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倉微微抬起火球,照亮了僧人的模樣,警惕的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斗笠怪人,穿著黑色的僧服,面容深深的隱藏在斗笠之下,隱隱還能看得出年輕俊朗的輪廓。
「貧僧法號慈弦,受眾僧人所托,前來幫助你,拯救這個受詛咒的沙漠……」慈弦和尚雙手合十,微微一鞠躬。
「快快快,雖然來的有點遲了,外面應該還有兩個厲害的家伙,快去幫我們解決了吧。」白木興奮道,這家伙這麼神出鬼沒的應該很厲害吧。
「咳咳……我並不擅長戰斗,這次前來只是受人所托完成返靈儀式。」慈弦干咳兩聲。
「受誰所托?我這也不認識什麼人啊?」白木有點納悶。
「分福法師,以及游蕩在這片沙漠中先賢僧侶的靈魂……」慈弦雙手一合,面露崇敬。
「鬼?!不是吧!他們在哪?」白木縮了縮脖子,只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就在此地……」慈弦雙手結出與忍者體系完全不符的印式。
一道光芒閃過,黑暗中不斷浮現半透明的幻像,仿佛夜靄中的朦朧暗流。
十幾名僧侶打扮的靈魂雙手合十齊念佛號,其中分福和尚赫然在列。
「分福大人!」馬基驚訝喊道。
「看到你們都還活著,老朽便放心了。」分福和尚微微一笑。
「好家伙,這麼多鬼……你們不去冥界淨土,在我這偷窺什麼東西?」白木往阿飛身邊縮了縮,听說鬼界有個禁律,不能攻擊躲在被子下面的人類,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人間尚悲苦,我等又怎麼敢放下使命獨入淨土。」一個鬼和尚雙手合十開口道。
「好吧好吧,有什麼事情趕緊說吧,我害怕鬼。」白木搓了搓胳膊上得雞皮疙瘩,也不知道真的打起來,什麼樣的攻擊能傷害他們。
印象中能攻擊靈魂的只有加藤斷的靈化術而已,現在加藤斷自己都成了鬼,哪里去找會靈化術的人。
「老朽正是想將一尾的力量歸于自然,恢復風之國沙漠的生機,平息因為生存而發起的戰爭。」分福和尚緩緩道。
「不行!分福大人,失去一尾之後砂隱村將沒有了最重要的屏障啊!」馬基急道,一尾死了還能復活,要是抽干了力量,那就真的完蛋了。
「馬基……戰爭終究不是正道,皆相愛才是正確的選擇……」
「只有在荒蕪之地的人們心靈中埋下了一顆慈悲、善良與和平的美好種子,靈魂才能享得安寧。」
「對整個世界施以無限的仁慈心,無論在高處、低處或地平處,不受阻撓,不懷仇恨,不報敵意,方證和平。」
……
……
……
分福以及眾僧侶靈魂一人念一句,差點把馬基當場念成活佛了。
「好了,馬基老哥,就你這笨嘴短舌頭,當舌忝狗都嫌笨拙,別想跟和尚們斗嘴了。」白木拍了拍馬基的肩膀。
「既然這樣,就讓我們讓樓蘭再一次偉大吧,所以我該做些什麼呢?」白木興沖沖的,樓蘭,你們的皇帝就要回來了!
「只需要在慈弦法師舉行反靈儀式的時候,不受他人便足矣。」分福和尚欣然道。
「這好說!不過……我們這壓在廢墟下面,一時半會也出不去啊。」白木指了指頭頂的穹蓋,幾百米的高塔塌陷下來,少說也壓了十幾米的廢墟。
「這個好辦,你們走到我的手心里來。」慈弦蹲在地上,攤開了一只手。
「開什麼玩笑……你當自己是如來佛嗎?還有五指山?」白木哈哈的笑著,但是大家都沒听懂他的笑話。
「須彌介子,少名毘古那,施主請上前一步,便知道奧妙。」慈弦嘴角微微一笑,給人如沐春風般的感覺,竟然覺得有著帥氣。
「馬基老哥,你去試試?」白木覺得這和尚不像是開玩笑。
馬基咽了口口水,听著老哥這個稱呼,也只能走在最前面,快要靠近慈弦的手臂的時候,一道白光閃爍,一米八的身軀居然直接消失了。
白木連忙探頭一看,好家伙,馬基居然變的跟蟑螂一樣大小,在慈弦手心里揮舞著手臂,卻听不見再說什麼。
「你說什麼?」白木大喊一聲,馬基捂著耳朵差點被唾沫星子淹死。
「時間緊急,冒犯了。」慈弦一揮衣袖,把白木也撈進了手心。
感受著身邊的事物正在飛速放大,白木驚嘆︰「好家伙!剛剛穿梭時空,又當了一會蟻人?我這是穿了漫威還是火影。」
見到馬基和白木都跑慈弦手心里去了,其余的人雖然心里很沒底,也只能跟著跑到了慈弦手心里。
強忍著在他手指上撒泡尿的沖動,白木思考著︰「這和尚居然有這麼強大的力量,把人變小……原著里不應該沒他名字啊?難道是某個沒看過的劇場版?系統,這家伙在火影里有戲份嗎?」
「沒有,好像是博人傳里的家伙」系統回應道。
「博人傳也算火影?你看過博人傳?」
「不算,沒看過。」
「就是,正經人誰看博人傳,那這家伙是好人還是壞人?」
「一個帥和尚心眼能壞到哪里去?」
「那倒也是!改天讓人給我燒本博人傳,我看看這家伙到底是干嘛的,看他笑起來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總感覺身上有點霸氣側漏,不像是個龍套。」
「沒用,燒不了,博人傳燃不起來的。」
白木思考間,慈弦手心微微一握,背後出現了打開了一扇漆黑的空間之門,仿佛通往深邃的宇宙深處,輕輕往後一躍,再出現之時,已經是在龍脈高塔廢墟之上。
揮手間,白木幾個人又被放大扔了出來,紛紛驚奇的檢查著自己的零件有沒有哪里沒變回來的。
「慈弦法師,你能任何東西變小,也能把任何東西變大吧?」白木仿佛想到了什麼,笑的猥瑣至極。
「只能持續一段時間而已。」慈弦搖了搖頭。
「好吧……」白木有點遺憾,要是能把金子無限放大就好了。
「時間緊迫,我要開始儀式了,請不要讓任何人打擾我。」慈弦說完,急匆匆的走向龍脈根部。
整個高塔塌陷,並沒有影響到龍脈,反而都被巨大的力量彈開了,整個廢墟就跟個甜甜圈一樣,中間的壁畫封印區域仍舊保存完好。
慈弦和眾僧侶的靈魂圍成一個圈,站在龍脈的十二個方位,結出奇怪的印式,腳下蔓延出黑色的線條,勾勒出玄奧的封印符式。
而此時廢墟之中也一陣微微顫動,不斷有紅衣傀儡從廢墟中沖了出來,很多都已經殘肢斷臂,有的甚至腦袋都壓扁了,卻絲毫不影響它們的戰斗力。
蠍陰鷙著臉龐從地下跳了出來,辛辛苦苦幾十年,一朝回到解放前的痛苦,切切實實的體現在他的身上。
「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