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高被接到了忍刀部隊的營地,只等枸橘矢倉那邊情報到位,然後就可以關門放犀犬了。
窘迫的羽高一邊是被老師丟棄在這里,一邊還要林檎雨由利時不時的擰他兩下,看不看他會不會再流點酸液出來。
再加上周圍人時不時甩過來的異樣眼光,羽高整個人都尷尬的恨不得馬上化作泡泡飛回自己的小島。
還是白木解救了他,把他一個人帶到了海礁之上。
「現在好多了吧?」看著廣闊的大海,白木也感覺心情舒暢了很多。
「嗯……好多了。」羽高內心默默的又補充了一句,你走的話,那我就更好了,因為他緊張的想尿尿。
「你沒見過陌生人嗎?需要緊張成這樣。」白木好奇道。
「很少……島上就我和師傅住,家里就來過幾個戴面具的人……」羽高搖了搖頭。
「這樣啊……那你連女孩子都沒見過嘍?」白木一挑眉毛,這種涉世未深的家伙最是好忽悠了。
至于師傅什麼的,不就是用來背叛的嗎?
「女孩子……?」羽高愣了愣。
「剛剛掐你的那個就是女孩子。」白木指的是林檎雨由利。
「她……跟男孩子有區別嗎?」羽高撓了撓頭。
的確,林檎雨由利連胸都沒有,哪里算什麼女孩子。
「呃……不是那個女孩都那樣的,我這里有幾本少兒讀物,專門用來認知性別的。」白木遞了過去幾本惠比壽贈送的珍藏版工口雜志。
「斯……斯闊一……」羽高瞪大了眼楮,目不轉楮盯著雜志上大長腿的泳裝美女。
「怎麼樣?」白木抱著胳膊笑的。
「這就是……女孩子嗎?好白……好大……」羽高激動的身體都開始分泌黏液,沾了一雜志,幸好這次不是酸性的。
「嗯嗯,以後夸女孩子就要用這種語氣。」白木點了點頭。
「好白……好大嗎?我知道了,謝謝你。」羽高用力的一點頭,果然一搞黃色,兩個人的距離瞬間就拉近了。
羽高就在這懸崖上靜靜的欣賞著雜志上女人美麗的身體,白木也不加干擾,坐在旁邊用著長刀縫針釣魚,畢竟他知道這種東西就算最鐵的兄弟也不能一起分享。
一直看到了中午飯點,白木這才提著一串海鱸魚說道︰「先回去吃飯吧,這書送你了,回去慢慢看。」
雖然是珍藏,但是這麼久的翻來覆去已經看膩了,也該換換更攢勁的口味了。
「啊,這樣嗎……可是我沒有什麼送你的……」羽高窘迫的兩只手都把身上模遍了,除了衣服,他就只有一個用來釋放忍術的竹笛了。
「不用了,朋友之間這麼客氣干嘛。」白木微微一笑。
「朋……友?」羽高愣了愣。
「沒錯,朋友。」
羽高低著頭,又臉紅了。
回到營地,羽高掃了掃忍刀部隊的人,並沒有見到任何雜志上相同的女孩子,就連葉倉也被封印成了蘿莉。
此刻他已經將白木當成了新的依賴,緊緊的跟在他身後,希望不要有任何人來打擾他。
白木也知道羽高的性格,屏退了所有過來拼桌的人,林檎雨由利也被他踩在腳底不能動彈,今天的午餐格外的豐盛。
有菠蘿丁炒菠蘿條,菠蘿飯團,菠蘿片,菠蘿湯,腌菠蘿干,飯後水果也是菠蘿。
整個食堂帳篷內充滿了濃濃的怨氣,這已經是第三天這樣的伙食了,現在放屁都帶著菠蘿味。
白木把剛釣上來的魚扔給干柿鬼鮫殺好了,又提到了葉倉的桌上。
葉倉緊簇著眉頭,瞳孔里流露出不加掩飾的厭惡︰「你們部隊沒有自己的廚房嗎?」
「那邊排著隊打廚師呢,就烤那天那個味的,那天的魚味道賊香。」白木溫柔的笑著︰「不過里面就不用夾紙條了。」
「嘁……」葉倉沒有說什麼,提著魚就出去了,畢竟菠蘿這種東西,吃的她牙齒都軟了。
白木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覺得教的挺順利的,至少她願意用灼遁做菜了。
……
就這樣又和羽高搞了幾天關系,枸橘矢倉那邊的命令也下來了,帶著羽高炮轟大蛇丸正在修建的木葉防線。
白木是拉著羽高一起接的任務卷軸,並且當面展示給他看了。
「羽高君,你也看到了,這次行動是水影的命令,我們也沒辦法。」白木遺憾的看著羽高。
「……可是我不想用尾獸的力量……」羽高低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為什麼呢?」說真的白木很好奇這些人柱力,為什麼會憎恨能夠讓自己變強的力量,雖然自己怕是也不會喜歡體內待了一只軟綿綿,黏糊糊的鼻涕蟲。
「每次變身的時候,全身皮膚都會被酸液腐蝕干淨,很疼,然後再生長出來的時候渾身癢的發瘋……」羽高模了模自己的雙臂,一想到那種痛苦就渾身發抖。
「而且變身的時候尾獸會侵蝕我的意識,讓我失控,做出一些不可挽回的行為……有一次我把老師打傷了……每次醒來之後,它好像都會有意的摧毀我所有在意的東西,我喜歡躺著的樹,我喜歡的湖……」
「這樣啊……」白木理解了,還是沒有和尾獸打好關系的原因,不過要一個囚徒和獄卒變成鐵哥們,可不是搞搞黃色就能解決的。
起碼給六尾犀犬抓一只蛞蝓當女朋友才行。
「所以……我能不去執行任務嗎?!求求你……」羽高可憐巴巴的看著白木。
「好吧……我去求求水影!一定不讓羽高君做不願意的事情。」白木仿佛下了很大一個決心,一咬牙轉身走向水影帳篷。
「多謝!多謝!」羽高感恩戴德的鞠躬。
但是剛拐了一個彎,就找了個羽高看不見的角落躺著,翹著二郎腿翻起了親熱天堂。
這一招是他上輩子跟賣車的銷售學的,讓他便宜一點,銷售咬牙切齒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走進經理辦公室,要向經理打個申請。
要不是白木進廁所撞見正在給女朋友打電話的銷售小哥,差點就信了他的邪。
過了二十分鐘,感覺差不多了,白木這才收起了書,在自己臉上狠狠的扇了十幾個巴掌,直到通紅欲滴,這才回到了羽高的身邊。
「怎麼樣了?白木大哥?」羽高已經叫白木大哥了。
「抱……抱歉……」白木咬了咬牙︰「我沒能說服水影……」
「……還是要出戰嗎?」羽高咬著嘴唇,一想到半尾獸化之後的種種痛苦,心里就抗拒異常。
「……這樣好了!我再去一趟!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水影就算再凶,也不可能把我殺了。」白木狠狠的一跺腳,轉身又要去看親熱天堂。
「大哥……不要再去了……」羽高看著白木通紅的臉,終究沒辦法讓一個素未平生的人為自己無條件的做到這些。
「可是羽高君你……」白木真誠的看著羽高。
「沒關系的……我也只是一時的痛苦,總不能因為這樣,就讓大哥被責備。」羽高搖了搖頭,還是決心跟著白木一起行動。
「放心好了!羽高君,這一次,就這一次,相信我,之後我一定想辦法讓你永遠的擺月兌尾獸帶來的痛苦!」白木懇切的握著羽高的手。
「大哥!我永遠相信你!」羽高與白木對視著,眼中滿是信任。
「哇哦∼」某個扛著兩把雷刀的女人正好看見這一幕,激動的眼楮都放光了,什麼擊劍,什麼拼槍,什麼菊花百戰直往外冒。
……
白木帶著整個忍刀部隊來到了波之國邊境,大蛇丸帶領著原先對抗砂隱的部隊,正在爭分奪秒的建造著防線堡壘,一旦讓他們完成這座要塞,霧隱再想進攻火之國,就必須要進行攻城戰了。
讓六尾人柱力羽高過來的目的有兩個,一個是阻礙木葉建造堡壘的速度,第二個就是檢驗一下人柱力的真實戰斗力有多少,畢竟春雨說的再好听,也不及眼見為實,為此枸橘矢倉還派了一個暗部督戰。
「挑誰不好,非要挑大蛇丸這邊,人家可是有羅生門的……算了就當看個煙花吧。」白木用手肘捅了捅葉倉,一副霸道總裁為獲高冷御姐芳心,放了一個原子彈慶祝其生日的樣子。
「請你看煙花,砂隱看不到的那種。」
「嘁……如果你沒把一尾弄沒了,砂隱也看得到!」葉倉事到如今還在為砂隱說話。
「嘻,守鶴在也放不出來,它根本不會,哈哈哈哈……」至于守鶴為什麼不會尾獸玉。
那是因為六道仙人教它們的時候,九尾在睡覺,守鶴心想九尾在睡覺,它也睡覺。
沒想到九尾是听了一遍就會了,所以睡覺……
大蛇丸好像根本沒有出城作戰的意圖,只是站在修建了一半的要塞上遠遠眺望著忍刀部隊,畢竟羽高和干柿鬼鮫兩個人的查克拉,在日向一族的白眼中就像是太陽和月亮一樣明亮,再加上白木這個白熾燈,不是瞎子都能看到。
「準備變身吧,羽高君。」白木用著抱歉的眼神看著他。
「……請你們遠離一點,這根笛子幫我拿好。」羽高鄭重的將笛子交給白木。
「散開都散開,別看熱鬧啊,炸死的不算工傷,沒補貼的啊。」白木揮了揮手,疏散了所有看熱鬧的人,自己卻沒有離開。
「大哥,你也走吧,半尾獸化的我根本不受控制。」羽高悲傷的看著白木。
「不,我在這里陪著你。」白木微微一笑,拐走人柱力可是能賺一次抽獎機會的,他自然不會放過。
「大哥……」羽高有些感動,這個大哥真的太好了,不僅教他認識女孩子,還這麼的關心他。
「別怕,你永遠可以信任大哥。」白木給了他一個可靠的眼神。
羽高感動的一塌糊涂,模了模眼淚,面向木葉要塞,鼓足了全身查克拉沖向封印。
轟然,熾烈的如同魔焰的查克拉爆發出來,燎的旁邊的白木眼楮都睜不開,羽高瞬間化作渾身暗紅色的半尾獸化狀態,六條尾巴狂躁的揮舞著。
「溶解……把你們……統統溶解……」
嘶啞的吼聲在羽高喉嚨深處冒出,表明著他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意識,體內被囚禁的六尾找準時機要出來大鬧一場了。
首當其沖的自然是身旁的白木,一拳直接砸在白木的胸口,這一下是故意挨的,傷害不低,足足掉了一百血,讓準備上演苦肉計的白木只能咬破舌頭自己吐了點血出來。
觀戰的暗部遺憾的搖了搖頭,在小本本上記下︰「變身失控,攻擊隊友。」
六尾見這一拳威力還不夠大,直接口中開始聚集尾獸玉,準備來一發猛的,白木卻一手輕輕的搭在羽高的額頭上,微笑的鼓勵著︰「犀犬,世界如此美妙,你卻如此暴躁,這樣不好,不好……」
「暴你媽!好你媽!!」六尾犀犬狂躁的咒罵著。
白木手心里分福和尚留下的「愛」字,在野乃宇離開的那一夜,終于補全了,此時正散發著祥和的氣息,沖散著六尾的暴戾。
「這家伙……也太異想天開了吧……」葉倉皺著眉頭,她知道白木手心里的那個「愛」字,有能夠安撫尾獸的效果,但是這麼直接上去就試,簡直是拿生命在梭哈。
按理說分福的咒印需要配合他留下的經文效果更佳,但是白木連數學書都看不進去,別說經書了,早就在沒紙的時候應急撕光了,此時只能唱著︰「犀犬犀犬,你為什麼這麼壞,欺負欺騙,你怎麼做出來……」
六尾口中的尾獸玉依舊在膨脹,但是眼中象征著失控的眸子正在極力波動著,好像羽高在與犀犬爭奪著身體控制權。
白木也不怕臉接尾獸玉,反正有女妖面紗扛著,還非常陽光的微笑著鼓勵羽高︰「清醒一點,羽高,相信自己,你可以的!」
尾獸玉已經膨脹到了極限,仿佛下一秒就會爆開。
遠在堡壘上的大蛇丸也是一臉戲謔的看著下面,要是這尾獸玉把霧隱自己炸了,他就出兵撿個便宜。
「不行,不能再冒險了,羽高控制不住自己了。」鬼燈滿月同樣眉頭緊皺著緊張道。
「水遁?水激柱」干柿鬼鮫一結印,一股洶涌的水柱向著白木沖了過去,要在尾獸玉噴發之前,把白木沖走。
然而……水柱一接近白木,居然被一道虛空形成的漩渦波紋吸收了???
「賣麻批……鬼鮫……我日你仙人……」白木一臉苦澀的扭過頭來。
終于,羽高的意識在最後一刻,終于奪回來身體的控制權,扭轉身體,將尾獸玉向著木葉防線轟了過去,沿途犁出了一條深深的溝壑,說過之處摧枯拉朽。
「嘁……浪費感情。」大蛇丸有些失望的咬破手指,血灑城下,大地顫抖,三面雕刻著鬼臉的巨型大門緩緩升起。
「通靈之術?三重羅生門!!!」
轟!!!!
煙塵彌漫,大地震顫……
羅生門破了兩重,木葉堡壘毫發無傷。
任務結束。
枸橘矢倉派來的暗部也開始記錄測驗結果︰
「大蛇丸擁有超強的防御忍術,足以防御尾獸玉轟擊。」
「忍刀部隊隊長香蕉太郎有能力安撫六尾人柱力的暴走,懷疑兩人關系過于密切」
「何止密切,我懷疑他們已經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林檎雨由利卻突然出現在暗部的身後,偷窺著他的小本本,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誰啊!下去!」暗部連忙把本子一合,趕人。
「別啊,快記上,他們天天獨處一室,我親眼看見他們抱在一起……」林檎雨由利生怕事情不夠大,越說越夸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