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各方面資源的整合。
而他,正好接下了一個跟中州最大家族的生意往來。用靈芝,來兌換他們大量的附魔產品。
這可跟家族立下了很大的功勞。
要知道,附魔的產品,可是非常稀有的。尤其是家族之中,只有最高層的幾個人,才會擁有附魔的武器。
如果這次交易成功,那麼家族中勢力差不多的,將都會配備上附魔的武器。
這對家族的勢力提升,可是一個質的飛躍。
家族族長準備等這次交易成功之後,將自己分之族長的地位提升幾個等級,直接成為家族長老。
這是對他們分之最大的肯定。要知道,他們分之一脈從他爺爺開始就一直被左家看不起的。
這次,是他們翻身的機會了。
「我們得消息可是從特殊渠道獲得的,相信沒有人能夠想到。看看時間,杰兒目前已經拿到東西啦。」左白天得意的笑著。幾十年來,他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高興過。
翻身之日,豈能不爽。
「哈哈哈哈……」
「大人,大人。」一位僕人連滾帶爬的跑來報告。他表情痛苦,看起來就像是出了什麼大事。
左白天現在的心情正不錯呢。一看到僕人就有些厭惡。
他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左飛,你這連滾帶爬的,家里老娘被人抓了?」
左飛快來到江白天身前的時候就一下子摔倒在地。他沒有起身而是快速爬了起來。爬的過程,整個人身體微微顫抖著。臉色更是一片慘白。
「大人!」
左飛雙眼含淚的看了左白天一眼。張口欲言,竟然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話了。
左天心中忽然一沉。久經沙場的他怎麼會看不出來問題。
難道哪里出問題了?生意?還是家族?
可是,思來想去,他也想不到哪里出錯了。
以前在中川有第一家族,劉家的競爭,在外辦事或許會有收到他們的各種干擾,出現各種敵對與不利。可現在,他們與劉家有生意往來,他們不應該為難自己的人才對。
「看你那德行。一點也不像我左家的奴僕。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左白天冷冷的說道。他實在想不到,現在能有什麼事情讓左飛如此的恐慌。
就算妖獸真的攻破了中川,那他左家也完全有防守的準備。
「老……老爺。大事不好了。」
左白天怒瞪江飛一眼,起來一腳就將他踢到在地。
「有什麼事情趕緊他媽的放屁。看見你這幅樣子,我恨不得一刀剁了你。」
左白天表情一下子變得無比的威嚴。他背著雙手,冷冷的說道。「我左家在中州無人敢惹,就算是一條狗都是橫著走的。哪見過你這麼窩囊的家伙。」
左飛直接跪在地上,張嘴哇的哭了出來。
「老爺,少爺被人殺了。」
「殺就殺……」
左白天隨口就來,可話到一半猛然間意識到什麼問題。他騰的一下,心中狂跳起來。
「你說什麼?」左白天咽了口唾沫,聲音顫抖的問道。
「少爺,被殺了。」
「你是說左杰?」左白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的。」
左飛哭泣這回到。
「絕不可能。誰敢殺我江家的人。」
左白天怒吼一聲。根本就不相信。當然,作為父親,就算真的發生,他也絕不會相信。自己的兒子,竟然會被殺了。
而且,還是在中州地區。
「你確定消息沒錯?如果你敢亂說,小心你的狗命。」左白天臉色陰沉下來,狠狠的說道。
「千真萬確。黑衣護衛已經把少爺的尸體抬過來了,就在堂外。」左飛被看的渾身陰冷,瑟瑟發抖的趴在了地上。
「不!不可能。沒有人敢殺我杰兒。沒有人!」
左白天臉頰猙獰爆紅,青筋暴起。他怒吼一聲,口水粘在牙齒之上,四處的滴落,看起來極為的恐怖。
他死死的盯著堂外。
心髒在瘋狂的跳動。他的大腦,這一刻嗡鳴作響。
理智,在慢慢的消失。
「不可能。絕不可能。」
路過左飛的時候,江白天一掌抓下,砰的一聲,左飛的腦袋瞬間炸碎,在原地成為一片血霧。
「你敢騙我,這就是下場。這就是騙我的下場。」
他一步一步,步伐猶如千斤重,往堂外走的十米路程,被他生生的走出了無盡的路途。地面,也都被自身散發的強大力量,震的出現一個個恐怖的裂縫。
堂外。左白天走後一步邁出的一霎那,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只是,如今這身影已經毫無生氣,躺在一塊木板之上,頭顱,竟然如左飛的頭顱一樣,成為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狀態。
他身上的印記,以及隨從那十幾個黑衣護衛,在告訴江白天一個沉重的事實。
左杰,死了。
「不!」
「杰兒!」
「我的兒!」
左白天仰天怒吼,全身轟然爆發出熾熱的魔焰血光。
理智,這一刻早已完全喪失。他的心中,悲痛,憤怒,不甘。以及魔功帶來的所有陰暗情緒,在瘋狂的蔓延。
「誰做的。」他渾身顫抖的撫模著自己的兒子,他的兒子左杰,唯一的血肉。
十幾個黑衣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大人,一個叫江山的人。」
「江山?」
左白天呢喃一句。對此人的消息幾乎沒有任何了解。不過,在中州,還沒有人是他了解不了的。
「給我把這個人找出來。」
左白天冷冷的說道。他一雙攝人的目光,掃了十幾個黑衣人一眼。發布了終極命令。
「找出來。我要親自見見他。」
「是,大人!」
眾人齊聲應諾。起身往外走去。
左白天眼楮忽然一眯。嘴角一抹狠辣之色閃現。
「連少爺都保護不了,我看你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存在了。」
就如一個幽靈,左白天邁開步伐,一手一個,隨手抬足之間,十幾個黑人的腦袋全部化為了血水。
「杰兒,你安息吧。父親,會親自讓那人給你陪葬的。」
「還有跟他有關系的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