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牆角陰影處。
三個黑西裝,戴墨鏡的老男人在站著。
「不堂堂正正的去談戀愛,反而像變態一樣跟蹤女孩,給女孩帶來極大麻煩,甚至以此為樂,真是我們男人的恥辱。」
諏訪雄二雙目眯著,低沉聲音充滿鄙視。
「哈哈哈,諏訪老弟不愧是練劍的人,性格正直。」
山憲三笑了三聲,生前他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永井達也這種行為在他眼里其實根本不入流,不過,庫洛大人說他有罪,那他就是有罪!
「好人也挺不錯的,關鍵是得有相匹配的實力。」
木下五郎推了推墨鏡,臉上浮起一絲追憶。
四秒過後,花容失色的西谷美帆匆匆忙忙跑過十字路口,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這些天都在穿平底鞋,要是穿的是高跟鞋,早就被跟蹤狂追上。
諏訪雄二往前踏出一步,又忽然退後。
嘴角獰笑的永井達也見到前面有人影閃動,生怕有人埋伏他,腳步頓時放緩。
然而,有時候不是想停就能停下來,就像高速行駛的汽車,即使踩盡剎車,在慣性之下,車還是會往前行駛一段距離。
永井達也身不由己的經過十字路口時,立即被諏訪雄二一個手刀擊暈,拖進巷道。
「木下老弟,到你了。」山憲三鼻翼動了動,仿佛已經嗅到了鮮血的味道。
木下五郎微微頷首,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張開嘴巴,露出四根尖牙,猛地咬在永井達也脖子上。
咕嚕咕嚕的血液流動聲不絕于耳。
山憲三和諏訪雄二走出巷道,在外面探風,免得忍不住吸血的沖動。
大約一分鐘後。
木下五郎松開永井達也,長長吐了口氣,笑道︰「鮮血的味道確實與眾不同,比很多美食都要勝上不少,是種從來沒有過的體驗,我已經愛上這種感覺。」
山憲三、諏訪雄二和木下五郎對視一眼,露出大家都懂的微笑。
過了一會。
山憲三掏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
「喂,是警察嗎,我好像發現了一具尸體,麻煩你們快點派人過來。」
「地址就在••••••」
說完後,山憲三掛斷電話,嘴角露出奇怪詭異的笑容,而後拔出手機卡將它捏碎,反正這種手機黑卡他多的是,就像一次性筷子,用完就可以毀了。
而後,山憲三三人翻過圍牆,靜靜等待著。
約莫七分鐘後。
急促的警笛聲在巷道內響起,紅藍燈光不斷閃爍。
「喂,喂喂!你還好嗎?」
兩名警視廳警察一到便看到永井達也俯躺在巷道水泥路上,看樣子確實很像死了,便連忙下車趕過去,探了探永井達也頸動脈後,將人扶起,輕輕拍打他的臉。
永井達也一動不動。
另一名國字臉警察看了看地面上的木棍,觀察了下永井達也的身體,喃喃道︰「不像是被打了。」
麻子臉警察掐了掐永井達也人中,說道︰「打電話叫救護車吧。」
國字臉警察點頭,掏出手機。
永井達也幽幽醒來,睜眼便看到一張麻子臉,仿佛看到了滿天的星星,不由地腦袋後仰。
「你沒事吧,我是警察,剛才發生什麼事?」司空見慣的麻子臉警察溫聲問道,語氣一點都不嚴肅,別看他長得丑,他這個人還是挺溫柔的。
國字臉警察目光炯炯的盯著永井達也。
永井達也正想說「我被人襲擊了」,結果雙手往前用力一推,口中卻說出︰「關你什麼事?別踫我!」
麻子臉警察毫無防備之下,瞬間摔倒在地。
國字臉警察大驚,連忙去扶起同事,隨後轉頭怒道︰「你干什麼?」
永井達也自己也滿臉懵,完全不知道為什麼嘴巴和雙手都不听使喚了,想解釋說「我不是故意的」,說出口的的卻是︰「你們警視廳的警察都是廢物!」
「我早看你們不順眼了!」
「天天開著警車到處晃,擾民不說,結果案子也不見能破幾個,要是破案率太低,上面催得急了,你們不是寫因個人問題輕生,就是寫發生意外。」
「你們這些廢物簡直就是浪費納稅人的錢,我今天打醒你們!」
話音剛落,面容扭曲、目光詭異的永井達也拿起地上木棍,往兩名警察的頭上打去。
兩名警察連忙躲開。
永井達也勇猛異常,緊追不舍,十數秒後,一棍打在麻子臉警察的胳膊上。
「啊!」麻子臉痛呼一聲。
國字臉警察拾起勇氣,擺出軍體拳架勢,大喊道︰「有本事沖我來!」
「你這種人也只會嘴上說說,你以為破案是吃豆芽菜那麼輕松嗎?你那麼厲害,不見你成為像毛利小五郎或風初那樣的名偵探?」
「還敢頂嘴?」永井達也霍然轉身,跑向國字臉警察。
國字臉警察反駁道︰「惱羞成怒嗎?你行你上啊!」
永井達也一棍打向國字臉警察。
國字臉警察一個左跨步,側身躲過,隨即快速踢出一腳,踢中永井達也肚子。
永井達也倒退兩步,像煮熟蝦子般彎下腰,張大嘴巴發出呃呃的痛苦之聲,心里面極度恐懼︰怎麼回事,到底怎麼了,我的手腳和我的嘴,怎麼都不听大腦使喚?
我要停下來,我不可以繼續襲警,這是要坐牢的!
永井達也臉色漲紅,目眥欲裂,然後再次直身,揮棍沖向國字臉警察。
然而,在國字臉和麻子臉警察合力圍擊下,永井達也很快就招架不住,而後被打倒在地面上,臉蛋緊緊貼住冰冷的地面,感覺無法呼吸。
麻子臉警察掏出銀手鐲, 嚓一聲鎖住永井達也雙手。
「警視廳都是廢物,你們只會以多欺少,有本事單挑啊!」
「你們這些懦夫!廢物••••••」
永井達也臉色扭曲,很不服氣的叫囂著,越罵越難听。
國字臉警察立即抓住永井達也下巴,把他下巴卸掉,厲聲道︰「還有什麼話,在法庭上、監獄里頭再慢慢說!我這輩子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
麻子臉警察捂著左臂走了過來,嘶嘶聲倒吸冷氣。
而後,永井達也被押上警車。
三分鐘之後。
山憲三三人翻過圍牆,重新站在巷道上。
「還是木下老弟的式神厲害,殺人不見血!」
「襲擊警察,故意傷害罪,夠那小子吃一壺的了。」山憲三笑呵呵說完,便與笑而不語的木下五郎、諏訪雄二,一同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