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刀眾選拔結束。
大刀鮫肌使︰干柿鬼鮫
雙刀 鰈使︰鬼燈滿月
斷刀斬首使︰桃地再不斬
雷刀牙使︰林檎雨由利
白木以退出雙刀爭奪為代價,換取了豪水腕的是施術方式,只可惜鬼燈滿月告訴他,這是鬼燈一族的家族秘術,其余的人就算知道術式也沒用。
白木則表示,就算一輩子研究這一個術,也一定要學會它。
至于其他的刀,雖然也有人守擂成功,但是在接下來的契合度測試中,爆刀使直接把自己兩條腿炸斷了。
長刀縫針使把自己繞進了鋼絲叢里,剪斷了十幾根鋼絲才解救出來,還賠了一大筆錢,要知道這麼細,還這麼有韌性的鋼絲可不便宜,又不像大蛇丸的脖子斷了打個結還能繼續用。
鈍刀兜割使學著鬼燈滿月耍斧頭,一錘子砸在自己腦門上,變成了植物人,可以去參加靜坐大賽了。
最後這三把刀還是沒有找到主人,暫時給白木拿著用。
……
月明星稀,忍刀部隊被劃分了一個駐扎區域,白木在帳篷內捂著肚子翻來覆去睡不著。
「你真的不用吃點東西嗎?」野乃宇晃了晃手中的香蕉。
「我又不是猴子,把那東西拿開,我在為約會做準備。」白木狠狠的按壓著自己的肚子。
「你……還沒放棄嗎?」野乃宇從沒見過白木如此認真過,哪怕是和忍刀眾戰斗。
「你忘了香燐說的?整個忍界我看得上的人不多,再錯過這一個,我恐怕就要當一輩子單身狗了,我絕不能放棄照美冥!」白木狠狠的將肚子里最後一點氣排出來。
這運勢再差,也不能違反生物的科學性吧?
我從昨天開始就滴水未進,還能拉稀放屁不成?
白木已經體驗過上廁所紙必破,打開水龍頭必沒水的痛苦,保險起見,還是讓野乃宇準備了兩張砂皮紙,這總不可能破了吧?
「我要出去了!外面有些小危險,你別跟出來,繼續寫稿子吧。」白木整了整衣裝,帶上了漁夫寬大的斗笠,免得轟炸機一樣來襲的海鷗,把鳥糞甩在自己秀發上。
「哦……」野乃宇轉過身來,準備將這里的情報回報給根部。
不出意外的話,木葉正在謀劃一邊全面大戰,利用砂隱防線調過來的部隊,對霧隱進行一次大反攻,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白木帶來了砂隱投降的情報,霧隱很快就會做好被偷襲的準備,她必須盡快提醒志村團藏才行。
……
白木讓阿飛做了兩根半米長的木屐,避免了滿草叢的狗屎毒蛇,只要準備做的足夠充足,又有阿飛這個百變貓咪在,運勢再差又有什麼關系。
「這波之國哪來這麼多野狗……全國的狗都來這里拉屎了嗎?糟心!」白木小心翼翼的潛伏到了照美冥的帳篷附近。
只听里面嘩嘩的水聲……
「這麼晚了,還在練習水遁忍術嗎?」白木趴在帳篷上,卻發現什麼都看不見。
「誰?!」
咻的一聲,一把苦無劃破帳篷,正中白木的門牙,幸好他身體夠壯實,一口咬住,震的牙齒都在發抖。
白木透過劃破的帳篷,看到了照美冥正在快速的穿上衣服。
「咳咳……冥醬,是我,蕉太郎。」白木清了清嗓子。
照美冥這才掀開帳篷,詫異的看著白木一身奇怪的打扮︰「你來真的啊?」
照美冥真的只是隨口一說,才沒有真的想要和白木交往,只是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反正絕大多數男人都會因為忍受不住她帶來的霉運,在一天之內消失。
「這叫什麼話,感情的事情,我向來是認真的。」白木非常的嚴肅的回答。
「靠近我會來帶不好的運勢,你看,暴風雨馬上就要來了。」照美冥指了指天上極速匯聚的烏雲。
「那我們就可以在海邊觀雨了,不是嘛?」白木迷人一笑,抓著阿飛的尾巴,擼出了一把白色大傘,上面還畫著一張大笑臉。
照美冥看著白木的笑容有些痴了,終于羞澀的點了點頭︰「如果你認真的話……」
轟!!!
照美冥腳跨出帳篷的一剎那,一道霹靂照亮了夜空,直直的劈向白木。
「上啊!團長!兄弟們給你開路!」林檎雨由利在山崖上高高的舉著雷刀︰「雷遁?引雷之術」
轟轟!
雷電完全就被林檎雨由利引到了自己身上,本想轉移到地下,卻沒有想到自然雷電這麼沉重,電的她渾身冒起濃煙,頭發炸的像刺蝟一樣。
「兄弟我……盡力了……」林檎雨由利撲街。
暴風雨隨之來襲,豆大的雨點夾雜著冰雹, 里啪啦的打擊在阿飛變身的傘面上,疼的它齜牙咧嘴,但是為了崽的終身幸福,只能化痛苦為激情,享受著並且唱著歌。
照美冥輕輕跨入白木的傘下,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與男生這麼接近過了,仿佛有傳說中的詛咒一般,所有對自己心動的男人都會交上霉運,偏偏天生麗質的自己,一顰一笑卻又如此動人。
兩人緩緩的沿著山崖踱步,周圍風雷齊名之聲宛若世界末日,滔天的海嘯如山巒一般迭起,幸好停留在碼頭的艦隊大多都已經出港前往風之國黃金海岸,否則注定要損失慘重。
不知是不是出于海神的嫉妒,百米高的浪潮遮天蔽日,向著兩人拍擊而來。
「水遁?大爆水沖破!!」
正經忍者干柿鬼鮫突然出現在海岸之上,一句廢話沒有多說,雙手緊握,一口相同規模的洪水向著海嘯對沖而去,兩股巨浪對沖,差點把兩岸的礁石都震碎。
一群海燕在雨中低空滑翔而來,化作一只只鳥糞轟炸機,就算豁出性命,也要在白木身上撒下一片鳥糞,擾亂他們約會的氣氛。
「刀……絕不斬第二下!」桃地再不斬從雨中走來,沉重的斬首大刀在他手中舉重若輕,化作一輪螺旋槳,斬落鳥毛無數。
……
所有人都在為約會大作戰而拼搏,白木卻緊張的說不出話來,這是他兩生兩世第一次約會,什麼都算到了,就連鯨魚進攻大陸都有鬼燈滿月守著,偏偏沒想到掉鏈子的會是自己。
「你吃了嗎?」「多喝熱水。」「你在干嘛?」「天氣真不錯……」
一連串的舌忝狗語錄從腦海里來回飛馳,還有一大堆的黃段子,卻說不出一個字,手中的握著的傘柄捏的嘎吱作響,阿飛臉紅的差點叫出聲。
「你好像很緊張啊?」照美冥微笑著看著雨中的人影綽綽,這家伙還真是考慮的周全,從來沒有人這麼想過。
「緊張?呵呵呵……沒有,我怎麼可能緊張……」白木用力的攥著傘柄。
「啊∼∼∼∼」阿飛終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痛嚎。
「咯咯……是第一次約會嗎?」照美冥捂著嘴輕笑,顯得嫵媚至極。
「怎麼……怎麼可能!當然很多很多……」白木仿佛被人嘲諷一輩子沒踫過雌性生物的單身狗一樣急了,忽然又垂頭喪氣的點了點︰「是的……」
「哦?這可是我沒想到的,像你這麼俊俏的小鮮肉,實力又不錯,除了臉上的紋身品味差了點,居然沒有追過女生嗎?」照美冥還是有些介意的看著白木的臉頰。
「呃……這可不是什麼紋身,這是我的一生之恥,當時我一時興起……被一個木葉下忍一腳踹成這樣……」白木不好意思的模了模臉,幸好野乃宇說很快就能褪掉,不然寧願把臉皮割掉重新長。
「是這樣啊……那麼為什麼沒有追女孩子呢?」照美冥更關心這個。
「因為……我的戰斗方式有些奇怪,所以把一些女孩子嚇得遠遠的。」白木有些遺憾的想了想「花樣舌忝棒棒糖亞軍」紅豆,想了想各種看不上自己的葉倉,又想了想紫發少女卯月夕顏……
真是年少不知妹可貴,現在想把妹,卻發現諾大的忍界,居然再也沒有看得上的適齡妹子。
「哦?我看你戰斗的方式很正常啊?」照美冥微微有些詫異。
「那是之後修煉的刀術了……我的通靈獸是一只長滿黏糊糊觸手的章魚。」白木袖子里伸出一條粗壯的觸手,在照美冥面前扭了扭。
「唔∼∼看起來沖擊力的確很強啊∼」照美冥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章魚類通靈獸在霧隱還是挺多見的。
「還有就是……我一不小心覺醒了溶遁……」白木有些不好意思班門弄斧。
「溶遁?」照美冥一挑眉毛,溶遁可是她家族的秘傳血繼限界,其他人要覺醒的話,要麼祖上有覺醒過的人,要麼是天之驕子憑借自己的天賦才能融合出來。
「看好了,hei∼tui!!」白木對著一塊岩石,就是一口腐蝕唾液,立刻滋滋的冒著白煙,十幾秒就腐蝕成了一堆泡泡。
「啊……咧?!」照美冥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看著白木的雙手︰「你剛剛沒結印吧?」
白木狠狠的打著自己的手︰「該死!老是忘記!」
「忘記麼……」照美冥的眼神忽然變得疲憊,又捂著嘴莞爾一笑︰「能說說是怎麼覺醒溶遁的嗎?說不定還是我走失多年的親弟弟呢∼」
「親弟弟……?」白木愣了愣。
「哈哈……開玩笑的了啦,我家可沒有走失的孩子,是不是嚇一跳。」照美冥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並沒有……」白木甚至覺得雨後發生點什麼小故事會更加刺激了。
「我也不知道屬不屬于溶遁,就是莫名的有一天,覺得胃里泛酸,吃什麼東西都吃不飽,然後一口吐出來,竟然是腐蝕性很強的酸液……」
白木彎下腰作嘔狀,滿臉都是痛苦,又是一口腐蝕淤泥呈噴射狀噴了出去,在面前留下一長條的酸性路徑,腐蝕的礁石 啪作響。
「抱歉,露丑了……因為不知道溶遁怎麼釋放的,所以只能自己琢磨著吐啊吐啊,就這樣了。」
「溶怪之術!」照美冥微微驚奇,也結了幾個印,對著一塊巨石噴出一團具有粘性的橙色溶液,黏著在石頭表面,肉眼可見的快速縮小。
完事還非常嫵媚的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嘴角遺留的粘液。
看的白木心里一陣躁動。
兩人的術竟然有些80%的相似性,只是白木壓根沒有結印,就讓照美冥覺得這事有點操蛋了。
兩人沉默良久,照美冥終于還是有些懷疑自己的風流老爹……
「你媽媽年輕的時候,有沒有來我們照美家當過保姆……」照美冥率先開口道。
「呃,沒有……我爸倒是在照美家給夫人當過園丁……」白木真是平時沒個正經,說段子說順口了,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氣氛再次尷尬,照美冥有生以來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
「開玩笑的啦!我爸媽遠在香蕉島種了一輩子香蕉,根本沒出過島,更沒有去過霧隱島。」白木連忙辯解,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約會被他整成失蹤多年的兄妹相認。
「所以……你就是因為沒辦法很好的控制釋放溶遁,所以才被女孩子拒絕的嗎?」照美冥想了想白木剛剛嘔吐噴射的樣子,的確惡心了一些。
「差不多這個原因吧……」白木尷尬的撓了撓鼻子。
「那就讓姐姐來教你怎麼用撩人的姿勢,釋放溶遁好了∼」照美冥忽然嫵媚一笑,撩了撩頭發,撅著紅唇對著一塊石頭呼出一團溶液。
滋滋……
「學會了嗎?」
「hei∼tui!」白木學了一遍。
「不是這樣,不是這樣,不要發聲,用呼的∼用印控制查克拉……」
「hei∼tui!!」白木又是一口老痰。
「唔……讓我們分解動作,準備,結印,模頭笑∼眼楮眯起來∼甩頭∼再甩頭∼撅嘴∼呼∼吐∼咬嘴唇∼拋媚眼∼」照美冥非常敬業的幫助白木建議溶遁的發招。
一群約會大作戰的助力者看著兩人對著山崖下輪流吐口水,一時間有些納悶,約會……還有這種操作的嗎?
「hei∼tui!!你特麼怎麼這麼笨!」照美冥擼起了袖子插著腰,狠狠的在地上吐出一口口水,嫵媚的女人已經徹底變徹底了街頭潑婦,唾沫都吐干了,白木沒學會正確的溶遁釋放方式,反而她先學會了hei∼tui式釋放。
「哈哈……哈哈哈……」白木看著照美冥生氣的樣子,笑的歡快,這就是約會的感覺嗎?
「笑你個大香蕉!」照美冥惡狠狠的剜了一眼,忽然感覺和白木也熟悉了起來,這才是約會嗎……
白木的笑聲忽然戛然而止,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右眼已經跳出來系統的戰斗狀態欄,生命值直線下降。
「你怎麼了?」照美冥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呵呵……小問題……心髒……麻痹……」白木頭一暈,摔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