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田町,正如其名這是一座祥和的村莊,位于火之國月復地,雖然偶爾會遭到流寇騷擾,總算還沒有遭到戰火的荼毒,歡聲笑語依舊飄揚這里。
霧隱入侵火之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木葉卻一直沒有辦法組建像樣的防線,因為火之國的海岸線太長,以木葉的兵力完全沒有能力全面防御,霧隱的艦隊能夠從任何一個地方登陸。
于是霧隱和木葉只能在火之國內部展開了游擊戰爭,戰火幾乎點燃了半座火之國。
這個村子作為木葉忍者的秘密據點,為木葉的游擊忍者提供了糧食住宿以及忍具的防護修理。
但是……因為某個原因,這里暴露了,並且引來了霧隱最惡名昭著的忍刀部隊。
……
艷陽的午後,寧靜的村莊,正值山花爛漫,大片大片的綠意在村子中盎然著,孩子們圍著一個年輕的木葉忍者上跳下竄著,求著忍者表演一個空口噴水。
木葉忍者拗不過他們,只好結印,對著天空釋放了一個水遁,落下來的水幕在空中劃過一道彩虹,孩子們在雨中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喂,省一點查克拉啊,說不定會出任務的。」一名木葉同伴提醒道。
「沒事的啦,逗孩子開心嘛。」釋放水遁的家伙模著頭一陣傻笑。
就在這時,轟隆一聲,地面微微晃動,一個體型如同肉山男人,扛著一把裹著繃帶的大刀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身後還有六名持著奇形怪狀武器的男人,咧著滿嘴尖牙獰笑著。
「多多多多……溫馨的場面啊!」
「讓我想起了童話里的世界……」
「好想讓它毀滅!」
「讓它沾染鮮血!」
「用他們的骸骨點綴艷陽!」
……
兩個木葉忍者忽然感覺到一陣腿軟……
忍刀七人眾的畫像早就下發到了所有的隊伍中,給他們的評價是極度危險,所有人必須放棄任務第一時間逃走。
「忍刀……七人眾……」
「剛剛就是你在釋放水遁嗎?真是侮辱了水遁的名號。」西瓜山河豚鬼獰笑著︰「大爺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水遁。」
「水遁?水爆彈」
只是區區一個印,一口充滿爆炸性查克拉的水彈就像是吐口痰那麼輕松的從西瓜山河豚鬼口中噴出,撞擊在剛剛釋放水遁的那個木葉忍者身上。
轟然,水彈發生猛烈爆炸,那木葉忍者什麼反應都沒來得及做出來,已經被炸成了漫天血沫。
「不……怎麼可能……敵襲……敵襲!」
「忍刀來了……快跑!!!」另一名木葉忍者已經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驚慌失措的亂吼著。
而忍刀七人眾卻根本不加阻攔,反而一臉戲謔的笑容,就像是一群打算進入森林大殺四方的獵人。
「獵區都圍起來了吧?可以開始了吧?我的斬首大刀已經渴望飲血太久了。」枇杷七藏獰笑著。
「那就來比試一下誰殺的很多吧,我會在這里舉行一場盛大葬禮。」黑鋤雷牙已經急得恨不得馬上就沖進村落里,但是還是必須听隊長的命令才是,也只有西瓜山河豚鬼這種大惡人,才能壓住他們。
「狩獵開始,別忘記規矩,留下一個活口。」西瓜山河豚鬼下令。
他們竟然將這一次行動當作了一場狩獵比賽,而獵物就是這是這個村子里面的所有人。
而忍刀部隊的其他成員,則是當作人工柵欄,將這個不大的村子團團圍住,禁止任何一個人逃出這片獵場。
「那我就不客氣了!霧隱之術!」枇杷十藏立刻一結印,濃厚的霧氣立刻灌滿了這個原本充滿陽光的村子。
「混蛋,你把我們的視線也遮蔽了。」立刻有人不滿道。
「這樣不正更好玩嗎?先走一步!」枇杷十藏翻身跳入霧中,其余的六個人也奇聲鬼叫著,各自跑了進去。
……
村里在第一聲水爆彈爆炸之後,駐扎在村里木葉忍者已經知道有敵人入侵,又听到有人在喊忍刀眾來襲,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村內的一間臨時搭建的堂屋,是一個不小的據點,足足有五十名木葉忍者駐扎在這里,由一名上忍帶隊。
「我們絕對不是忍刀眾的對手,立刻分開撤退,能跑掉多少是多少,絕不能力敵,現在……撤!!!」木葉的帶隊上忍是一秒鐘都不想耽擱。
「可是平民們……怎麼辦?」還是有人提出了質疑。
「……孩子,能帶走幾個孩子是幾個,其余的人……我們無能為力,撤!」帶隊上忍嚴聲下令。
「嘻嘻……運氣真不錯,撿了個大的,一個都別想走,你們的命,我燈籠鬼收下了!」
說話的是梳著藍色洋蔥頭的雙刀 鰈持有者燈籠鬼。
「 鰈?解放!!!」
一個巨大的能量球在雙刀 鰈中凝聚起來,狂暴的能量肉眼都能感受到。
「糟了!來的好快,你們快撤!」帶隊上忍二話不說,跳到門前一拍地面,一座厚重的土流壁立刻升了起來,擋在了 鰈能量球面前。
「嘻,一面破土牆就想擋住我的 鰈嗎?天真!」燈籠鬼咧嘴一笑,威力不亞于一顆小型尾獸玉威力的能量球轟然噴出。
土流壁的岩牆幾乎沒有起到半點作用,就被蒸發成了粉末,牆後的帶隊上忍都沒有能撐到第二招,就被接下來的爆炸炸的不成人形,只留下最後一句話。
「快……逃……」
……
白木和野乃宇在干柿鬼鮫的看守下,站在村外充當著人型籬笆,負責將每一個沖出濃霧的幸運兒,用一個水沖爆將他們送回去,絕不能逃走一個獵物,干擾了大人們的雅興。
濃霧之中如同最恐怖地獄,不斷的交織著恐怖的聲音︰被電擊的哀嚎聲,平民的求饒聲,斷首的噴血聲,身體炸成血沫的爆炸聲,腦顱被劈開的骨裂聲……
其中最刺耳的自然是這群變態的癲狂笑聲。
不過只有十幾分鐘時間,蒼茫的霧隱之術都被鮮血染成了縷縷血霧,獵場中的痛嚎聲逐漸息止……
霧氣緩緩消散,半小時前還充滿歡笑的村子,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到處都是鮮血和死尸,已然不存在一個生靈。
「21,哈哈哈哈……黑鋤大爺電死了21個,誰能比我多?」黑鋤雷牙已經咬著一根草根從霧中走了出來。
「10。」栗霰串丸並沒有爭奪獵殺數量的嗜好,他有自己的藝術,那就是把用長刀縫針將一群木葉忍者的四肢全部串了起來,捆在了樹上,卻沒有一針是刺到要害的。
他們被倒掛在了樹上,嘴唇都被縫了起來,只能在痛苦中,眼看著自己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然後在無助和絕望中緩緩死去。
「18!這群小鬼太能跑了。」無梨甚八扛著爆刀走了出來,身上掛滿了零星的碎肉末,他手下死的人,沒有一個能擁有全尸。
其余的人殺的都不多,干脆不說出來丟人現眼了。
「沒有人了嗎?那我就宣布自己獲勝了哦!」黑鋤雷牙咬著草根嬉笑道。
「這群瘋子……把人命都當成了什麼……為什麼連孩子都要……」野乃宇緊緊的握住拳頭,指甲狠狠的刺進手掌,閉上眼楮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
白木輕輕的握著她的手,讓她放松︰「放心好了……他們所做的一切,終將都會受到審判,我親自審判……!」
白木本以為自己在忍界混了這麼久,心早就已經變得跟手里的屠刀一樣冰冷,但是見到這一幕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血依舊是熱的。
就算是豺狼也不會故意殘殺獵物的幼崽,就算是風之國的土匪,在劫掠村莊之後,也會放過不足車輪高的孩子。
心慈手軟的忍者是廢物,但是滅絕人性的忍者就是一群該死的渣滓。
一股殺人的怒意在心底膨脹。
「獲得任務︰人性的抉擇」
「一︰獲得忍刀七人眾的認可,成為他們的一份子。」
「獎勵︰英雄全套技能︰法外狂徒」
「二︰毀滅忍刀七人眾,並且奪得他們的忍刀」
「獎勵︰英雄全套技能︰刀鋒舞者」
兩個任務抉擇難度不同,獎勵也不是同一個檔次。
獲得他們的認可很簡單,跟著他們一起做惡,展現出一些實力就行,但是獎勵的法外狂徒,恐怕也沒有多大用處,畢竟這個世界槍都沒一把。
「不用抉擇了,我雖然自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不會跟這群瘋子同流合污,我選二,刀妹……隨我一起起舞!」白木握緊了拳頭。
只不過還不是現在。
……
「雷牙小鬼別急啊……二十二!」枇杷十藏從村子里走了出來,身上濺滿了鮮血。
「喂喂喂!你是故意的吧?我明明只見到了二十一具斷頭的死人。」黑鋤雷牙不滿道。
「剛剛是二十一,但是現在是二十二了啊!出來啊!小鬼!!!」枇杷十藏一腳踹翻了路邊的一個酒桶,滾出了一個穿著木葉馬甲的半大少年,斬首大刀向著他的脖子劈斬而下。
「我說過要留一個活口的吧?你們都把我的話當放屁嗎?」西瓜山河豚鬼揮手擲出大刀鮫肌,撞擊在斬首大刀刀身上,讓它偏離了原來的軌跡,刀鋒劃在了這個木葉下忍少年的鼻梁上,拉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唉?什麼,這麼快就已經是最後一個了嗎?誰打擾大爺的雅興,我還沒砍盡興呢。」枇杷十藏歪著腦袋不屑道。
「怎麼,你好像不服氣?」西瓜山河豚鬼挺著大肚子又到枇杷十藏面前,光是那三米的腰圍就頂著枇杷十藏站不住腳。
「不服氣!」枇杷十藏依舊嘴硬。
「不服氣來練練?」
「打不過。」
「打不過你不服氣?」
「打不過歸打不過,不服氣歸不服氣!」枇杷十藏也是個楞頭腦袋。
「那就憋著!」
兩個忍刀眾也會爆發爭吵,可憐的木葉少年在他們兩個之間蜷縮成一團嚇得瑟瑟發抖,就算阿飛的,都沒他現在的臉白。
西瓜山河豚鬼蹲下了身子,露出來滿嘴的惡臭爛牙,努力的擠出笑容,卻讓原本丑陋的腦袋更加嚇人︰「木葉的小朋友,叫什麼名字?」
「……」這小家伙好像嚇得都不會說話了一樣,身體一個勁的顫抖著,鼻梁上的傷口正在流血,沒有當場嚇出屎來,已經算他早上拉的干淨。
「老大問你話呢,抖什麼抖!」黑鋤雷牙將雷刀刺進他的肩膀,電的這可憐的孩子渾身抽搐,不過好歹清醒了一點。
「海野……伊魯卡……我只是一個下忍……」伊魯卡說話間充滿了牙齒的打顫聲,傻傻的喃喃自語著。
「居然這就是小時候的伊魯卡嗎?鼻梁上的傷原來是這時候來的,看來運氣不錯,不會死了,不過……恐怕這家伙一輩子都只能在忍校教書了,這里將是他一輩子的陰影。」白木在一旁搖頭。
「伊魯卡嗎?你知道木葉的其他據點吧?」西瓜山河豚鬼咧著大嘴擠出殘忍的笑容。
「不……不……不知道……我只是一個下忍……我什麼都不知道。」伊魯卡眼神中已經因為恐懼而渙散,白木都擔心他下一秒就會被嚇破膽而死。
「不用怕,去求救吧,把你們的大部隊都帶過來……」西瓜山河豚鬼猙獰的笑著。
「什……什麼?」伊魯卡抬起無神的眼楮,看著他那張丑陋的肥臉。
「看到那邊樹上你的同伴了嗎?」西瓜山河豚鬼伸出肥肥的手指,指著栗霰串丸用絲線縫掛在樹上的十個木葉忍者︰「他們還活著,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失血過多而死,將情報帶回去,你們的指揮官會派人來的……」
「喂,老大,你是不是搞錯了,那可是我的藝術品。」栗霰串丸倒掛在樹上不滿的說道。
只不過沒人理他。
「走啊,還愣著干嘛,為你撿回一條命而慶幸吧,順便將我們的恐懼傳播給你們同伴,記得多提我的名字,黑鋤雷牙!」黑鋤雷牙咧嘴一笑,拿著雷刀戳了戳伊魯卡的身體。
伊魯卡這才反應了過來,跌跌撞撞向村外跑去,短短幾十米就摔了三跤。
「全體警戒,原地修整,鬼鮫給我弄點女敕肉過來,大爺餓了。」西瓜山河豚鬼往地上一坐,大肚子咕咕響了起來。
其余的霧隱忍者也各自開始設置警戒哨和陷阱,他們雖然臭名昭著劣跡斑斑,但是同樣也是霧隱最精銳的部隊,執行起任務也是一絲不苟。
「木葉在這里的指揮官是誰啊?應該沒這麼傻,真的會為了救這十個人派大部隊過來吧?這可是忍刀七人眾。」白木看了看野乃宇。
「我也不知道……」野乃宇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