嗤……
白木再次受到要害暴擊,扭曲的容貌仿佛戴上了痛苦面具,跪在地上痛苦的無法動彈。
「感覺怎麼樣?」卡卡西很是驕傲。
「這麼多次,已經是你的形狀了吧……」白木是這麼感覺的。
「還要打嗎?不如坐下來把話說清楚吧?」卡卡西與帶土前後包夾著他。
「說個屁,再見。」白木一個隱身跳走,跟帶土這種人打,真的很沒意思。
……
另一邊,自來也的對手是霧隱年輕一輩的翹楚,照美冥,前段時間些許的憐香惜玉讓他屢屢都沒能下狠手,但是今天不同了,火影下令今天的總攻必須將霧隱徹底趕出這片大陸。
「霧隱的大小姐,哪里來的回哪去吧,這片大陸不是你們能染指的,今天的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自來也嚴肅的臉上,已經看不見任何的任何輕佻。
「哦?自來也大人忽然這麼凶起來,可把我嚇到了呢,要是被我男朋友知道,可是會生氣的呢……溶遁?溶怪之術!!」照美冥輕輕的呼出一口氣,一團橙黃色的酸液包裹向了自來也。
「哦?居然這個年紀已經都有男朋友了嗎?真是令人羨慕的男人。」自來也愣了愣之後笑了一聲,現在孩子們戀愛的年紀真是越來越小了,而自己居然還是單身狗。
說笑間,雙手已經完成了結印,一口咖喱色的蛤蟆油從口中噴出,包裹住了照美冥的溶怪酸液,從化學角度上中和了它的酸性,多余的油脂更是濺的周圍到處都是。
「照美冥小姐,殺掉你絕不是我所願,最後問你一句,可願意帶著你的部隊撤退?」自來也結著一個火遁之印嚴肅的問道。
「說的好像是只要你想就一定能把我殺掉一樣∼」照美冥嫵媚的舌忝了舌忝嘴唇,也結出了水遁之印。
兩人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照美冥雖然知道自己沒辦法打贏自來也,但是憑借精妙的忍術牽制一下還不是問題。
「親手摧毀一朵美麗的鮮花是一個罪過,但是這個罪名不在我,而是作為入侵者的你們。」自來也一口噴出橙紅色的火焰,溫度之高連周圍的空氣都隱隱有種被點燃的預兆。
「水遁?水陣柱!!」照美冥也立刻用出來相克的忍術,一口洶涌波濤的對上了自來也的火焰。
按照前幾天對陣的慣例,本應該立刻被撲滅的火焰此時竟然像是沾到了汽油一般,順著自己的水柱燒了上來。
「抱歉,這可是能燃燒一切物質的三昧真火,哪怕是水也會化作它的介質。」自來也非常惋惜的看著照美冥,仿佛認為她已經死定了。
最帥的男人總是在最後關頭出現救場,白木如流星一般從空中墜落,擋在了三昧真火前方,觸發了女妖面紗,頓時漫天的火焰全部被一道漩渦吞走消失殆盡。
「冥醬,我來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