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畢竟是個任務狂人,主人的任務從來不會放棄,哪怕是這個變態的令人發指的任務。
如何惡心到大蛇丸,白木恐怕憑借自己的純潔心靈是沒有辦法想到了,但是有一個人應該知道。
那就是大蛇丸如今最親近的人……
紅豆!
御手洗紅豆!
如果說大蛇丸會有什麼惡心的東西,恐怕也只有跟了他多年的紅豆才知道了。
但是附近的戰場並沒有見到紅豆的影子,按理說這小姑娘大大咧咧的戰斗方式應該很引人注目才是。
那就抓一個人問一下。
對著一個正背對著自己,與砂隱作戰的木葉忍者甩出了長長的觸手,立刻勒住了他的身體拽了回來。
「說……紅豆在哪里?」白木面具之下,深邃的雙洞中放出充滿蔑視的眼神。
「我……我不會告訴你的!」這木葉忍者也是覺得自己倒霉透頂,怎麼被這個壓制了大蛇丸的家伙盯上了。
「我知道,流程還沒走完,你的靈魂會告訴我的……」白木獰笑著,扭了扭黏糊糊的觸手,冰冷的觸手繞了脖子一圈之後,貼著臉游到了嘴邊,好像馬上就要鑽進去。
木葉忍者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浸在了冰冷的海水,一只章魚正纏在身上吮吸著血液,隨著觸手緩緩靠近嘴巴,一股充滿惡心的恐懼從心底升起︰
「沒用的……我經過嚴格的訓練……我的嘴是出了名的嚴……就算你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紅豆小姐在南城樓指揮防御,她今天也沒穿紅色的外套,嘴里更沒有咬著一根棒棒糖……」
「好家伙,真是一個頑固的家伙,沒想到嘴這麼嚴,看來我只能自己找了。」白木一甩觸手,將這個家伙扔回了木葉陣列。
再看向大蛇丸,三個釋放著禁軍之盾的沙兵已經開始緩緩消散,壓制結界即將崩潰,讓他出來的話,可不會讓自己輕易找紅豆的麻煩。
「準備好了嗎……我要出來了哦……」大蛇丸舌忝了舌忝嘴角,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抓住白木,注入一百種試劑,將他好好拷問。
土黃色金字塔結界緩緩的出現了玻璃裂紋,雖然都會崩解。
「沙漠即世界,而皇帝掌控一切,進去吧!在「我的世界」里,我想干啥就干啥!!」白木雙手一握,結出拜年印。
一股邪風吹來漫天狂沙,遮天蔽日之下連天地都昏暗了,無數沙子凝聚成一塊塊方方正正的正方體,快速的拼湊在一起,在空中緩緩的形成了一個倒立的金字塔形態。
「風!風!風!」一眾砂隱忍者興奮的狂吼著,就像木葉忍者見到木遁,就像帕克見到蘸醬大骨頭,還有什麼比見到自己村子標志性忍術跟令人興奮的。
「這個混蛋……居然偷偷的連沙暴大葬都學會了……」羅砂一股嫉妒之意油然而生,磁遁的強弱決定于砂的多少,三代的砂鐵雖然同樣不多,但是勝在可以吸扯敵人的武器,三代在時,敵人甚至沒辦法使用鋼鐵武器。
而他的砂金……本來就不易采集,還要因為財政入不敷出而自掏腰包,幾年的戰斗下來,場面是越來越小,這種遮天蔽日的金字塔,恐怕這輩子都沒辦法體驗一次。
「這是……」大蛇丸都有些詫異了。
「關入永不見天日的墳墓吧!賴皮蛇!」白木伸手探進封印結界之中,一把抓住了大蛇丸的頭發,狠狠的撞擊在膝蓋上。
「裂顱強手」
!與堅硬的顱骨相撞,膝蓋處的黃金鎧甲裂開,大蛇丸整個頭骨都發生變形,臉就像是被人拍了一板磚,全部凹進了顱腔。
趁著這段短時間的眩暈,白木揪著他的後頸皮狠狠的向天上尚未完成的半座金字塔丟去。
「沙暴……大葬!!!」
無數的方形沙塊向著塔內的大蛇丸撞擊而去,很快就將其徹底淹沒,形成了一整座的金字塔。
只可惜白木不會封印術,或者只會半吊子的「受之封印」,不然或許真的可以把大蛇丸封印起來。
「EX?幻象分身」
嗡嗡嗡,三個白木分身出現。
「一號,二號,七號,這里就交給你們了,我去調戲,啊呸,拷問紅豆。」白木甚至不給他們任何反駁叫罵的機會,一個欺詐詭術,堵住耳朵頭也不回的隱身跑掉了。
「啊啊啊啊,這個混蛋,好事盡留給自己,丟下一堆破事。」一號抱怨道。
「或許我們可以趁他不在,做一些壞事。」二號壞笑。
「吃屎!必須吃屎!我要讓他終生都為留下我們獨自瀟灑而後悔!!」白木七號咆哮。
「是個狠人!去吧,如此偉大而艱巨的任務,就交給你了!」一號二號豎起大拇指。
就在這時天空上的金字塔一陣顫抖,一把泛著藍光的草薙劍橫斬出來,把整個金字塔穹頂都削了下來。
「淦哦!!!」三個影分身同時舉起金色長矛,將分配給自己的查克拉輸出了出去,讓整個金字塔的排列粒子都開始收緊,死死的壓在大蛇丸身上,絕不能有機會逃月兌。
「大蛇丸被壓制了,砂隱所屬,全力進攻!!!」羅砂怒吼著,發起了總攻的信號。
……
桔梗城南,一個剪著干淨利落的短發女孩,正躺在城牆上,嘴里含著豆沙味的棒棒糖,仰頭看著天上驟然升起的金字塔,一只腳垂在城牆外悠閑地搖擺著。
「無聊啊……無聊……隔壁打的這麼激烈,我卻只能在這里听著……無聊呢……」
「紅豆大人,大蛇丸大人也是看重了你,才會讓你獨守一方的。」一旁的一個木葉下忍近乎諂媚的奉承道。
「誰要在這里守著啊,就砂隱那點兵力,怎麼可能還有余力分兵。」紅豆搖了搖頭,撅著嘴巴繼續道︰「他就是不想讓我再踫上那個用觸手的家伙……」
「真是的……上次不過是我心理沒準備好,不過是區區黏糊糊的章魚觸手而已,跟白蛇沒什麼區別,我紅豆殿下怎麼可能害怕呢!再讓我踫上他,我一定把他頭擰下來泡在福爾馬林里,哼!」
紅豆咯吱咯吱的咬著棒棒糖,好像在啃那家伙的肉一樣。
「是真的不怕了嗎?」耳邊傳來輕佻的笑聲,一條冰冷的觸手,緩緩撫過紅豆的臉頰,留下一攤晶瑩剔透的粘液。
咕咚……紅豆心頭仿佛浸入冰河,瞳孔瞬間放大,一股危機感伴隨著腎上腺激素分泌爆炸開來。
唰!!!
紅豆從來沒有這麼快的施展出過瞬身術,一個翻身已經落在了白木對立面,擦了擦臉頰上的粘液,咬著兩顆小虎牙︰「是你這個混蛋……這次我不會在害怕什麼觸手了!」
「真的不怕了嗎?」白木一臉壞笑的緩緩走向紅豆。
「不怕!」紅豆也跟著緩緩的後退。
「可是你頭發炸毛了!」白木繼續逼近。
「我……我睡醒沒梳頭。」紅豆繼續後退。
「你雞皮疙瘩掉地上了哦。」白木玩弄著自己的觸手。
「我……我水土不服過敏。」紅豆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你衣服穿這麼多干嘛?」
「天寒地凍……冷得慌……」
……
……
隨著白木的逼近,紅豆終于退無可退,背都抵在了城牆之上。
「紅豆小姐,我們來救你了!!!」這面城牆上不過區區十幾個下忍作著戒備,以防有人從側面偷襲,見到白木忽然出現之後,被他身上的氣勢,紛紛嚇得腿都抖。
「哦?你們也想被觸手爆體嗎?」白木微微側過腦袋,用著蔑視余光盯著他們,自從擊敗了蠍之後,身上強者的霸氣和自信,已經不再是區區演技模擬出來的了。
就這麼一眼,一群半大的下忍直接嚇癱了在地上,他們很多還都是忍校剛剛沒畢業多久的孩子,被分配到了殘酷的戰場。
「不要,你們打不過他的,快去通知老師……」紅豆知道,這群小鬼上來也是送死而已。
「啊啊啊……」一群下忍見了鬼一樣頭也不回的跑下城樓。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紅豆醬∼走流程,還是直接說?」白木模仿著大蛇丸舌忝了舌忝嘴角。
「走……走流程是什麼……直接說又是什麼……」紅豆用力的按著苦無,努力的克制身體的顫抖。
「走流程嘛,就是我先用觸手再凌辱你一遍,然後你告訴我需要的情報。」
「至于直接說嘛,顧名思義了,不過我提議你先走一下走流程,因為你白女敕的肌膚,真的很讓我眷戀……」白木嘴角高高翹起的弧度,讓他笑的像個十足的變態。
「混蛋,我就算死,你也不會告訴你老師的情報的!」紅豆緊緊的咬著牙齒,她猜都猜得到,這人絕對是想要通過她來找到大蛇丸的弱點。
「很好很好,你越是抗拒,我越是興奮……」白木舌忝了舌忝嘴角,緩緩的走向紅豆,每走過一步,旁邊城牆的牆角就會生長出一根黏糊糊的觸手。
「混蛋,真當我紅豆殿下最近沒有一點長進嗎?」被逼入絕境的紅豆終于爆發了求生的意志,一腳踏在城牆壁上,借力爆發出更快速的瞬身之術。
眨眼間竄到了白木的身側,縴細的腳踝踹向了那掛著變態的笑容的臉上。
白木也沒想到如今還是中忍的紅豆,居然還能爆發出這麼快的速度,沉重的觸手是絕對來不及防御了,只能打開「反擊風暴」借用系統的絕對閃避能力,一個彎腰鐵板橋閃過了這閃電般的一jio。
「嘿!再見吧你!大∼笨∼蛋!」紅豆內心一喜,跨過了白木的身體,她才不想著戰斗,趕緊逃走才是正確選擇。
「我說過你可以走了嗎?」白木的觸手是犧牲了靈活換取了力量,雖然不擅長靈活戰斗,但是他還有一招剛剛得到的體驗技能。
河流之主塔姆的「巨舌鞭撻」
嘴巴一張,口中舌頭極速延長,正中了紅豆的腳部。
「啊……」撲通一聲,紅豆感受到了一股巨力撞擊在了腳腕,劇痛讓她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重重摔在了地上。
「跑啊?怎麼不跑了?」白木一臉壞笑的走了過去,觸手緩緩伸向紅豆圓鼓鼓的可愛臉蛋。
「啊啊啊啊!死變態!你不要過來啊!」紅豆掙扎了幾下試圖站起來,但是腳踝上的傷已經快速紅腫起來,完全失去了行動力。
面對伸來的兩只黏糊糊的觸手,一切都仿佛又回到了那不堪回首的一夜,紅豆只能揮舞著苦無,閉著眼楮小貓撓人似的一陣亂砍,居然也逼的觸手無法靠近。
「來吧,紅豆醬,想要解月兌……那就告訴我大蛇丸的情報吧!」白木微微一笑,紅豆腳上被打上的「嚴酷訓戒」烙印閃爍了一下光芒。
附近城牆上的像水草一樣漫無目的舞動的觸手立刻找到了宣泄口,發瘋一樣的朝著紅豆抓了過去,緊緊的纏繞住她的四肢,使得她的身體無法蜷縮起來,讓她失去了最後的一點安全感。
「雅!咩!爹! !!!」
一聲悲鳴響徹桔梗城。
章魚觸手開始收緊,黏糊糊的吸盤緊貼在每一寸肌膚上游走著,紅豆越是掙扎,纏的越緊,渾身都是觸手留下的膩滑透明液體。
與小時候被大蛇丸直接丟進蛇窟消除對蛇的恐懼不同,被冰冷的蛇游走全身是一種充滿危險的恐懼感,而被章魚觸手撫模卻是一種莫名的羞恥感,讓自己的臉頰燒的通紅。
「我只不過需要一丁點小小的情報……可愛的紅豆醬,一定知道的吧?」白木伸出長長的舌頭,在紅豆臉頰舌忝過。
「培養美味」+2
「培養美味︰用舌頭攻擊敵人之後,會在敵人身上留下一層烙印,疊滿三層之後,可以釋放技能「大快朵頤」」
「不……我不知道!!……」紅豆眼角甩下晶瑩的淚珠。
「看來你非常享受這樣的拷問呢……」白木覺得紅豆身上的味道越來越可口了,伸出舌頭再舌忝過紅豆的另一側臉頰。
「培養美味」+3
「殺了我……求求你……」紅豆喘著粗氣,幾乎用著懇求的語氣。
「不……我會將你帶回去,一天拷問三次,直到你說出大蛇丸最惡心什麼東西。」白木忽然張開蛤蟆健一樣大的巨口,甚至撐的嘴角的皮膚都撕裂了開來,露出來口腔中一圈又一圈滿嘴的獠牙,深邃的喉嚨仿佛通向深淵。
「大快朵頤」!!
「等等!!!」紅豆忽然大喊。
「哦?終于知道怕了嗎?」白木收回了蛤蟆大嘴,恢復了正常的容貌,誰也想不到這張人畜無害的皮囊下,居然是這麼恐怖的景象。
「你剛剛說什麼……大蛇丸老師惡心的東西?」紅豆仿佛耗盡了體力一般,小口喘息著。
「沒錯,就是大蛇丸會覺得什麼東西惡心?」白木見到紅豆有些妥協的意思,也停止了觸手蠕動。
「這種問題……」紅豆深吸一口,用盡全力咆哮道︰「你為什麼不早問!!!」
白木愣了愣看向掛在身上的阿飛︰「我沒早問嗎?」
「沒有!」阿飛咧嘴一笑。
「好吧……抱歉了。」白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松開了所有的觸手,紅豆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身上掛滿了黏糊糊的半透明液體。
「一句抱……歉……就夠了嗎!」紅豆抱著身體渾身發抖,不只是氣的還是冷的。
「所以大蛇丸到底會覺得什麼惡心?」白木摘下自己的斗篷,給紅豆蓋上。
「……我必須先問一下,你為什麼想知道這個嗎?」紅豆還是非常謹慎。
「哦,這個啊,第一次見到他,他就到處舌忝啊舌忝的,把我惡心到了,我現在也要惡心回去,但是用盡了辦法,他好像都不覺得惡心,所以想過來問問你。」白木隨便編了一個理由。
「……居然……居然為了區區這種事情……就來……」紅豆緊緊的裹著斗篷,渾身瑟瑟發抖。
「所以,到底是什麼?什麼東西才能惡心到大蛇丸這樣的人?」
「是白花蛇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