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女龍馬,根部的頭號走狗,志村團藏用來做惡的右手,號稱無情之蟲師。
在荒漠中無緣無故出現一堆嗜血軍蟻的時候,野乃宇就知道,是油女龍馬來了,那個對同類冷漠到極致,所有溫柔都給了蟲子的恐怖男人。
志村團藏對這一次任務行動的重視程度,遠超了野乃宇的想象。
……
「他們想活活累死我們……」白木看著停滯不前的蟻海喃喃道。
想要殺掉他們,憑借區區一群螞蟻可不現實。
那暗中的控蟲人,他的目的就是駱駝,殺掉駱駝之後,他們就只能徒步前進,在沙漠中徒步前進是非常消耗體力的一件事情,更何況他們偏離了綠洲之後,物資已經匱乏到了極點。
之前馬基預計騎乘駱駝趕到樓蘭需要七天,而如今駱駝死了,只能徒步前進,恐怕這時間還要增加一倍,而且是分福和尚體力跟得上的情況下。
白木感覺自己有點玩月兌了。
「到底是什麼人……死亡荒漠中為什麼會敵人。」馬基緊皺著眉頭。
「如果螞蟻是被人控制的話……會不會是木葉的油女一族?」葉倉直覺非常準確,畢竟忍界控蟲最出名的就是油女一族了。
「該死!油女一族的人為什麼會在這里!混蛋,我早就知道你沒安好心!根本沒有什麼寶藏,都是你騙人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死我們的人柱力對不對!!!」馬基拽著白木衣領,赤紅著眼楮咆哮道。
「你是白痴嗎!你們砂隱本來就要輸了,我廢這個精力過來整你們砂隱,圖什麼?圖你們沒錢吃飯,圖你沒水洗澡?」白木用力一把推開了馬基。
「早就覺得你們有問題了。」葉倉指尖也點起一個火球。
「殺了你哦!」不風披頭散發的結印,一時之間兩撥人殺氣騰騰。
「千萬不要內訌……敵人之後會樂于見到我們自相殘殺,應該想辦法共同渡過難關才行……」分福緩緩出聲勸說道。
「怎麼過?十五天,沒有食物的十五天,怎麼可能走到樓蘭!」馬基雖然停了手,還是非常憤怒道。
「還不如回去直接殺掉他們,他們身上絕對有足夠的物資。」葉倉也覺得內訌太傻了,可能兩敗俱傷之後,被木葉的人一波撿走。
「木葉的人又不是傻子,明擺著要溜死我們,怎麼可能跟我們硬踫硬,人家可不像你們這群窮鬼,連封印卷軸都買不起,說不定他們正在喝著冰鎮可樂,吃著速食泡面看我們笑話呢。」白木也陰陽怪氣的頂了回去。
「你!」葉倉眉毛一橫,差點又要火並。
「出發吧……與其在這里浪費體力,不如賭一把。」馬基搖了搖頭,現在這種情況,除了繼續走還能怎麼辦?如果運氣好,說不定還能遇上樓蘭國的駝隊。
白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們都知道,木葉的人不會放任他們走到樓蘭,會在他們最虛弱的時候,發起進攻。
「分福大人,我來背你。」馬基整理了一上的行囊,走了過去。
阿飛早就沒辦法支持分福走路了,沙漠對白絕來說就是一個要命的死地,太陽一曬分分鐘變蘿卜干,只能躲在白木頭發下面睡覺。
「不行,這樣走的話你五天都撐不了,讓角都背,他不用吃飯喝水。」白木開口提議。
「但是要給錢。」角都並不介意賺點外快,他查克拉量龐大,只要不戰斗,區區行走根本耗不了多少查克拉。
「……」馬基愣了一下,自嘲一般︰「在沙漠里最沒用的就是錢,如果可以我願意用一百萬兩買一壺清水。」
「水遁?清泉之術」
「你說的。」角都結印。
咕嚕咕嚕……
角都指尖就像是開了一個水龍頭,一袋清水出現。
馬基直接愣住了,猶豫了半天都沒掏錢。
「別這樣,後面的戰斗都要指望著你,在荒漠凝聚水遁,實在太浪費查克拉了。」白木搖了搖頭。
忍界也要遵循能量守恆定律,忍術本質上還是借用大自然的能量,想要在無水的荒漠釋放水遁,就需要數倍數十倍的查克拉來凝聚環境中的水分子,估計放不了幾袋水,角都的水遁心髒就該榨成一團粉末了。
「心髒的話出了沙漠還能挖,這種敲詐的機會可不多見。」角都甕聲甕氣道。
……所有人沉默。
角都雙手彈出觸手,纏繞住了蟻群中的駱駝骨架,猛的拉了回來,稀里嘩啦的把骨頭架子拼成了一個骨頭龕籠,白森森的有點黑暗魔佛的感覺。
只不過……讓一個得道高僧坐在白骨籠子里,是不是有點詭異了?
好在分福也不是迂腐的人,大大方方的坐了進去,還能跟角都講講人生道理,告訴他生命中除了錢,其實還有很多值得珍惜的東西,比如說「愛」……
一行人踏著夜色,繼續走上要命的路程。
……
白木他們走後不久,一個渾身包裹在漆黑斗篷中的男人騎著一只巨型蠍子來到了軍蟻堆中,從背上取下一只黑色大葫蘆,結了一個印,喃喃自語道︰
「孩子們……都沒吃飽吧,先忍一忍,會有美餐的。」
潮水一樣的嗜血軍蟻,順著蠍子的腿鑽進了黑色葫蘆,一只都沒有留下。
「龍馬大人,真的要耗到他們一點體力都沒有嗎?首領可是要求我們確保巫女的生命安全的。」來的人赫然不止油女龍馬一個人!
身後居然又出現了三個全身都裹在黑袍里的人。
「這次敵人都是非常強的對手,絕不能有一絲掉以輕心,巫女經過嚴格的訓練,會有辦法活到最後的。」油女龍馬推了推墨鏡,伸手放出偵查蟲子,追蹤著空氣中殘留的氣息而去。
……
這是第三天
「我這輩子……都不會……再來……這個鬼地方了……」白木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在沙丘之中,松軟的沙地,讓行走的困難程度成倍增加。
無孔不入的細沙早就灌滿了靴子,就算再難受也懶得倒了,反正一會功夫又滿了。
沒人回應白木的話,大家都在節省體力。
……
第五天的夜晚
所以人圍成一圈,看著最後一個水袋里的最後一口水。
「這是最後的了。」馬基抿了抿蒼白干裂的嘴唇︰「明天開始,我們將一點食物都沒有了。」
「別廢話了……趕緊的分。」白木哆哆嗦嗦的捧著一只小碗。
馬基點了點頭,打開了水袋。
所有人目光灼灼,死死的盯著水袋出口,生怕自己漏了一滴。
每人碗里都是淺淺的一層,此時卻顯得是,那麼的彌足珍貴。
「分福大人……喝水。」馬基將自己的一份也倒入了分福的碗里。
「老朽死不足惜……」分福艱難的分開雙唇。
「大人,不必多說了。」馬基幾乎是倒進分福嘴里的。
哪怕不用吃飯喝水的不風都扛不住了,泥塑的身體被太陽曬的處處干裂,蒙著臉不敢見人,掀開面紗偷偷的喝了一口水,白木看到了她面紗下片片龜裂的皮膚,心情很是復雜。
白木端著手里的一丁點清水,小心翼翼的晃了晃,哪怕月復中的酸水無時不刻的折磨著他的理智……
還是將懷里干成一團軟絮的阿飛抱了出來,一點點的給他灌了進去。
「崽……」阿飛連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噓……別說話,我想了一個笑話,等到了樓蘭才能講給你听。」白木微笑看著阿飛。
野乃宇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樣變態的人,也會有溫柔的一面嗎?
油女龍馬……能不能給個痛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