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
眸光轉動,看到風初在身旁,即使再次听到琴酒的名字,灰原哀對組織的恐懼也衰減了許多,也希望柯南這位身體變小的名偵探運氣好些,畢竟組織的人心狠手辣。
忽然間,風初從愈牌中收到了來自皮斯克的信息。
皮斯克被愈牌復活後,由死人變成了吸血鬼,這也是因為愈之法則源自吸血鬼面具,他的生死也受愈牌控制,還能通過祈禱的方式溝通愈牌,達到和風初溝通的效果。
同時,皮斯克身上還儲存著風初給予的一百單位魔力。
「貝爾摩德想要見皮斯克或皮斯克那部手機的擁有者?」
風初眨了眨眼楮,明白是酒廠的BOSS懷疑皮斯克是不是真的死了,所以派貝爾摩德調查,因為酒廠向來行事謹慎,皮斯克又知道的太多。
據我所知,如今酒廠在追查的人還有兩人是下落不明的,他們是工藤新一和雪莉。
原劇情中,貝爾摩德回到日本後,已經開始著手準備調查他的干兒子是不是真的死了,後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現了灰原哀的真實身份。
如今想來貝爾摩德還是太閑了,也該放出皮斯克陪他們玩一玩,吸引些火力。
于是,風初通過愈牌告知皮斯克︰今晚九點,米花市堤無津川第七河岸。
下午17時04分。
酒吧吧台前,貝爾摩德查看自己手機的短信,展示給琴酒和伏特加看,說道︰「他同意了,也許真是皮斯克,認出這是我的手機號碼。」
琴酒陰冷的雙眸眯了眯,立刻編輯郵件。
「杯戶市飯店的工作人員,沒有看到有誰進過舊館,也沒有人看到誰出來。」
「但是,房間里面有老舊的壁爐可以通向屋頂,成年人張開手臂,很容易爬上爬下,如果是FBI的人,要拉走皮斯克的尸體也是輕而易舉的。」
「貝爾摩德,既然對方要見你,你就好好查清楚是不是皮斯克那老匹夫還魂了。」
「還是某些易容高手在魚目混珠,企圖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
琴酒將手機收回風衣兜里,語氣平靜至極。
離間計嗎?我自然知道!
貝爾摩德風情萬種的笑了笑,舉起吧台上的雞尾酒品了品,目光深遠,不知不覺間又想起了那個穿著小西裝戴眼鏡的男孩,真的非常像當初在夏威夷見到的有希子的兒子。
時間悄悄流逝。
晚上20時55分49秒。
穿著修身黑西裝,頭戴黑色直邊禮帽的山憲三走下計程車,來到堤無津川第七河岸。
高高的路燈佇立著,昏黃燈光無聲的散落,晚風徐徐襲來,河面上的金光跳躍著,也倒映著來自城市高樓大廈霓虹燈的五顏六色。
站在欄桿前眺望河流的山憲三緩緩摘下墨鏡,掛在西裝的上口袋。
已經記不清楚,有多少年沒有像現在這樣,獨自一人,毫無顧慮的,安安靜靜的享受這一幕優美的夜色。
山憲三臉上浮現淡淡的笑意。
一分鐘之後。
山憲三听到了有節奏的碎小腳步聲。
「皮斯克,還記得我嗎?」
貝爾摩德金色大波浪卷發披在瘦削的雙肩上,身著黑色緊身衣,毫不掩飾火爆身材,她走到山憲三右側一米五之外的位置停了下來,水綠色的雙眸打量著身旁的老者。
「貝爾摩德。」山憲三淡淡的道,目光有些追憶。
「我听琴酒說,他把你殺了。」貝爾摩德單刀直入道,嘴角勾起玩味笑意。
山憲三呵呵一笑,笑聲中帶著一股被拋棄的頹廢和淒涼之意,因為他還清楚無比的記得,是BOSS命令琴酒殺死自己的,沒有講一份情面。
很快,約莫數秒之後。
山憲三臉上浮現出異常神采,他眺望著廣袤的夜空,低沉的聲音中顯出些許亢奮︰「是的,我死了。」
這聲音這眼神,真的很像皮斯克本人。
偽裝高手貝爾摩德內心升起疑惑,想要騙過她這位行家,可不容易。
「但我又活過來了,我獲得了新生!」山憲三目光閃過狂熱之色。
氣氛莫名之間變得詭異。
「莫非雪莉逃出組織,這位墮天使的女兒獲得自由之後,宛如鳥兒飛出牢籠,而後大徹大悟,醍醐灌頂,突破原有技術,終于研究出可以令死人復活的真正的銀色子彈?」
貝爾摩德靠近山憲三半步,緊緊的盯著他。
山憲三輕輕搖了搖頭道︰「如果不是琴酒提起,我已經忘了雪莉的模樣。」
貝爾摩德秀眉微蹙,直接問道︰「所以你是怎麼復活的?」
山憲三微微抬頭,臉上寫滿狂熱之色,就像是狂信徒親眼見到上帝那般,顫音道︰「是至高無上的主人復活了我,讓我從黑暗的無邊地獄深處再次回到人間••••••」
貝爾摩德眉頭緊鎖,覺得山憲三不像說謊。
「哼,復活嗎?皮斯克!」
保時捷里面走出琴酒和伏特加,他倆先前通過貝爾摩德口袋中未掛斷的手機听到皮斯克的話,也查到周圍沒有埋伏,便驅車來到山憲三面前。
山憲三轉身直視數米外的琴酒,眼中竟然帶著感謝。
「哼!現在你再復活給我看看!」琴酒拔出伯萊塔手槍,扣動扳機。
消聲器上火光一閃,子彈射入山憲三額頭。
山憲三腦袋晃了晃,額頭流出鮮血,他微笑著道︰「很驚訝我中槍後沒死嗎?不怕告訴你,我的生命是至高無上的庫洛大人賜予的,又豈是你琴酒能夠奪走。」
話音剛落,山憲三額頭血肉蠕動,子彈被排出,額頭光滑如故。
清脆的 啷聲也顯示了彈頭的落地。
這還是人嗎?
琴酒、伏特加和貝爾摩德瞪大雙眼,呆如木雞,滿臉難以置信。
「咻咻咻••••••」
數秒後,琴酒和伏特加對視一眼,一個負責射腦袋,一個負責射心髒,將彈夾內的子彈全部射出,山憲三兩個部位也射得血肉模糊。
但這依然沒用。
丁玲 啷,丁玲 啷的連續彈頭墜地聲之後,山憲三再次完好如初。
伏特加和貝爾摩德駭然變色,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升到大腦皮層,整個人顫栗到麻木。
琴酒手顫了顫,呼吸急促道︰「你不是人!」
山憲三沒有解釋,他抽出自己的手槍,輕輕撫模了兩下,淡淡道︰「你們兩個可以離開了。」
琴酒和伏特加對視一眼,腳步倉促上車離去。