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韓歌看著低下頭的紅蓮,細膩柔軟的發絲垂落在自己手臂上。
這一刻他心里似乎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呸!」吐出一口黑血,紅蓮抓著韓歌手臂,想要繼續幫他吸*毒血,卻被韓歌另一只手捏住下顎,看到韓歌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紅蓮柳眉倒豎,「干嘛?看你來救本公主的份上,不想讓你毒死。你死了本公主就跑不了了……」
即使在做著柔軟的事,也要嘴硬,韓歌只覺得可愛。
「我可沒有誤會,只是公主這樣幫我,在下也不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啊!」
沒等紅蓮多想韓歌這是什麼意思,就感到一雙手環在自己柔軟的腰上,全身一僵,想要掙月兌的時候,就感到對方脖子離開了自己的唇,然後嘴唇上又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
紅蓮眼楮睜得大大的,腦子轟的一片空白,連原本想要掙扎都忘了。
「唔…」突然對方的舌頭伸到自己嘴里……
良久,唇分。紅蓮猛的推開韓歌,臉色通紅地指著韓歌。
「你!你!」
韓歌抹了抹嘴唇,攤開手,無奈的說道︰「要是公主因為我被毒死了,我也會很愧疚的。不知道剛才公主嘴里的殘毒是否清理干淨了,要不要我……」
「無恥!你!」紅蓮心里好氣啊!強吻了自己不說,還一臉恬不知恥地說為了自己。
她指著韓歌,一時間竟說不出什麼有威懾力的話。
「等本公主出去,你就等死吧!」
…………
這些都是韓歌在腦子里想象的,人不能光長得帥,也要想的美啊!
他只是阻止了紅蓮,撕下一塊布帛,雖然這是毒,但是料想不是什麼劇毒,他百毒王還沒那麼厲害。隨意包扎一下,問題不大。
紅蓮一看到她的傷口,突然又心軟了,偏偏又拉不下臉,微微把臉偏到一邊,嘀咕道︰「你,你沒事吧?」
韓歌有些好笑地看著她,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放心吧,蓋世英雄不會有事的!」
「哼!」紅蓮覺得他在戲弄自己。
……
百毒王一出去,立即就找到天澤。
他沒想到,這次來了這麼多人,這是…被人包圍了?
還有,那個太子怎麼躺在地上一副不知是死是活的樣子?
發生了什麼?我在哪?我要干什麼?
「主人?」他忍不住問道。
天澤只是對他擺了擺手,他知道韓歌這是去找紅蓮公主了。但是在他不會猜到,毫不在意要捅死太子的韓歌,若是用紅蓮去威脅,或許會很有用。
只能說韓歌表現得太狠,一國太子無冤無仇當著眾人的面就殺了,還逼迫他人手足相殘!這手段…他不敢輕舉妄動了!
而百毒王明白這時候場面似乎不由自己這邊控制了。
韓非俯子,看著躺在自己面前痛苦的太子,他眼神滿是哀求。
這一刻,韓非面色蒼白,衛莊在看著他,紫女在看著他,天澤在看著他……
沒有人出生,只有躺在地上的人時而痛苦的申吟,所有人都在注視著,這位素來听聞極具才華的韓國九公子,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撿起地上那把匕首,時而握緊,時而松開。
「下不了手麼?」不遠處,韓歌緩緩走過來說道。
韓非抬頭看他,看著韓歌擦了擦嘴唇,走到自己對面,就在地上坐了下來。
「按韓國法典,他沒有罪。」韓非輕聲說道。
韓歌指著地上,傷口已經快開始結痂了,血液也慢慢凝固,奄奄一息的太子,「在他的位置上,無才便是罪!」
韓歌抿了下嘴唇,換了種語氣,「或者說這世界上,弱小就是罪,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韓非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在他的心里有一把屬于自己尺,文人的尺。
「九哥!」紅蓮撲過來,只是看到眼前的狀況,有些茫然,「這是…發生了什麼?」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韓非也沒有。
他盯著韓歌看,「先生何故陷在下于不義?」
「我在幫你!」
韓非看著他沒有表情的臉,這一刻,他明白自己現在做出來的決定不僅僅只是影響著太子的生死而已,也意味著他以後要走上一條和原來設想完全不同的路了。
「這樣沒有公正的判決,和那些殺手又有什麼區別呢?」他嘴唇有些干裂,說出來的話似乎也不帶什麼感情。
看到韓非心神不定,韓歌只是笑笑,人非聖賢,誰都不能說韓非是錯的,包括他。
伸出手,輕輕從韓非手里拿過匕首,看著在月光下閃著寒光的鋒利刀刃,「呵,我也從來沒說過自己是什麼好人啊!」
手起,刀落!
「不!」
韓歌不顧,匕首穩穩地扎進胸口,太子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麼,可是這些都成為他這一生都說不出的話了。
松開手,韓歌起身,「如果殺他一個我不喜歡的人,可以讓我少看到一些讓人難過的事,我還是很樂意去做的!」
沒再管韓非怎麼想,韓歌這才來看著天澤,「你呢?要怎麼選?」
看到韓歌果斷殺了太子,紅蓮也緊緊抓著韓非衣襟,對于韓歌這樣殺了自己名義上的哥哥這件事有些沒反應過來。
此時衛莊也走到韓非旁邊,隱隱有劍勢針對著他。
「你想如何?」他帶著寒氣,開口說道。
韓歌笑了笑,這樣說只代表天澤沒有想要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心。
手上人質全都在韓歌那邊,打也打不過,韓歌手上還有控制著他性命的蠱母,他還能怎樣?
「別緊張,我對你沒什麼想法。只有一個要求,焰靈姬是我的人,和你沒有任何關系,明白嗎?」韓歌仿佛在說一件不重要的事,可天澤听出來了威脅。
他目光一轉,看向對此竟不作反應的焰靈姬,但是不等他回答,就听到一道陰寒無比的聲音。
「愚蠢的人,就連命在誰的手中都搞不清楚。」所有人都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隨著他的到來,似乎連空氣都冷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