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維持了一場不敗傳說的白木,心驚肉跳的走向自己的帳篷。
若不是故意塞了三張曉的卡組給彌彥他們看看,說不定這一局還真的就敗了。
得想辦法弄個「卡牌大師」的天賦,賭神嘛,出個老千也很合情合理,打不了跟志村團藏一樣,被剁一只手。
彌彥三人也拿到了白木贈送的三套卡牌,正在交頭接耳的研究著人物和規則,心里已經有了一個新的目標,那就是讓雨隱村也在牌桌上獨成一個勢力。
白木帳內,野乃宇正鑽在白木的被窩里,寫著什麼東西,見到白木回來之後,立刻合上本子鑽了出來,微微鞠躬︰「床暖好了,可以睡了。」
「挺勤奮嘛,這麼晚還在趕稿子。」白木笑了笑。
「呃……因為馬上就要回火之國了,更新又要恢復正常,所以盡量多存一些。」野乃宇尷尬的笑笑,實際上她在寫送回根部的情報,只是沒想到白木這個老賭鬼這麼早就回來了。
「我看看,最近更新質量有沒有下降。」白木伸手接過手稿本。
野乃宇也大大方方的交了出去,反正都是密語寫的,扭扭捏捏反而遭到懷疑。
「唔……有幾篇有些平淡了,是沒有靈感了嗎?明天再寫一篇#志村團藏與猿飛日斬戀愛,代孕兩個孩子,而後拋夫棄子#。」白木合上了稿本,他已經看到了那張疑似情報的稿子,雖然看不懂,因為內容幾乎平淡的跟流水一樣,很容易猜出來是一封密信。
「這……」
「救贖之道,就在其中……」白木意味深長的一笑,把手稿塞回了野乃宇手中。
野乃宇心頭一緊,總感覺這家伙的笑容,就知道自己身份一樣。
「睡覺了,關燈。」白木鑽進已經被捂暖和的被窩。
逗她,真好玩。
……
次日
羅砂已經通過渠道將求和的意願傳遞到了火影那邊,說來也奇怪,五大村之間打生打死這麼久,互相還保留著對方的聯絡方式,動不動還互罵兩句,也算得上奇葩了。
海老藏也開始撰寫和約條款,根據白木的要求,里面內容要多卑謙有多卑謙,但是索要兩百億兩的物資方面,卻是一個字不肯退讓。
只待風之國那邊,從附近部落調運一批羊皮駱駝皮什麼的土特產,當作禮品裝車,就可以啟程出發了。
就這麼幾天時間,白木就是打牌,打牌,打牌,偶偶玩玩沙灘排球,快樂的無以言表。
終于在成功誘導小南泳裝之後,湊滿了第三件大件的錢。
他曾經猶豫,是要能增加攻擊力的無盡之刃,還是要增加忍術威力的大帽,或是一眼就讓人感受到折磨的痛苦面具?
最後……他選擇了……
「冰霜之心」
「護甲80點,查克拉總量400,20%的技能冷卻時間」
「使得附近三十米內的敵人感到徹骨的寒冷,減少20%的速度」
不是為了點題,而是為了氣場。
一個一眼看過去就冷若冰霜的男人,一個靠近之後就能感受收到冰山般的寒意,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有逼格?
買!
……
木葉村,火影大樓。
一場嚴肅的會議正在展開。
猿飛日斬,志村團藏,轉寢小春,水戶門炎,這四個政治老人,以及大蛇丸這個當事人,圍坐在圓桌之上,看著砂隱傳遞來的求和國書,上面蓋著風影以及大名的印信。
勝負乃兵家常事,更何況木葉對砂隱戰線的支持是最弱的,沒人責備大蛇丸,只有志村團藏陰著臉就像吃了屎一樣難看。
四代火影之爭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志村團藏是投資了大蛇丸的,這時候吃一個敗仗,村里的閑話,幾乎就等于把四代位置拱手相讓出去了。
「風影送來的這封國書,應該沒有問題,你們看看怎麼說吧。」猿飛日斬點燃了一下煙斗,一下一下抽著,言語中讓人猜不出半點態度。
「和談?他們倒是做夢!先把我們的防線打崩,轉眼就送來國書求和,擺明了就是趁機要挾,兩百億兩,哼哼,真是獅子大開口。」志村團藏冷聲道。
「如果能花點錢,就提前結束這場戰爭,也不是不可行……這樣的話,就能騰出人手對付霧隱了,霧隱那邊的忍刀七人眾剛剛登陸波之國,立刻就屠掉一個城鎮……」水戶門炎無不擔憂的說道。
「膽小鬼,你想背叛木葉嗎?!」志村團藏不由分說一個膽小鬼的大帽子扣過去。
「團藏!不要血口噴人,不然你打算派誰奪回桔梗城?難道你要我們幾個老家伙親自上場嗎?」水戶門炎也被激起怒意,不甘示弱的反擊回去。
「大蛇丸並沒有受太重的傷,很快就能重新帶著我們的忍者打回去!」志村團藏喝道。
「呵呵……志村團藏你太看得起我了,他們有四個超越精英上忍的強者,一個我能贏,兩個我也無所謂,如果三個,四個一起上,我也只能抱歉了。」大蛇丸陰冷的笑著。
「你……!」志村團藏怎麼也沒想到大蛇丸會這麼當眾嗆自己。
「砂隱那邊……真的那麼強?」猿飛日斬狠狠的抽了一口煙斗,皺著眉頭問道。
「老師,我說過了我能贏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但是沒辦法同時贏下這麼多人。」大蛇丸回道。
「如果再抽調一點人手過去的話……宇智波一族的富岳,日向一族的長老,猿飛的大兒子,或者從我們幾個老家伙中選一個……」志村團藏開始思考人選。
「不行,村子里面的防御已經過于空虛,九尾人柱力還不能穩定的掌控九尾的力量,村內不能再調人走了。」水戶門炎依舊搖頭。
「混蛋……難道你就這麼想要和砂隱這種不講信譽的土匪村子簽訂盟約嗎?岩隱村這種就算了,就連弱小的砂隱也要委曲和談,我們就應該徹底把他們的膽子打破,讓他們在三十年內,一跨入火之國半步就能回憶起當時的慘痛!」志村團藏怒喝道。
「換做強盛時期我們當然可以這麼做,但是如今木葉也疲憊了,如果你有更好的辦法,可以提出來,我們自然會衡量。」水戶門炎沉聲道。
「如果一定要花這兩百億兩的話,我更傾向于雇佣雨隱村的半藏。」志村團藏深吸一口氣,二戰之後,他一直跟山椒魚半藏有些不清不楚曖昧的聯系。
「嘶……你可知道,我們二戰打得有多艱辛,就是為了壓制住雨隱崛起的勢頭,好不容易讓雨隱村偃旗息鼓了,你這兩百億兩下去,雨隱恐怕又有崛起的動力了!」轉寢小春倒吸一口冷氣。
「呵……你們都不了解半藏,他已經失去了所有曾經的意志,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只會打牌喝酒的廢物,也就手下還有一點實力。」志村團藏冷笑道。
「雨隱村的實力是不錯,但是你忘記了戰場是在風之國沙漠,完全極端的環境下,雨隱忍者的實力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水戶門炎依舊搖頭。
「哼!那我們也可以雇佣瀧隱村之流的小忍村,甚至換金所的浪忍和叛忍,哪怕鐵之國的武士……」
「無論怎麼打,忍界永遠是我們五大國的蛋糕,團藏你這是在提供資金,培養新的對手出來!」
「區區兩百億兩能培養出什麼樣的敵人?」
「那也是一個野心的種子!」
……
兩人越吵越凶,幾乎紅著臉怒拍桌子。
大蛇丸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吵架,好像事不關己一樣,他很想趕緊結束會議,回去研究從古神娜伽卡波洛絲身上切下來的那段觸手。
「好了……都別吵了。」猿飛日斬在桌上磕了磕煙斗,終于準備總結。
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你們的意見我都听了……都很有道理……」
猿飛日斬一副和事佬的樣子,兩邊都一同安撫。
「但是團藏……你雇佣雨隱村的忍者,只會讓戰爭的痛苦在忍界延續的更久,讓戰爭的範圍更加擴大,如今火之國到處都是恐慌中的平民,誰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有浪人匪徒出現,他們都在祈求著和平的到來……」
「而且你們看這一條風影給出的條件︰一旦和約簽下,他將在風之國境內大規模剿匪,限制沙匪進入火之國境內劫掠……」
「這明顯就是在威脅我們,如果不答應條件,他們就會放縱部下在火之國境內進行燒殺搶掠……想不到砂隱的人也會說出這種彎彎繞繞的話,恐怕有高人指點啊……」猿飛日斬緩緩的抽著煙斗,嘆息著。
「哼,就算這樣,你也要同意簽訂盟約嗎?日斬你也跟半藏一樣變得膽小了,曾經的「忍雄」去哪里了!」志村團藏絲毫不給面子的,在大蛇丸面前直斥他的師父。
「團藏……或許是心軟了吧,就在昨天,我剛剛把送了一批七歲的孩子送上了戰場……他們這個年齡本應該在忍校里繼續學習,在父母的身邊玩耍,如今卻要在戰場上與敵人廝殺,不知回來的人能有幾個,這不知道是我送走的第幾批孩子,但是我希望是最後一批,我累了……就讓戰爭早一點停下來吧。」
猿飛日斬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自己的村民們,將辛辣的煙霧吸進肺里,希望這樣能夠麻痹一下心中的淤塞。
所有人看著猿飛日斬眼角滑落的淚水,都沉默了。
志村團藏默默的推門離開,他知道猿飛日斬已經懦弱了,語言已經勸說不動他了。
他們那個年代哪個人不是六七歲就上的戰場,只有從小磨礪了意志,才能成長為優秀的忍者。
也正是在那場第一次忍界戰爭中,木葉犧牲了整整兩代人的生命,才奠基了木葉最強大的地位,如今卻要向砂隱村這種鼠蟲之流妥協,簡直是為了對先輩們鮮血的褻瀆。
幸好他有一個間諜如今正在砂隱營中,不斷的將最新的情報傳達回來,正好可以在猿飛日斬迎接之前,將這群使團盡數滅殺,從根底斷決兩個村子的結盟。
四代火影的人選,大蛇丸吃了這個敗仗之後,已經指望不上了,但是也不能白白的讓給波風水門那個小子,區區徒孫級別的小鬼,不過實力強大一點而已,何德何能成為火影。
這個重任,就由老夫來承擔吧……
……
辦公室內。
「真希望團藏不要做出過激的行為……」水戶門炎看著老戰友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放心好了,我會在私下里再跟他聊聊的,無論如何戰爭結束的越早越好,也能給木葉留下多一點的種子。」猿飛日斬也嘆了口氣。
「既然決定要結盟,那麼……兩百億兩的物資,真的要給嗎?向大名那邊索要的話可能會引起大臣們的不滿,我們自己掏的話,也是很傷筋動骨啊。」負責財務方面的轉寢小春也一陣頭疼。
「兩百億兩是有點多了,也不知道砂隱那邊怎麼提出這個數字的,多一點我們拿不出來,卡的死死的。」猿飛日斬擰著眉頭,在手心里磕了磕煙斗。
「不如先回國書,同意風影他的和平提議,讓他們的使團過來,具體的金額在談判桌上再談,這樣怎麼樣?」水戶門炎提議道。
「嗯……就先這樣吧,大蛇丸你先回去修養吧,如果這邊和約簽下來,你會派你去霧隱戰場。」猿飛日斬看向自己最得意的弟子,眼神中帶著一絲抱歉。
他太陰暗了,而且跟志村團藏走的太近,哪怕天賦再好,也不適合當火影。
「是,老師。」大蛇丸毫不介意的起身離開,實驗室里還有一根奇異的觸手等著他切片研究。
……
五日之後,桔梗城,砂隱營地。
一場激烈的巔峰牌局正在展開,周圍水泄不通的圍滿了人,甚至有人爬上了城牆,用著望遠鏡看著牌局。
依舊是白木對陣海老藏,賭神對陣賭智。
至于羅砂這種牌品極差,一輸就質疑白木的牌不公平的家伙,早就沒人願意跟他打。
「老夫已經看透你的牌路了……這一局你輸了,請開牌吧。」第四回合,海老藏就打出自己的本命牌。
「沙漠智囊?海老藏」
「史詩」
「消耗︰4點查克拉」
「屬性︰4/4」
「技能︰情報分析︰海老藏在場時,可以檢視對方的全部手牌」
這是一張菜比根本不會使用的牌,也只有沙漠智囊這樣的家伙,才會把這張牌當作重要核心卡,通過了解情報,調整自己的戰術。
「哦?說這話有點早了哦……」白木微笑著將自己手里的卡牌一一展現給海老藏。
「……是老夫輸了。」海老藏只是看了一眼就合上了自己的卡牌。
「不是吧,海老藏大人這就認輸了?」
「這才第四回合吧?」
「看不懂啊,對面都是些沒用的牌吧?」
「你們不懂了吧,高手下棋都能看到三十手之後,海老藏大人一定已經從對面看到了自己的敗象。」
周圍觀牌的一群人竊竊私語。
「你是怎麼算到我有這一步的?」海老藏疑惑的看向白木。
「天上地下,唯我賭神不會輸。」白木風輕雲淡的一笑。
他手中的牌的分別是︰
「堪九郎」
「泥偶怪」
「老紫」
「姆爾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