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常雷暴天氣這起新聞發酵起來了。
廢棄別墅周圍的居民也許沒有拍到更關鍵的照片,或許拍到了也沒拿出來。
但是,頭頂上的東西就難說了。
古時候是舉頭三尺有神明,現在是萬丈高空有衛星。
困意綿綿的風初右手手肘杵在沙發扶手上,手掌撐著臉頰,雙眼盯著電視屏幕,思索著現在這時候的衛星攝像頭應該還沒有二十年後那麼先進。
而且衛星拍照也受天氣和光線的影響,小泉紅子應該逃過了一劫。
「啊——」
風初捂著嘴打了個哈欠,困是困,但現在快要到早餐時間了,要睡也是吃完早餐再睡。
這時,剛來到客廳的灰原哀也掩嘴打哈欠。
兩人目光相踫,一個眼神比較明亮,另一個睡眼惺忪,各自移開目光後,同時放下手,氣氛變得奇怪。
風初微微一笑,似乎包含不同尋常的意味。
難道這就是夫妻相?
灰原哀腦海里猛地蹦出一個念頭,心髒小鹿亂撞,右手不自覺的撩了撩耳邊發絲,已經洗刷完的她面色鎮定的走到餐桌前,目光直直看著電視屏幕。
就這樣,兩人都靜靜的看著電視。
約莫七八分鐘後。
宮野明美捧著窩蛋滑牛粥走了進來,而後又捧來春卷。
「我開動了!」
喊完口號後,大家都美滋滋的開始吃早餐,不得不說,將肚子填飽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如果食物更美味,那就是幸福的二次方。
宮野明美瞧了瞧風初,又瞧了瞧妹妹,欲言又止。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事不方便說的?」風初眼楮余光掃到宮野明美糾結的神色,笑了笑說道。
灰原哀瞅了瞅姐姐,目光透著些許好奇。
宮野明美想了想,還是壓制住了內心深處的問題,她側了側腦袋,笑眯眯道︰「我在想一個問題,如果有個人連續兩次都被嚇得半死,那是不是意味著他要死了?」
灰原哀眨了眨眼楮,說道︰「有可能,極度恐懼時容易心律失常,這是致命的。」
宮野明美微微頷首,瞧向風初。
風初思索了下,微笑道︰「看情況吧,如果每次都是同樣刺激。」
「那個人第一次被嚇得半死,那他還有半條命,第二次又被嚇得半死,那就還剩下原來的四分之一條命,以此類推,無數次後,他無限接近死亡,但依然還活著。」
「而如果不是同樣的刺激,情緒不會麻木,也許真的會死。」
「風初先生說的有道理。」宮野明美笑眯眯道。
風初笑容不改道︰「叫我風初就行了。」
「嗯••••••好的呢。」宮野明美遲疑了一會,目光柔和的掃了掃風初和灰原哀,臉上突然浮現難以捉模的笑容,之前內心壓制住的問題差點又要月兌口而出。
灰原哀低著頭默默喝粥,感覺天氣似乎變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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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天空懸著耀眼太陽,朵朵白雲點綴其上。
動物表演館前,人來人往。
「哇,真的好多人啊!」
身材似乎比以前胖了一圈的小島元太睜大眼楮,他的個頭在在少年偵探團五人中是最高的,但放在人潮洶涌的地方,視線依然被擋住。
「今天是保羅和安妮的動物秀,他們在全世界都非常受歡迎!」
身著紅色長袖上衣,頭戴粉色發箍的吉田步美雙手微握放在胸前,還沒來到這里前,她就已經這麼興奮了。
「哈哈哈,偶爾看看動物表演放松心情,也有助于科學研究。」
老爺爺模樣的阿笠博士受到少年偵探團的邀請後,高興得立馬放下手頭上的工作,開著金龜車載人來到動物表演館,此時心情也是極好。
「柯南也很期待的樣子。」風初笑眯眯的搓了搓柯南的腦袋。
看著我的眼楮,模著你的良心,我哪里期待了?
柯南的半月眼霎時間變成死魚眼。
動物秀什麼的,根本沒有偵探小說有趣!
自己雖然是少年偵探團的智囊,但很多時候,胳膊還是拗不過大腿,被小島元太他們以團隊建設的名義攜裹著來到這里。
最最糟糕的是,朱蒂這個神秘女人也跟來了。
柯南推了推黑框眼鏡,目光從朱蒂那興致勃勃的臉上一掃而過。
進入館內後。
時間還比較充裕,眾人便到處逛逛,吉田步美和灰原哀還買了保羅和安妮動物秀的周邊商品。
「步美你買了手機?」吃著薯片的小島元太好奇問道。
吉田步美搖了搖頭,拿著白獅子里昂的手機墜,甜甜笑道︰「沒有,我覺得它很可愛就買了,等我以後有了手機,也會把它掛上,對了,灰原同學也買了哦。」
「噢,真是漂亮!我也想買一個了。」朱蒂拿出手機,興致勃勃道。
「但是動物表演快要開始了。」柯南看了看手表。
「沒關系,很近的,朱蒂老師,我帶你去吧!」吉田步美小手拉著朱蒂的大手急沖沖趕到售賣手機墜的商品店,朱蒂露出開心的笑容。
「哎,風初,你怎麼看?」柯南靠近風初,低聲問道。
「你覺得朱蒂想要借此機會,和吉田步美她們打成一片?我覺得喜歡小孩子的人心地都比較善良,就像你所說的,喜歡福爾摩斯的人不是壞人。」
風初嘴角微微勾起,似有所指。
喂喂喂,這能相提評論嗎?
我懷疑你在諷刺我!
柯南立馬想起之前和服部平次破過的案件,凶手覺得死者出版的書《艾琳•雅德拉的嘲笑》侮辱了福爾摩斯,所以起了殺心,這事也狠狠的打了自己的臉。
「世界上還是好人多。」風初淡淡道,看著朱蒂和吉田步美有說有笑的走過來。
柯南沒有反駁。
隨後眾人一同進入表演廳,找到座位。
表演廳內的燈光逐漸暗下來,觀眾席的人們也慢慢變得安靜,大家都知道表演節目要開始了。
最先登場的是三只大象。
在訓練員無聲的指揮下,大象紛紛用長鼻子卷起地板上的彩色棒子,而後兩條前腿踏上兩張圓凳,仰頭發出響亮叫聲,似在宣告表演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