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守鶴化身將黑漆漆的茶釜捧在懷里,不停的用砂制身體摩擦著,幾分鐘之後茶釜中竟然冒出來淡黃色的水蒸氣,一杯淡黃色的清茶倒在了白木面前。
白木可不懂什麼飲茶的規矩,習慣了豪飲的他,端著小小的茶杯一口飲盡,然後……微微一愣。
「品用守鶴茶水,查克拉總量+50」
「呼,神清氣爽,好茶!」白木眼楮一亮,這茶厲害啊,居然能增加查克拉總量。
「嘿嘿嘿嘿!這是本大爺尿在茶壺里的尿,味道很不錯吧?」守鶴笑的滿地打滾。
白木剛剛還是滿臉享受,忽然就吃了屎一樣難受。
「別听守鶴的玩笑話,分福茶釜是六道仙人曾經使用過的茶具,也是封印守鶴的容器,經過守鶴親自煮成的茶水,有不錯的提神效果。」分福和尚緩緩道。
「本大爺當年可是給六道仙人煮茶的。」守鶴頗為自豪的咧著牙齒。
「剛剛喝太快了,沒嘗出味道來,再來一杯怎麼樣?」白木嬉皮笑臉的將杯子推給守鶴。
「你干嘛不去吃屎?」守鶴翻了翻白眼,煮一杯是給分福面子,再煮還真把自己當六道仙人了?
「閣下,邊下棋邊講如何?」分福一揮手,面前的木桌上一片沙塵滾動,一副擺好的砂制將棋出現在桌上。
「唔……好。」白木點了點頭,他雖然就是一個臭棋簍子,但是規則還是懂一點的,不過這些和尚就是喜歡打機鋒,什麼事情都不肯直說。
「閣下先行。」分福攤手。
白木抓了抓腦袋,隨便下了一顆。
在場寂靜無聲,就連分福也舉著手,遲遲都沒能下一步棋。
「怎麼?我這一步很厲害嗎?」白木傻笑著。
野乃宇用胳膊肘戳了戳白木,在他耳邊小聲道︰「你搞什麼?哪有人先走「王將」的!」
白木老臉一紅︰「滾滾滾,你懂個屁將棋,我這招叫仙人指路,表示對六道仙人的尊敬!」
野乃宇眼角抽了抽,又退了回來,她下將棋可是跟奈良鹿福學的,第一次听說這樣下棋的。
分福听這樣也不說什麼了,按照正常的下法走了一只「桂馬」︰「老朽自從先師去世之後,已經幾十年沒人陪我下棋了。」
白木隨意走了一步棋,點了點頭︰「孤獨是最可怕的東西。」
「也只有在這種環境下,我才真正感悟到了「愛」。」分福用著干枯如樹枝的手指吃掉了白木一名步兵。
「既然大師懂愛,請問大師,愛分幾種?」白木一點心思都沒有在棋盤上,但是一旁的野乃宇看的心癢癢。
「愛不分大小,用「心」感「受」,便是愛。」分福和尚攤開兩只手掌心,分別寫著兩個字「心」和「受」,合在一起便是一個「愛」字。
白木討厭這樣的文字游戲,覺得就像武士心,志在止戈一樣扯淡。
莫不是大師是想告訴他,受更容易得艾嗎?白木沒心情一心兩用,索性把野乃宇拉下來下棋,自己專心跟老和尚辯經。
「我認為愛分三種,情人兄弟摯友父母,五步之內的人是為小愛,只需坦誠相待便可。
族人村子是為中愛,需要以全心付出,調和矛盾,統一想法。
而國與國以及整個忍界的大愛,大師能否告訴我,該如何處之?」白木誠心發問。
「只要能用真心接受彼此,人和人才能心靈相通,互相理解,沒有暴力,沒有紛爭,忍界才能充滿愛。」分福將雙手合十,整個房間都亮起了和煦的暖光。
「我相信這一天會到來的,但是大師能否告訴我,生命與愛不可兼得時,該如何選擇?」白木內心已經有了分寸,分福一生都窩在寺廟中與守鶴悟愛,屬于五步之間的小愛,哪里懂得什麼忍界大愛,忍界的紛爭又豈是互相理解能夠調和的。
「生命重于一切,而愛可以重來。」幸好分福還沒有迂腐到認為應該「舍生而取愛。」
「如果一名將要餓死的人,旁邊路過一個富到喂狗吃肉也不願意將肉給窮人的人,他該不該搶?」白木說話更加直白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了,還是砂隱與木葉之戰嗎?我依舊認為我們應該以跟和平的方式生存下去,而不是殘殺掠奪。」分福搖了搖頭。
「和平與愛,同樣是我們在追求的,但是我們尋求的是一個均衡的忍界,不存在極端的差異,人只有在衣食無憂的情況下,才會考慮到愛和禮儀,無數的饑民在沙漠中世世代代的苦苦掙扎,一生難以奢求一頓飽飯,饑餓會摧毀人的理智,甚至易子而食,哪怕再大的愛,在饑餓面前都是渺小的。」
「分福大人一生都在寺廟之中,不曾見過沙漠部落那些慘絕人寰的景象,一個枯水季,便會有多少人死于非命,他們無法與天爭,只能與人斗,為了生存,只能去奪取更富饒的土地。」白木痛心疾首的說著。
馬基和葉倉低頭沉默,野乃宇也舉棋不定,他們憑什麼出生就要在淒苦的沙漠中,憑什麼有人能夠出生就在富饒的土地。
「戰爭絕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途徑……」分福失望的搖了搖頭,本來還以為這個年輕是來討論愛的,沒想到還是為了請他出去作戰,這杯茶白請了。
「嗯,我也看出來了,砂隱在戰爭的目的上早已經偏離了初衷,掠奪和燒殺,絕不是為了尋求生存,更不是為了拯救風之國平民,而是滿足自己的私欲,他們是錯的,風影也是錯的。」白木竟然這麼附和道。
馬基和葉倉欲言又止,沒錯,他們一開始的目的的確是爭奪火之國的富饒土地,然而沙漠民族彪悍的民風和低下的素質,導致奸婬擄掠反而成了真正在做的事情。
葉倉為此進言過很多次,但是風影羅砂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放任自由,他需要士氣,語言的士氣只可以振奮三十分鐘,而一場敞開了人類最邪惡欲|望的劫掠,卻可以讓士氣一直處于巔峰。
「閣下……居然是如此想法嗎?」分福再次看向白木。
「戰爭是錯的,但是不公平也是存在的,只要世界還有極端的不公平存在,人就無法接受彼此,無法真心感受到對方,更何況產生愛。」白木說話越來越激動,越來越像是一個領袖。
「所以……閣下認為該如何消除這種極端的不公平?」分福此刻卑謙的就像一個學生。
「分福大人既然是風之寺僧人,可知曉曾經來沙漠傳道的忍宗僧侶,他們的初衷是什麼?」白木反問道。
「偉大的忍宗僧侶,他們的初衷是用忍術改造這片死寂之地,讓沙漠變成適合生存的綠洲,他們將忍術傳授給了各個部落的大家……大家卻用忍術互相爭斗……甚至殺掉了授業僧侶。」分福一說道這段歷史,內心就是無比的痛苦,雙手緊緊的合上,為僧侶們的靈魂祈禱。
「沒錯,他們未竟的意志我們應該幫他們完成,以和平的方式改變風之國,用忍術來造福人類,讓風之國平民有衣可穿,有飯可食,建立一個富裕強大的國家,這才是國家間的大愛。」白木虔誠的張開雙臂。
「僧侶們的意志……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做的,我便是舍上這身腐朽的軀殼,也會全力而已。」仿佛受到了先輩的寄托,分福原本佝僂的身體竟然在尾獸查克拉的灌輸下充實了起來。
「出發吧,這次行動就叫︰我為祖國挖石油!」白木一握拳頭,振臂高呼。
「完成任務︰誘拐人柱力」
「獲得獎勵︰一次隨機技能抽取」
「系統這次我想要一個遠程攻擊型的,威力大一點,最好不要像屠刀投擲那種消耗道具的。」白木說出了自己的一點點小願望。
「還挺挑呢,安排上了!」系統笑道。
「從前有個怪物,他一直在吃東西,卻怎麼也吃不飽。所以到最後,他把他自己也吃掉了!」
「獲得英雄深淵巨口」
「獲得技能︰腐蝕唾液,凝聚一口帶有腐蝕性的唾液,對敵人造成腐蝕傷害,對金屬骨骼類有毀滅性的效果。每次釋放消耗20點查克拉,以及一口口水。」
白木笑容逐漸消失。
「我白木就算彈盡糧絕,就算被吊起來抽,我也不會用口水當武器!he∼t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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