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是閑啊!
看了看滿臉期待的熟客和藍西裝男子,風初想了想,說道︰「那我就講一講沒有上過新聞的案子吧。」
隨後,風初坐到貝爾摩德前桌的椅子上,背對玻璃窗。
「馬戲團團長蘭迪霍克在世界各國舉辦過不少動物表演,不少人都知道這位不喜歡帶保鏢的美國富豪,事情就發生在前段時間••••••」
「那條在日本限量發售的動物秀周邊商品,獅子里昂吊飾的吊帶上染上了鮮血••••••」
「就這樣,在交通課數位警察齊心協力的配合下,三名假冒警察的歹徒被繩之于法,人質詹姆斯先生也有驚無險的獲救了。」
風初按照時間順序,將詹姆斯•布萊克被卷入的案件緩緩道出。
「啊,還有這種事?!」
「那天我也準備去看動物秀的,但是我朋友,也就是野澤那家伙,突然約我去看電影,我就把票給別人了!」
「其實我真的不想去看電影,因為野澤說的那部電影我早就看過了。」
「唉,要是當時我堅定點,拒絕野澤的邀約,說不定能遇到風初先生,和風初先生一起去破案,甚至見一見那位機智可愛的交通課女警宮本由美小姐!」
發型別致的熟客狠狠拍了拍大腿,滿臉懊悔。
「曾經有一個能和名偵探攜手破案的機會擺在我面前,但我卻茫然不知。」
「等到失去的時候我才追悔莫及,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此!」
「如果上天可以給我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我一定要對野澤說︰滾!大爺我要去看動物秀!」
發型別致的熟客滿臉悲痛之色,左手用力捂著胸口,右手緩緩抬起抬高,懊悔莫及的他眼角擠出水霧,仿佛那天做了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
你戲真多啊,你和沖野洋子是同班同學嗎?
風初看到熟客這幅模樣,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想笑,便抬起手放到嘴邊咳嗽幾聲,掩飾自己的表情。
情緒管理大師貝爾摩德目光透著同情,仿佛真的同情他。
「哈哈哈哈••••••」
藍西裝男子忍俊不禁的大笑起來,他完全沒有感覺到一絲悲傷,他只想笑,大聲的笑出來。
發型別致的熟客臉色黑如鍋底,目光危險的盯著藍西裝男子,聲音低沉道︰「有這麼好笑嗎?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還是覺得我很傻?」
藍西裝男子後知後覺的精神一震,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沒有,沒有,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那不妨說出來給大家樂呵樂呵?」發現別致的熟客淡淡道。
藍西裝男子呃了一聲,支支吾吾好一會,感到殺氣越來越濃烈,便只好說道︰「我有一個朋友,他對女朋友說‘我養你啊!’」
「他女朋友說‘你賺那麼點錢怎麼養我?’,朋友說‘不保證養活’。」
空氣寧靜兩秒,隨即大家忍不住啞然失笑。
「哈哈哈,太搞笑了!」發型別致的熟客黑乎乎的臉瞬間破冰,笑眯眯的沖著藍西裝男子道,「你這朋友真有意思,該不會就是你自己吧?」
黑西裝男子嘴角抽了抽,連連否認道︰「當然不是!」
風初、貝爾摩德和熟客目光快速交流,隨即笑而不語。
沒多久,貝爾摩德微笑道︰「風初先生,有沒有更離奇一點的案件,其實我這個人挺喜歡看恐怖片的,喜歡那種新鮮感刺激感!」
「是啊,風初先生,有沒有遇過靈異事件?」熟客興致勃勃道。
「比如吸血鬼啊,那種都市傳說類型的。」藍西裝男子也興奮道。
風初沉吟著,沒有故意去看貝爾摩德,明白貝爾摩德這個知道超能力存在的女人在搜集各種各樣的資料,不如誤導一下她,轉移她的注意力。
「大概三十年前,我父母去華國旅游。」
「那天下午,他們去到浙省寧市的山區,當時剛好遇到一件怪事。」
「有位外國人撞到了一位老人,但是這外國人不想賠錢,還說窮山惡水多刁民,那老人是故意撞到他身上想訛詐他的錢財,欺負他是外國人,人生地不熟。」
「旅行團的導游只好一番勸說,勸老人不要跟外國友人計較。」
「老人被村民扶起來後也沒說什麼,只是露出快要掉光牙齒的嘴,沖著外國人笑了笑,當時那老人的表情顯得非常陰深可怕。」
「第二天,外國人出事了,被發現的時候,他倒在地上,據他所說,他的手腳越來越緩慢,反應變得非常遲鈍,還說懷疑是那老人搞的鬼!」
「導游不把外國人的話當回事,直接把他送到醫院,醫生檢查後發現外國人的血液在凝固,流動速度緩慢,但沒發現其他病癥,便留院觀察。」
「又過了一天,外國人四肢僵硬,幾乎動彈不得,醫生檢查依然沒有問題,這時候導游想起外國人曾經說過的話,就去村里找那位老人,然後打听消息得知,那位老人其實會功夫。」
「村民說,老人會一手凝血神功,只要被他抓到,全身血液就會在三天內凝結,如同漿糊一般,無藥可治。」
「外國人的妻子驚恐萬分,急忙跑去找那老人,還買了很多賠禮道歉的物品,她按照村民的指導,在老人門外誠心跪下磕頭,直到老人出來,然而老人一直不理睬。」
「最後在村長的勸導下,老人還是走出了門,告訴了治療方法,外國人也得救了,痊愈後連夜坐飛機離開。」
風初語氣平淡的說道,暗道這故事編的不錯。
「嘶嘶,凝血神功,听名字就知道很可怕!」藍西裝男子倒吸兩口涼氣。
發型別致的熟客急忙問道︰「風初先生,方法到底是什麼?」
貝爾摩德也看向風初。
「在土地里挖個洞,將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埋在洞里,每天埋夠十小時,連續七天之後便會康復。」
風初若有其事的說道,一臉認真。
「風初先生,具體是浙省寧市哪個山區?」貝爾摩德好奇的問道。
風初搖了搖頭,表示父母當時沒有詳細說。
「小姐,你的咖啡!」
安室透微笑著將咖啡杯輕輕放到貝爾摩德桌前,隨後腰桿站直,等待她的點評。
貝爾摩德輕嗅兩下,端起杯子,在風初、榎本梓、熟客和藍西裝男子等人的注視下,抿了口咖啡,十數秒後才露出笑容︰「還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