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昭陽郡主面色一變再變,森寒的臉上浮現殺機,一閃而過很快沉下去。
「今天農產品,你不交也要交。」
陡然間,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昭陽郡主身上散發而出,四周的侍女臉色瞬間煞白,似乎承受不住這股威勢。
一旁的海公公臉色微變,剛要有所行動,發現司徒修非常鎮定,仿佛沒有受到這股氣息的壓制,隨後靜觀其變。
「好大的口氣,你試試看。」
司徒修淡然一笑,這股氣息很強,比他目前的實力都強,恐怕實力在宗師境界以上,但氣息對他沒用,群主的身份無視任何強敵氣息。
他背後有聊天群,這就是巨大靠山,任何人都無法震撼的存在。
「怎麼可能,你你」
昭陽郡主心中震驚,自己的實力可是宗師境界,散發出的氣息先天境界都承受不住,此子卻面色輕松,笑言以對,似乎沒有受到她的威勢。
後天到先天是一個坎,先天到宗師是一個大坎,進入宗師才算是真正踏入武道,有屬于自己的氣勢,其實力也是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簡單的說,一個宗師能輕輕松松秒掉上百先天,橫掃宗師以下的境界。
與此同時,後院中,風速狗突然睜開眼楮,站直身體,朝著大廳方向看去,其身影忽然消失。
咻~
一陣風吹過,風速狗突然出現在大廳外,眾人的視線望了過去,無不詫異。
「嗯?」
昭陽郡主目光一凝,這異獸從未見過,剛才的速度不簡單,她都沒看清楚。
「郡主,這里不歡迎你,還請你現在離開。」
司徒修冷著臉下了驅趕,連稱呼也變了。
「好膽,你以為就憑這只異獸?」
昭陽郡主冷笑,一個九歲的孩子,就算從娘胎修煉,也不可能到達她的境界,剛才一定是哪里有問題,只是她沒有發現。
「回去。」
咻,風速狗身影消失不見。
司徒修淡然道︰「現在它走了,你呢?走不走。」
「好,有膽識。」
昭陽郡主氣笑了,已不知多少年沒有人敢這樣跟她說話,一個小孩子就敢出言不遜,真以為她不敢出手。
「今天我就代女帝教訓教訓你這個目無尊長的皇子。」
此話一出,昭陽郡主氣息收斂,身旁的數名侍女向著司徒修而去。
司徒修神閑氣定的站著,幾個侍女而已,都不用他出手。
砰砰!!
剎那間,數名侍女飛了出去,卻是海公公終于忍不住出了手。
果然,
海公公不簡單。
司徒修神色不變,仿佛早就預料到。
其實剛才就是為了等海公公出手,若是海公公不出手,他自己也會出手。
昭陽郡主詫異的望著海公公,「好膽,狗奴才,你隱藏的挺深。」
修煉之人收斂氣息,只要不主動暴露氣息,對方是很難察覺出異常。
「奴才多有得罪,望郡主恕罪。」海公公低下頭恭敬道。
昭陽郡主眯了眯眼,突然抬手一掌打向司徒修,這一掌剛烈猛勁,夾帶著宗師之威。
「宗室,好得很。」
司徒修心中怒了剛要抵擋,一道掌法率先比他快一步,卻是海公公察覺到昭陽郡主眼藏殺機,擔心司徒修有危險,先一步出手。
砰!
掌掌相接,肉眼可見的一層氣浪從兩人交手處炸開,昭陽郡主被震得連連後退七八步,反觀海公公倒退了一二步,兩人手掌都傳來劇烈疼痛。
「狗奴才,你竟然是二品宗師。」昭陽郡主神色巨變,今天的一切都超出了意外。
海公公恭敬作揖道︰「為了救四皇子殿下,老奴剛才多有得罪,還望郡主恕罪。」
「你跟她說什麼客氣話,有我撐著,她不敢把你怎麼樣。」司徒修不客氣地說道。
既然已經翻臉,那麼也就沒必要求情。
說實話,他不認為自己比宗師差,就算是先天十重天,別忘記了他修煉的是仙術,對比武道強上數倍,所以同境界是碾壓,跨境界都能戰宗師。
海公公苦笑,昭陽郡主可是皇家宗室的人,殿下也太能折騰了,而今天的一切超出了預料,他也暴露了。
昭陽郡主面色一冷︰「四皇子,你這是在找死,不要以為自己是皇子,旁邊還有個狗奴才護著,就以為這天下橫著走。」
「抱歉,我就要橫著走,我娘是女帝,你去跟她說,看她護你,還是護我?」
司徒修好笑,宗室跟女帝翻了臉,這群人還有臉過來找他要東西,簡直無恥至極。
「好,好得很。」
昭陽郡主咬牙瞥了一眼海公公,繼而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司徒修,冷聲道︰「咱們走著瞧。」
說罷,轉身離開,她的侍女們連忙跟上。
等到人都走完,海公公恭敬作揖道︰「殿下,老奴該死,隱瞞了」
「停,別說你的廢話,我早就知道了,帶海字的人沒一個簡單的。」
司徒修擺手打斷海公公的話,第一次與海公公見面,他就有預感,女帝派來的人不會那麼簡單。
「啊?」
海公公懵了,他什麼時候暴露了,就因為海。
「你的過去我不想知道,現在用你一品宗師的實力,和我對一掌看看。」
司徒修非常想了解先天十重天和宗師的差距,這個隔絕了先天和宗師一線天壤之別。
「啊這殿下,老奴不敢。」海公公神色無比震驚,這樣的要求,四皇子有這個實力嗎。
「放心,我的實力不會差到哪里去,你跟我來。」司徒修轉身走向後院。
後院,亭台樓閣,寬闊的空地上,兩人對立站著,相隔不到數米。
「殿下,我用五成力?」海公公一臉為難。
「別廢話,用全力。」司徒修沉聲道。
海公公不在廢話,隨意抬起右手,一掌朝著司徒修而去,同時司徒修揮掌迎擊。
轟!
掌掌相接,瞬間,海公公被震得連連後退十多步,反觀司徒修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殿下,你噗。」海公公大驚失色,話還沒說完,五髒六腑一陣難受,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戲精?
不對,是我這一掌威力太大。
司徒修仔細一想,自己修煉龍神功已屬于修仙功法,跟普通人區別很大,而近段時間還一直吃菩斯曲蛇蛇膽修煉,自身力氣也變大了,兩者兼顧,跨境界打傷對手很正常。
因為,他不是普通的先天十重天,亦不是修煉普通的功法,所以打傷海公公是正常操作。
世間可能就只有他一人是特殊情況。
想到這里,司徒修走向海公公,問︰「你要不要緊,傷勢重不重。」
「老奴沒事,殿下,你也是宗師?」海公公搖搖頭,神色有些復雜道。
若不是司徒修出手暴露實力,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看似九歲的孩子,實力竟然已經比他強。
「別瞎想,吃下這個東西。」
司徒修拿出一顆仙豆丟給海公公,這個奴才是真心幫他,從跟著他開始,一直忠心耿耿,危機關頭總是保護他。
不管出于什麼原因隱藏,這都不重要,有一顆忠心就行。
海公公接過仙豆,神色疑惑,也沒有多問,放入口中嚼碎吞下。
「嗯?」
瞬間傷勢恢復,海公公瞪大眼楮,一臉難以置信。
「記住,我的實力要隱瞞。」
司徒修轉身離去
皇宮的一處禁地。
昭陽郡主回來後,向一名銀發老嫗匯報了修和莊內的情況,並惡意將四皇子的行為夸大,不尊長輩,不敬宗室
「四皇子身邊還有一個宗師奴才?」銀發老嫗眯了眯眼。
昭陽郡主點頭道︰「嗯,我是不會看錯,何況我們還交了手,若不是那個宗師,我也不會無功而返。」
「女帝,她竟然會派一個宗師保護四皇子?」
「哼,她的性格還真是古怪。」
銀發老嫗冷哼一聲,皺巴巴的臉龐有些耷拉。
「要不要多派些人,這次我一定能拿到新農產品。」昭陽郡主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意,對四皇子頂撞她而怒。
「暫時別管四皇子,剛才萱寧公主派人過來」
銀發老嫗的話,讓昭陽郡主神色一喜,越听越激動
皇宮。
御書房。
女帝正在批閱奏章,妖艷的國師從殿外走進來,微微行了個禮。
「陛下,臣有事稟告。」
「說。」
女帝頭也不抬,繼續批閱奏章。
「宗室那邊昭陽郡主去了修和莊。」國師紅唇輕啟。
女帝抬起了頭,冷眸看向國師,問︰「她去干什麼。」
「臣不知,臣估計是為了新農產品。」國師道。
「還有其它事嗎。」
「萱寧公主派人去了宗室那邊。」
女帝面無表情,手指敲打桌面,陷入了沉思
修和莊,亭台閣樓。
司徒修躺在椅子上,進入聊天群。
信息唰唰+99。
焰靈姬︰「王後,你的甜品真好吃,還有沒有啊。」
顏盈︰「是啊,還有沒有啊。」
可惡,
就是你這個臭丫頭跟我搶群主。
魔鏡王後咬牙道︰「你們等一下,還沒好。」
「顏盈,群主在干什麼,怎麼還沒上線,你不是說他馬上上線嗎。」
最近司徒修沒上線,最後一次是在顏盈那邊,因此王後向顏盈打听消息。
顏盈︰「是啊,剛才還在洗澡,哎呀,群主,你干什麼,不要啦。」
貞子︰「不會吧!!!」
希羅娜︰「難道」
焰靈姬好似也發現了什麼︰「哇,你們是不是在做羞人的事情。」
什麼!
魔鏡王後心碎裂,欲哭無淚︰「這不是真的。」
顏盈︰「哎呀,好疼,群主,別這樣。」
你們!
司徒修頭疼地揉了揉眉心,這兩人是越來越鬧騰了,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好想把她們打一頓。
焰靈姬︰「呀,好像很激烈啊。」
貞子︰「以我多年晚上偷看的經驗,群主應該很快。」
希羅娜︰「什麼跟什麼,聊不下去了,我要潛水。」
魔鏡王後︰「不可能,群主不會是那種人,顏盈,一定是你在說謊。」
顏盈︰「啊呀,群主,別這樣,王後要哭了。」
貞子︰「好像群主有段時間沒上線了,感覺有問題。」
焰靈姬︰「嗯嗯,我可以作證。」
好像是這樣。
魔鏡王後開始還半信半疑,看到群友的話,這下心中徹底動搖。
她一生的勁敵。
終于還是先她一步,奪取了群主
眨眼的功夫五六條信息,司徒修忙說道︰「我早就回來了,最近有事沒上線,別听顏盈的瞎扯。」
魔鏡王後︰「我就說嘛,群主絕不是那樣的人,我一直都相信。」
我信你個鬼!
你剛才絕對信了。
司徒修滿臉無語。
顏盈︰「群主,我是鬧著玩的,跟群里人開個小玩笑,你別生氣。」
貞子︰「有好戲看了。」
焰靈姬︰「我沒有瞎想。」
希羅娜︰「果然是顏盈在騙人,司徒才不會那樣。」
魔鏡王後︰「群主,罰她,不行,不能罰她。」要是玩那種懲罰就糟了。
你們這群人到底在說什麼。
我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嗎?
司徒修︰「既然王後求情,那這次就算了。」正好有一個台階,說不定兩人關系變好了。
魔鏡王後︰「」
顏盈︰「謝謝王後。」
這時候,聊天群里先後有幾人上線。
布爾瑪︰「大家都在啊,正好,群主,我集齊了七顆龍珠,可以召喚神龍了,你們要不要過來看看。」
綱手︰「最後一顆龍珠太難了,找了好久才找到。」
黃蓉︰「終于能見到神龍了,也不知神龍什麼樣。」
灰原哀︰「我只想知道能不能實現一萬個願望。」
希羅娜︰「我要去我要去,我要看神龍。」
其余四人也要求過去。
司徒修︰「既然大家都想看神龍,那就去布爾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