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琴酒和伏特加以為得計時,牢房里面再度傳來嚎叫聲。
「不,不••••••」
「媽,你不要一錯再錯了,我們一起去自首吧,這樣心靈才能得到救贖!」
五年不見陽光,臉色慘白的須藤昭夫抓著牢房柵欄哀求道,精神上受到的折磨也令他雙眼充滿血絲,當他站起來的時候,髒兮兮的長發差點都能踫到地面。
琴酒語氣平淡的道︰「須藤夫人,他還年輕,不懂得父母用心良苦,這件事還得由你做主。」
楠田陸道及時的點頭,他距離這位須藤夫人最近,要是再像之前那樣來一道火焰,最新遭殃的肯定是自己。
「沒錯,擁有這麼強的能力為什麼還要受到法律的制約?這不是浪費上天的賜予嗎?」伏特加勸道。
須藤夫人頗為心動,手上的銅鏨花三燭台上的蠟燭火焰微微搖晃。
「媽,你要是听他們的,我今天就撞死在這里!」
「五年了,一千八百多個日夜,你知道我過得多麼痛苦嗎?我只想做個好人,我現在只想恕罪!」
「我不要再想看到你去為了掩飾我的罪行殺人了!」
「如果你不想自首,你就逃走,躲起來,讓我自己一個人恕罪!」
須藤昭夫泣不成聲,狠狠的用腦袋撞擊柵欄,額頭上很快便流出鮮血,劃過臉龐滴在地上。
「昭夫!」須藤夫人心疼不已。
一直把昭夫關著不是辦法,現在只好讓他離開牢房了,但不能讓昭夫去自首,不然殺害親生父親這件事將是他一生都無法洗去的污點,我不能讓他人生變得灰暗!
美國,我帶昭夫去美國!
昭夫可以在美國開始新的生活,日本法律也管不了那里!
但現在還有這三名黑衣人知道昭夫殺害父親一事,他們想利用我控制我,甚至還要我加入他們組織,只有將他們都除掉,我和昭夫才能順利逃出日本!
須藤夫人眼中升起濃烈的殺氣,立刻驅動體內的巫力,銅鏨花三燭台上火焰猛烈變大。
咻!咻!咻!
時刻盯著須藤夫人的琴酒立刻感應到須藤夫人身上彌漫出來的殺氣,左手立刻拔出伯萊塔手槍射出子彈,擊中須藤夫人的右肩膀,伏特加和楠田陸道也聞聲而開槍。
銅鏨花三燭台上的火蛇極速由小變大,又極速消散。
須藤夫人雙眼失去神采,手中的燭台無力握緊而掉落,隨後,她也 的一聲倒在地板上。
「媽!媽••••••」
牢房里面的須藤昭夫眼睜睜看著母親倒下,隨即撕心裂肺的痛呼道,用力的雙手搖晃得柵欄 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能沖破柵欄月兌困而出。
須藤夫人死了,琴酒絲毫感不到高興,他渾身散發的殺氣變得愈加濃郁,如毒蛇般陰冷的眼神盯著楠田陸道,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冷聲道︰「誰叫你開槍?」
楠田陸道手中的槍掉落,惶恐道︰「老大,是你先開的槍,她要殺我們!」
伏特加也似乎意識到不對勁,連忙道︰「是啊大哥,那老太婆會用火,剛才還燒死了我們的手下。」
琴酒猛地轉頭,鋒利的目光令伏特加額頭冒出冷汗,冷冷道︰「伏特加,你還沒認識到你的錯誤嗎?那老太婆一直拿著燭台,燒死渡邊三樹的火焰很顯然也是依靠燭台發出的。」
「我開槍射的是她肩膀,讓她無力把持燭台,楠田陸道射的是胸口,而你射的是腦袋!」
「難道你不知道活著的實驗樣本比一具尸體更有研究價值,可以獲得更多關鍵情報嗎?現在你會用燭台?」
伏特加這時候才深深意識到自己的錯誤,超能者使用超能力,肯定和使用槍支是兩種概念,便急忙解釋道︰「大哥,我錯了,我當時沒能反應過來,下意識就••••••」
「非常抱歉!」楠田陸道低頭道。
琴酒語氣淡漠的道︰「記住,不是所有超能者都叫皮斯克。」
伏特加重重點頭,通過今天這件事他已經明白,像皮斯克那種打不死的超能力者是極罕見極逆天的,其他超能者即使有超能力還是很容易被打死,所以社會上才極少流傳他們的事跡。
隨後,琴酒打電話叫人準備大魚缸來裝須藤夫人的尸體,運去給組織的科學家研究。
走進房間後。
琴酒看到了須藤昭夫本人,用槍射斷柵欄上的鏈條。
滿腦子仇恨的須藤昭夫一見鎖鏈斷掉,立刻拉開門沖向琴酒,是的,他看到了琴酒的槍,但還是英勇的沖向琴酒,似乎置生死于度外,要替母報仇。
這會兒,伏特加和楠田陸道學乖了,一個開槍射須藤昭夫左腿,一個開槍射右腿。
須藤昭夫倒在身上,倔強的用雙手抓地爬向琴酒。
于是,須藤昭夫的雙手都被射穿。
琴酒看了地面上的須藤昭夫一眼,臉色淡漠道︰「吐真劑!」
楠田陸道聞言,立刻從包里翻出銀色盒子,打開之後,盒子里面放置著透明玻璃瓶和注射器,伏特加將瓶子里的戊硫代巴比妥抽入注射器後,親自給須藤昭夫打針。
很快,須藤昭夫那仇恨的目光變得平靜祥和,面目不再猙獰。
琴酒看了楠田陸道一眼,淡淡的道︰「你去把風。」
楠田陸道立刻離開房間,伏特加撿起須藤夫人的燭台遞給琴酒後,守在房門門口注視通道兩旁的動靜。
「如何使用燭台?」琴酒蹲體,讓須藤昭夫清楚看到燭台。
須藤昭夫語氣平靜道︰「我不知道。」
「這燭台是從哪里來的?」
「我們家的。」
「你家里還有什麼特殊的物品?」
「沒有。」
「你母親最喜歡看的書是什麼?」
「《巴黎聖母院》。」
「你母親為什麼可以驅使火焰?」
「她是巫女。」
「哪間神社的巫女?」
「不知道。」
「如何成為巫女?」
「不知道。」
琴酒不厭其煩的問了須藤昭夫數分鐘,沒能套出有價值的信息,便緩緩站起來,打電話讓楠田陸道拿來汽油,將須藤昭夫給燒了,並命令楠田陸道看著尸體燒成灰才能離開。
以前死人不能說話,但現在可以了!
看到楠田陸道臉上的疑惑,伏特加霎時間想起皮斯克,明白琴酒大哥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